有網友說: 只是不知當初諾那武裝反抗紅軍,被打斷一條腿,吳潤江該怎麼詛咒紅軍?
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與諾那有過節的是紅第四方面軍,張國燾的部隊,這是當時全中國最強大的一支紅軍部隊, 但是一旦與真正的修行人過不去,能有什麼好果子嗎?用不着吳潤江詛咒,大家就可以看看這支部隊後來的情況以及這支部隊的頭領張國燾的後來的情況.-----紅四方面軍後來在四川撐不住局面,也北上到陝西,最後被打發到戈壁灘,幾萬人的部隊活下來的只有幾百人(見西路軍戰事).
俗世中人(包括紅軍,包括軍隊及軍隊中的領袖),與真正的修行人(不是指頂個名號腰纏萬貫的江湖騙子)為難,會倒霉的,歷史也會因此而改變軌跡.
關於諾那祖師
說法一:
祖師原籍西康,一八六五年生於昌都城北,乃類伍齊金塘諾那寺之七世轉世之活佛。 叄歲被迎入本寺,七歲坐床,法名「春烈匠磋」(事業海),尊稱為「諾那寺大呼圖克圖」。 隨即遍學顯密諸宗派之法要,而以貝雅達賴祖師為其根本上師。一八八九年,紹繼寧瑪巴祖位。 先後閉關二十餘年,證大成就。
後應眾生因緣,如幻示現,一九二四年,東來漢地,於北平、天津、南京、上海、重慶、長沙、南昌、廬山、杭州、廣州、香港等地,廣傳密法。漢地民眾,得承法乳,皆祖師之恩賜。祖師寶相莊嚴,金剛面目,菩薩心腸,隨緣傳法,不拘形式。 睹眾生業重,為力挽狂瀾,廣傳密法,救渡眾生,皈依弟子數以萬計。
祖師終生秉持五族共和、團結大中華之理念。民初之際,英俄密約瓜分蒙藏,祖師即極力主張西藏內向,擁護中央。當日軍侵華,瀋陽淪陷之時,復致書前清遜帝暨滿蒙諸王公活佛等,籲請勿為日傀,分裂國土。其憂國憂民之悲心,與宏博深遠之見識,何其偉哉!
一九叄五年,祖師任西康宣慰使,返回康定。一九叄六年,在瞻城與紅軍相遇,當時紅軍總部首長朱德元帥,指示部屬對祖師妥善照顧。未幾,祖師示疾,乃圓寂於甘孜,世壽七十二歲。玉珠雙垂,遺蛻縮如嬰兒。火化後,遵其遺命,並得朱德元帥之助,將遺骨運回盧山。復得國民政府之助,建塔於小天池,並追贈「護國普佑法師」封號。
說法二:
藏傳佛教諾那漢地傳承記
西康,大致包括今天西藏自治區東部的昌都地區、四川省西部的甘孜藏族自治州。
西康以巴西為基幹,巴西共分四個部分:八宿、察雅、昌都、類烏齊。
巴西有四大活佛,歷受朝庭敕封,兼掌行政宗教之權。元、明兩朝,均封為大喇嘛,至清朝康熙時,乃改封為呼圖克圖。呼圖克圖是蒙古語,乃聖者之意,為清代中央政府授予藏族和蒙古族地區佛教大活佛的封號,凡獲得此封號的活佛均載於清政府理藩院冊籍。
諾那呼圖克圖,西康四大呼圖克圖之一,於清同治三年(1864年)甲子歲五月十五日生於昌都類烏齊之金塘,故又稱金塘活佛。諾那呼圖克圖,原名是嘎納喇嘛。諾那從西藏逃亡漢地後,為隱瞞真實身份,遂改為諾那(藏文是“財神”之意),故漢地人習慣稱嘎納喇嘛為諾那活佛。
諾那出生於類烏齊的嘎納家族,嘎納(Gara)為其姓氏,是一個非常有名的世家,在當地地位顯赫,擁有喜木的官位,其先族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的霍古嘎時代,是著名的噶爾曲達加波(弘法國王)的後裔。
在嘎納家族延續到阿仲和嘎得兩兄弟時,他倆共娶了出生於川邊一富有的漢族徐姓家庭的姑娘。婚後,新娘改名為久薩·諾珍。她生了三個兒子,依次為達拉、諾那、桑巴。
諾那還是幼童時,就表現出許多超越常人的非凡能力,富有靈異顯現。五歲時,某天諾那來到一處名叫古汝隆的山谷,這裡曾是蓮花生當年修行過的地方,此時正住着一位名叫覺仁增的大成就者。當諾那來到他面前時,獻上了豐盛的供禮,並請求攝收為徒。成就者對諾那說:
“孩子,你真是吉祥圓滿,是一位特別殊勝的大士,如能遍舍一切俗事,住在此幽避之地修行,那麼活到一百多年後,你將虹身而去;如不這樣而到其它地方去,也將能夠利益許多眾生”。
成就者如是授記之後,又為諾那授了皈依戒,領其進入了佛門,並取法名為索朗熱登(福德堅固之意)。
諾那七歲時,被迎入類烏齊寺,取法名逞列匠磋(事業大海之意),類烏齊寺是公元1276年達隆噶舉派僧人桑傑溫在類烏齊建的寺廟,它包括二個拉章、三座札倉、六座禪院。二個拉章分別是洋根拉章、夏仲拉章,三座札倉分別是新派札倉、舊派札倉、達隆派札倉。諾那十二歲時,開始閉關修諸尊法;幾年後又與表兄傑忠仁波切一起,從傑忠的老師苯噶(白苯)拉章巴威色學習梵藏語法(聲明)、邏輯(因明)、工世美術(工巧明)、醫學(醫方明)和佛學(內明)。二十歲時,又從大堪布扎西威色(吉祥光明)和噶瑪派的堪布仁青達吉(寶隆)受了比丘戒,並作為新派僧院的喇嘛,擔任了金剛阿閉黎一職三年。
二十三歲這年,諾那皈依了金剛上師貝雅達納,修學佛部、金剛部、蓮花部三部密宗。
二十四歲時,即紹紅教祖師,次年被被推接掌類烏齊政教大權。
清宣統三年(1911年)陰曆四月,駐藏大臣聯豫電請四川總督趙爾豐率領邊軍會攻波密。趙爾豐接電後隨即派副都督鳳山領兵二千前往。為抵禦達賴政教勢力在西康的擴大,諾那也率類烏齊地方武裝配合作戰,兩軍同心協力,收復了被藏軍占據的波密,二十五族及三十九族地區,事後諾那被趙爾豐封為西康大總管,由此諾那也與十三世達賴交惡。
1914年,民國政府已成立,新政權無遐顧及西藏事務,達賴便妄圖藉助英帝國主義勢力通過占領西康將西藏從祖國版圖分離出去,遂於九、十月份派兵太昭、三十九族地區布防,準備進犯西康。當時川軍統領彭日升率三個營的兵務駐紮在昌都、類烏齊、三十九族一帶。因川軍武力強大,達賴未敢輕舉妄動。
1917年9月,駐守類烏齊的川、藏軍發生武裝衝突,戰事逐漸擴大,英國為達到自己目的,乘機向達賴藏軍提供新式步槍五千枝、子彈五百萬發。由於藏軍武器精良,兵力充足,而川軍統領彭日升剛愎自用,指揮無方,致使川軍連戰連敗。此時被彭日升任命為昌都地區西、北二方面軍的總指揮諾那率領的民兵在配合川軍的作戰中也遭到了重大損失。
1918年4月19日,在藏軍的強大攻勢下,彭日升在昌都城率兵繳械投降。由於諾那遭舊友洛絨得欽的出賣,於5月15日被藏軍逮捕,關進了昌都監獄。一餘月後,押至拉薩。達賴判諾那終生監禁,並投進布宮下的雪勒空監獄裡的地牢。
諾那在地牢期間,十三世達賴曾三次下令在食物中放劇毒妄圖謀害諾那,但每次都被諾那察覺,化險為夷。鑑於諾那的法力及威望,達賴只好打消除掉諾那的念頭,不久將諾那轉至朗措倉監獄。
幾年過去後,達賴逐漸減少了對諾那的戒備心,就將諾那流放到隆子宗的甲域益卓莊園,交給莊園頭人雪仲聶隆巴朗喀旺和僧官稱我曲則二人監管。
諾那來到莊園後,與頭人、僧官二人的關係日漸融洽,後來他們二人甚至同意諾那在莊園附近的扎日山岩洞中閉關修行,此時諾那已有逃亡漢地的打算。1924年10月某日,在諾那修行的地方,天空一連幾天出現彩虹,當地人都十分驚奇。諾那認為食報已盡,機會來臨,為了不連累頭人、僧官,遂在岩洞裡留下頭髮、衣物,偽裝成圓寂化虹而去的樣子,隨後披上二張羊皮,連夜逃走。
諾那夜行晝伏,逃到了尼泊爾。在路過扎希孔時,從街上布告得知尼泊爾王子的女兒病魔纏身,久治不愈,諾那毛遂自薦,進到宮裡,用密宗推拿及真言醫好了王子女兒的病。王子欣喜如狂,願建喇嘛廟供養諾那,但諾那去漢地決心已定,婉言謝絕。王子便贈盤纏印銀七百元,諾那旋赴印度禮佛,後經波羅克抵孟買乘船,於1925年夏抵上海。
諾那為了隱瞞自己真實的身份,未用真名嘎納喇嘛,而是用諾那喇嘛名字開始在漢地的活動。先是掛單海潮寺,後往南海禮觀音,印證了當年上師貝雅達納的預言。
1925年10月,諾那來到了北京,式圖與北洋政府聯繫上,實現他收復西康失地的願望。
諾那首先去了蒙藏院,然後又去拜謁北洋政府執政段祺瑞。段祺瑞系北洋軍閥皖系首領,1924年被奉系推為“中華民國臨時執政”。段祺瑞信佛,晚號自正居士,對於諾那的來訪,他表現出極大的熱情。諾那向段逞述了在西康的整個經過,同時獻上收復西康失地之策。段祺瑞被諾那的愛國行為所感動,便先撥付千元作為諾那在北京暫時的安置費用,並承諾西康之事相機而行。諾那隨後往五台山禮文殊菩薩,以結早年的夙願。
1926年3月18日,段祺瑞製造了“三·一八”慘案;
4月10日,駐北京的國民軍鹿鍾麟部推倒了段政府,北洋政府改組,段祺瑞下台,諾那的願望隨之破滅。在這期間,曾發生一件事,西藏噶廈派駐北京中央政府聯繫代表,北京雍和宮住持貢覺仲尼發現一來自西藏自稱諾那喇嘛的人在京活動頻繁,他甚覺蹊蹺,便設法搞到一張諾那照片寄往拉薩。拉薩當局也曾聽說有一反對西藏噶廈的西藏喇嘛在漢地活動,但不知是誰,收到貢覺仲尼的照片大吃一驚,這不就是已化虹圓寂的嘎納喇嘛嗎?達賴得知十分惱怒,但也毫無辦法。
諾那在京期間,某次在九世班禪活佛寓所遇見了北洋政府國務院參事四川人李公度,兩人一見如故,甚為投機。事後,李公度將諾那情況介紹給川康邊防總督劉湘,劉湘聞知,電請李公度禮迎諾那入川。
1926年冬,諾那、李公度一行經武漢抵達重慶。諾那到了重慶,前後駐錫三年,舉辦了多起法會,傳紅派密宗
受中央政府邀請,諾那於1929年夏曆4月經武漢抵達南京,
諾那到達南京後,受到中央政府熱情接待,並被任命為蒙藏委員會委員、兼任立法院立法委員,同時准設南京、重慶、成都、康定四辦事處。
1933年7月,又受中國佛教協會聘請,任名譽會長。諾那在漢地十年間,曾先後在北京、天津、重慶、上海、杭州、廣州、香港、南昌、武漢、長沙、莫干山、廬山等處,弘揚藏密,前後皈依他的人達數萬之多。更為重要的事是,諾那將其祖位留在了漢地。這是一段不為人知塵封多年的歷史。
1935年初春,蔣介石在漢口召見了諾那,諾那向蔣介石表達了返回西康的願望,而蔣介石也有此意。由於四川軍閥劉文輝的二十四軍在西康勢力越來越大,蔣想利用諾那在西康的威望及勢力來扼制劉文輝。兩人達成了共識,一拍即合,諾那遂定於三月動身離漢返康。
8月,宣慰團又抵康定。在康定,諾那召開了第一次宣慰大會,大會控訴了劉文輝二十四軍對藏民的殘暴統治。由此劉文輝與諾那結下了怨恨,並發生衝突,史稱“諾那事變”。
1936年3月,諾那接國民黨重慶行營令前往瞻化防守紅軍。諾那駐守瞻化第三日下午,紅軍突然臨城,諾那一行倉皇逃至九十里外的熊絨西。4月5日,諾那遭擁護紅軍的當地藏族頭人巴登多吉截獲,隨後被押往甘孜的紅四方面軍總部。
4月21日,諾那一行被押到甘孜,時任紅四方面軍部政治委員陳昌浩下令交由紅軍第五局局長王維舟看管。王維舟熱情地接待了他們,並給予了周到的照顧,但張國燾且決定將諾那、韓大載殺掉。這個決定遭到了朱德、陳昌浩的反對。
5月6日,諾那患了流行性感冒,全身發熱,徹夜呻吟。
11日早,諾那告知韓大載:“我明日必死”。韓大載對此話未在意,以為是諾那心灰意冷,說的悲觀話。第二天下午,諾那又對韓大載講:“我下午就要走了”,韓大載忙跪下,請求住世。下午五時左右,諾那面朝西方,左手支頰,右手置右膝上,圓寂而去。1
5日,韓大載為諾那舉行了火化儀式,。在負師骨東歸時,朱德特贈韓大載紅軍軍服一套,川資百元,馬一匹,並派兩勤務兵沿途護送。
韓大載從西康經成都、重慶回到武漢,將諾那火化後被燒成藍寶石狀的心臟(上有一正一倒的兩吽字)供放正信會諾那密壇內,並請德國塑造師塑造一尊諾那像,後把藍寶石狀以及置於像內供養。隨後韓大載又前往南京,募捐資金,準備按諾那生前的遺願,修建塔廟,葬師骨於廬山小天池。
說法三:
此諾那上師,因為和密教的“觀音菩薩”——達賴喇嘛爭權奪利,和達賴喇嘛開戰,被達賴喇嘛俘虜後關在地牢裡面6年之久,最後自己用手挖出一個地道來,這才逃出虎口,出逃後不敢繼續呆在康藏,而是逃到內地,才有了內地迷信喇麻教的信徒請法,才有了諾那的開示傳到現在。最後,諾那在內地見到蔣介石,受蔣介石的委託,回到康藏,協助國民黨打紅軍,被紅軍俘虜,而死在紅軍的軍中!
說法四:
諾那武裝反抗紅軍,被打斷一條腿
關於諾那精舍
香港北角的名園西街四十九號二樓西座
(北角,香港島的最北端。是香港庶民街中的庶民街。進入北角好比進入香港的最底層)
據香港風水師李居明介紹,此樓是香港十大凶屋之首,吳潤江就住在他家的樓上。
李居明感嘆到,在俗世眼中,凶屋故有兇險,但同時也成就了如吳上師的一代偉人.從更寬闊的理念中看任何一間大凶屋,也有其凶里藏吉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