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揭秘:古代官營妓院--緩和性饑渴(圖文) |
| 送交者: hebeiman 2007年01月21日13:28:5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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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古代官營妓院--緩和性饑渴(圖文) 中國最早的官營妓院是春秋時齊國宰相管仲於公元前七世紀中期開設的。即《戰國策·東周策》中的“齊桓公宮中七市,女閭七百”。女閭,即妓女居住的館所,也就是後世的妓院。據古籍記載,當時官府開設經營的賣淫業一是為了收稅,“俗性多淫,置女市收男子錢以入官”。(《魏書·龜茲傳》)二是為了緩和社會上曠夫和工商市民的性饑渴。因為皇宮貴族、士大夫以及富豪鄉紳均蓄養大量美女,因而造成了社會上男女性別比例失調。官妓發展到漢武帝時,又分立出一種營妓制度,即《萬物原始》中說的“至漢武帝始置營妓,以待軍土之無妻者”。(見《漢武外史》)也就是說,營妓是為軍隊官兵提供性服務的。但後世也有把在樂營中的妓女稱為營妓的。確切地說,營妓是官妓的別稱。 在一千多年的官妓生活史上,有不少女性甘於作為男子洩慾和玩弄的角色,沉迷於奢侈放蕩的生活。她們無法忍受禮教嚴苛的束縛,也沒有忍受清貧的勇氣,因而樂於娼門,迷失了本性,成為中國女性中較為特殊的組成部分。但是,畢竟有許多女性身為娼妓,卻不願墮落,她們有着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在她們的生活中,處處體現出女性自我意識的覺醒。為爭得獨立的人格尊嚴,她們往往十分執著,不惜捨棄奢華的生活,甚至為此獻身。 首先,官妓們雖時時周旋於官府,幾乎為社會各階層人士提供聲色服務,但是,她們身處卑賤,心比天高。對於那些以權勢、金錢迫使她們獻身獻技的狎客,官妓們只是出於被動的盡義務。她們往往傾慕文人學士。一方面,她們能理解並演唱文入學士們的詩詞散曲,喜歡文人學士評論她們的藝技,或與他們一起吟詩作詞,唱和贈答。在這種氛圍中,妓女們享受到了人格平等,體現出她們自身的價值;另一方面,文人學士往往風流浪漫、溫文爾雅又善於憐香惜玉。他們不像官府假道學者那樣虛偽;也不像權貴豪勢那樣隨意役使,更沒有商賈市儈的粗俗貪婪。因此,妓女們往往愛慕風流才子。她們並不希罕金銀財寶、榮華富貴,只要兩情相投,甘願在清貧中陪伴終身。歷史上留下無數才子佳人曲折坎坷、情深意長的傳說。 但是,也有不少痴情妓女遇上負心薄情的文人而失去一切,乃至喪身。如《宋朝事實類苑》中記載: 楊學士孜,襄陽人。始來京師應舉,與一娼婦往,情甚密。娼以所有以資之,共處逾歲。既登第,貧無以為謝,遂紿以為妻,同歸襄陽。去郡一驛,忽謂娼曰: “我有室家久矣,明日抵吾廬,若處其下,渠性悍戾,計當相困。我視若,亦何聊賴?數夕思之,欲相與咀椒而死,如何?”娼曰:“君能為我死,我亦何惜?”即共痛飲。楊素具毒藥於囊,遂取而和酒。娼一舉而盡,楊執爵謂娼曰:“今倘皆死,家人須來藏我之屍,若之遺骸,必投諸溝壑以飼鴟鴉,曷若我葬若而死後,亦未晚。”娼即呼曰:“爾誑誘我至此,而詭謀殺我!”乃大慟,頃之遂死。 其次,大多數官妓人在娼門,內心卻強烈地渴望從良,脫離妓籍,恢復人的尊嚴和權利。 官妓的生活,雖也是福禍難測,榮辱無常,但是,她們基本上衣食豐足,生活奢華,不受禮教的束縛。比起絕大多數中國女性來,她們的生活是自由的,她們的性生活也是愉快的。但是,由於妓女們的文化素養一般高於同時代的女子,因此,她們能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悲慘命運的實質,她們恥於作為男人玩弄的對象存在於社會,她們想望像普通婦女那樣遵三從四德,雖粗茶淡飯,荊衣布裙也心甘情願。有的妓女在聲色侍奉中,潛心選擇可以託付終身的男子,憑着自己的聰敏才智和風流蘊藉,博得對方歡心與同情,以幫助她們從良。有的在賣笑生涯中苦苦積攢錢財,一旦遇上如意男子,便千方百計脫籍從良,結為夫婦。 如明代南都金陵名妓秋香,出身官宦人家,她自幼聰敏伶俐,熟讀詩書,且酷愛書畫。但未及成年,父母染疾,雙雙亡故。秋香為生活所迫,投奔在南都金陵為官的伯父。不久,伯父因受一樁官司牽連,被罷官入獄,秋香也被沒籍充人官妓。秋香姿色秀麗,能歌善舞,談笑自如,詩畫出眾,在妓女中“冠於芳首”,色傾金陵。但是,秋香並不留戀奢華,她一心想脫籍從良。有一次,秋香結識了一位李公子,兩人情投意合,但李公子家境不寬,拿不出為秋香贖身的銀錢。但秋香已暗暗積下不少體己錢財,他們定下汁謀,故意叫李公子帶六隻沉甸甸的箱子來到秋香處,聲稱要外出經商。當夜,李公子與秋香在幾個貼心姐妹的幫助下,悄悄丟棄箱中的碎石磚瓦,將秋香所積金錢珠寶以及眾姐妹贈送的衣物填人箱中。第二天,讓李公子把六隻箱子如數帶走。半個月後,李公子衣冠楚楚來到妓院,用重金將秋香贖出,兩人結為夫婦,相親相愛。有人不甘罷休,仍來會見秋香,秋香一概拒絕,並以扇畫柳明志:“昔日章台舞細腰,任君攀折嫩枝條;如今寫入丹青里,不許東風再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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