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普列漢諾夫的政治遺囑(一) |
| 送交者: 水蠻子 2007年02月14日12:16:34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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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列漢諾夫的政治遺囑 我認為在開始敘述我最後的想法之前有必要先談兩點意見。 第一.我在我的著作中通常都使用代詞“我們”,因為我寫作時從來都是代表我的同志們的。在這個文件中一切都應使用單數第一人稱來寫,因為只應由我而不是別人來承擔因我的“叛逆”思想而應對歷史負的責任。 第二.我放棄了同布爾什維克作鬥爭(其原因下面將要談到),因此,只要布爾什維克還掌權,我的遺囑就不應公布。 一、簡單談談我自己 一個入走過的道路,他的活動及行為決定於既定的目標,又因其後天養成的品質及先天帶來的個性而變得光怪陸離.對我後天養成的品質不必再談,因為在我的著作中已經一目了然,而關於我的性格則應該簡單談一談。我的性格複雜而矛盾,我的親人和朋友們往往因此受到傷害。我從母親身上獲得了強烈的正義感、書卷氣、對大自然的熱愛、謙虛和靦腆。不錯,我還在沃羅涅日軍事學校上一年級時很快就克服了靦腆——這要感謝尼古拉。從父親那裡我獲得了剛強和意志力、工作能力、榮譽感、義務和責任感、果斷和直率。我正是甴於複雜的性恪在論戰中往往很生硬.我在承認這一點的同時仍應再說一遍,我一貫尊重對手,從未超出文質彬彬、以禮相待的範圍,沒有像列寧那樣墮落得使用意大利農婦粗俗的罵人活.我嘲笑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他的觀點。因此我相信,我“侮辱過”的人都會寬容我。 我把一生中的40多年獻給了革命事業,從一個熱中於巴枯寧思想的民粹派分子變成一個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辯證淪者。當年曾廣泛傳說,我脫離民粹派只是由於我不能接受把恐怖當作政治鬥爭的方法.並非如此。我曾認為可以把恐怖當作極端的手段.只要它是社會起爆劑的話。萬幸的是,我們的敵人中沒有一個人是在我的參與下或經我的同意而被殺害的,而這種情況當時是可能發生的——我在3年之中手槍和鐵拳套始終不離身。我“背叛”民粹派另有原因:我很快就對以巴枯寧造反思想為基礎的民粹派意識形態感到失望。涅恰耶夫主義,巴枯寧主義的這一畸變形式,使我感到厭惡。民粹派逐漸傾心的布朗基主義也不能使我滿意.這一切加上其他種種情況迫使我於1880年初僑居國外。未必還需要證明的是,我脫離了民粹派,但並沒有像我狂熱的對手——一個不再是革命者的“革命者”,有着特卡喬夫世界觀的巴枯寧分子,不可救藥的列.吉霍米羅夫那樣出賣他們。但是脫離民粹派對我來說並不容易.我幾乎有3年一直在痛苦地沉思,心情難受,尋求妥協,與“土地平分社”的朋友們及僑居國外的民意派分子激烈爭論、與拉甫羅夫談話和通信。拉甫羅夫過去曾是車爾尼雪夫斯基的親密朋友.當時聲望異常高,他依靠積極地為革命工作,發表傳誦一時的文章、活躍地參與巴黎公社和笫一國際的活動、與馬克思和恩格斯密切交往而保持着威望。這一切加上微妙的私人關係,使我不得不傾聽他的意見,妨礙了我的馬克思主義觀點的形成。起初我像別林斯基和車爾尼雪夫斯基當年那樣試圖找到終極真理。所幸的是我很快就明白了,沒有也不可能有終極真理。在現時為革命事業服務並為人民造福的,就是真理。直到1883年年中我才徹底轉到馬克思的立場上,當時我開始切實勾畫出我第一部真正馬克思主義著作《社會主義和政治鬥爭》的思想輪廓.因此,我作為馬克思主義革命家的資歷早已超過30年了。我成長為馬克思主義者首先應歸功於馬克思和恩格斯的著作,但茹爾.蓋得在這一過程中所起的作用也並非最不重要的,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我同他在l880年底相識,此後相同的觀點和友情把我和他聯結在一起。 推敲得不夠的傳記作者將來在分析我馬克思主義時期的活動時會把這一時期劃分為3個階段。他們說,第一階段(1880——1882年)普列漢諾夫是“心存疑慮的”馬克思主義者,他試圖了解馬克思的學說在多大程度上可以運用於俄國的條件。第二個階段(1883——1905年)普列漢諾夫是“正統的”馬克思主義者,他始終不渝地同批評馬克思的人作鬥爭,但並非總能獲勝(這是真的)。第三個階段從1906年開始,在我譴責了莫斯科武裝起義後,普列漢諾夫逐漸滾入“灰心喪氣者”之列,越來越遠離積極的革命鬥爭。布爾什維克對第三階段的看法更加肯定——“他出賣了無產階級,轉到資產階級陣營中去了”。我把這3個定語都放在引號之中,因為它們都與真相相去甚遠。對於第一個階段全都清楚.因為對沒有充分研究和理解了的東西是無法懷疑的。關於第二個和第三個階段我只說一點:全都錯了。我從來都不曾是正統的馬克思主義者,更不曾是灰心喪氣者。我始終是徹底的馬克思主義者—辨證論者,在每一個具體時間裡我支持社會民主黨中更接近於馬克思思想並贊同“勞動解放社”觀點的那個派別。我對馬克思理論的態度當然逐漸在發生變化——這毫不奇怪,即使是這一理論的創造者本人,有時也因條件的變化而改變自己的觀點。但無論是我的觀點的演變,還是80年代初我與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對俄國革命運動中恐怖作用的評價上的意見分歧”,都不會妨礙我斷定:我過去和現在都是我的導師們忠實的追隨者。 我在一生中像每一個人一樣犯過不少錯誤,但我主要的不可原諒的錯誤是犯在列寧身上。我對他的能力佔計不足,沒有看清他真實的目標和對目標的狂熱追求,對他的最高綱領主義持寬容和嘲弄的態度。我把列寧帶進了歐洲著名的、有影響的社會民主黨人的圈子中,照顧他,全面幫助他,從而使他牢牢地站立了起來。不僅如此,1903年在俄國社會民主工黨代表大會上,當列寧同馬爾托夫爭論時我支持了列寧,因此終於導致布爾什維克主義的產生。當時我以為,我能夠逐漸軟化列寧的立場,在必要的方面影響馬爾托夫,從而維護黨的團結。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團結是不可能的,因為一切與列寧意見不合的看法都無權存在。列寧主張團結.但要在他的領導下,服從他的目標,採用他的策略和口號。布爾什維主義一旦產生.開始迅速壯大,部分是由於它的策略和口號對於不甚成熟的俄國無產階級有吸引力,部分是由於列寧異乎尋常地執着,有着驚人的工作能力。遺憾的是,已經無法糾正我的錯誤了。切爾諾夫先生因此才斷言說,布爾什維克是我的孩子。維克多. 阿德勒就我與列寧的“父子關係”開的玩笑不是沒有根據的。我的錯誤過去和未來都使俄國付出高昂的代價.這個錯誤對我本人來說也是致命的。毫無疑問,布爾什維克只要長期執政,將盡其所能抹黑我的名字,使人們將它遺忘。僥倖的是,這種情況不會發生。我清楚地意識到我在俄國歷史上的地位。我不是普羅米修斯,不是斯賓諾莎,不是康德.不是黑格爾,也不是馬克思。我沒有送給人們火,也沒有創立新的哲學,新的社會學說。但是我在教育俄國無產階級的事業中,在發展俄國社會思想的事業中畢竟做過一些事,因此我斗膽說,歷史和後人將對我作出好評。 二、於馬克思主義和資本主義 馬克思主義作為將辯證唯物主義、政治經濟學和科學社會主義有機結合起來的嚴謹的學說,是人類思想極大的成就。19世紀上半葉末《共產黨宣言》的出現是必然的現象,從資木主義出現在歷史舞台上時起對無產階級的剝削當時達到了從來沒有達到的程度。歐洲的社會思想在翻騰,革命接二連三地震撼了資產階級社會,但無產階級的運動仍然是自發的和無意識的。需要有一個人交給無產階級一個強大的武器——能使無產階級懂得自己的歷史作用、向他們指明前景的新的社會學說。歷史推出了這樣的人。《共產黨宣言》在教育和組織無產階級的事業中,在社會進步中起了巨大的作用。資產階級懾於《共產黨宣言》鐵的邏輯和“共產主義的幽靈”,一方面向無產階級作出相當大的讓步,另一方面千方百計試圖破壞馬克思學說的名聲。因此批評馬克思主義的人從來都比比皆是。從90年代末起這些批評者格外多了起來。但這些先生的批評不誠實,更不說有創造性了。他們起先有意地或出於不理解歪曲馬克思,後來又大度地加以“糾正”。對馬克思學說的各個組成部分都進行批評,但批評的矛頭最多地指向他的社會發展理論,尤其是《共產黨宣言》。這決不是偶然的,因為50年之後《共產黨宣言》的許多論點變得容易受到指責。《共產黨宣言》所作的分析在蒸汽機工業時代是絕對正確的,但在使用電力後開始失去意義。l9世紀下半葉人類社會的發展與《共產黨宣言》的結論有某些偏離(儘管不大),而且這一點在宣言的作者們在世時就巳顯露出來,他們也是承認了的。而貫穿整個《共產黨宣言》的主要思想則止今仍然是正確的。這個思想是這樣的:物質生產的水平決定社會的階級結構、人們的思維方式、他們的世界觀、意識形態、他們的智力活動,等等。階級鬥爭的激烈程度取決於生產力和生產關係之間矛盾的大小,階級鬥爭是社會進步的主要動力。 批評馬克思的人以難得的同仇敵愾一再嘗試推翻無產階級專政的思想,但是很明顯,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作鬥爭,並像其他任何一個階級一樣捍衛自身的利益.有權實行專政,更何況他們將成為人數最多的一個階級。多數人對少數人的專政不可能是完全意義上的專政,而且只是在過渡時期為了鎮壓資產階級的反抗才需要專政。不管那些批評馬克思的先生說些什麼,提出了什麼樣的論據來,仍然應該承認,迄今為止社會基本上按照馬克思的設想在發展。無產階級的人數在增加,儘管不像馬克思預言的那樣迅速,群眾的相對貧困化、甚至絕對貧困化在加劇,赤貧化、犯罪現象及資本主義的其他種種罪惡都在加劇。階級鬥爭即使有所緩和,那也只是暫時的。生產過剩的危機表現得很明顯,難道巴黎公社、俄國l905年革命及至今仍在進行的世界大戰沒有證明馬克思是正確的嗎?不,批評家先生們,要一筆勾銷馬克思的社會學說為時尚早!當然.伯恩施坦先生、司徒盧威先生及其他批評家都有合理的內核,但這些內核消失在吹毛求疵的莠草之中.他們的主要任務不是發展馬克思主義,而是破壞它的威信。這給革命運動帶來了巨大的危害,因為他們號召無產階級同資產階級達成妥協,放棄階級鬥爭,在歐洲社會民主黨中製造分裂,最終導致世界大戰,被引入歧途的德國無產階級積極支持德國資產階級和德國軍閥主義的經濟意圖和軍事意圖。 現在我作為一個馬克思主義者——辯證論者要暫時來“批評一下”馬克思。在不放棄我以往寫過的一切的同時,我要說一些依布爾什維克看來不可原諒的“蠢活”。我以為許多年來置身於馬克思主義者行列之中的經歷使我有權這樣做。我為什麼把“批評一下”放在引號之中,下面就會清楚。最近幾個月十分清楚地表明,我的日子已經不多了。我反覆考慮了許多問題,終於決定把早就因其新意而使我激動,又因缺乏論證而使我惶惑的東西表述出來。我認為,馬克思所理解的無產階級專政無論現在還是未來,永遠不能實現,其原囚如下。隨着高效能的複雜的電動新機器的使用以及隨之而來的其他科學成就的運用,社會的階級結構將變得對無產階級不利,而且無產階級本身也將變成另一個樣子。那個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失去的無產階級的人數開始減少,而知識分子就其人數和在生產過程中的作用而言將躍居首位。目前還沒有人指出這一可能性,雖然客觀的統計資料表明,從20世紀初起知識分子的隊伍相對來說比工人隊伍增長得快,直到現在知識分子仍然只是資產階級的“奴僕”,補會中一個有着獨特歷史使命的特殊階層。知識分子作為社會中最有學識的階層的使命是把教育、人道和先進的思想帶到群眾之中去。知識分子是民族的榮譽、良心和頭腦。我毫不懷疑在不久的將來知識分子將從資產階級的“奴僕”變成一個異常有影響的特殊階級,其人數將急劇增長,其在生產過程中的作用是提高生產力、研製新機器、新工藝和培養有很高學識的工人。 知識分子在生產過程中作用的提高必然導致階級矛盾的緩和。格外合乎知識分子心意的歷史社會哲學範疇是:道德、公正、人道、文化、法。這些範疇都包含兩個方面:既有普遍的一面,又有階級的一面。如果後者,作為階級矛盾的功能,可能經受革命的飛躍並形成占主導地位的觀念的話,那麼前者完全取決於物質生產的水平,因此是一直向前發展進化的。在很大程度上來說知識分子正是這一面的體現者,而這一面的性質是全人類的,它將對社會各個階層發生有益的影響,緩和階級矛盾,發揮不斷增長的作用。因此,物質進步的主要後果之一是上述範疇階級一面作用的下降和普遍、全人類一面作用的增長。例如,人道在今天被看作是人的價值觀及其幸福和權利的體系,在未來其範圍必然將擴大為對愛護一切生物及周圍自然界必要性的認識,而這也就是這一範疇全人類一面作用的發展和增強。 生產力的巨大發展,知識分子人數的增長將從根本上改變社會環境。為了操縱複雜的機器,將要求工人有更多的知識,工人不再是機器的附屬物。勞動力價值,因而工人的工資必然要提高,因為這樣的工人的再生產將需要投入更多的經費。複雜的機器排除了童工的使用。工人就其教育程度、文化程度、世界觀來說已提高到知識分子的水平,在這種情勢下無產階級專政將是荒謬的.這是什麼言論?是背離馬克思主義嗎? 絕對不是! 我相信,在事態發生這樣的變化時(如果這發生在馬克思生前),馬克思本人也會立刻放棄無產階級專政口號的。 隨着生產力發生質變,將形成新的階級、新的生產關係,階級鬥爭將按新的方式進行,人道主義思想將深入社會的各個階層之中.社會即使實質上仍然是資本主義社會,將學會克服各種危機。人道主義思想和巨大的生產將抑制赤貧化過程。近來我有時甚至想,產生於歐洲文明條件下的馬克思的理論未必將成為普遍適用的觀點體系,因為世界的社會經濟發展可能按多中心模式進行。結合上述一切來看,不能排除杜岡巴拉諾夫斯基先生的某些思想將不如我從前以為的那樣錯誤。但我請現在的馬克思主義者們稍安毋躁。因為這一切還不會馬上發生。馬克思使階級鬥爭成為自覺的鬥爭,他的名字還將長時間寫在革命者的旗幟上。 對馬克思的歷史功績怎麼估計都不會過高。今天英國工人,儘管在打仗,生活得卻比上一世紀中葉的工人要好,有更多的政治自由權利,這是馬克恩的功績! 明天的工人無疑將比今天的工人生活好得多,生活在一個更民主的社會裡,這是馬克思的功績!資本主義,甚至資本家本人也在向好的方面變化(只有布爾什維克看不到這一點),連這一點也是馬克思的功績! 當代的資本家早就明白。同吃飽肚子、心滿意足的工人打交道比同忍飢挨餓、怒氣沖沖的工人打交道要來得有利得多,部分由於這一點,部分由於其他的原因,我以為資本主義不會很快就被埋葬。我從馬克思逝世時起,尤其是本世紀初起對歐洲資本主義發展所作的觀察表明,資本主義是一個靈活的社會結構,它對社會鬥爭作出反應,不斷變化、人道化,朝着接受和適應社會主義個別思想的方向運動。既然如此,資本主義就不需要掘墓人。在任何情況下,資本主義的未來令人欣羨。野蠻的民族資本主義,野蠻的國際資本主義,有民主因素的自由主義資本主義,自由民主主義資本主義,有發達的社會保障體系的人道民主主義資本主義一一這是資本主義演進可能出現的幾個階段。我認為設有必要嘗試預言資本主義最後階段的具體特點,在這一階段中資本主義因素和社會主義因素可能長期並存,相互競爭,互為補充.在此後資本主義可能自己會緩慢地、毫無痛苦地死亡,但為此至少需要一百年,也許幾百年。這是否意味我放棄革命飛躍呢?完全不是!革命飛躍當然會有的。生產關係的任何質變,即使是不大的質變,就是一場小的革命。要是一切都如我所料,那麼新的革命者的口號應該是什麼呢?知識分子專政嗎?勞動者的政權一一這才是不會失去意義、永遠正確的口號!靠勞動為生的人才應決定應該有什麼樣的政治和法律上層建築。這一口號我去年不止一次提出過,我把它理解為工人、農民或知識分子——一切珍視勞動者利益的有生力量的聯合。 三、關於布爾什維克及其策略和意識形態 布爾什維主義作為俄國社會民主黨中的極左派別產生於1903年,在戰前年代迅速壯大,目前是一支最有影響的政治、思想和組織力量。布爾什維主義在俄國出現和方興未艾的客觀原因是俄國無產階級不夠成熟,失去階級特性的分子人數眾多,俄國人不識字、沒有文化。主觀原因我以前已經提到過。但布爾什維主義並不是什麼全新的思潮。布爾什維主義思想早就縈迴於革命者的腦際。雅各賓黨人、布朗基、巴枯寧以及他們的擁護者,巴黎公社的許多參加者在策略和意識形態問題上實際上就是布爾什維克。正如血腥的革命是不發達資本主義的伴生的那樣,布爾什維主義思想過去和將來始終是無產階級不成熟.勞動者貧窮、文化落後、覺悟低下的伴生物。關於布爾什維克及其策略和意識形態的文章寫了不少,其中也有我寫的,因此我只簡單談一下。布爾什維主義是以流氓無產階級為取向的特殊策略、特殊意識形態,這是從聖西門及無政府工團主義者那裡借來的口號,是侈談馬克思主義的高調。 布爾什維克的策略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階級恐怖為補充的布朗基策略。布爾什維主義的意識形態是“充實了”以多梅拉.紐文胡斯為鼻祖的無政府工團主義者思想的巴枯寧意識型態。依照巴枯寧的說法,這一意識形態以“野蠻的、飢餓的無產階級”、“肆無忌憚的干粗活的賤民”為取向。對人民的智慧、主動精神和自我組織能力估計過高,對無產階級獨立搞好生產和實行監督的能力的信念,這是巴枯寧及無政府工團主義者的毛病所在. “和平!”、“勞動!”、“幸福!”、“平等!”、“博愛!”,這是空想主義者的口號。“把帝國主義戰爭變為國內戰爭!”(國際主義者——失敗主義者採用的口號)、“給工人以工廠!”、“給各國人民以和平!”、“給農民以土地!”,這是無政府工團主義者的口號。“無產階級專政”、“無產階級民主”、 “國家的逐漸消亡”,這是馬克思的思想。因此,布爾什維主義是打着馬克思主義旗號、和無政府工團主義難分難解的布朗基主義。這是布朗基、巴枯寧、無政府工團主義者和馬克思思想折中主義的、教條主義的結合。這是偽馬克思主義,因為科學社會主義的創始人是布朗基、巴枯寧及其他無政府主義者有原則的、徹底的反對者。布朗基分子和巴枯寧分子被第一國際開除,無政府工團主義者被第二國際開除。因此,聽取列寧懺悔的神甫在策略方面是布朗基,而在意識形態方面是巴枯寧和多梅拉.紐文胡斯。“失敗主義者”採用的紐文胡斯的思想對俄國造成了致命的影響。多梅拉.紐文胡斯、古斯塔夫.愛爾威、羅伯特.格里姆、列寧——這是任何一個實質上是無政府工團主義者的國際主義者——失敗主義者的族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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