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炮不懂政治,就好亂放炮,如放得不好就當老炮放了一屁。
昨天的國會辯論會上某議員直言指出說伊拉克正變成第二個越南:“We can't leave. We can't stay".
在入侵伊拉克問題上,美國終於清醒,要改變美國在伊拉克的目標了。如同NPR今天所言,美國在伊拉克
的目標要轉向了“Shia-Sunni Conflict Forces U.S. to Shift Goals in Iraq”。說現在的任務是穩定
伊拉克局勢和防止什葉派掌權的伊朗坐大成為地區性的霸主 (“As U.S. policy ran into reality
in Iraq -- and the sectarian conflict between Shia and Sunni deepened -- U.S. aims have
changed. Now the mission is two-fold: bring stability to Iraq, and prevent Shiite Iran
from emerging as a regional power”)。
目前的伊拉克充滿了教派衝突,仇殺,分裂的陰謀,加上蓋達組織的參與攪和,使得這曾經穩定的獨裁
國家變得比任何時候都動盪不安,人民的生命安全處於最大的從未有過的危險之中。最具諷刺的是,美國
並沒有讓任何政客敢拍着胸膛說美國由於這場入侵比先前更安全了。與入侵伊拉克前不同的是:恐怖分子
在美國本土奪去了三千多平民的生命,六年後在美國本土之外的地方,三千多美軍走上了黃泉不歸路。這
里開句玩笑,如果讓拉登去作2選1的選擇,他一定更樂意去殺美國軍人。現實是,入侵伊拉克給那些一心
要奪美國軍人命的恐怖分子,伊斯蘭原教旨主義份子一天大的好禮物。伊拉克變成了弒美軍的實驗室,
恐怖分子和原教旨主義份子省卻了舟車勞累,不必通過那一道道危險的安全門和忍受那國際航班上旅途
的乏味。
老炮文化低先前一直想不通美國為何執意要做親者疼仇者快的事情。占伊斯蘭僅百分之15左右的什葉派比
起遜尼派對基督教世界更具有威脅性。伊朗是世上唯一一由什葉派掌權的國家。特別是當今的政體是霍梅尼
在1979年伊朗革命時所創建的,信奉極端的所謂原教旨主義,一個由神教掌控一切的社會,這個社會仇視
一切非伊斯蘭的制度和宗教。
這個政權自成立開始就向美國表示了極端的敵視,任由革命的學生將美國大使館占領,將外交人員扣為人質
一年多,驚天地泣鬼神。
美國當然不干罷休,隨後就支持伊拉克向伊朗發動入侵戰爭,這一打就是8年。問題是伊朗非但沒被打垮,
薩達母反倒日漸驕橫,不聽美國人的話,反還最堅定地支持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爭鬥。這徹底惹惱了美國
國會的院外猶太人集團。
實際上,薩達母雖不是美國的朋友但絕不是美國人的敵人,臨死也說他信賴美國人更甚伊拉克人。薩達母
從不搞針對西方的國際恐怖活動,僅揚言要取老布什首級,那也是沒有具體行動的恐嚇。最重要的是至今
美國也承認沒有證據老薩與拉登的恐怖組織有聯繫。
老薩本是美國人在世界範圍內反恐,反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最好得一顆棋子。雖然搞獨裁,但那不是他的
選擇。的庫爾德人要分裂要獨立,什葉派在伊朗的支持下要造反。誰換作老薩恐怕也得搞便衣治國。如今
的伊拉克有誰能治?矮子裡面挑高子,還得老薩這類人的鐵腕才能維持伊拉克的社會穩定,至少暫時得這
樣。可是,美國人卻非得將他幹掉,讓美國的真正敵人伊朗笑死,還一心一意地幫助什葉派建立新政權。
直接將伊拉克拱手送給伊朗,讓伊朗成為地區的霸主。
現在美國終於有人明白了過來,但代價已付出的太大。美國是一敢於承認錯誤改正錯誤的偉大國家,這是
世上其她任何國家所不能比擬的。但是,錯了,承認,承認了,再錯,這就值得善良的美國人去思考了。
誰應對美國入侵伊拉負責?誰在幕後操縱着這一切?老炮不認為布什總統應擔負這責任。作為民選的政府,
美國政府順應着輿論是別無選擇的。美國的輿除主宰着政府和國會的行為。
問題我老炮就提出來了:那又是誰在主導着美國的輿論導向?
如此這般,順藤摸瓜你會發現猶太人才是世界上最聰明最POWER的人。
02/16/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