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向真:元帥爸爸教我面對生活 |
| 送交者: 水蠻子 2007年03月19日10:13:55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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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劍英與家人合影(二排左二為葉向真) 葉向真,開國元帥葉劍英的二女兒,也是著名電影《原野》的導演——— 我家有個“孩子王” 自從我家搬進中南海後,父親經常和我們小孩玩,是我們整個大院孩子們的“孩子王”。我記得妹妹小時候,總是吃了東西不知道飽,每次都把胃脹得特別難受,然後就吐,吐完後她還接着吃,“饞狗”的外號就是父親給妹妹起的。 1955年,我和二哥隨爸爸去大連出差,我們住的招待所還可以。所謂土包子開洋葷吧,我們小孩子從沒穿過那麼大的毛巾浴衣,二哥穿上後就捨不得脫,很神氣地走到哪裡都穿着。我爸爸見此情形也不說別的,就給我們講了個故事。他說,世界上有一種狗不懂得換毛,而所有的狗到了春天都應該掉毛,到了秋天再長出來,但是這種狗不這樣,這就叫“寒狗不識熱天”。他講完後,氣得我哥嘴巴都噘起來了。我們就是在父親的玩笑中漸漸長大的。 我的牢獄之災曾讓父親心酸流淚 1967年,我和劉詩昆作為葉家成員首先遭逮捕,被關押進功德林監獄,一關3年。由於父親和江青陣營的對立,葉家長子葉選平、次子葉選寧、長女葉楚梅、長婿鄒家華連同一個帶孩子的阿姨,也都被投入功德林監獄分別關押。經過此番折磨,我和劉詩昆的婚姻也破裂了。 由於周總理的干預,1970年我終於重獲自由走出牢獄。因為差不多被關了3年的單人牢房,所以我出來後不會講話,還怕聽到聲音,每天都只是傻呆呆地坐着。每每這種時候,父親就想跟我說說話,有一次他看到我傻呆呆的樣子,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他擔心自己這個女兒會傻掉。父親對此一直心存歉疚,他知道,我們幾個做兒女的遭遇種種磨難,完全是因為他自己,他真怕我的身體恢復不了。可事實上,一年以後,我就基本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20萬元拍《原野》終獲“百花獎” 我父親原本希望我去學園藝,實際上他不希望我學導演專業,他覺得這行當有點兒不務正業。後來我連吭都沒吭一聲,就自作主張考上電影學院後,父親好長時間都不理我。 等我拍完電影《原野》後,請他看過這個片子,他才給了我一個說法。當時,很少正面去批評別人的父親說,他明白我究竟在幹什麼了。 1972年,我進入北京醫學院改行學醫,兩年後在解放軍301醫院實習。實習結束後,我留在了這家醫院當外科醫生,前後做了7年與文藝和電影毫無關係的醫務工作。1978年,我才又回到文藝界,在中新社拍攝紀錄片。 我很喜歡曹禺寫的《原野》那個戲,當我提出來我要拍《原野》時,我的領導吳江聽了半信半疑,最後他問我:“給你20萬元你拿得下來嗎?”我那時也是愣頭青一個,簡單想了想就拍拍胸脯說:“我拿得下來。”後來還真是用了20萬多一點兒就把這部戲拍完了。 1986年深秋,父親因病逝世。最讓我感到遺憾的是,父親沒能看到我獲得“百花獎”那次輝煌。香港這所社會大學教會了我平和做人 送走了父親,我在導演了《風吹嗩吶聲》、《三寶鬧深圳》等幾部影片後不僅離開了電影界,也離開了北京,於1987年隨丈夫羅丹來到香港,開始嘗試自己前所未有的生活方式———經商。 我們夫婦初到香港時,日子過得十分艱辛,但在這個社會大學裡我們學會了很多以前從不知曉的東西。經過多年的慘澹經營,如今,我們在香港有了自己的公司,慢慢地站穩了腳跟。現在,工作時我依然風風火火、熱情高漲,只是內心之中多了一份從容與平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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