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大治聲中,大開殺戒(1977) |
| 送交者: 耿千秋 2007年03月30日10:18:33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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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esist "北京廣大中共黨員、幹部市民不僅沒有譴責和反對他們這種違反黨紀國法和中共組織原則而暗中密謀突然襲擊的非正當政變行為(注),反而對粉碎“四人幫”予以熱烈擁護和狂熱慶祝" ? -------------------------- 大治聲中,大開殺戒 據合眾國際社倫敦1977年10月30日電:星期日電訊報星期日稱,在華國鋒主席的整肅毛澤東遺孀的擁護者中,處決浪潮正橫掃中國,今年的處決總數當以千計。 該報駐北京記者維德的消息稱,最近雲南省已處決數十人,其中且有婦女。 該消息引述黑龍江省高級官員之言稱,昔日受江青及四人幫保護的份子,已經處死。 又謂近日中國全國外國遊客,獲睹各城市的處決通告,幾已司空見慣。 遊客稱,在雲南省會昆明的名單中,許多名字,是被控有反革命活動,或組成反革命團體。 消息又稱,從外國分析家所得的證據推想,今年中國全國處決的總數一定會達數千。 據路透社北京1977年10月31日電:在雲南昆明市,人民法院的通告透露,至少有23人由於政治罪行而被處決。 直至今日,除了昆明外,全國另12個城市都有處決反革命份子的事件。 今年三月,在四人幫權力基地的上海,曾經處決26人,另外有27人被判處死刑,緩期執行, 中共黨政領袖最近曾屢次號召消滅四人幫的毒素。副主席兼國務院副總理鄧小平,早在8月份就曾經表示,必須將批鬥四人幫的運動進行到底。 (香港《展望》雜誌1977年11月16日號,中國文革研究網掃校) ------------- 于會泳死於“毛主席神仙湯” 艾中華文 有關人士透露,“四人幫”分子前中央文化部部長于會泳,不是自殺,而是被殺。 有關人士說,于會泳被捕後,許多次作出交代,神經有了問題,在獄中胡言亂語,說出了許多黨的領導人,都和“四人幫”有關。他特別說到,他的一切,都是奉吳德之命(註:吳德為國務院文化組組長時,于會泳是他的第一副組長。) 于會泳的“胡言亂語”中,後來居然又提到了華主席和汪副主席,有關認為情況嚴重,于會泳繼續奉行“四人幫”命令,有意和領導作對,因此,責令有關幹部要于會泳徹底交代,不獲全勝,決不收兵,于會泳這一來就被搞垮了,病了。Wengewang.org 今年(1977)10月間,華主席領導粉碎了四人幫一周年,過去在四人幫時代受過難的幹部,都在這幾天舉行紀念,其中,有些紀念方式很特別,最初稱為“倒灌苦水”,理由是,在“四人幫”時代,老幹部飲的苦水多,現在要倒灌給四人幫。四人幫拒飲時,“倒灌苦水”的幹部就說:“這是‘毛主席神仙湯’,你敢抗拒嗎?” “毛主席神仙湯”到底是甚麼秘方作的,無人得知。四人幫有的飲了,當場氣絕。于會泳就是其中之一。 (香港《展望》雜誌1977年12月1日號,中國文革研究網掃校) 北京消息:四人幫公審遊街(1978) 艾中華文 全國許多大城市,都舉行“四人幫”公審大會,公審後遊街,非常熱鬧。 通常經過公審遊街的分子,都帶着一頂高帽子,帽子上寫着:“四人幫罪犯xxx”,有的帽子上還繪上一些醜化“四人幫”的幾筆漫畫;有的還在頸底下有一個述說其罪行的牌子。 犯人被綁着走在街上,也有的被綁在敞篷汽車上,前後左右由公安幹部團團圍住。 中共當局說,“四人幫”是比地主惡霸更壞的階級敵人。 (香港《展望》雜誌1978年1月1日號,中國文革研究網掃校) 武漢處決四人幫 武漢消息,1977年11月28日下午,中共湖北省委,省革委會召開全省揭批控訴四人幫及其湖北的黑幹將罪行的廣播大會。大會控訴四人幫在湖北省的四人黑幹將,他們是在湖北的幫派體系掛帥人物、前台總指揮、狗頭軍師和善於投機鑽營反革命兩面派。 大會有武漢部隊司令員楊得志,第一政治委員王平,中共湖北省委第二書記、省革委會第一副主任陳丕顯,省委書記張玉華、顧大椿等黨軍政領導幹部出席。群眾六萬人參加。武漢部隊副政委兼湖北省委書記張玉華主持。省委書記顧大椿在大會上“代表省委宣布:經省委報請華主席、黨中央批准,對四人幫在湖北的這四個黑幹將的處理決定。” 王平在講話中首先表示處理“四人幫”的決定就是槍斃他們。處決這四個黑幹將將“大快人心,大快軍心,好得很!”“我們武漢部隊全體指戰員堅決支持”。 (香港《展望》雜誌1978年1月16日號,中國文革研究網掃校) ---------------------- 杭州處決17名“極端不滿華國鋒領導的黨中央”的政治集團成員 人大開幕日宣布,也算湊熱鬧 據法新社二月二十六日北京電,據杭州市公安局張貼的告示,杭州十三個“反革命政治集團”已被解散,它們的八名頭目已被處決。 該告示說,這些反革命集團共有32名成員。被處決的8人,其姓名均用紅墨水劃上交叉,這表示他們被處刑後立即處決。其他的“反革命分子”均被判處重刑。 被處決者中,年紀最大為52歲,5名由21至28歲,1名38歲,最後一名31歲。 其中一個集團,成員大部分不足30歲。它被指控“以政治綱領組織反革命活動”,並企圖散發“宣傳品,破壞社會主義制度”。 這份張貼在杭州數區的告示說,這個集團的成員“極端不滿華國鋒主席領導的黨中央”。 它指出,該集團的頭目出身於“反革命家庭”。 另一個集團除被控私藏武器,並以武力迫使人民供應糧食。 觀察家指出,這一連串新的處決行動是在中共當局認為“四人幫”勢力特別強大的城市中進行。 去年三月,9名犯有差不多相同罪行的犯人在杭州被處決,可是,目前這一次卻是首次明確地表示,他們是武裝的政治反對者,而且是在“四人幫”被貶,其附從亦在全國運動中被整肅16個月後發生的。 (香港《展望》雜誌1978年3月16日號,中國文革研究網掃校) 請釋“四人幫”去台灣(1977) 據中共公布資料,“四人幫”與國民黨早有勾結,為國民黨作特務,罪證具在。是為中共手上又一批俘虜矣。中共過去既釋二三十年之老俘,何不將此一批“四人幫”新俘釋,將“四人幫”交由台灣國民黨處理。老俘可釋,新俘何以不可釋?且新俘中“四人幫”過去地位極高,如釋放交由台灣國民黨處理,此一大新聞必轟動世界。且聞“四人幫”與華國鋒總理關係亦不淺,四人幫釋放到台灣後,亦可替華國鋒向蔣經國說點私話。如何之處,請華國鋒總理暨中共中央政治局諸委員明鑑。 香港《展望》雜誌1977年6月16日號 廣州處決政治異議分子何春樹 據1978年3月5日《晶報》刊出法新社北京4日電:此間今日獲悉:有一名政治異己分子,因向外國散播“反動宣傳”,上月在南方城市廣州被處決。 目擊人士在廣州街頭看到兩張海報式布告:宣布此宗死刑。 該布告暑期2月18日,以廣東省最高法院名義簽發。布告稱,被告何春樹(音)被判決後立即槍決。 何某45歲,被控編印一本“反革命”小冊子,在廣州派發,並寄到外國去。 據該布告稱:那小冊子共20萬字,被寄往美國、蘇聯、在北京的一些外國大使館和領事館,及香港的一些報紙。 據布告稱:被告“不承認罪狀”,“激起人民憤怒”,以致判他死刑。 布告沒有吐露小冊子的內容,亦未說明是否已寄到外國。被告的個人背景未被提及,亦未言及是否有同謀。 此次死刑事件前不久,另一個省的省會杭州亦執行了多次死刑。在一月底,杭州破獲了十三個“反革命組織”。它們的八名領導人已被處決。據公告稱,其中一些是武裝組織。 公告宣稱,他們“對華國鋒領導的中央委員會深懷不滿”。 據有關方面稱,這些政治味很濃的指責,是來自過去“四人幫”施加極大影響的城市。 據知,上一次廣東執行死刑是1977年3月。廣東與香港相連,常有外國客到訪。 (香港《展望》雜誌1978年4月1日號,中國文革研究網掃校) 周金昌等:二十八年的冤案何時了 尊敬的軍委主席胡錦濤並肖揚院長: 毛澤東主席逝世後,在雲南開展的“揭批查”運動,受審查的有150多萬人,其中5萬多人被判刑勞改,15萬多人受黨紀、政紀處分。我們是六、七十歲的老兵,有的是八、九十歲的老紅軍、老八路,在雲南省的這場“揭批查”運動中,深受其害,一夜之間被打成反革命。因此,特向你們申訴我們的冤案。 一、雲南省委違背中央(77)4號、(82)9號等一系列揭批查運動的方針、政策,另搞一套,另立標準,製造成千上萬的冤假錯案。 中央政策明確指出:“文化大革命錯了。兩派群眾組織都是錯誤的。”但在雲南的“揭批查”運動中,卻把“八派”群眾組織打成四人幫的幫派體系,層層抓大大小小的四人幫,如昆明橋鋼分公司,抓了三個男的“小四人幫”,還差一個女的,硬把一個普通女工打成江青式的人物湊成“四人幫”。由於雲南省委把參加“砲派”群眾組織的幹部、群眾作為“揭批查”運勸的領導核心、骨幹和專案組。所以,對“八派”群眾組織的幹部、群眾實行殘酷鬥爭,無情打擊、瘋狂報復。如:玉溪地區、江川縣民政科長楊秀傑,1946年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49年入黨,任教導員,在呂梁、淮海、渡江戰役中,榮立兩次大功。在雲南“揭批查”運動中,以反革命判處死刑於1978年9月19日被槍決。拋屍荒野,不准收屍,現屍骨未存,真慘呀! 江川縣第一中學體育教師羅慶明,1949年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任連長,1959年進軍西藏平叛,榮立三等功,在雲南“揭批查”運動中,以反革命被判處死刑。於1978年9月19日被槍決。 全國開國特級戰鬥英雄,凃勛(女),在雲南“揭批查”運動中,被打成反革命,判刑10年投入勞改。 雲南省思茅地區普洱縣小學老師羅庭祖,1978年4月21日,縣委常委決定,寫了判決書,蓋上縣委公章,以反革命,判刑6年。刑滿出獄,戶口被註銷,成為無國籍的人。 志願軍老兵,三級殘廢人,黃俊傑在雲南“揭批查”運動中,以“打砸掄”被判刑勞改。 雲南省井備區宣傳科長黃繼剛,參謀韓清奎在雲南“揭批查”運動中被戴上莫須有的罪名,判刑勞改。 大理州13個縣市革命會付主任、季振華、周金昌、卜里昂、趙嘉品等13人,在雲南“揭批查”運動中,都被打成反革命,判刑勞改。 二、雲南省委違法、違紀,動用專政工具,不准冤者上訪申訴。 28年來,我們這些老兵,深知我們熱愛黨、熱愛社會主義祖國,我們從小跟共產黨幹革命,怎麼在雲南的“揭批查”運動中,就成為反革命呢?!我們確實太冤枉了。所以,不斷地找雲南省有關部門上訪申訴,但卻遭到雲南省委動用專政工具,派出警力,跟蹤、盯梢,不准上訪申訴。如:1946年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的老兵,李樹林,在戰爭中榮立五次大功,在雲南的“揭批查”運動中,以反革命被判刑5年勞改。2001年10月5日到北京上訪申訴,卻遭到公安人員跟蹤、盯梢,在昆明火車站堵下,帶到大觀樓派出所審訊,時間長達23小時才放出。 三、冤者的悲慘處境 我們這些老兵,青春獻國防,現已是六、七十歲的老人,打工無人要,無生活經濟來源,有病無錢醫,有的被整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處境十分悲慘!如:昆明鐵路局的劉紹祖,1948年參加中國人民解放軍,任排長,轉業鐵路局醫院任政工主任,在雲南“揭批查”運動中,被打成反革命,判刑7年,出獄後,妻離子散,單位不安排生活出路,餓死在家中,七、八天后,鄰居發覺有一股臭味,報警,打開門一看,人們都驚呆了:臉上、鼻子、耳朵和腳上的肉都被老鼠啃光了!天呀!人權何在! 四、二十八年的冤案得不到解決的原因 1、有冤無處申,有狀無門告。28年來,我們不斷向雲南省各級法院、檢察院申訴。檢察院的人說:“我們不管,你們找法院。”我們到省法院申訴,省法院的人說:“你們這些人是一大批的,省委沒有政策,我們不好辦。”就這樣推、拖、滑我們的冤案,遲遲不給解決。 2、政令不通。原雲南省委書記令狐安說:“沒有改造好的四人幫的幫派份子,妄圖翻案。”我們這些老兵,是四人幫的幫派份子嗎?不是。我們按照中央(82)9號文件,正當申訴,錯了嗎?是雲南省委不執行中央(82)9號文件,給我們造成的冤案。 3、說假話,欺上瞞下。現在雲南省委書記白恩培說:“雲南不存在冤假錯案。”白培恩在《雲南現代簡史》寫的序言一書中說:“雲南揭批查運動中,審查7569人,判刑的只24人,黨紀處分的425人,政紀處分的226人。”這是權利與假話結合,欺上瞞下,掩蓋事情真相。而事實是:雲南在“揭批查”運動中,不執行中央(77)4號、(82)9號文件,有150多萬人受審查,其中,判刑勞改的5萬多人,黨紀、政紀處分的15萬多人。這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任何人是否定不了的。 五、要求: 1、請求中央軍委和最高法院派出聯合調查組,到雲南核實雲南“揭批查”運動中有沒有冤假錯案,不要只聽當權者的匯報,實際聽聽冤者的聲音。 2、“有錯必糾,有反必肅”是共產黨一貫的政策,如果查證落實純屬冤假錯案,還受害者一個清白,平反昭雪,安排生活出路。 一批受害者老兵:簽名 鄭加品33年參加紅軍,91歲。黃泥太33年參加紅軍,90歲。 王忠遠33年參加紅軍,89歲。王奇37年參加八路軍,83歲。 李書成40年參加八路軍,84歲。李樹林、楊謙、徐智軒、劉榮光、吳培信、林進良、梅正全、張文學、方祖榮、桂希潤、朱昆全、黃俊傑、李文英、何伯英、李炳臣、劉啟漢、梁劍平、黃繼剛、喬正田、韓清奎、蘭映天、安炬祥、宋天喜、岳永軒、那天佑、李國漢、李雲昌、孟玉才、古安生、王興武、梅永年、周金昌 2005年3月18日 聯繫人:周金昌 傳呼;95960—200585 住址:昆明東華周轉房5幢10號 (來源於旗幟網) ------------------------- 作者:黃河之聲 文章來源:烏有之鄉 中共中央胡錦濤總書記並政治局常委: 我們僅代表河南省在“兩案”清查中以不同罪名被判刑、勞教等蒙冤的人,向黨的最高領導人和組織機構如實報告: 一、河南省在“兩案”清查運動中,違背中央(1978)48號文件和中央(1982)9號文件的政策規定和精神,在全省範圍內實行了突擊抓捕,突擊審判的錯誤政策,以“莫須有”的罪名抓捕判刑近萬人。量刑輕重以革委會職務高低排分。開除黨籍、開除公職、隔離審查、批鬥處分者高達數十萬人。河南蒙冤面積之大,受害人數之多,抓捕依據之誤,判刑證據之謬,司法程序之亂,足令人瞠目。 抓捕罪名隨意更改,上訴二審強硬駁回,有的人以反革命罪被捕,定案卻以誣衊老幹部是民主派、走資派的誹謗罪判刑;有的以打砸搶偷偷罪被捕,定案卻以擾亂社會秩序罪、搶奪公章罪判刑;有的以反革命暴亂集團罪被捕,但卻缺乏反革命的罪行證據。主要是文革造反派頭頭,可以說無一人倖免。判刑之重,加刑之隨意,令人不可置信。我們含淚於萬千冤案中僅舉幾例: (1)周口地區革委會副主任劉寶安,以反革命打砸搶罪被判刑十年,服刑期間因一句話又被加刑七年,合併執行十七年。單獨關押鐐銬鎖身五年半。 (2)焦裕祿的好戰友、黨的好幹部、蘭考縣人民的模範書記張欽禮,以煽動蘭考文化革命罪被判刑十三年,出獄後貧病交加,含冤病逝。各界人民送葬隊伍超過十萬人。蘭考人民“哭聲直上干雲霄”。宏大場面,感人的情景,連新聞錄實記者也不禁彈落敬佩之淚。 (3)平頂山市委副書記鈕保華,判刑八年,本人不服,提出上訴,平頂山市委某主管領導竟大筆一揮,在8字前加個1,改為判刑18年。平頂山市委副書記晁思忠,判刑13年。晁問,為什麼判我13年?法院說:鈕保華判18年,項玉田判12年,你取個中間吧。 二、究其河南冤假錯案的根源,時任中央主席職務的華國鋒關於“對與四人幫有牽連的人和事,要一查到底,不能留有死角和漏洞,決不能有絲毫的心慈手軟,決不能留下隱患”的講話,是造成河南乃至全國文革冤假錯案的直接原因。河南省委書記趙文甫,拒不執行中央(1978)48號文件和(1982)9號文件,在河南“兩案”清查中搞了擴大化。面對胡耀邦總書記的嚴厲批評,陽奉陰違的他,硬是把河南“兩案”清查擴大化的錯誤堅持了下去。“突擊審判”在全國僅河南一家。趙文甫的錯誤政策及對黨紀國法的肆意踐踏,在黨內和群眾中造成了惡劣的難以挽回的影響。 三、中央(1978)48號文件和(1982)9號文件,體現了胡耀邦總書記和陳雲同志關於“兩案”審理問題的批件精神:“文化大革命是一場在特定的歷史條件下的政治鬥爭”、“所謂若幹個,頂多不過是二三十人,或者四五十人,野心家的帽子不能用得太廣,必須以政治鬥爭的辦法來解決。”我們認為:既然文化大革命是一場在特定的歷史條件下的政治鬥爭,那麼,無論黨內黨外爭議如何,運動和政治鬥爭的責任決不應該由熱愛黨、熱愛毛主席、熱愛社會主義的人民群眾中的一部分人來負。因為文化大革命是偉大領袖毛澤東同志親自發動和領導的。群眾在運動中如有錯誤屬於批評教育問題。向人民群眾追究運動的刑事責任,不符合黨的“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政策和黨的“錯了就改,改了就好”的一貫方針。 四、胡錦濤總書記關於“始終保持共產黨人的先進性,以人為本,構建和諧社會”的政治理論思維,是全黨全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現階段一切工作的指導方針。我們對“以人為本,構建和諧社會”充滿了信心。我們對胡耀邦總書記一九八一年十一月二十一日關於“兩案“審理工作的重要指示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表示理解和感謝。我們始終相信黨,相信黨的政策。目前,我們河南的冤情申訴,於二00六年五月十二日,三十年來第一次被河南省各級法院公開受理,揭示了河南司法機構有希望給我們這一特定的階層中受冤的人群一個公正的某些可能性,我們滿懷希望去迎接。同時,對於“黨委決定的人和事,我們法院無權更改”的說法,我們又充滿了擔憂。我們的冤情何時了,或許天知道的多一些。 五、我們的現狀和請求:中央(1982)9號文件明確指出:“清查運動中罪該判刑的人員,刑滿釋放後,應有原單位負責,同有關單位商定,安排其生活出路。”時間過去了三十年,不該判刑的判了刑,誰來給我們糾正?我們晚年的最基本的生活出路在哪裡?我們的養老問題、醫保問題誰來解決?多年來,我們含冤千辛萬苦多次上訪,有關部門推三諉四,均未得到解決。現在我們大部分人都已年逾花甲,疾病纏身,生存能力下降,缺乏生活來源。有的人貧病交加,負債纍纍,有的人靠子女養活,艱辛度日。三分之一的人帶着冤枉離開了人世。我們已經成為現今社會中最弱勢的群體。想當年,我們這個階層中的大多數人都曾為中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做過很多工作,為此常常感到無比欣慰。現如今,我們這個階層中的大多數人仍為自已一生的坦蕩和清白,感到無尚光榮。我們其中的很多同志雖然被開除了黨籍,仍始終以共產黨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堅定地保持着共產黨人地先進性。 我們擔心,如果黨的政策長期得不到落實,不僅是我們個人的痛苦,也是中國社會的悲哀,勢必影響黨的光輝形象和無數革命先烈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社會主義革命事業。因此,我們請求: 1、迫切請求落實(1982)9號文件精神,儘快解決眼前急需的生活出路問題、養老問題和醫療保險問題。(世界給我們的時光不多了) 2、請求立案重審,複議甄別。 3、我們將繼續依法上訪,直至解決問題。生命不息,爭取不止。 六、聯繫人電話: 郜國榮 0371-66254260 辛結實 0371-60935281 2006年5月20
1983年,死刑的覆核下放到中級人民法院 陳雲在1982年7月3日召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又一次強調了在提拔中青年幹部時,要警惕“頭上長角,身上長刺”的人。 根據陳雲的意見,中共中央於1982年12月30日,發出《關於清理領導班子中“三種人”問題的通知》。 雖然通知指出,“三種人”是追隨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造反起家的人、幫派思想嚴重的人、打砸搶分子這“三種人”,但是陳雲指導實際工作操作時指出,“三種人”為數不多,活動能力很強,活動範圍很廣,是一種不安定因素和不可忽視的潛在危險。 1983年,死刑的覆核下放到中級人民法院。 1984年7月31日,中共中央再次重申,清理“三種人”要抓住重點,關鍵是防止“三種人”進入各級領導班子、要害部門和第三梯隊,已進入的要堅決清除出去。已經查清核實的“三種人”要清理出去,更要特別注意清理那些在“文化大革命”中表現積極、幹了壞事、造成嚴重後果,現在比較年輕,隱藏下來,對黨危害大的人,以及在幕後操縱的人。 文革中被打倒的高幹們的子女在文革開始時正是打砸搶最起勁的人(也即所謂的老紅衛兵,也是後來妖魔文革最厲害的一群人),而且在文革結束後卻一個也沒有被追究,說明了什麼?(見愛資病的《主要說兩點》) [2:1011]頭上長角(常.關.百.蘭) ----------------------------- 合肥大學土木工程系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毛主席親自發動和領導的,成績是不容否認的。文化大革命打破了舊國家機器,打倒了資產階級野心家的劉少奇修正主義,打倒了一批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打倒了軍中的大小軍閥,打倒了社會上各式各樣的牛鬼蛇神。文化大革命造就了無數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接班人,新生的革命事物發揚光大,工農業生產突飛猛進。請看人造衛星上了天,萬噸巨輪下了水,高級胰島素試製成功,原子彈一個接一個試爆成功,這都是文化大革命的成果。在黨的工作中,老、中、青三結合是毛主席親自提出並實行的,優秀幹部王洪文、張春橋、江青、毛遠新、謝靜宜等同志都進入了黨的領導階層。毛主席曾評價:“文化大革命是功多過少。”可是今天文化大革命的成果被一批官僚集團所竊奪了,毛主席的預言兌現了。那些人前說人話,背後下毒手的反黨分子,向文革英雄們動手了,他們抹煞了文化大革命的成就,操刀相向造反派,十年文革成績,一筆勾銷。安徽省的領導權被竊奪了,老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萬里從陰溝里帕了出來,粉墨登場,革命者遭殃,萬裡帶了從北京來的特務,扣捕了毛主席的好幹部宋佩璋,新幹部一批又一批地被扣捕,這些資產階級的還鄉團,對革命實施了白色恐怖。(大字報以下被塗) 一九七七、八、十三 中國文革研究網掃校 愛資病:鄧小平的“嚴打”是配合“揭批查”運動一起使用的 “三種人”主要是指反資反鄧的所謂林彪、四人幫“極左”分子,是不包括鄧走資等資修分子及其高乾子女們的。 打擊“三種人”是鄧的罪惡之一,而不是他的功勞! 57年前鄧這個“反右辦公室主任”是如何“反右擴大化”整了有多少人我不知道,劉鄧的工作組在文革五十多天實行白色恐怖整了多少人我也不說。我就說改革後的? 鄧特革後,為了非毛否社,打擊剷除所謂“文革三種人”(左派勢力)的異己勢力.不僅放大批自由主義右派出籠,同時還庇護縱容勾結自由主義右派用地攤報告文學,傷痕文學之類的手段不斷妖魔毛時代。甚至還發動“槍斃十萬,穩定十年”的“嚴打”運動和“揭批查”運動來配合全國大範圍大捉“文革三種人”。 這兩個運動推行以來,製造了成千上萬無計其數的冤假錯案。據我所知(前不久有人上書要求平反)單單在雲南開展的“揭批查”運動,受審查的就有150多萬人,其中5萬多人被判刑勞改,15萬多人受黨紀、政紀處分。全國究竟有多少人受牽連,不是我等平頭小百姓能知曉得了的。還有“嚴打”的手段也很殘忍,表面是處理社會犯罪問題,其實背後也有打擊“文革三種人”的因素在內,是配合“揭批查”運動一起使用的。自八十年代死刑權限下放到地方中級法院起,誰在“嚴打”時期犯案,按“上級規定每個地方都得殺一兩個人剎剎所謂的犯罪歪風。”,哪怕你偷只手錶,搶頂帽子,敲詐勒索幾塊錢,按“嚴打從嚴”的政策你隨時都會被判處死刑。鄧就是用這樣兇殘的“白色恐怖”手段來統治國家,來剷除所謂“文革三種人”(左派勢力)異己的。在“白色恐怖”的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初,到底有多少人被捉,被害,製造了多少冤假錯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絕不會少於文革。文革是走資的當權派,保皇的保守派和後來各路的造反派等幾派的衝突結果,而鄧的特革,完全是走資復辟篡權的當權派為剷除異己對所謂“文革三種人”(也即左派勢力)圍剿迫害的大清洗。 [5:1535]愛資病(齊.寨.紅.帆)-08:24:4906/01/2006***回帖 真正經歷過文革的,有良知的人永遠不會忘記 文革的初衷是要揪出黨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的當權派。今天的事實證明了40年前的這一舉措是何等的英明和遠見卓識。當年走資派的子女為了保住他們的既得利益,曾經對人民群眾大打出手,製造出反動的血統論,人為的劃分什麼黑、紅五類、以後又發展為黑七類、直止黑九類、這一切的一切,現在隨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清楚地證明了完全是一群高乾子弟的罪行,可是現在也正是他們一類將他們製造的罪惡,卻要嫁禍於恰恰是一生致力於限制他們一類特權的人民領袖毛澤東,大家擦亮眼睛看看這些人如今都在做什麼?他們之中有幾個沒有在其父輩的特權下大肆掠奪所謂改革給他們帶來的好處,老一代的太子黨既然開了頭,新一代的太子黨當然會更勝於藍。可憐百姓不明就裡,幹嗎還要追隨他們去向毛主席瀉個人私憤? [3:642]光明(馮.池.金.蘭)-22:58:3305/31/2006***回帖 原帖[0]鼓吹血統論的譚x夫“亮相”後任xx院長! 文革中被打倒的高幹們的子女在文革開始時正是打砸搶最起勁的人(也即所謂的老紅衛兵,也是後來妖魔文革最厲害的一群人),而且在文革結束後卻一個也沒有被追究,說明了什麼? [4:164]蘇魯邊河(巴.峽.綠.花)-03:56:4506/01/2006***回帖 原帖[0]文革與知青文革式中央領導層中的一場鬥爭,當時的青年學生知識被鬥爭各方用來叫陣的兵卒。可惜當時的青年學生並不知道自己的地位,自以為是救世主。可是文革結束後,翻過身來的文革中挨了整的大人們,卻把青年學生當作替罪羊,把他們視作文革急先鋒,百般討伐,千方百計打壓。整整廢了一代人。黨和國家的失誤,卻讓這一代人來代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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