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西醫中醫在中國的一件小概率事件(請耐心看) |
| 送交者: HCl 2007年05月09日09:27:13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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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中與老美的故事:帶孩子回國求學記 帶孩子回國求學記(1) 1998 年,老公與公公第一次隨俺一起去中國,當時克林頓一家也正好到中國訪問加遊山玩水。俺老公與他爹除了刻意步總統大人後塵走了上海,北京,西安,桂林那一線外(他們覺得總統去的地方一定是精線),也玩了俺老家的廈門及武夷山,回程時俺和老公孩子又順帶逛了香港和日本,歷時一個多月,玩的筋疲力盡,卻也心花怒放,從此一發而不可收,每年俺都得帶孩子回中國呆上幾月,一是孩子還小,沒有耽擱學業這一顧忌。二是俺乃家婦一個,隨想即動,沒有上班檔期的約束。三是俺家老公也喜歡去中國,雖然他不能象俺那樣一呆就是幾個月,但他起碼能以護送妻兒跨洋回去之名或接老小過海回來之由也乘機去趟中國放鬆“腐敗”一回。最主要的是他也認同俺的孩子必須懂中文知中國的道理,這不僅是因為他們的娘是中國人,也因為這娘的娘家越來越”惹不起” ,越來越象模象樣,精神抖擻,大有追星趕月之勢,不僅得好好 ” 巴結 ” ,還得讓孩子們學一二招以便將來能擁有一個強勁的競爭力,多一個好的飯碗機會。不過,俺大閨女的志向可是當美國第一位女總統,小姑娘近來正愁着克林頓夫人萬一競選成功了,她的“第一”之遠大理想就破滅矣。
各就各位
大女兒推行李車
到了北京機場,俺和大女兒各推着一重一輕二部行李車轉出大門,五歲的孩子人還沒行李車高,撅着屁股低着頭賣勁地推,從前面看去,只見車走卻不見人,行人笑望。校長帶了助手早已等候在那,寒暄後,就直接把我們裝上車送到幼兒園附近的一個賓館,從老家雇來的從未謀面的保姆已先到一步在那等後,拿了房間,大家都非常香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俺出去買了一張報紙,打了幾個房屋中介的電話,跟其中一個去看了幾處房子,當天就租下一套最靠近幼兒園地段的公寓,馬上住了進去。第三天,三個孩子就開始去幼兒園上學了。 本來這一切如刮一陣風似,呼啦啦俺一下就搞定了,心裡還有些許得意。想幸好沒讓老公“興師動眾”地請假陪俺來。當一個女人真的要去做一件她想做的事時,她的韌勁與潛力是男人無法想象和企及的。這就是老公一直不明白為何俺平時“歪歪倒倒” 整天只想睡懶覺的一個“懶蟲”,一到關鍵時刻,說來神就來神,瞬間就能生龍活虎,鬥志昂揚的奧秘。而且還挺能折騰的(朋友們的原話)。 可能就是因為俺太能折騰了,老天爺就專門攤了一件事下來―――俺的大女兒在上學的第一天,整個臉突然腫了起來,而且奇癢無比。(待續) 帶孩子回國求學記(2) 離開美國前幾天,俺與老公二個女兒曾到後山 hiking ,平時都是沿着 trail 爬到半山腰路盡頭就折返。可這次大女兒說馬上要去中國了,好幾個月以後才能再來,我們為什麼不自己開道爬到山頂上去看另一邊的太平洋呢?那 view 肯定很美。俺望了望前方那一片綠蔥蔥的灌木,山頂與天之間有一道亮亮的陽光橫亙在那,頂着天,觸着山,似遠非遠,給人無限的遐思,很讓人有種想去看看那片陽光背後汪汪大洋的衝動。俺從小就喜歡這類 “曲徑通幽處”式的 “探險”:沒路找路,逢水墊石,遇崖踩隙,一片石,一根藤,只要能讓你的手腳有那麼一剎那的支撐點,你便能一躍而過,跨過他人認為無法愈越的路障,到達另一邊或另一處。那種心理愉悅很是美妙,就更不用說那“ 山窮水盡”時,忽然“柳暗花明”的幸福了。俺望向老公,他“老人家”也是一付蠢蠢欲動的神情。二話不再多說,大女兒已沖向前方。老公喊住她,遞給她一根樹枝,說跟着爹地,用它開路。俺牽着小女,看着他爺倆在前頭劈荊斬刺,也慢慢爬行在他們後面。 就在眼前不遠的山頂,大家奮力爬了一個多小時,仍然還在不遠的眼前。山頂上的那道陽光越來越瘦,天已不如以前燦爛了。可爺倆怎麼開路好象也無法開過面前這片看似不大的灌木叢。老公對大女兒說,天晚了,先回家吧,下次再來。三歲的小女也稚稚地說:“ 姐姐回去吧,太陽都要回去了”。姐姐依依不捨地扔下手中的樹枝。回家泡澡時說手腳有點癢,想是“開路”時被野草劃碰到,是爬山常有的事,俺給她塗了凡士林,也就相安無事。其實她那時已是中了 poison oak (有一周的潛伏期),我們太大意了。差點毀了她的臉蛋。 話說第一天去幼兒園上學,大家起了個大早。俺一眼看到大女兒的臉紅彤彤的,也大了一圈。她說好癢,伸手就撓。俺趕忙止住她。讓保姆先帶小女和小兒去學校,帶着大女兒直奔附近醫院。醫生看了看,說是過敏。開了進口的消過敏藥和藥水,說一二天就沒事了,二天后,閨女的臉更腫更癢了。可俺又不讓她搔,怕把臉蛋抓破。閨女也蠻聽話的,拼命忍着,實在忍不住了,就拿毛巾在癢的地方按一按。看着她那麼難受,俺心裡是疼急相交。校長建議應去北京兒童醫院找專科醫生治。 到了兒童醫院,赫,第一次見識了醫院也可以那麼地人山人海,如集市一般,好象全國生病的孩子都慕名到這兒來了。俺突然非常懷念起曾“深惡痛絕”的美帝國主義“斯文”醫院: 10 點的預約,你“初級”靜候到 11 點護士才點名讓你進小診室“高級”等候。 30 分鐘後,醫生大人敲門,你說請進,他進來瞧你。一句二句,你正恍惚間,他“老人家”已 “接見”完畢,說“ nice to meet you ”走人,你答“ thank you ”也走人,可懵懵然仍不知自己是啥毛病。美帝醫生“玄”是“玄”了點,如今與這萬頭攢動的擁擠相比,那點“玄”已成為俺奢望的享受了。 好不容易輪到俺閨女的排號,專科醫生也沒得出新的診斷,仍是按皮膚過敏來治,開了更貴的進口藥。俺閨女的臉是越塗越紅越粗越腫。連雙手上的朵朵紅斑也越漫越廣。兩個腮幫子漲得象二個大饅頭,整個臉都變了型,宛如一個塗了紅漆的圓鍋蓋。癢哪,小姑娘想抓癢不能抓,難受得直想哭,可淚水會讓臉更癢更疼,她只能淚眼汪汪地望着俺,硬忍着。五歲的孩子能那樣忍受奇癢與刺痛,那毅力連俺都自嘆莫如!老公在大洋彼岸也急得一天好幾個電話打來跟進病情。說不行就趕緊回美國。俺這不才到,哪能就打道回府? 俺決定再去兒童醫院找專家會診。俺就不信全國最好的兒童醫院裡找不到一個能治俺閨女的醫生。打迪過去時,不知司機是真的迷了路,還是故意繞路,反正他轉了一大圈還是把俺母女倆送錯了地方,在離醫院蠻遠的地方就說前面不能停車讓我們下了車。俺牽着女兒的手朝醫院的方向走着,快到大門時,迎面走過來一對進城打工模樣的夫婦,他們與俺都已擦身而過,那男的突然又折回來對俺說,你的孩子別去那裡面了,兒童醫院的醫生沒人懂得怎麼治你孩子。俺愕然。他接着說,他剛才一瞧見俺閨女的臉就知道那是什麼,因為他是江西山里人,去年他五歲的兒子回老家玩,在山上碰了有毒的草,回北京後臉也是變得象俺閨女一樣,他自己的姑姑就是兒童醫院裡的主治醫生,一直都治不好此症。 北京大城市的孩子根本不可能,也沒地方和機會去接觸到這種有毒草木,故北京的醫生們極少甚至從未有過這方面的臨床經驗,即使偶然遇到,也都是不明就裡全按皮膚過敏來治,其實不是過敏,是中毒!他說全北京只有一位在郊區部隊裡的老中醫能治此症。他小兒當年就是該老中醫給治好的。俺下意識地抬頭望了一眼灰濛的天。感謝啊,感謝天,感謝地,感謝祖宗八代神靈,菩薩與上帝,讓那司機多繞圈,再開錯路,停在這條街上,讓這位懂“此症”的陌生人也正好走在這條路上與俺相遇。多一分鐘,少一分鐘俺都有可能與這“路人”失之交臂,這是契機,或是運氣?這概率何止萬一! 千謝萬謝這好心的陌生人!俺寫下老中醫的地址,攔了部迪士,直奔長城郊區。。。(待續) 帶孩子回國求學記(3)
到了郊區那部隊醫院門診部,有點象保健院的規模,就診的人也稀稀拉拉的。問了老中醫的大名,有一穿着白大褂的小伙子出來先問了情況,瞟了一眼俺閨女的臉,似乎很熟悉俺閨女那張臉,公事公辦地說老中醫正在看別的病人,稍等一會兒。十來分鐘後,小伙子又出來,說跟我來。我們隨他進了一間大房間,房中間有一張大桌子,後面坐着一位年約六十多,戴着一付眼鏡,非常儒雅的一位老者,與外面的環境和那些走來走去的其他穿白大褂的醫生或工作人員有着截然不同,格格不入的反差。 老中醫抬頭示意俺和閨女在桌前坐下。看了俺閨女的臉左右各一眼,問了一句是否去過沒開發的山林,俺愣了一秒,隨即明白他所說的“沒開發”是指沒經過人類肆意踐踏侵犯過的“原創”之地。俺閨女所爬的那美國山不就是原汁原味的未開發之山林?(其實美國幾乎所有的山都是“未開發”的).俺使勁點頭並問他怎麼知道俺閨女爬過山?老者溫和地笑了笑說這症狀是接觸了有毒植物所致,而這有毒植物只長在原始或人跡罕到的山林里。。。太有才了!這麼一句平凡又重要的話,全國最好醫院裡的醫生竟然沒一人向俺問起過。真是山不在高有仙則名啊。沒想到在這座相當不起眼的郊區”保健院“里居然藏着這麼一位高人。 老中醫把了下閨女的脈,問什麼時候開始腫癢,便低頭寫處方。這期間他自始直終都靜靜地微笑着,與美帝醫生的溫文爾雅貌似之外,神情上更多了一份親切感。畢竟是咱娘家人哪。老中醫開了一副長長的有二十幾種草根的藥方,說熬好後,喝了藥,再把藥渣敷在臉上手上。藥湯解內毒,藥渣去癢。三天后再來見他。 五歲時的大女兒
現已十歲的大女兒
2002年在北京藝術幼兒園升校旗 俺趕緊回家如矚照做,看着閨女能那麼聽話,一聲不吭,細脖一仰,“二不怕苦”地咕嚕咕嚕將那一大碗黑不隆冬的苦藥湯全倒進她那小小的肚子裡,俺看的佩服,想着欣慰:她年僅五歲,竟能如此明白事理,忍受成人都難忍受的。且有這般堅強,不悲天怨地的心裡素質,此小女將來能成些氣候(當時俺還不知她竟有當第一女總統的“遠大志向”)。起碼她有處變不驚的潛質,有一種在困境逆境中不輕易退縮的毅力和韌勁。 幾大碗藥灌下去,果然見效。當晚女兒的臉已不再擴大,她說也不似昨日那麼癢了。第二天,立竿見影,臉明顯地變小了,癢也退化到她可以忍受的程度。形勢一片大好。第三天是越來越好,等到再去見老中醫時,已清晰可見俺閨女那美麗動人的原來樣貌了。 老先生看着閨女的臉,滿意地微笑着,一副盡在意料中的自信。他再寫了一個藥方,說跟前面那個一樣,只是去掉了幾貼,其他的藥量也減少了。說再服完這三天的藥,應該就會好了。俺是從心底里舒了一口氣。也再次感嘆世事的偶然與必然。如果那天沒有陰差陽錯歪打正着地邂逅那位走過去又走回來的熱心陌生人,俺幾輩子都不會知道此老中醫的存在,更不用提這這座遠郊的診所了。是什麼超然力量讓那麼多的偶然匯成了由這位“神醫”治好俺閨女的必然?難道萬物冥冥中真的都早有定數? 第二貼藥服完的時候,女兒的臉也基本完好如初,重新明艷起來。俺心裡那個高興啊,釋然啊,激動啊,感激啊。。。等等所有歡快形容詞都可以用來形容俺那一刻的心情!歡欣鼓舞之餘,俺不由為自己是中國人而慶幸,繼而無比驕傲起來。你想吧,這中醫是咱中國的國粹,任你美帝醫生或英帝醫生都只能對着那根根瘩瘩“望草興嘆”。全地球只有咱老中有這“化腐朽為神奇”的道道,能把那些不經意的草木化成治病救人的藥材,能治許多西醫措手無策的疑難病症。咱中國人,一句話:有才啊。 至此,一切該“言歸正傳”,開始俺帶兒女到北京求學的主題了。沒曾想一波正平,一浪又起,俺突然被警察局通知第二天得去派出所走一趟,送通知來的那位傳達室老太太話說得含糊,神情也曖昧,平添了一種神秘感,俺心裡是咯噔一沉:咋了?“革命尚未成功”啊?? 女兒服完第二貼中藥後的臉--已恢復原貌但仍有些許紅腫
女兒全好開始上學--雀躍舉手回答問題
周末到民族園玩--俏扮照相 帶孩子回國求學記(4)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七拐八繞,找到了派出所的大門。門口值班的民警傳了那位要我來的區段民警。他和氣地問我從哪裡來,什麼時候來,住哪,要住多久等等類似查戶口的問題。我一一作答。然後他遞給我幾張表格,說外國人來京皆需登記。僅此而已?我正竊喜,他又冒出一句,“還得麻煩你去趟xx區公安局”。“為何?不是登記了嗎?”我納悶。他說你去了就知道。便不再言語。 我再次輾轉來到了區公安局。上了五樓,進了一間辦公室,裡面對排着兩張辦公桌,各坐着一胖一瘦倆個穿制服的男士。胖子笑咪咪地接待了我,請我在他桌邊坐下。客氣地又問了一遍剛才那民警所問的。另外問了為什麼來北京,我說是專門千里迢迢帶孩子回國感受祖國文化並學中文來的,說着心裡就有一股自豪感。但願胖子也能領會俺拖兒帶女的不易,還有那“肩負着的使命”,不管什麼麻煩在前頭,希望他們能因此放我一馬。 胖子邊聽邊點頭邊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推到我面前說:“這是政策規定,外籍人士來華必須在24小時之內到當地派出所登記,你來北京一個多星期了才登記,已違法了”。我懵:“這是什麼時候定的政策?我去年還回老家呆了三個月,派出所就在另一條街上,他們怎麼從沒找過我?也從沒人告訴我此規定?”。胖子不置可否,仍笑咪咪地指着紙上的某一條款答非所問地說:“這上面寫的很清楚,逾24小時沒登記者,執政機關可對其實行拘留…”, 我一聽就急了: “你拘留我?那我三個孩子怎麼辦?他們晚上都得和我一起睡覺的,能否一起帶進去?”, 胖子臉上總是那種不笑自喜的表情: “… 或者罰款。你是要拘留還是罰款?”。這還可以選擇的?誰說咱中國欠民主?“當然是罰款了”,我的心放回原位. 開始覺得整件事情有點滑稽。胖子也相當理解,很快拿出收款發票:“你身上帶有多少錢?”“你要罰多少?”,感覺有點在地攤討價還價. “規定1000元人民幣”,胖子看着我的挎包說。我拿出錢包,裡面只有6百元人民幣,剩下的是美金。胖子與瘦子互望了一眼,很豪爽地說:“那就6百吧”。這也能商量打折?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少報點:):)。 瘦子接了錢,我放好收據,胖子說下次記住了,如沒住賓館,一下飛機就得去當地派出所登記。還下次?這次是不知道,官方私方都無人告知俺,否則,哪有這檔“折騰”?費了時間,破了點小財,都是其次,最“鬱悶”的是“忽悠”了俺的神經系統,滿腔熱情地帶兒女回國求學,大女兒的病剛折騰好,忽然又蹦出這個,一驚一咋的弄得俺神經兮兮,好象潛入中國的特務,惶惶無安日, 連做夢都夢到自己端着一窩老鼠四處漂泊,不得安身… 過了二天,正好有一個在外交部當官的朋友回國述職,與其談起此事,我不免“怨聲載道”,他問我去中國領事館簽證及入境時有沒被告知登記之事,或在海關顯眼處貼有此告示?我說絕對沒有(現在就不知道了)。該外交官也只能用外交辭令安慰我:是應該被告知的,但難免有忽略。我趁機繆論一番:其實中國政府應該對象我這樣專門帶孩子回國求學的人大開方便之門才對,甚至應該專門出台一些政策來吸引海外一切有中國血統的孩子來華學習生活,說不定幾十年後,這些曾來中國學習生活,懂中文的“小老鼠”們,長大成人,成了一條條活躍在各個領域的“龍”,難保其中有些人會成為美國社會重要領域的精英人物,萬一不小心有人成了幫總統出主意的幕僚,甚至當上了總統, 那這有中國血緣的幕僚或總統,能不對咱中國友好嗎?世界能不太平嗎?,看人家老美時時處處都在發掘培養“親美情緒”,為將來可能的“顛覆”做隱性投資,我們有這麼好的“顛覆”苗子,為何不好好灌溉,最大限度地培養他們的“親中情緒”,或“第二故鄉情緒”,那和平演變它美國豈不“指年可待”?到時想不“顛覆”都難! 這等事半功倍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如果美國印地安人真的也是咱華夏子孫的話,那豈不是物歸原主了? 就像我大閨女三歲時在中國,大家問她是中國人還是美國人,小姑娘想父親是美國人,母親是中國人,不知該說哪國才好, 為了不厚此薄彼,就想當然地大聲回答:“美國中國,都是我們的!”。多大的口氣,多麼美好的理想啊。 厥詞大放完畢,還是回過頭來腳踏實地先把“小老鼠們”調教成“龍”後再議“顛覆”吧 。明天開始,俺家整窩“老鼠”一起正式去[北方之星]幼兒園上學去。。。。。 2007年4月6日於墨西哥cancu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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