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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煮酒論史』 [野史亂彈]劉備回憶錄(七)
送交者: 水蠻子 2007年05月19日21:51:07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諸葛樂顛顛的站起來,抖了一下袍袖,不屑的看了一下後面眾人,心想,罵我是村夫,這下該你們去園子裡除草了吧,活該!一臉歡喜的到孫權面前。孫權問:諸葛先生,你知道大喬小喬是一人,兩人?諸葛看一眼周瑜,道:大喬小喬自然是兩人。孫權又問:那先生說曹操日夜想着一個人,這個人是誰呢?諸葛臉色白了,說:我原來不知曹操如何想的。周瑜道:不知道就不要胡說,你在江東諸人面前詆毀曹操,會不會在你家劉備面前又詆毀江東呢?諸葛道:這個當然不會。魯肅過來圓場,算了算了,公瑾,諸葛遠來是客,我們還得一同協力破曹呢。這位諸葛先生,他,相貌堂堂,能言善辯,胸中曾有百萬兵,滿腹韜略,能事稼穡,五體又勤,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我們要一同抗曹,恰好諸葛原來與曹軍見過幾仗,熟知荊州內情,正好可以幫我們大忙啊。周瑜哼了一聲,我只道是來了個食客,原來這般大材,不要他我也一樣破曹。孫權道:公瑾,大人不記小人過,算了,我還沒找諸葛的麻煩呢,大家以和為貴,啊,以和為貴。

  就這樣,周瑜統軍出征,嫌諸葛多舌,將他分到魯肅一組,凡有周瑜在,就沒給諸葛好臉色,東吳諸人也不敢跟諸葛近乎,這位魯肅平常又不喜歡飲酒吃肉,他吃素,因此沒什麼好酒好肉招待諸葛,魯肅還一本正經的跟諸葛說你在草廬中隱居多年,想必這飯菜你也習慣,因此諸葛饞的眼珠都綠了,這次聽人說我要過來,想進去見我,沒想到,江東軍士不讓,說都督正在談軍機大事,諸葛說,談什麼軍機大事,我都聞到肉香了。還不讓我進去?我也是從江夏來的。下面軍士說讓你進去了,我們就要被砍頭的,所以諸葛一直恨恨的在外。眼見我們吃喝了很久也不出來,他就來到江邊船裡面等我們。
  諸葛說完又痛哭,我忙安慰他,過了這段日子就好了。諸葛說,我現在就要回去。我說:那怎麼行,萬一江東人發覺你回去了,還以為我們有什麼打算呢,所以你不要回去了,諸葛說,那也行,要不然主公您就快點讓人來替了我。我說:這一時也想不出適合人手啊,大家都以為你在這做客,吃香的喝辣的,你這麼一回去,對於江東和我們的聯盟關係影響不好嘛,好好呆着,回去給你補。諸葛又恨道:周瑜這小子每天晚上都有MM伴舞,又喝酒吃肉,還玩音樂,怎麼一點分也沒我的。我又好好的勸了諸葛一頓,只見諸葛灑淚而別,船到中流,關羽看着手中的珍珠什麼的,又回頭望了望,自言自語道:這世上還真有這麼帥的人!

  關羽都能誇人帥了,足見得周瑜不凡,我對諸葛是有些可憐又可笑,我給他提供的曹操想大喬小喬的信息他到處亂用,本來是要他審時度勢的激孫權一下,這下可好,周瑜不理他了,魯肅也只能陪他解解悶了,要說周瑜晚上唱歌跳舞的,這個要麼周瑜是天才,要麼諸葛就是毀謗,兩軍陣前,還有功夫玩這個,每次打仗時, 我緊張的頭都要脹了,哪有心情,不過今天心情不錯,我哼着小曲,曹操總該遇了敵手的,這回小周郎指揮若定,一幅儒將風範,至於諸葛,就在那邊好好呆着吧, 學着點."曲有誤,周郎顧",諸葛談彈琴時可沒多少MM看他,想來那徐庶在大街用樹枝敲擊瓦盆,這可是天壤之別,唉,我原來也是喜歡玩音樂的,每次要玩都請幾個MM來唱歌,不過臉蛋身材舞姿好一點的都不願意來,嫌我錢少,一氣之下,我好多年都不玩了.下次再有機會去周瑜那裡作客,一定要周瑜這小子晚上舉辦一個宴會.今天要不是看怕誤你軍處,晚上我就在你那住了.

  回來之後,我對周瑜讚不絕口,那種瀟灑,那個氣度,有誰能比的上?一伙人聽着我這樣稱讚周瑜,都很疑惑,張飛很小心的問了一句,大哥,你應當還是喜歡女人的吧?關羽微微一笑,說道:三弟,你知不知道現在我們是和孫權聯盟,而不是聯姻。

  這時趙雲問了一句:主公去時可否見過軍師,過的是否如意?我一聽,還是子龍懂得關心人啊。忙說:軍師在那邊過的很好,你想一下,東吳把他當作客人,能不好好招待麼?只是軍師這些天過去,有一點水土不服,吃江里的魚鱉吃多了點,有點拉肚子,看上去是消瘦了些,不過人顯得更精爽了。我心裡暗笑,東吳要不是有個周瑜,那諸葛說不定就賴在那兒做官不走呢,這下我可算放心了,這周瑜還真能玩。

  我又清點了一下人馬,讓他們排隊站好,首先告訴他們晚上有會餐,然後作了一個孫吳必勝,曹操必敗的重要講話,以堅定大家的戰鬥信心,我慷慨呈詞,面紅耳赤。本想讓劉琦作這個報告的,沒想到這小子和幾個姑娘玩捉迷藏,不知道躲在哪裡去了,只好這個差事又讓我來講了,原荊州的文武百官對我的話總保持沉默,有幾個乖點的就開始頌揚我說的話了,說劉琮讓我入城,就有可能抗擊曹操,大家也不會在這裡日夜驚恐了。

  一時高興,晚上又逗阿斗玩,長的還真是象我,非常聰明,吃肉喜吃肥肉,睡覺非要睡足時辰,忽然想起來半生就這麼個兒子,又想那曹操生了許多個,據說都是聰明絕頂之輩,我不太相信他們會比我的阿斗更聰明,阿斗聰明是不外露的,聰明外露者韌性不足,易為挫折,我的小阿斗不顧羞恥的一再讓張飛捉弄,就是為了張飛多捕兩隻鳥兒給他玩,張飛總跟我說這小阿斗沒骨氣,一打就哭,一哭就在地上滾,死皮賴臉,我心裡直樂,你才不懂阿斗,你知道什麼叫生存嗎?無恥才能行。這裡面我就要提點關羽的醜事了,他降過曹操,不肯自殺,還死要面子的跟人約法三章,說什麼降漢不降曹之類,臨走時還把人的千里馬給弄了過來,要換作張飛,那可能就殺身成仁了,那個時候不臉皮厚點保命怎麼能行?我還得感激他把二位夫人送來,如今只剩一位了,縻夫人比小甘還年輕點,想想我不由得覺着有點精神空虛。什麼時候再討一個呢?又不好象劉琦那樣直接墮落,曹操還說過我是英雄呢,英雄就得有個英雄樣。

  看着窗前的日影一天天的移過,一個英雄的名號在呼喚,我心裡在急啊,功業未建,人生蹉跎,小阿斗聰明是聰明,不能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吧,實際上下一代可能人家更強,我現在又根本沒把握我的下一代真能強過曹操的下一代,聰明是一回事,機遇又是一回事,這小阿斗還要健康成長,還要沒有什麼三災什麼的,還要下面的關羽張飛等人的後代乖乖的盡心輔佐阿斗,一想一下關羽,我收一個劉封,他也收個關平,我生一個阿斗,他也使勁要生,這種亦步亦趨的架勢還真讓我吃不消,要知道老大做起來壓力也蠻大的,或者又是他以我為榜樣了,在我看來,競爭的意思更大於他做我二弟的意思,還熟讀春秋,怎麼會讀春秋呢?孫子兵法不能讀一讀?可能兵法是文化人所不恥的,春秋是那些士大夫們的高級修養,關羽要混個文化人,一個武夫要有文化,張飛就乾脆沒文化,喜歡喝着小酒,沒事就出去打打獵改善一下生活,一天不吃酒肉就不自在,這種人其實很好的,趙雲呢?這人深沉,有禮,冷血只是他的表面,他對人生是有一顆火熱的心,長坂坡一戰遇到故人後他卻開朗了些,問知細節是他已經沒有了牽掛,唉,失去牽掛是一個很讓人傷心的事,有可能意味着人生沒了追求,只希望他能早點好起來,我會讓他明白,生活是有意義的,失去的就失去了,要努力面對現實。
  我還失去了小縻呢,這大小舅子恨不能家裡多有一兩個年輕的女性再給我,因為我雖然老了點,還足以成為這個小集體的首領,更有許多利用價值,這些人都是無能之人,我人少了點,將就了。
  諸葛是我親自去請來的,我看着他年輕,在荊州還是有些名氣的,他的所謂真才實學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了,這次讓他去江東,看到他活的慘樣有點不忍,其實江東文人不理諸葛亮我還是想到了的,那都是些惜命保身的傢伙,跟我見過的荊州官員們差不太多,也難啊,世上有幾個真正有骨氣的人?

  我也不可能要求每個人都堅貞不屈,這本來就很愚蠢的,聖賢自古至今出了幾個?又想起了徐庶。
  象徐庶走,我知道是留不住的,徐庶還指着自已心口說,方寸之地亂矣,我那時的心裡很苦澀,你有老娘,你在我這邊工作,薪水也拿得不少,養你家幾口人不成問題,卻把你老娘丟在老家,每次領完薪水就亂花掉,我是沒有問你花錢的去處,想必你也不會發什麼善心救濟窮人吧,除非你老娘生病了或者是故去了你才會想你老娘,要着重今生,萬一你老娘得了惡病,你見都沒得見,那個時候哭的比我還象都會遭人唾罵。結果不幸被我猜中,後來他還來過一次,諸葛想要讓他留下來,徐庶說不留,我也不想留,你已經錯過一次,我喜歡那些不論任何理由都會追隨着我的人,我那隔壁鄰居大爺的兒子跟着我一直就沒有回過家,因為我有口飯也會和他一起同吃,本來也想和徐庶你一樣的,那關張二人不是說毫無怨言,他們能忍,他們文化程度沒那麼高,但是他們知道我的心,你徐庶知道麼?諸葛輕浮了點,不過有點挫折就會成熟,我給他成長時間,可是徐庶你呢,你本來可以成為一棵大樹的。

  不想了,本來人就是匆匆塵世中的過客,各人如何表現我怎麼能有所謂呢?
  這次又覺得江東還真是有人才,周瑜指揮若定,雅好音樂,聽說曹操也好音樂,其實我原來也好音樂,那種絲弦管等聽起來的確能怡人耳目,尤其是那麼多漂亮MM曼妙身姿,舞動起來,馨香襲人,再加美酒數斗,杯盤珍餚,鶯聲燕語,此樂何極!
  這次曹操下江南,聲勢浩大,一般老百姓都怕那軍隊的,那軍隊人數又多,要住的,要吃的,總不免擾民,那年中平二年,我曾見過大群蝗蟲過處,寸草皆無,百姓流離,軍隊也象蝗蟲,過處雞飛狗跳,軍紀不嚴則會弄出極多事故。
  這人何必要打打殺殺呢?忽然想起了趙雲的故事,那些地方官舉行才藝比賽,前幾名由官方資助尋找趙雲,大多數賢惠女姓脫穎而出,雖然未能達到心願,也得以藉此嫁入豪門,那些地方官處理手段多有智慧。
  曹操不就是要江東的地盤,完全可以採取一個溫和的辦法嘛,如讓江東實行民主選舉,或者向李斯學習,凡心向曹操的就給金子,助其做官,官越大則不流血顛覆希望越大,對那些對曹操不滿的人就派刺客幹掉,刺客的手法也要注意影響,不要以為滿臉橫肉拿刀殺人的人就象刺客,一個高明的刺客根本就不象刺客,被幹掉的人完全可能象個意外,比如有人嘆息說:那個人好生生的和朋友就喝多點,掉到河裡了。如果所謂朋友的身份就是刺客呢?是不是很可怕。
  曹操選擇了一種最為直接的手段,老子人多!!!
  普通人都是如此,大人欺負小孩子覺得很容易,力氣大的欺負力氣小的也覺得不會吃虧。
  人家人少就好欺負麼?賤!

  我原來聽說曹操有頭風,希望他的頭風越來越重,重的神醫華佗束手最好,不過這種希望對手自動倒下的想法有點不君子,有朝一日我想拿着我的雌雄寶劍和他的倚天劍比劃比劃,我真不一定會輸,不過我的老祖宗跟項羽在對決時,從來就是能躲就躲,活活的把一個項羽小年輕給耗的沒牌氣。我也是有單獨跟人決鬥的勇氣,可曹操不給這個機會。是不是漢祚將盡?劉氏子孫眾多,卻不能象曹家,孫家那樣奮起,而我勉強的湊一個數,保留了一點人望,要說這祖宗的事往上幾代,可能是個王侯,到這後來都淡了。當初海內大亂,我還想象光武帝一樣奮起呢,他不過也就一耕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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