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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揭穿揚州大屠殺的謊言
送交者: lovesue 2007年05月19日21:51:08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二。揭穿揚州大屠殺的謊言

(一)。《明季南略》被別有用心的人篡改
計六奇(1622年—?),字用賓,江蘇無錫興道鄉(今前洲、玉祁)人。家境清貧,二次鄉試不中,康熙二年(1663年)後以教學為業,並開始撰寫《明季北略》和《明季南略》二書。《明季北略》共二十四卷,記錄萬曆二十三年(1595年)努爾哈赤堀起東北至崇禎十七年(1644年)吳三桂引清兵入關。《明季南略》凡十六卷,上起清順治元年(1644年)五月、止於康熙四年(1665年)二月,記述南明史略與鄭成功事跡。《明季南略》與《北略》是同時期編寫的,二書資料來源廣泛,單是標明出處的史料就有《野乘》、《野記》、《江陰野史》等七十餘種。清代抄本由中華書局於1984年出版。1944年甲申年,郭沫若在重慶著述《甲申三百年祭》一文,即大量參考《明季南略》與《明季北略》二書,要求中共高幹記取歷史教訓,不能重蹈李自成覆轍。

下面是《明季南略》關於揚州之戰的全文:  
  史可法揚州殉節
   四月甲戌 大清兵渡淮如入無人之境 二十四日 大清兵猝至揚州 圍攻新城 可法力禦之 薄有斬獲 恐益急 可法書寸紙馳詣兵部代題 請救不報 丁丑 可法開門出戰 大清兵破城入 可法拔劍自刎 原任兵部尚書張伯鯨被執不順 身被數創 自刎死 妻楊氏媳郝氏從之 伯鯨標下遊擊龔堯臣被執不屈死
   甲乙 史雲大清兵渡淮是曉 猝至揚州 破新城 史可法在舊城 大清?若好讓城不戮一人也 可法不為動 丁丑 大清兵詐稱黃蜚兵到 可法縋人下城詢之雲 蜚兵有三千 可留二千在外 放一千入城 可法信之 時大清兵在東門約 以西門入 及進而反戈擊殺 可法立城上 見之即拔劍自刎 左右持救 乃同總兵劉肇基縋城潛去 或雲引四騎出北門南走 沒於亂軍中 或雲大清兵銳攻北門 可法震大砲擊之 死者甚眾 再震而愈聚攻益銳 已破西門入矣 擁可法見豫王長揖不屈 遂遇害
   予思甲戌渡淮 是晚 猝至揚州未必如此之速 則疑丙子為是 至於史公死節其說不一 然豫王入南京 五月癸卯即令建史可法祠 優恤其家 是王之重史公必在正言不屈而縋城潛去之說非也 更聞江北有史公墓 康熙初年予在淮揚見公生祠謚為清惠」 父老猶思慕焉憶 順治六年仲冬予入城應試 有浙之嘉興人同舟 自言久居於揚問以大清兵破城事 彼雲我在城逃出 稔知顛末初 揚人畏高傑淫掠鄉民 避入城後 水土不服 欲出城 江都令不許 遂居於城 四月十九日 大清豫王自亳州陸路猝至揚州 兵甚盛 圍之時史可法居城內 兵雖有能戰者少 閉城堅守不與戰 大清以砲攻城 鉛彈小者如杯大者如罍堞墮即修訖 如是數次 而砲益甚不能 遽修將黃草大袋盛泥於中 須臾填起 大清或令一二火卒偵伺守兵獲之 則皆歡呼請賞 可法賜以銀牌 殊不知 大清兵甚眾 可法日夜待黃得功 至圍至六日乃丁丑也 忽報曰黃爺兵到望城外旗幟 信然 可法開門迎入 及進城猝起殺人 知為大清人所紿大驚悉棄甲潰走 百姓居新城者一時譁叫不知所為 皆走出城 可法不知所終 史公短小精悍 面黑 在軍中茹麥粞飯食不二味 眾共憐之
   予按 宋恭帝時 元右丞相阿傑圍揚州日久無成功 築長圍困之城中 食盡死者枕籍滿道 明太祖將繆大亨克揚州 止餘民十八家 然則宋元迄今 揚民三罹劫矣 豈繁華過盛造化亦忌之耶

鼓吹揚州大屠殺的人說:《明季南略》“廿五日丁醜,可法開門出戰,清兵破城入,屠殺甚慘” 這句話是偽造的,其中的“廿五日”和“屠殺甚慘”是偽造的,只有“丁丑,可法開門出戰,清兵破城
入”是真的。如此篡改歷史,如果不檢查原文,很容易被欺騙。

《明季南略》基本是野史的大雜燴。但如此詳盡的野史裡面,也沒有說有揚州十日屠殺,而別有用
心者卻冒充作者,偽造文章,足見揚州十日的論據有多麼的單薄。其中,記錄了揚州破城時,一個目擊者的敘述,戰爭過程很生動,但是,沒有提他的家人或者鄰里被屠殺的事。在明朝遺民手抄本的野史中沒有所謂的揚州十日,在明朝遺民另一個遺民談遷手抄本歷史《國榷》中也沒有所謂的揚州屠殺。注意,這裡說的是手抄本,也就是說,這些資料清朝沒有碰過,是純潔的。

談遷(1593年─1657年),明清史學家。明諸生。浙江海寧棗林(浙江海寧西南)人。終生不仕,以傭書為生。談遷於明朝天啟元年(1621年)開始撰寫《國榷》,至天啟六年完成初稿,以後仍陸續修訂。清順治二年(1645年),又續訂明崇禎、弘光兩朝史事。順治四年(1647),全稿遭竊,又發憤重寫,新寫《國榷》共一百零四卷,五百萬字,內容比原書更精彩。其著作尚有《棗林雜俎》、《北游錄》、《棗林集》等。

(二)。 筆記小說 乙酉揚州城守紀略  清·戴名世
戴名世(1653年~1713年),安徽桐城人,人稱為南山先生。桐城派文學家之一,著有《南山集》,四十五年舉應天試,四十八年,中進士第一,殿試中一甲二名,授翰林院編修,參與明史館的編纂工作。時過兩年,即因行世已久的《南山集》中錄有南明桂王時史事,並多用南明三五年號,被御史趙申喬參劾, “妄竊文名,恃才放蕩,前為諸生時,私刻文集,肆口游談,倒置是非,語多狂悖,逞一時之私見,為不經之亂道,……今名世身膺異教,叨列巍科,猶不追悔前非,焚書削板;似此狂誕之徒,豈容濫側清華?臣與名世,素無嫌怨,但法紀所關,何敢徇隱不言?……” ,以“大逆”罪下獄,又兩年後被處死,死年六十歲。此案株連數百人,震動儒林。這就是著名的“清初三大文字獄”之一的“《南山集》案”。 五十三年三月六日被殺於市。同族人戴衡搜集整理遺文,於道光二十一年(1841)編成《戴南山先生全集》14卷,光緒時刊行傳世。

《弘光乙酉揚州城守紀略》讚頌史可法守衛揚州、寧死不屈的英雄氣概,並對清兵在揚州城破後屠城七日的罪行加以揭露。 但是,戴名世的說法並不可信,因為,史可法是寧死不屈,但要說他有什麼英雄氣概就誇張了。揚州是歷史上有名的堅城,可是,清朝進攻一天不到就陷落了,不是七天,也不是十日。同時期的其他小城卻可以堅守83天。而且,他手下將領大批投降,史可法自殺竟然不成,清兵入城,他又大喊“我是史可法”,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實在有做秀的嫌疑。有人問,有用自己姓名做秀的麼?當然有,所謂人各有志,人的醫生,有人為錢,有人為女人,有人為權力,也有人為名聲。
退一步說,所謂的最有權威的《揚州十日記》,聲稱作者是親身經歷,也沒說屠殺七日,而是五天,書中雲“是日(破城後的第五日),聞封刀之語,眾心稍定……初二日(破城後第七日),傳府道州縣已置官吏……初三日,出示放賑。”因此,戴名世的“凡七日乃止”和《揚州十日記》相互矛盾。此外,這種“肆口游談,倒置是非” 有明顯傾向的人寫的歷史,可靠程度又有多少?

值得一提的是,《南山集》案是震驚天下的大案子,但他的文章依然保存下來,甚至在光緒時代發行,而影響不大的《揚州十日記》為什麼卻在中國消失了呢?是真的消失了麼?


(三)。此文也沒提到揚州有屠殺,卻記錄了明朝軍民之間的自相慘殺
弘光朝偽東宮偽後及黨禍紀略  桐城戴田有著
揚州城被攻陷:
四月丁丑,大兵破揚州,史可法死之。五月丙戌,趙之龍密遣使賫降書,請大兵渡江。使者遭大風,舟幾覆。庚寅,京師晝晦,大兵抵南岸。壬辰,上如太平,幸得功營,阮大鋮隨之。馬士英奉太后如杭州。明日日中,姦民數百人破中城兵馬司獄,出王之明,稱皇太子,奉之入宮。宮中金帛器玩,掠之幾空。有太學生徐踽,手執表,號召軍民,入宮勸進,無應之者。趙之龍執踽,殺之。乙未,保國公朱國弼入宮,執之明出,幽之別室。大兵至,獻之,不知所終。或曰:主兵者遣之明去,之明不肯,遂留軍中,效僕隸之役焉。百姓又相聚殺士英故所部黔兵及其姻黨,破人家,劫財物。之龍捕數十人,斬之,城門晝閉。帝之出奔也,群臣自盡者十餘人,而吏部尚書張捷、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楊維垣,阮、馬黨也,晚節自盡,人皆異之。錢謙益,本東林黨魁,文章氣節名天下,先帝時為邪黨擠之幾死;及上即位,起禮部尚書,乃與諸邪黨合。大兵之至也,謙益降,且獻阮氏及妃嬪數人於豫王為贄。阮氏者,諸生阮晉之女,謙益選為帝后,與諸妃嬪皆未入宮。至是,獻之;豫王以阮氏賜孔有德。謙益授內院學士,未幾罷歸。乙未,豫王幸於郊壇,之龍率群臣出迎。己亥,豫王入南京,降將劉良佐引兵至蕪湖劫駕如大兵營,黃得功死之。丙午,上至南京。甲寅,北狩。順治丁亥五月初六日,上崩。


(四)。吳嘉紀(1618年—1684年),江蘇泰州人,詩人。出身於一個破落的封建地主家庭,其生活近於貧苦的農民和鹽民,他工詩善書,曾從事抗清的愛國文學活動。晚年隱居東淘(安豐古稱)海濱,以詩歌為武器,揭露社會矛盾。所居老屋,破敗得難蔽風雨,自稱“陋軒”。一千零九十一首詩歌結集即名《陋軒詩》, 曾被清廷列入禁毀書之列(見《清代禁毀書》)。吳嘉紀在《難婦行》、《挽鮑念齋》、《我昔五首效袁景文》、《過史可法相國墓》等詩中,描述了一批愛國婦女、愛國少年、愛國將士的形象。妻子是王睿,是女詞人。
《揚州十日記》的80萬已經被證明是謠言,吳嘉紀的冷兵器時代,幾乎沒什麼抵抗的揚州,卻殺了一百四十萬。熱兵器時代,日本南京大屠殺才不到30萬。吳嘉紀造謠太離譜了,難怪《明季南略》沒有收錄。宣傳揚州屠城的有心人,也覺得這個數字太嚇人,因此,只引用了《過兵行》,而不敢提他的《李家娘》。實際上,吳嘉紀的詩,應該算文學作品,連野史的價值都不如,有人卻把文學作品當
作歷史證據。這裡請讀者特別注意,他的詩詞被列為禁書,卻得以流傳下來,明朝遺民修的《明季
南略》等書也流傳下來了,為什麼單單《揚州十日記》在中國消失,後由革命黨人從日本帶回中國的呢?《揚州十日記》是真的在中國消失了?還是日本人偽造的,再傳入中國?
  
吳嘉紀的《李家娘》: 城中山白死人骨,城外水赤死人血。殺人一百四十萬,新城舊城內有幾人活?


(五)。“話本,則有《中國小說總目提要》所收之石成金著《雨花香》,此書全名為《揚州近事雨花香》,40卷,今藏上海圖書館。石成金(1659—1736?)字天基,號惺齋,清江都人,話本作家。”

揚州的“歷史學者”把反清的小說文學創作當歷史,小說是小說,小說不是歷史。

(六)。詩篇,由《揚州歷代詩詞》所收,不下50首。如“兵戈南下日為昏,匪石寒松聚一門。痛殺懷中三歲子,也隨阿母作忠魂。”(清黃宗羲《卓烈婦》);“深閨日日繡鳳凰,忽被干戈出畫堂。弱質難禁罹虎口,只余夢魂繞家鄉。”(張氏《絕命詩五首》之一);“明日還家撥餘燼,十三人骨相依引。樓前一足乃焚餘,菊花(婢女名)左股看奚忍!”(清蔣士銓(焚樓行》)等等,均令人不忍卒讀。

評:哪些詩詞是寫揚州的麼?而且,詩詞這種文學創作是歷史證據麼?“外援四絕誓死守,十日城破非人謀。” ,這個詩不符合史實,揚州一天不到就破城了,根本不是十天 。

(七)。圖畫,史可法紀念館藏有一幅《追遠圖》。以“追遠”二字題圖,乃“慎終追遠”之意,指“祖先雖遠,須依禮追祭”。此圖所追祭之祖先,為圖中葆兒的母親,揚州宛虹橋史母張孺人,“揚州十日”中“澄潭盡節”的烈婦,因而此圖又名《澄潭盡節圖》,嘉慶、道光間,安徽女詩人汪 有《題揚州宛虹橋史母張孺人〈澄潭盡節圖〉,為葆兒作,並序》,《序》說:“孺人,秦蒲城望族,歸史君似蘭,有懿德。夫賢早逝,遺孤 臣甫十歲。孺人年廿七,夫喪未葬,遭甲申之變,懼為兵辱,攜孤哭夫柩側,夜投澄潭。
  臣赴水救之,孺人沒而遺孤獨活,天之不絕節婦後也。既而 臣求得父一扇、母一梳,如見親容,繪圖紀事,讀者無不淚下雲。”葆兒為 臣幼名。《序》中故意把乙酉年改作“甲申年”,以避清廷文字獄也。但圖中揚城烽火連天,慘烈異常,清兵旌旗搖曳,劍拔弩張,宛虹橋、地藏庵、藏經樓歷歷在目,讀此詩對此圖,圖畫所示歷史情景,令人明白無誤。

評:那副畫是什麼時候做的?哪首詩詞又是什麼時候題的?有人考證過麼?就算上述都是真的,也無法證明“揚州十日記”不是偽書。而且,藝術作品不是史料。
關於牧野的文章:“揚州十日”豈容否定?,“揚州十日記”不僅是偽書,也是孤證,而此文的所謂不是“孤證”,是以小說詩詞這類文學作品來當作“證據”的,而文藝創作不是史料,作者自稱自己不是“歷史研究專家”是實話。
總之,揚州的“歷史學者” 或者“歷史愛好者”,除了煽情,不惜拿文學作品如小說,詩歌,作畫來當證據,缺乏起碼的歷史研究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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