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南人的珍”和不知哪兒來的英 |
| 送交者: nlk 2007年05月23日09:23:02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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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美國年輕人都知道,著名好萊塢影星珍•方達同時也是一個健美業和化裝業的名人,還是一個腰纏萬貫的資本家,珍•方達的健身錄影帶,可以在任何便利商店買到。但是,恐怕只有上了一點年紀的人,才會記得那個作為瘋狂的左派社會主義活動分子的珍•方達,和她響亮的綽號“越南人的珍”,或者“河內珍”。 珍•方達的父親是著名影星亨利•方達,亨利是一個愛國者和理想主義者,他曾經出演過許多好萊塢影片中的美國英雄。珍小時候曾經是父親的狂熱崇拜者。珍的生母波卡,卻是一個性格乖戾的精神病患者,她不斷絮絮叨叨地指責小方達太胖,導致珍後來得了厭食症。1950年,亨利看上了另一個女人,提出與波卡離婚,波卡受到沉重打擊,神經崩潰了,1950年4月14日,珍的母親用亨利的剃鬚刀片割喉自殺。當時珍只有12歲,她曾試圖自殺,但沒有成功。這也導致珍與父親的關係破裂,直到幾十年後才恢復。 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導致了珍的雙重性格。在她成人以及其後的生活中,做出許多稀奇古怪的事來。珍的傳記作者說,珍本人就是“一個悖論”。比如,珍後來在健康和健美業很有成就,她本人卻曾是一個吸食大麻的癮君子和以藥充食的厭食症者。比如,珍是個化妝美容手術的嚴厲批評者,她自己卻做了割眼皮和隆胸的手術。又比如,珍本人是一個激進的左派社會主義者和反資本主義者,她卻又使盡渾身解數嫁給了極端保守派,報業大亨泰德•特納。儘管這個婚姻也毫無例外地破裂了,卻使珍富上加富,使她成了自己本人最痛恨的大資本家,使她可以拿出數百萬美元來資助她喜愛的左派運動。 1970年情人節時,珍•方達突然告訴第一任丈夫她要離開他,她留下女兒讓他照料,自己立即加入新左派行動,她支持當時臭名昭著的毛派組織黑豹黨(黑豹黨倡導以暴力推翻美國政府)和美國印第安人好戰分子的各種事業。珍•方達自己出錢組織多次全國性遊行示威抗議活動,她後來說:在遊行時我是個自由主義者,結束時是個激進分子。 1972年7月,剛剛獲得奧斯卡獎的珍突然訪問了北越首都河內,她在河內廣播電台發表講話說:在美軍飛機上裝置炸彈乃是非法的,投擲炸彈乃是戰犯行為。她頭戴越軍鋼盔,在北越一座高射炮旁留影,從此得到“河內珍”(Hanoi Jane)的稱號,成為反戰明星,就差沒有親自向美國飛機發射炮彈了。當時反戰人士對此亦不以為然,一般人甚至罵她叛國,這些行為影響美國1960年代乃至於1970年代的嬉皮潮。 當時和後來反對伊戰的大多數反戰人士,他們的道理很明確,他們認為並不是越共或者紅色高棉,或者本拉登薩達姆這些傢伙不欠揍,而是不應該質然犧牲美國士兵的寶貴生命,去那些遙遠的地方去管別人的閒事。但是珍呢?在高射炮旁留影后,她意猶未盡,又去訪問河內的美軍俘虜營,會見那些POW。地球人都知道,當一個外國人訪問共黨的俘虜營以前,他們會做怎樣的安排。但是珍不知是真傻還是裝傻,她聲稱那些POW生活很好,受到了人道主義的待遇。這還不算,她甚至稱這些POW是“戰爭罪犯”,說他們親口告訴她曾經被刑求是“說謊”。 這下,就連左派和反戰分子云集的媒體和演藝界都看不過去了,他們拒絕刊登珍的講話全文和照片,只對她的越南之行給與簡略報道,並且對珍大肆冷嘲熱諷。 “河內珍”的外號也是他們給起的。他們問道:既然“河內珍”這樣喜愛我們的敵人,她為什麼不爭取成為越南公民呢?只有越南及其支持者,大肆報道珍的每一項活動,珍儼然成了一個越南明星。後來珍到一個美國小城去拍一部電影,小城的人發起 “不歡迎叛徒”的抵制行動。又有一次在珍的保健書發布會上,一個越戰老兵向她吐口水。 但是,我們不得不驚嘆美國政府和人民的包容和大度。雖然FBI曾一度跟蹤和監控珍,美國政府曾一度準備以叛國罪起訴珍•方達,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為他們認為,珍雖然具有雙重人格,她的行為卻是公開的,並沒有嘴上說一套,行為另一套,也沒有偷偷挖美國牆角的秘密活動。珍•方達照樣做她的明星,賣她的錄影帶,順便反反戰。甚至可以說,“河內珍”的名聲大大提高了珍的知名度,並且幫助她賺她所痛恨的資本主義的錢。 讓我們設想一下,在美國從越南撤退後不久,中國軍隊也“進入”了越南,在那裡實行從日本朋友那裡學來的“三光政策”。如果在那個當口,有一個中國影星比如龔麗,或者章子怡,到了河內的電視台,大肆抨擊中國的侵略,將會發生什麼? 首先我們就可以斷定,這個龔麗,或者章子怡不可能再回到中國了,恐怕一輩子都不行了。其次,她在中國的親友恐怕要大倒其霉,受到經久不息的迫害。而首先的首先,這個新聞根本就不會在中國發布,13億傻頭傻腦的老百姓根本就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們最多也就是多年之後,知道這個龔麗,或者章子怡成了“中國人民兇惡的敵人”罷了。這個例子說明,在這只能得到扭曲的,一面倒的信息的國度,產生那麼多憤青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上了年紀的珍終於不像以前那麼瘋狂了,事隔三十年後,珍終於通過媒體對自己的行為表示了道歉。但是她強調說,她並不認為自己反戰,訪問越南是錯的。她只是不應當在高射炮下照相,並且使那些照片成了越南人的宣傳品而已。她還向戰俘營的POW道歉,承認自己對待子弟兵的行為是一種“背叛”。 “越南人的珍”,或者“河內珍”在生活中演出的悲喜劇,似乎比她在好萊塢出演的悲喜劇,更加活色生香。這也使人不禁會聯想起我們生活中的“河內珍”們來。我們也很熟悉這樣的“河內珍”,她對奉馬列洋教為國教的某黨忠心耿耿,卻又挖空心思鑽入那個“萬惡的資本主義”國家成為其公民。她不斷自稱“愛國”,卻又不斷抨擊她的國家的每一項政策。這還不算,她還儼然自認為是被她拋棄了的那個共產國的代言人,不但代表那個黨,還代表那個國家的全體人民,今天譴責這個,明天痛斥那個。這使我們又想起那個問題來了,既然“河內珍”這樣喜愛我們的敵人,她為什麼不爭取成為越南公民呢? 當然,今天的越南,已經既不是美國的敵人,也不是中國的敵人了。但是我想今天你去問珍•方達,恐怕她還是不願意成為越南公民的,就像那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英不願意成為中國公民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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