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前駐印首席武官:我在回國途中燒文件 zt |
| 送交者: 可笑不可笑 2007年10月06日00:00:00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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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前駐印首席武官:我在回國途中燒文件 --------------------------------------------------------------------------------
機上負責人開始並不重視我的意思,我怎麼說,他也是“no!no!”我只好斷然要求:給我們系上降落傘,打開艙門,讓我們跳下去!其實我們也知道,跳下去即使不摔死,落到什麼人手裡也只有天曉得了。可當時真急了眼,顧不得那麼多了。 機上的人大概由此看出了我們死活不去台灣的決心,大概也考慮到一個中國首席武官在他們飛機上出了事不好交代,經過一陣緊急磋商,對我說,改飛仰光不可能,但可考慮改飛菲律賓的馬尼拉,而且希望我們再不要爭執,因為油料只夠勉強飛到馬尼拉,航程再不能改變。我只好同意了。 當時菲律賓對我們很敵視。它給侵朝戰爭派了兵,有個反共的馬尼拉條約,其聯盟總部就在馬尼拉。但它總比台灣講理一些吧?因此我們不再說別的了,只能硬着頭皮往那裡去了。 當時我身上帶了許多重要文件,怕萬一泄露了國家機密,又向機上人員提出到廁所燒毀文件。乘務員這時心裡也慌了,也不問我們燒毀多少文件,就同意了。 我剛點着幾份文件,塞進馬桶時,沒想到馬桶里不是水,而是可燃的油質,“蓬!”一聲,火苗竄起老高。我趕忙蓋上桶蓋,廁所頓時濃煙滾滾,嗆得我喘不過氣來,幸好火還是壓熄了。 乘客們見我從廁所出來時,後面滾出一團煙霧,我手裡還抓着一把冒煙的紙,可能我的樣子也夠狼狽嚇人的了,慌作了一團,又叫又喊的。我說,先生們,沒事,我只不過想處理一下文件。 燒毀是不行了。我和老黃只好把文件撕得粉碎,在我們看到海面時,請機上的人打開一個通風口讓我們把碎紙片扔下去。 機上的人面有難色,乘客們又吱吱哇哇叫起來:“哎呀,什麼時候了,你們還顧什麼文件,真是不可理解!” 我也火了,大吼起來:“如果不讓我們撒下這些紙片,我就和你們一塊完蛋!一塊化灰!” 機上負責人倒還理解我們,說:“中國人,我算服了你們啦!”他果真讓飛機降低了高度,讓我們從一個活動窗口將紙片撒向海面。
馬尼拉機場海關要檢查我們的護照,他們和機上負責人都一再解釋這是必經手續。我們只好請他們開具收條,將護照交出了。這下不得了啦!他們從我的護照上了解了我的身份——中國駐印度首席武官,也可能還以為我和英國航空公司事先串通了,故意到那裡去的吧。竟比我們對他們還害怕一百倍,霎時來了足有兩個連的全副武裝的士兵,把飛機團團包圍了。到入夜時,又轟轟隆隆拉來了四架探照燈,從四面把飛機照得雪亮雪亮。
等了好一陣,菲律賓海關派了兩個會說中國話的人到機上來,很有禮貌地說,他們來陪伴我們,保障我們的安全。接着又有人送來了很豐盛的晚餐。那晚上,我們一直沒合眼。但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第二天,飛機飛回了香港。剛停穩,它又被一大群人圍住了。沒成想,所有的人要迎接的是走下航梯的我,數不清的照相機對着我拍照,數不清的人向我提問,我們新華社駐香港的一位熟悉的記者拉着我就走,衝出了重圍。到了香港新華分社,我才得知,前一天菲律賓好幾家報紙登了消息: 中國駐新德里武官朱開印飛抵馬尼拉,意圖不明…… 中國派游擊專家前來,在機場受阻…… 中國將軍前來,企圖與菲共會合…… 報紙上還登了我的照片,什麼時候照的我也搞不清。
我見了總理。他問:怎麼回事?你跑到馬尼拉去啦?我說:“我不去怎麼行?不去只好去台灣啦。”我一五一十報告了這次旅途經歷。 總理聽了,大笑道:我一塊石頭落地了!不是擔心別的,怕人家把你綁架了呀!又說:你們不下飛機是對的,不然你怎麼說得清楚你這位“游擊專家”在那裡幹了什麼? 我怕耽誤總理工作,站起來問他還有什麼指示,總理沉思地看了我一會,問:“朱開印,這件事使你有什麼感觸?”我沒答上來。總理自己回答了:看來我們大有必要和我們的鄰居們擴大接觸,慢慢地加深了解,不然大家都覺得對方防不勝防,大家的神經都太緊張了!……你們一定要在印度先作出一個樣子來,表明我們是真誠希望和鄰居們和睦相處的,我們不是魔鬼,沒有可害怕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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