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忠於主席:“你在下邊可得好好替我照顧主席呀!”---哈。 |
| 送交者: 文膽 2007年09月29日00:00:00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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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忠於毛主席:“你在下邊可得好好替我照顧主席呀!”---哈。 今日謝靜宜 蘇山曼 發表於 2006-6-10 23:52:00
那風風火火的17年,小謝叱咤在中國的政治舞台上,曾被主席親自點名為北京市委副書記,這是主席身邊工作人員榮任的最高級別。隨着“文革”的結束,她被宣布隔離審查…… 如今,她已從北京市委某單位退休,過着極其普通的生活。 作為“文革”敏感人物,謝靜宜是絕少在媒體拋頭露面的。她不願意接受採訪和拍照,每次在紀念堂參加活動,遇到記者問話或投來的好奇目光,她就對同行的人說:“我們還是走為上!” 但是她12月5日接受了我們的採訪,並且談得很愉快很盡興。這些年,她一直默默地寫一些懷念小文章,她說:“有的人見主席一面就能寫出一本書,若讓我寫,一輩子都寫不完。也許我的文章沒人家寫得美,寫得漂亮,但它都是真實的,經得起歷史的考驗。我希望通過我反映出真實的歷史,真實的毛澤東。”
房間裡很溫暖,牆壁上懸掛着一副《南鄉子》詞作:何處望杭州?劉汪兩據一號樓。西子湖畔景已舊,悠悠,不見主人淚空流。老人精神抖,穩坐小莊揮神州。古今英雄誰敵手,無有,人民思念好領袖。 小謝 九九年十一月七日於杭州 詞作工整而有韻律,看得出作者紮實的古文功底。謝靜宜不好意思地笑了:“這是我1999年回杭州參觀主席曾住過的寓所時寫的,當時也是百感交集,一首詞一蹴而就。” 我看到窗台上有一張照片,毛主席站在中間,一對朝氣蓬勃的青年男女分列左右。“那是我和我愛人蘇延勛1960年與主席的合影。我愛人也是中央機要人員。不過,他現在已經追隨主席而去了。” 謝靜宜語氣低沉下來。桌上壓着一首《江城子》詞:十年陰陽各一方,離別久,相思長。相隔遙遠,亦可話家常。暮暮一同歡天宇,談古今,論短長。朝朝陽台賞花香。葡萄垂,花齊放。相顧笑看,群鳥尋覓忙。靜觀天下人間事,柴門院,心寬暢。這是謝靜宜為紀念丈夫去世十周年而寫的。“我每天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就把主席的相片和老蘇的相片放到桌上,讓他們和我一起看電視,睡覺前,我再把他們收起來。” 謝靜宜真的從桌子下面抽出了兩個相框,再次認真地對我說:“我還跟老蘇說,你在下邊可得好好替我照顧主席呀!”她的眼睛濕潤了。 主席專列“隆隆”響
有一次某地農民不知道是誰來了,走近一看,是主席,就大聲歡呼:‘毛主席來了,毛主席來了。’於是一幫子老頭老太太們就簇擁着主席往大隊部走(公社主要幹部都還在田裡幹活呢)。主席坐在條凳上與農民群眾談笑風生,問他們:‘有飯吃嗎?能吃飽嗎?’農民們回答:‘您別擔心,我們能吃飽,還能吃肉。’主席又問: ‘餵豬羊了嗎?’農民們發了愣,主席就要往農戶家去看豬窩和雞圈,他悄悄拉過一個小男孩問:‘有肉吃嗎?’小男孩伸出一個小手指在主席面前比劃:‘我們過年時才吃這麼一點點。’主席一言不發,半天才對我們說:‘我想這個孩子說的才是真話。’坐上專列,他還一直念着:‘我想這個孩子說的才是真話。’ 1962年麥子收割的時候,我們的專列又出發了。主席和我們都透過車窗愉快地看着外面金燦燦的麥田。忽然遠處走來一個農村婦女,她一手拿個罐,一手提個菜籃子,顯然是剛給地里送飯回來。她走路一搖一搖的,一邊走一邊偷偷地扯一把麥子往口袋裡塞。我大叫起來:‘主席你看你看,偷麥子的!’主席用手指往嘴上一豎:噓,不要叫,小心她聽到。火車‘隆隆’地奔馳着,很快就不見了那婦女。主席長嘆了一聲:‘唉,看來,農民糧食還是不夠啊,不然,她何苦去扯那幾把麥粒呢?’ 對於當時盛行的‘畝產過萬’的浮誇風,我曾問過主席是真是假,主席氣憤地大聲說:‘假的,這樣做會死人的!’ “我應該幫助葛忠仁”
我把葛忠仁的事匯報給了主席,主席聽我說着,顯得十分難過,特別是聽到葛忠仁面對紅牆淚如雨下地呼喚自己時,他掉淚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主席落淚。主席果斷地說:‘我送他300元,我是他的領導,我應該幫助他。’他當場交待張玉鳳去落實了此事。 這件事給我的深刻印象永遠難忘,那就是主席關心人民疾苦的赤誠之心。” “文件看中間的就行了”
主席說:‘文件要分主次,看主要的,無關緊要、與你無關的,你就跟着人家閉着眼睛劃圈好了。倘若是讓你批、要你拿主意的文件,那就必須認真對待了。’‘其實很多文件,本來是來自下面的第一手材料,很值得一看。可是到了上面經過一層層修飾,就面目全非,沒有意思了。有的文件,頭幾頁你別看,就看中間的內容好了。’我知道主席最不喜歡看前面的語錄和後面的萬歲,也不喜歡為了闡述一個問題,先羅列一大堆優點,故意拉長的文章。一句話,他看文章喜歡開門見山,討厭穿鞋戴帽,特別是調查報告。”
早晨我和李敏外出散步,發現了樹上有很多小指頭點大的小梅子,我倆邊摘邊吃,也不覺得酸,吃得忘乎所以。同行的工作人員發現了我們,笑得直不起腰:‘瞧這兩個饞丫頭,這麼點小梅子也偷吃。’這時主席走了出來,聞言並沒有加入玩笑的行列,而是極嚴肅地對他們說:‘女同志懷了孕,生理需要想吃。我本應該滿足她們,卻滿足不了。你們記住這件事,等梅子成熟了、變黃了以後,給她倆買點,由我來買,分給她們吃。’ 那年5月,我果真收到了一大包用報紙包着的黃澄澄的梅子,送梅子的士兵說:‘主席吩咐的,你一半,李敏一半,這是你的。’” “李訥兒,爸爸老了……”
李訥到農村後不久就病了,我受主席之託,再次去江西看她。她正在地里與農民一起砍甘蔗,頭上卻高燒不退。但她從來沒有提出過要回北京治病。回京後,我向主席說起了她的病情,問是否回京治療。主席說:她沒什麼大病,在家時也是常發燒的。人在哪裡,就在哪裡治病,她在鄉下就在鄉下治,鄉下治不好到縣裡治,縣裡治不好到省里治,不要回北京來。難道江西人民病了都要上北京嗎? 其實李訥是一個儉樸好學的人,穿的是破軍衣、破鞋子,衣服舊得發紅,前後補丁疊補丁。主席雖然心裡很疼她,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優越感和特殊化,要求有時近乎苛刻,這是我們這些長期相伴他的工作人員深有體會的。 當時李訥已近30,我曾問她:‘李子,年歲不小了,對婚姻考慮過沒有?’她說:‘這事我不着急,我媽媽急。我不聽她的,我倒想聽聽爸爸的意見。’我回京後,主席給了我三條意見轉告李訥:‘婚姻的事,父母親不能管,由她自己決定:是工人也行,是農民也行;是黨員也行,不是黨員也行;比她大也行,比她小也行,只要他們自己同意就行了。’ 這就是毛主席反封建、反世俗的婚姻觀,他給了女兒充分的自主權。” 後來,李訥果真在農村找了一個愛人,據說比她小。後來李訥回北京後,兩人因文化背景和個人修養的懸殊太大而分手。李訥唯一的兒子王效芝就是這一段感情的結晶。 (本文采寫於2003年12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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