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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一段日本兵和八路軍戰俘的友誼
送交者: mean 2007年11月15日17:49:08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一段日本兵和八路軍戰俘的友誼

這個題目寫下來我自己都有些黯然,因為這種友誼,實在是太離奇了,而且,也與我們熟悉的八路軍形象差別很大。我們傳統中熟悉的八路軍,更接近於狼牙山五壯士。

事實上,在抗日的戰場上,八路軍指戰員被俘並不是罕見的現象。但是,被俘的八路軍官兵並沒有辱沒這支軍隊的光榮。冀中九分區政治部主任袁心純,就在五一大掃蕩中負傷被俘,這個重傷的中國軍人被日軍綁到大五女據點後,大罵敵人五天五夜,絕食而死。死後,日軍用馬刀砍下了袁心純的頭示眾,而冀中的百姓冒着生命危險在深夜偷出他的頭顱與屍體合葬。

一張著名的照片,聶榮臻在井阱煤礦戰鬥中營救的日本孤女美穗子。

當時,任四分區政治部副主任的袁心純曾找來奶粉和罐頭,用西瓜沾白糖,一口一口地餵這個小姑娘。送美穗子回日軍駐防地區的時候,細心的袁心純還親手為她編了蒼蠅拍放在籮筐里

假如不能理解錚錚鐵骨的含義,請記住這個叫做袁心純的中國軍人。

假如不能理解俠骨柔腸的含義,也請記住這個叫做袁心純的中國軍人。

然而,俘虜營中的八路軍戰俘會和日本兵交下友誼,依然是讓人難以相信的。

日本每日新聞社《一億人的昭和史》叢書第六冊(刊號66977-06)中,刊登了原日軍士兵小橋恆夫題為《和八路軍戰俘的友誼》這樣一篇短文,我想,把它翻譯在這裡,也許能夠讓我們對那個特殊的時代,多一點另一個側面的了解。

小橋恆夫,岡山人,當時在日本陸軍野戰炮兵第110聯隊第六中隊做一名上等兵。他的文章如下:

“昭和十七年[薩註:1942年]夏,我因為傳遞部隊即將歸國的謠言受到懲罰,被發送到華北石家莊的俘虜營執勤。

雖然受懲罰,作為老兵我還是很自由的。在執勤中,發現俘虜中有一些來自於八路軍的人員。出於好奇,我試着和他們交流,經常往關押他們的收容棟[薩註:即牢房]跑。其中一個八路軍戰俘好像對此有興趣,於是我們開始用筆交談。他對我“說”日本必然會戰敗的,因為日本的造艦能力無法與美國相比。

‘你從哪裡知道這樣的消息?’我問他。

‘從重慶台的廣播裡。’這個叫做張潔君的八路軍戰俘如是回答。

時間長了,張潔君告訴我,說他是自願參加八路軍的,當時二十二歲。張老成深沉,我總覺得象自己在日本的大哥。

有一天,我出去喝酒,把剩下的葡萄酒帶了回來,把張帶到我的房間,想請他喝酒。

看到此情此景,他只是微微一怔,似有感觸,索過紙筆慨然寫道:“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那一瞬間,我被驚呆了,從來沒有想過“死”的我,心中忽然產生了“我也是個當兵的啊,醉吧,醉了好”的衝動。當時的驚訝,我是永遠不會忘記的,而原來一直認為中國兵野蠻落後的想法,就此動搖。

當時,戰俘營中每天都要有一人或兩人或因病或因傷而死,但是這些人並不肯向我們低頭,還有人組織逃跑和奪槍。有一個“病人營”,如果生病進去,和死就沒有什麼區別了。一天,我發現張潔君也被送進了“病人營”,打聽之下才知道他生了痢疾。於是,我從市場上買了ビオフェルミン止泄藥和Creosote丸送給他。結果張沒有死,從死亡線上掙扎回來。

而我不久就要取消懲戒調回,也真有可能回國,於是向他道別。張默然半晌,又向我索了筆,在我的從軍日記中寫下了這樣的句子 –

“誰言交日渺,友愛不覺微,今朝難又別,何日君再回?
贈異國友,民國三十一年八月二十六日 於 石門市。小橋恆夫君故鄉返回恭祝你身體健康一路順利“

這樣,很多年沒有再見,我一直在想法尋找他。

終於,在昭和四十一年(1966年)找到了他。還接到了張君的一封來信,講他後來成功越獄,照片裡面有他的全家福,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一家國營百貨商場的會計科長了。

作為萬年一等兵(註:指我行我素又沒有上級撐腰的日本老兵,因總是無法升遷而得名。),軍隊生活的回憶對我來說極其乏味,只有和張潔君的友誼,讓我永難忘記。“

這段友誼,我無法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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