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岩》書外鮮為人知的故事 |
| 送交者: 顏壑 2007年11月16日07:53:37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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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岩》書外鮮為人知的故事 《塵封的記憶》一書中收有胡錫培致茅盾的一封信(1976年6月29日),其中披露了鮮為人知的逸事: 江竹筠烈士(《紅岩》中的江姐)的兒子彭雲,因其養母譚正倫同志去世,曾回到成都。 江竹筠烈士的丈夫曾有妻 江竹筠烈士的丈夫彭詠梧烈士在家鄉榮陽時,已和譚正倫結了婚。到重慶後,因工作關係,與江竹筠一直以夫婦面目出現於社會上,後來組織上考慮到工作方便的問題,便徵求譚正倫的意見,譚完全同意,積極支持彭與江結婚。彭回榮陽遇害,江也被捕後,譚正倫方到重慶撫養兩個孩子,一個是她自己生的彭炳忠,現在川大電機系作總支書記,一個就是彭雲,現在四機部工作。譚正倫為人質樸,有貧農女兒的本色,解放後才學文化入黨。解放前後,組織上給兩個孩子的撫恤金,她都只領了一個孩子的,其餘靠自己補貼。解放後她在重慶第一托兒所工作,工資較低,撫養了孩子,還有積蓄,抗美援朝、援越、邢臺地震等,她都作了較大的捐獻。她因體質極弱身患多種疾病,59歲就去世了。去世後,為她裝殮,翻遍箱籠,也找不到一雙沒有補過的襪子。 《紅岩》還有第三位作者 江姐和彭詠梧都是在榮陽被叛徒出賣遇害的,故江姐到了中美合作所後已用不着隱蔽黨員身份,而是將榮陽一切活動都由她自己承擔了下來,卻又不露一點真情。因此,特務才盯着她拷打審問,由於這樣,耗去敵人不少時間,保護了許多同志。《紅岩》作者之一未署上名的劉德彬也是在榮陽被捕的,因為這個緣故,他就沒有被審問,更未受過刑,實在是由於當時敵人只注意了江竹筠,卻未去注意劉德彬。可今日的劉德彬,卻因為未曾受刑而引起了懷疑,至今未給他作出結論。 《我的自白》並非陳然所寫 現刊行的《烈士詩抄》中,陳然的《我的自白》實際上是1955年夏由楊本泉寫的。那時,羅廣斌、劉德彬及楊本泉的胞弟楊益言在重慶南泉寫《在烈火中永生》,基本上是紀實,但又有大量無傷事實的藝術加工,詩就是屬於加工的。楊本泉正從川北老紅軍根據地訪問回來,與他們三人一起住在南泉,一面寫紅軍故事,一面幫助他們三人進行藝術加工。我那時正在大渡口的重鋼一廠體驗生活,也常於星期六星期日過江至南泉去,許多篇章及詩稿等我都是最先看見,並且還就各方面大發謬論,提出一些意見。《自白》一詩剛好上午寫就,晚上我就去了,徵求我的意見時先還瞞着我,由羅朗誦,說是羅寫的,哈哈大笑一通之後,才談到是本泉寫的,此事,現在大約就只有二楊一劉及我四人知道了。也許這是一件不對的事,但詩有氣魄,能表達烈士在敵人面前的忠勇氣概,且為讀者喜歡,我想也就不必去說穿這件事為好了。只是我奇怪編輯們在集稿時為什麼沒有仔細思索一番,這首詩是怎麼會從獄中傳出來的,他們沒去追究傳出來的真實可靠性。陳然,我也是認識的,實際上,他並不寫詩,我又想,這首詩無損烈士的形象,且能鼓舞生者進行革命,總還是一件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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