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老革命不為人知的婚外戀：事情鬧到了政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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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時間:2007-11-20 19:51:49 【來源:新華網】

一九二○年五月的一天，一場特殊的婚禮轟動法國小城蒙達尼。婚禮的女主角是向警予，男主角是蔡和森。兩人堪稱完美的結合，引來無數艷羨的目光，時人稱作“向蔡同盟”。然而，數年之後，這樁看似牢不可破的婚姻，卻由於另一個男人的出現，觸礁傾覆。

這個人，在中共黨史上也是赫赫有名，他叫彭述之，時任中央宣傳部長。後來墮落為“托派”，一九二九年被開除出黨。

婚外戀情發生在向蔡婚後的第六年，亦即一九二五年。由於勞累的關係，蔡和森哮喘病與胃病復發，離開上海，赴北京療養。就在這時，彭述之進入了向警予的生活。顯然，才華出眾、風流倜儻，也更懂得體貼女人的彭述之比起邋遢多病的蔡和森更加具有魅力，一向不苟言笑，被人稱作“革命老祖母”、“女中墨子”的向警予不能自持，竟主動向彭示愛，從此兩人墮入愛河。三個月後，病情緩解的蔡和森與陳獨秀一道返回上海。令他驚異的是，儘管早將行程通知了愛妻，但向警予卻躲到樓上，沒有出來接他。

鄭超麟在回憶錄中談及這段公案時，透露說向警予原想瞞住蔡和森。鄭超麟曾問彭述之：“你們的事情要不要告訴和森？”彭述之回答：“警予同志以為不必告訴他。”但蔡和森很快發現妻子有些不對。再三追問之下，向警予終於坦白了一切。至於向警予的坦白，到底是因為內疚，或者乾脆就是為了攤牌，後人已無從得知。

但此事對蔡和森的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很快，婚外戀鬧到了中央。是誰先將此事端到中央政治局會議上的，說法不一。張國燾後來在《我的回憶》中是這樣說的：“在會議上，蔡和森的太太向警予首先報告在其丈夫蔡和森離滬期間，她與彭述之發生了戀愛，其經過情形已在和森返滬的當天，就向他坦率說明了。她表明她陷於痛苦的境地，因為她與和森共患難多年，彼此互相敬愛，現在仍然愛他，不願使和森受到創傷；但同時對彭述之也發生了不能抑制的感情，因為他的風趣確是動人的。她要求中央准她離滬，派她到莫斯科去進修。”

但鄭超麟的說法與此不同。在鄭的記憶里，是蔡和森把這件事情提交給黨的政治局會議，其動機是想請黨阻止向彭之間的戀愛，以此來挽救自己的婚姻。鄭超麟在回憶錄中說：“獨秀剛宣布散會時，和森忽然站起來，說他還有一個問題請大家討論。他說：‘警予同志和述之同志發生了戀愛……’”會議之後，向警予斥責蔡和森自私自利：“分明曉得中央會站在你方面，你才提出問題來討論。”受到指責的蔡其時一言未發。

無論真相如何，向蔡之間的裂痕公開卻是肯定了的。黨的會議對彭述之的行為進行了批評。為了挽救“向蔡同盟”，中央決定讓向蔡二人同赴莫斯科。向警予進入中山大學學習，蔡和森參加共產國際執行委員會第六次擴大會議。但是，破鏡難圓，覆水難收。中央的苦心沒有奏效，向蔡二人終於分道揚鑣。中共歷史上，一段堪稱經典的愛情，悲哀地畫上了句號。

後來，向蔡二人先後死於國民黨的屠刀之下，向先而蔡後。聞聽向警予被捕的消息，已經另結秦晉的蔡和森曾托舊友蕭子升相救，然未能如願。向死後，蔡和森親撰《向警予同志傳》。篇末悲呼：“偉大的警予，英勇的警予，你沒有死，你永遠沒有死。你不是和森個人的愛人，你是中國無產階級永遠的愛人！” 泣血之辭，痛怛徹骨，讀之令人動容。

“革命夫妻有幾人，當時蔡向各成仁。和森流血警予死，浩氣巍然並世尊。”這是詩人柳亞子悼念向蔡二人的一首詩。向蔡二人，志同道合；向蔡同盟，一時佳話。設若沒有這段不和諧的情感音符，那該是多麼完美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