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達賴,民族,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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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想要從達賴入手解決西藏問題,我們有有兩種選擇,一是和達賴接觸;這個行為我們從來都沒有中斷過。二是拖着,等達賴掛掉。
這兩種方法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搞定了達賴之後,對於失去了所有力量依靠的藏獨勢力都是最解決問題的釜底抽薪。即使那個時候依然有國外的反動勢力給予殘餘的藏獨分子以支持,但是與國內藏區沒有經濟,政治和宗教上聯繫的藏獨們無疑就是無根之萍,除了慢慢枯萎之外不會再有別的出路。所以說這兩種方案都是源於同一個思路,即是切割達賴和藏獨勢力的關聯,將藏獨勢力對國內唯一具有影響力的部分去除。只要干好了這個,餘下的小魚小蝦不會再有翻盤的希望。
但是不管是和達賴接觸招安,還是拖着等到達賴死去,都有着很大的缺陷。招安達賴的缺陷在於:達賴不單單是代表自己一個人,如果達賴只代表達賴的話,或許當初他根本就不會出逃。而現在達賴背後的推手是比59年時期只強不弱,想要招安達賴的可能性實在很渺茫,而且一不小心還會背上一個綏靖賣國的罪名。
而第二種方案儘管更顯得強硬,但缺陷在於達賴死後,藏獨勢力很可能在他們的控制範圍之內尋找到一個新的達賴。當然中央也一定會針鋒相對的自己冊立一個達賴,或者宣布達賴永不轉世。但是只要藏獨勢力自己推選了一個達賴的話,就意味着達賴和藏獨將會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依舊在西藏上空如幽靈一般遊蕩。而一旦新達賴被藏獨勢力和西方推手完全控制,那麼事態有可能向着激化發展!
四,雙方的優劣
綜上所述,達賴越是臨近死期,就越是西藏問題上各方角力的最重要時期,是一次難得的契機。如果能夠把握好這個機會,中國將能夠成功的解決西藏問題。但如果在這次洗牌之後沒有能夠拿到好牌,那麼西藏問題不但解決起來將遙遙無期,甚至會在短期內變得激化起來而給中國的西南疆造成長久難以彌合的創傷。須知一旦事態擴大,很難不向新疆問題那樣向着族群矛盾發展,而一旦矛盾被我們的敵人成功轉移成了族群矛盾的話,那麼留給後世的將是幾代人的不得安寧和離心力的倍增。
在這波濤洶湧之中,達賴的一席話還是很值得玩味。他就曾經就自己死後的事情發話過:或許我不再轉世了。這說明達賴心中還是有為藏人考慮的因素存在,甚至不惜不排除對打着他這面大旗的藏獨分子們揮刀自宮的可能性。因為達賴也知道,他身邊的這些藏獨分子依舊是爛泥扶不上牆,整體素質恐怕還不及當初和他一起叛亂出逃的那些破產奴隸主,這些眼睛只是看着自己私利,為了反對而反對的人的所作所為和新中國在西藏所取得的成就,曾經的進步青年達賴的心裡,是有自己的一桿秤的!
不過不論達賴個人如何,他現在已經無法代表他自己了,所以對於與達賴談判,基本上不看好,因為牽制的因素過多了一些,很難得到應有的效果。而且要談的話,達賴只能夠以他的神格來談,而不能以人格來談!
但是由於牽涉到民主白人反華勢力,所以和達賴談判是一條很艱難而且不太可能取得任何成就的道路,那麼我們是否有別的方法去解決西藏問題呢?當然有。在談到這個問題之前,我覺得我們應該先來分析一下雙方的優劣何在。
達賴方面的優勢在於兩條:一是達賴的神格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回影響到西藏問題和西藏的居民。二是國外民主白人們為了牽制中國而對髒度分子們的支持。
不過達賴以及髒度分子們的劣勢也很明顯:除了達賴的神格之外,他們已經失去了在藏區的一切根基。
再來看看我們的劣勢在哪裡:首先達賴的神格是我們無法用常規手段清除的。然後西方民主白人們人多勢眾,聲勢逼人。在國際能量上中國無法和這麼多輪番出來唱紅白臉的傢伙們抗衡。
但是這些劣勢和我們的優勢相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我們的優勢就在於:西藏切實的是在我們的手中,而且予內地的各種聯繫越來越緊密,不可分割!
所以個人覺得被動的見招拆招,還不如以我為主,自己抓住事件的主導權來行事,要主動出擊,不要為了一時的相安無事而將麻煩留給後世。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在政治民族事務上再小的麻煩不解決,隨着時間推移一定會變成大麻煩。在西藏的土地上,一些小麻煩就一直沒有斷過,我們的一些幼稚的舉動,則加劇了這些小麻煩,讓這些小麻煩有逐漸向着大麻煩轉變的趨勢。而這些麻煩的拐點,就是在藏區進行的予內地無差別的撥亂反正,以及民族工作方針的轉變。
撥亂反正在全國來看當然是正確的,但是放在西藏以及新疆這些特殊的民族區域,就顯得相當搞笑了。撥亂反正的受益者都是所謂的精英們。在撥亂反正之前,這些精英們所代表的整個精英階層已經被徹底摧毀,使之只能夠依附於政府和人民。可是這個階層雖然在人民的對立面,但是組成這個階層的精英們卻有着普通人們所沒有的知識量和操作社會資源的能力,對國家的意義重大。
所以當初在擊潰這個階層的同時,並沒有將他們完全消滅的打算。打倒與撥亂反正就好像是國家機器的一個巴掌加上一顆糖,圓搓扁捏,加以收服。而這些精英們固然失去了自己能夠攫取最大利益所依靠的階層,但是憑藉他們自身的能力,在撥亂反正之後,他們依然可以依靠着自己的個人能力活得不錯,同時為社會做出貢獻。
但是在西藏,這個情況就又不同了。當年西藏的那個所謂精英階層,其腐朽程度舉世少有,而他們很多人的水平基本上略等於無。更為重要的是,內地的那些接受過高等教育,在思想上更加先進的精英們在被反正之後,雖然很難恢復往日榮光,但依舊可以依靠自己的本事活得很好,能夠很快的適應這個社會,具有妥協的可能性。
而西藏的那些精英們大部分除了剝削壓榨之外,別無所長。即使反正了,也無法再回到以前的生活水平上。再加上他們落後腐朽的思維慣性,所以想要和他們和解,簡直是愚蠢之極的事情。因為他們想要的,你不可能給與他們。而且他們除了神格之外,也根本無法適應這個飛速發展的社會。而你想要在剝奪了他們賴以享受的一切腐朽根基之後,再給兩個虛銜,就希望他們能夠感恩戴德的在面子上給你一個好看,然後混吃等死。這樣的想法不知道是在將別人當白痴,還是自己本身就是白痴。
五,西藏問題的解決方法
西藏問題是一個國際問題,是一個社會問題。國際社會都是由人組成的,所以說白了西藏問題也就是人的問題。
人有很多特性,有一個很顯著的特性是,不管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只要有幾個人,他們之間就會自絕不自覺的分化成一個個的小圈子。在一個多民族的地區,在不自覺的情況下,老百姓劃分自己圈子的重要標準就是民族。
是否和自己長相相似,是否和自己習俗相同,是否和自己信仰一致。這其中的原因不是我要在這裡研究的,但是很顯然,這樣的民眾自我甄別是人的本性,並非隨意的非系統的幾句“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的歌唱的好的。
而另外一個特性,人總是不知道滿足的,他們永遠覺得自己理應獲得更多的東西。特別是在浮躁的社會風氣之下,特別是在民族區別日益顯著的情況下。或許老一輩的藏族同胞們還記得相當清楚,在59年的前後自己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但是在新的環境下生長起來的藏族同胞們卻完全不同,他們眼裡看不到當初中央政府是怎麼將自己從暗無天日的農奴制之下解救出來的,他們眼中看到的只有在各方面都領先於自己的漢族人在西藏過的比自己好。
而我們自己對於意識形態方面宣傳的削弱,自己對於宣傳陣地的丟失,使得明明是政府和各地群眾對於西藏的無私援助,變成了漢人搶走了我們的錢財,占領了我們的土地,卻施捨一樣的給我們殘羹剩飯。這怪誰?宣傳陣地在那裡,你不去占領,別人鐵定要去占領。
對於如何處理這些問題,大家的意見主要有同化,世俗化和實邊。可畢竟藏族和漢族都是相當大的民族,想要彌合雙方之間的差異幾乎是不可能的。所謂同化的策略是好,但根本不太現實。所謂世俗化或許可行,但是世俗化之後的藏族,你不可能不保證他們的注意力不更多的轉移到民族區別之上。而像遷移足夠多的漢族人去新疆那樣的實邊西藏,由於地理條件的限制也是一件難以完成的任務。
那麼和達賴談判的前景堪憂,其餘的各種動作都受到極大限制。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是否就束手無策了呢?答案是否定的。辦法當然有,那就是要通過宣傳,告訴藏族同胞,到底是誰給了他們新的生活,究竟是中央政府對他們更好,還是那些妄圖反攻倒算的奴隸主對他們更好,到底是在誰的領導之下,他們能夠取得更多的利益,得到更大的實惠。而這種宣傳要達到什麼樣的程度呢?毛主席有一句至理名言:階級鬥爭,一抓就靈。
因為社會是在矛盾鬥爭中不斷前進的,一個具體的時間段里,每個社會總是會有這樣那樣不同的矛盾,並且一定會有一個主要矛盾。而這種矛盾總是客觀存在的,並不是可以消弭的了的,只能夠通過偏向性的宣傳,來將一種矛盾淡化,而突出另一種矛盾。
由於民族分別的顯著不同,所以如果我們對於以上的矛盾論認識不足的話,很容易就會讓民族矛盾成為西藏地區的主流矛盾。在今年的314事件當中,有一些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得到政府無數好處的年輕藏族同胞們只是因為一句“是藏族人就跟我們來”的話語,立刻就在一分鐘內從一個普通公民完成了向暴民的轉變。為什麼?大家或許一開始不理解,但是在看了我上面的分析之後,希望大家能夠對這樣的情況有一個相對的了解。
而我們現在是應該在西藏等特殊地區,重新拾起一點階級鬥爭的武器來了。如果有些右右們很討厭這四個字,那麼沒有關係,我們換一個說法:那就是我們應該轉移藏族同胞們的視線,讓他們將眼光從“藏漢不同”上,轉移到“那些藏獨組織與中央的不同”上來。要知道,現在的西藏是在我們的手中,他們的教育方針,也是控制在我們手中,年輕的西藏人怎麼思想,怎麼看問題,我們應該擁有最大的發言權和先天優勢。有如此便利的資源而不知道運用,是極大的失誤!
胡思亂想之下,隨便說了一些自己對於西藏問題的看法。本來這個作業很早就答應了殺狗和委員大大要交的,但是因為工作上的緣故一直拖堂,寫了十來天才告完成,真是不好意思!
一,現在西藏問題的由來
西藏問題由來已久,但要是追根溯源的話,真正埋下禍根,還要從當年全球找殖民地的英國人說起。在一個地區進行挑撥,唆使對抗,英國人,以及英國人的西方同伴們玩的駕輕就熟,印巴,阿以等等,都是它們的傑作。當然這也包括西藏。當時具體的情況在這裡就不深入的說了,因為經過百餘年的時間,很多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我們只談現在的狀況。
因為西藏的地形所限,在沒有進入現代化之前,中央對西藏的控制一直不甚得力,而西藏和內地的交流也受到極大的阻礙,於是西藏就顯得獨具一格。大小活佛,政教合一,農奴制度……舊社會西藏的情況相信大家都很了解,這裡就不廢話了。
極少數的農奴主和僧侶過於殘酷的統治着絕大多數的平民,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否定的事實。這樣的情況即使是在中國的封建時期,在中央政權控制範圍內也是不被允許的,更何況是在新中國。但是考慮到西藏的特殊性,中央政府還是和西藏上層簽訂了十七條。注意,此時和中央政府簽訂十七條的人,所代表的僅僅是西藏的上層人士。這個上層人士的區分和比例是怎麼樣的呢?占西藏人口不足5%的三大領主,其中包括貴族、地方政府官員、高級僧侶,占有西藏95%以上的土地和生產資料;而占西藏總人口95%以上的人為農奴和奴隸,他們沒有人身自由,更談不上有什麼生產資料,任憑被買賣、處置。
也就是說,當初在簽訂十七條的時候,西藏方面的貴族們根本就沒有將自己的屬民當作人來看待,對於這個終將剝奪它們特權的條款,它們根本就是一種僥倖的城下之盟的心理。首先它們中的大多數不相信自己的屬民們會覺悟,其次,它們以為西藏天險阻隔,中央駐軍難以持久,而且也不想和西藏上層翻臉。它們覺得,中央想要統治西藏,最終還是要依靠它們的力量。可以說這些思維還處於奴隸社會末期的衣冠禽獸們,大腦裡面根本沒有任何契約思想的約束。它們簽訂十七條的目的只是為了將這次兵臨城下敷衍過去!
對於西藏的穩定,中央一直是相當重視的。十七條可以看做是一個緩衝,就是為了避免交接中西藏過於動盪。而以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看的明白,只要將群眾們教育覺醒了,西藏的問題,自然會有西藏的人民自己去解決!至於三種貴人,毛主席的看法很簡單:西藏貧瘠,你剝削別人也是這麼一點錢。我們中央養你們也一樣是這麼一點錢。為什麼你非要剝削別人才舒服一點呢?
於是到了59年的時候,在中央的扶持下,已經覺醒的西藏底層人民,還有那些受到先進思潮影響的西藏年輕貴族們已經改變了西藏政治力量的對比,已經壓過了那些吃人肉,喝人血的衣冠禽獸們。
在十七條里有明確規定:“有關西藏的各項改革事宜,中央不加強迫。西藏地方政府應自動進行改革,人民提出改革要求時,得採取與西藏領導人員協商的方法解決之。”
可是當占人口絕對優勢的西藏人民提出了自己要求平等,要求人權的政治訴求的時候,那些就是腦袋轉不過彎子,非要吃人肉心裡才好過的奴隸主們,開始了它們自以為是的反撲。就和它們當初簽訂十七條的時候根本想不到在幾年的時間內,溫順如牲口的農奴們居然會翻身提出訴求一樣,到了59年的時候它們依然不自量力,於是很傻很天真的它們的結局自然是很慘很落魄。屁滾尿流的逃到了印度並且受到庇護。這就是現在的髒度的主要骨架和大腦的由來。
所以可以這樣說:那群髒度分子,其實就是一群妄圖反攻倒算,每天不吃人肉就渾身不自在的破產奴隸主而已。
當然,從59年到現在,一直在招降納叛,藏污納垢的髒度組織又吸收了很多新血。而同時老一輩的逐漸退出和新一代出生在國外的青壯派的掌權,髒度分子骨幹的成員和成分發生了一定的改變。但在根子上它們是改變不了的。同樣,西藏問題的主體矛盾的雙方也是改變不了的,那就是“妄圖反攻倒算的破產奴隸主以及它們的後代、走狗,和取得新生的全體西藏人民,以及絕不允許祖國境內存在着人吃人現象的全國人民的矛盾!”
二,特殊的達賴
前面的第一部分大致的說明了西藏問題的由來,主要矛盾和敵我雙方的組成。現在我們再說一下達賴這個特殊人物。
在新中國建國之後,作為一個年輕的,容易接受新鮮事物的貴族和宗教領袖,達賴和中央政府是有着很長一段時間的蜜月期的。但是最終他的出走,有人說是因為中央對西藏的文化滅絕,有人說是因為共產黨對於藏傳佛教的毀滅,有人說是因為漢人回人對藏民的民族壓迫,反正種種負面輿論從達賴出走之後就沒有停止過。
不過現實總是最好的辯手,從49年以來對西藏文化的保護和發展,班禪在國內和藏區的地位,以及藏族人民生活狀況的大改善我們可以看的很清楚,那些歪曲和轉移西藏問題主要矛盾的混蛋們的胡言亂語純屬放屁!根本就是在為髒獨分子們開脫或者是完全在反黨反華。
那麼達賴為什麼會出逃呢?因為達賴他的地位和身份決定了,他不可能在59年那樣的事件中獨善其身。達賴從在西藏誕生的那一日起,他就不是一個普通的生物人了,身兼西藏最大貴族和最有權威的宗教活神兩種身份的達賴,他所代表的,永遠是西藏的上層階層,就好像內地封建社會的皇帝除了代表皇族之外,更多的還是整個地主階層的代表一樣。
所以在59年的那次鬥爭之中,達賴可以說一直是有些猶疑不定。一方面作為一個容易接受新鮮事物的年輕人,他在之前的某些時間段裡面表現出了一定的進步性。任何一個和政治沾邊的年輕人總是會有一段時期里希望普天下所有人都過的開心快樂,達賴也不會例外。
但是在另外一方面,他的社會性決定了他不可能像一些年輕的西藏貴族一樣直接投入到人民和黨的懷抱,因為他再怎麼有自己私人的想法,可是他身後的利益集團的能量和對他的影響力,遠遠要比他自己大。59年的事情,很多資料都有描述,達賴的出走,很有一些裹挾的味道。甚至在就要出逃的前夕,達賴還曾經問天買卦,以及他後來憤怒的宣布雄天是假神,這更說明了達賴的內心是有一定是非分辨能力的。
但是很可惜,有一句十分狗血的話卻有着顛撲不破的真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能夠說達賴不是一個悲劇的犧牲品嗎?可是他那奴隸主大頭目,宗教大領袖,活神仙的身份,以及西方,蘇聯,印度等先後對中國有極強敵意的勢力的插手決定了他只要一踏出國門,就沒有辦法回頭的結局了。
宿命一說,雖然虛無縹緲,但在很多時候都是有跡可循的。這並非是冥冥之中的命運安排,而是兩種社會制度的角力的結果。當那些腐朽的勢力在即將退出歷史舞台的時候不甘心的發起反撲之際,作為它們的大頭目,達賴他實際上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歷史的巨輪,非是人力可以左右,即使你有再高的地位!
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政黨,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政權,中共從沒有將達賴一棍子打死。這不是達賴個人魅力的問題,而是一個成熟政黨的格調問題。中共一向認為:消滅一個特定的重要人物意義不大,想要徹底解決問題,就必須徹底消滅它們生存的土壤和基礎。在這一點上,中共的手段雖然不至於無人能出其右,但卻是世界上做的最好的幾個群體之一。
也就是說,想要解決西藏問題,根子其實就在於:我們要如何將ZD勢力賴以生存的土壤剷除。
三,達賴和藏獨
就目前而言,ZD的生存土壤在國內實際上已經基本不存在了,但是根基卻依然存在。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這群以破產奴隸主及其子女為骨架和大腦的分裂分子,他們當初是為了不失去吃人肉喝人血的特權才叛亂,才出走。不過事到如今,連他們自己也十分清楚,想要再恢復他們一開始的訴求已經是不可能的了。於是他們的口號開始改變,這群當初因為反人權,反自由而自決於西藏人民才被趕出來的喪家之犬,現在居然恬不知恥的喊起來了自由,民主。其訴求之荒謬,舉世罕見。
其實這樣的事情如果是在一百多年前,達賴等人早已成為歷史中的一個名詞,不復存在。但是在全球一體化的今天,這件事情就參雜上了許多其它的因素。
在59年,直接激發起那次叛亂事件的導火索——也就是對西藏的土地分配和社會形態強行改革的那一次事件中,實際上民心所向,大勢所趨,達賴以及藏獨集團所賴以生存的根基就已經被徹底清除了。
但是這群本應該是秋後螞蚱的傢伙們能夠一直像蟑螂一樣頑強的生活到現在,最大的原因是因為在固有的生存條件消失之後找到了新的生存土壤。這些生存土壤正是49年以來錯綜複雜的國際形勢下,反華反共勢力出於對中國遏制的需求,對於任何能夠給中國帶來傷害的勢力或者個人以支持。正是由於這樣的國際氣氛,達賴以及藏獨分子們今天做這個的兒子,明天舔那個的屁股,得以苟延殘喘至今。
而這種情況在今年顯得格外突出。從這一系列自由民主白人們夾帶私貨的行為中我們可以看出了一點端倪。達賴以及藏獨依舊是希望以破產奴隸主的身份與全國人民對抗,但在現在他們已經不單單是代表着那個破產的奴隸主階層,在更大的程度上,是在被反華的民主白人們當成手中的一件武器!
所以雖說我們一直反對將西藏問題國際化,但是西藏問題卻已經國際化,我們不得不改變思維,既要避免被國際上的競爭對手利用西藏問題大做文章,但是又必須換一種思維,在國際社會的遊戲規則和框架內去解決這個問題。
西藏的問題即使沒有國際背景,也相當的錯綜複雜。而這個複雜的焦點,其實並不是在藏獨勢力們的身上。因為不管這些藏獨勢力叫囂的多麼凶,也無法改變兩個事實:一是他們在國內缺乏根基,二是他們的智商和水平實在低劣。
將這些條理理順了之後,我們就可以看出當初被雄天忽悠了一把的達賴在整個事件當中作為核心紐帶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要解決現在的藏獨組織,還是要在達賴的身上着手。其它小嘍囉的則只是體膚之痛,不足為患。
在前面我已經分析了,達賴並不是一個正常意義上的人,而是身兼西藏宗教領袖和破產奴隸主領袖的雙重身份。後一個破產奴隸主身份不足為慮,沒有任何大不了的,可是因為西藏的特殊性,達賴的宗教領袖身份在59年至今的快50年裡一直沒有遭到根本的動搖。而現在達賴的所有能量也全都來源於此。而達賴的這個根基在很長一段時間之內是難以被動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