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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在鄭州會議上的講話
放一大炮是否靈,放對了沒有?
要拿王國藩窮棒子社對窮戶、窮隊、窮社,解決窮社、窮隊、窮戶問題。
一是貸款,二是公共積累。國家每年拿出十億解決這一問題,社工業少辦,主要是解決這問題。共產主義沒有飯吃,天天搞共產,實際是“搶產”,向富隊共產。舊社會謂之賊,紅幫為搶,青幫叫偷,對下面不要去講搶,搶和偷科學名詞叫做無償占有別人的勞動。地主叫超經濟剝削,資本家叫剩餘勞動,也就是剩餘價值。我們不是要推翻地主、資本家嗎?富隊裡有富人,吃飯不要錢就侵占了一部分,這個問題要想辦法解決。一平、二調、三收款,就是根本否定價值法則和等價交換,是不能持久的。過去漢族同少數民族是不等價交換,剝削他們,那時不等價還出了一點價,現在一點價也不給,有一點就拿走。這是個大事,民心不安,軍心也就不安。甚至徵購糧款也被公社拿走,國家出了錢,公社攔腰就搶。這些人為什麼這樣不聰明呢?他們的政治水平哪裡去了。問題是省、地、縣委沒有教育他們。整社三個月沒有整到痛處,隔靴抓癢。在武昌會議時,不感到這個問題,回到北京感到了,睡不着覺。九月就充分暴露了,大豐收,國家徵購糧完不成,城市油吃不到了。趙紫陽的報告和內部參考中的材料你們看到沒有?我就不相信長江、珠江流域馬克思主義就那樣多?我抓住趙紫陽把陶鑄的辮子抓到了。瞞產私分很久了,開始在襄陽發現,劉子厚談話對我有很大啟發。河北一月開黨代會,開始搞共產主義,傾向於一曰大、二曰公,二月十三日就感到有問題,決心改變主意,但還沒有接觸到所有制問題。到山東談了呂洪賓合作社。開條子調東西調不動,就讓許多人拿秤去秤糧食,群眾普遍抵制,於是翻箱倒櫃,進而進行神經戰,一頂帽子“本位主義”一框。你框農民就看出你沒有辦法了,他也不在乎,這一着神經戰也不靈。一張條子,一把秤,一頂帽子三不靈後才受到了教育,才用一把鑰匙,解決思想問題,但也沒有接觸到所有制。河南說“雖有本位主義,情有可原,不予處分,不再上調”,安徽說“錯是錯了,但不算錯”。什麼叫情,情者情況也,等價交換也,不是人家本位主義,而是我們上級犯了冒險主義,翻箱倒櫃,“一平、二調、三收款”,一張條子,一把秤,一頂帽子,這是什麼主義?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老弱轉乎溝壑,壯者散而四方”那裡有錢就往那裡跑。你不等價交換,人家人財兩空。呂鴻賓改變主意,一張安民布告,一個樓梯下樓。要下樓,首先要下樓的是我們,就是解決所有制問題。
土地屬誰所有,勞動力屬誰所有,產品就屬誰所有。農民曆來知道土地是搬不走的,不怕,但勞動力,產品是可以搬得走的,這就怕了。拿共產主義的招牌,實際實行搶產,如不願不等價交換,就叫沒有共產主義風格,什麼叫共產主義,還不是公開搶?沒有錢嘛!不是搶是什麼?什麼叫一曰大、二曰公?一曰大是指地多,二曰公是指自留地歸公。現在什麼公?豬、鴨、雞、蘿蔔、白菜都歸公了,這樣調人都跑了。河北定縣一個公社有七、八萬人,二、三萬個勞動力,跑掉一萬多。這樣的共產主義政策,人都走光了。勞動力走掉根本原因是什麼,要研究。呂鴻賓的辦法,還是一個改良主義的辦法,現在要解決根本問題 ——所有制問題。
整了三個月社,只做了一些改良主義工作,修修補補,辦好公共食堂,睡好覺,一個樓梯,一張布告之類,但未搞出根本性辦法。要承認三級所有制,重點是生產隊所有制。“有人斯有土,有土斯有財”,所有人、土、財都在生產隊,五億農民都在生產隊,上面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如不承認所有制,就立即破壞。我是事後諸葛亮,以前還未看到這個問題。在批轉趙紫陽的報告時,就有此思想。六中全會有好處,農民不怕中央了,認為中央好講價錢,中央僱工是拿錢的,購糧油是拿錢的,徵購不多,注意生活福利,八小時工作等。仇恨集中在公社,第二在縣,縣也調了些人,調了些東西,縣、社辦那麼多事幹啥?所以,要對公社同志講清楚,公社不要搞太多,十大任務做不完。你們有經驗,你們過去不是罵中央統死統多嗎?現在你們當了婆婆就打媳婦,就忘記了。現在中央已經改了。去年權力下放,說了不算,拿出一張表來你們才放心。現在你們領導之下的公社,就實行“一平、二調,三收款”。調,一曰物、二曰人。當然出賣勞動力,不是出賣給資本家,而是出賣給中央、省、縣、公社,但也要等價交換。過去長沙建築工人罷工,我們叫增加工資,他們叫漲價,那是1921年的事,到現在 38年了,我們還不懂漲價這個道理嗎?勞動力到處流動,磨洋工,對這點我甚為欣賞。王任重很緊張,無心跳舞,一夜才轉過來,放一炮。瞞產私分,勞動力外逃,磨洋工,這是在座渚公政策錯誤的結果。上千萬隊長級的幹部很堅決,幾萬萬社員擁護他們的領袖,所以立即下決心瞞產私分。我們許多政策引起他們下決心這樣做,這是合法的。我們領導是沒有群眾支持的。當然也包括桌椅板凳,刀鍋碗筷,去年工業抗旱,大鬧鋼鐵,獻工獻料,什麼代價也沒有。此外,還要拿人工,專業隊都要青年,還有文工團都是青年,隊長實在痛心,生產隊稀稀拉拉。這樣下去一定垮台,垮了也好,垮了再建。無非是天下大笑。我代表一千萬隊長級幹部,五億農民說話,堅持搞右傾機會主義,貫徹到底,你們不跟我來貫徹,我一人貫徹,直到開除黨籍,也要到馬克思那裡告狀。嚴格按照價值法則,等價交換辦事。三級所有制,改變為基本公社所有制、部分隊所有制,要有一個過程,還要三、五、七年。要窮隊趕上來,窮隊變富隊,窮變富每個省都可以找到例子,像王國藩那樣,最大的希望是窮隊,不能把蘇聯的鋼砍給我們二千萬噸,如果這樣,蘇聯也好造反,世界上的事沒有不交換的。人同自然界作鬥爭,也有交換,如人吃東西,吸空氣,但要拉屎拉尿,新陳代謝。吃空氣,一分鐘十八次,有吸必有呼,你交還自然多少二氧化炭。皮膚散熱,這也是等價交換。大魚吃小魚,小魚吃大魚的屎,重工業各部門之間也要等價交換。趙爾陸造機器要原材料,就是糧食,機器就是他拉的屎。紡織工業出紗要棉。基建也是如此,吃投資就能出工廠,總要相等就是。王鶴壽不給他交換焦炭礦石,就拉不出鋼鐵。物質不滅,能量轉化。要科學。夏熱冬寒,一切都等價交換。國家給錢,就是公社不給錢。犯了個大錯誤。××同志講,雲南提出供給與工資比例是三比七,這個原則在武昌會議是講了的。六中全會的東西現在有許多沒有執行,就是否定價值法則,所謂擁護中央是句空話,起碼暫時還難說,其實是不通。無代價的上調是違反中央的。(人民銀行)要搞工業,不搞農業,未到期的貸款都收回了,是不是中央不兩條腿走路?相反,今年要增加十億。(當然)一部分是可以收的,(但)貧農貸款是四年,60年才到期,現在就收回了,我看這可以給人民銀行行長戴一頂帽子,叫做破壞農業生產,破壞人民公社。也不撤職,全部退回,到期不到期的都退。你們可以打個折扣,到期的可以不退。我為了對付你的全部收回,我就來個全部退回,你要左傾,我要右傾,就是到期還可以延長。
人民公社正在發展,需要支持,不能攔路搶。李逵的辦法,文明的叫法叫做“剪徑”,綠林豪傑叫“剪徑”,現在綠林豪傑可多了,你們是否在內。對付剝削者無罪,綠林的理由叫“不義之財,取之無礙”,如生辰綱,我們也幹過,叫打土豪。後來者文明一點收稅。成吉思汗,占了中國,不會收稅,叫“打穀草”,無代價搶劫人民,結果打走了他們自己。遼金也如此。蒙古是世界第一個大帝國,除了日本、印尼外,占了整個亞洲和大半個歐洲。第二是英國,日不落國。第三是希特勒,占了整個歐洲,半個蘇聯,還有北非。現在是艾森豪威爾最大,實際控制整個西歐,整個美歐、澳洲、新西蘭、東南亞、印度,對印尼也在天天增加投資,科倫坡國家也在舊金山開會,可厲害了,美國控制的地區超過成吉思汗,伊拉克7月14日革命成功,美國15日占領黎巴嫩。我們8月 23 日打炮,他立即調部隊集中太平洋,杜勒斯說是最大一次集中。他的戰爭邊緣政策主要是對付我們。我們也可以學一點,你邊緣我也邊緣,打了三個月,他失敗了,我宣布領海十二海里,他只承認三海里。我警告卅多次,他國內外都不滿意。我說一千次也不打,記一筆賬,這是對付流氓的辦法。後來掛了卅幾筆賬,他就不來了,手忙腳亂,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這樣干。我們是十個指頭按一個跳蚤,美國是十個按一百個跳蚤,因此都按不住。中國、伊拉克都按不住。中國是一個“大跳蚤 ”。
打土豪大概從打草谷學來的。美國統治時,後來有人建議打草谷不如收稅,收稅才能發展生產,繁榮經濟,不知比打草谷強多少倍。現在公社黨委實際上是恢復蒙古打草谷的辦法。落後的搶劫辦法。過去打土豪是正確的,“不義之財,取之無礙”,和宋江一樣,現在對農民能這樣嗎?唯一的辦法只能等價交換,三級之間要有買賣關係,勞動必須出工資,義務勞動切不可太多。
王安石創始免役法,把服勞役改為徵稅,由政府僱人,出工資,作各種服役的事業,這是很進步的辦法。我們退到王安石以前,退到司馬光的辦法了。司馬光是代表大地主,反對王安石的辦法的。公社可辦對社有利的工業,但僱人要出工資。一種是固定工人;另一種非固定工人,這部分人不能太多,技術工人要有較高工資。亦工亦農的,待遇應與農民不同。工業、教育、體育只能一年一年地發展,量變有一個過程。寫詩不能每人都寫,要有詩意才能寫詩,如何寫呢?叫每人寫一篇詩,這違反辯證法。專業體育、放體育衛星、詩歌衛星,通通取消,遍地放就沒有衛星了,蘇聯才有三個衛星呢。
你們認為怎樣才能鞏固人民公社?一平、二調、三收款,還是改變。我看這樣下去公社非垮台不可。斯大林為什麼改變公社的辦法?他們覺得浪費太多,義務交售制,餘糧徵集制不能刺激生產,才改為糧食稅。斯大林三十年之久實際沒有實行集體所有制,還是地主超經濟剝削,拿走農民的70%,因此,三十年還是只能進行單純的再生產。俄皇時代,無機械化和集體所有制。斯大林搞了這兩點,糧食產量和沙皇時代相等。那時可能是為了搞重工業,留的只夠農民吃,無力擴大再生產。當然不是斯大林一個人的問題,而是有一批熱心於搞重工業、搞共產主義。我們是辦公社工業,如果這樣搞下去,非搞翻農民不可。任何大躍進、中躍進、小躍進也不可能,生產就會停滯。
搞三、五、七年,來個過程,基本上以原來的高級社為基礎,等價交換,不能亂開條子。隊與隊是買賣關係,若干調劑要協商。災隊、窮隊沒有飯吃由省解決。
一個是瞞產私分,一個是勞動力外逃,一個是磨洋工,一個是糧食伸手向上要,白天吃蘿蔔,晚上吃好的,我很贊成,這樣做非常正確。你不等價交換,我就堅決抵制,河南分配給農民30%,瞞產私分15%,共45%,否則就過不了生活,這是保衛他們的神聖權利,極為正確。還反對人家本位主義,相反應該批評我們的冒險主義。真正本位主義,只有一部分,主要是冒險主義。錢交給公社不交隊,他們抵制,這不叫本位主義。給他錢。他不繳,才是本位主義。
安排時應把人民的生活安排在前面,要占百之幾十,人民生活,公社積累(15—18%),國家稅收(7%—10%),應同時安排。義務勞動要減少,公共積累要減少。多給一些社員看到的東西,減少供給部分,增加工資部分。糧食供給要堅持下來,“無竹令人俗,無肉令人瘦,若要不俗又不瘦,除非冬筍炒肥肉”。多種經營,付業生產都要歸隊辦。
大問題是把六級幹部會開好,公社黨委來一個書記,管理區來二人,生產隊來二人,都要一窮一富。河南簡報要看兩遍,這是現場會議。對窮隊要講王國藩。河北省遵化縣雞鳴村區,窮棒子王國藩社現在是一個大社,很富了。開始只有廿三人,三條驢腿,無車無糧。他的章程就是不要國家貸款,不要救濟,砍柴賣,從此出了名,變為幾十戶,幾百戶。現在多少戶了?各省都可以找出這樣例子來。自力更生為主,外援為輔,由貧到富的社,各省都有。國家投資,第一是扶助工業,第二是扶助窮隊。四六開或三七開。窮隊占六到七。十億人民幣,三億交公社,七億交窮隊。一是靠本身,二是靠公社,三是靠國家。窮人要有志氣,送給我,我也不要,窮隊有依賴思想,何應欽不發錢,我不搞生產如何行。
我們黨過去有很多山頭,逐步聯合成為統一的黨。軍隊也有幾個山頭,一方面軍有兩個山頭,二方面軍兩個山頭,陝北兩個山頭,四方面軍四個山頭。在延安黨校,夕陽西下,散步時也分山頭,上館子吃飯也分山頭。山頭之內無話不講,話不好給別的山頭講。在陝北甚至躲飛機時,外來幹部和本地幹部也分兩條路走,要命時也不混雜。我們採取什麼政策呢,要認識山頭、承認山頭、照顧山頭、消滅山頭。山頭是歷史原因和地區不同造成的。現在看山頭消滅得差不多了。當時的共產黨有個共同綱領,中央實際上是聯合會,這些人都是好人,不是什麼托洛斯基。教條主義者到處整人,蘇區、白區都怕欽差大臣,批評人家為機會主義,奪取了黨、政、軍、財權,他是百分之百的布爾什維克,不准說敵強我弱,不准說泄氣話,只能講壯氣的話,曾幾何時(三年半)長征了。整得人人自危,怎麼能有積極性呢?斯大林搞托洛斯基,反覆幾次,赫魯曉夫不敢讓莫洛托夫當中央委員。我們對待教條主義,釆取治病救人,團結同志的方針。七大之前七中全會決議,會前搞清問題,大會是開團結大會,錯誤讓他自己講,除了王明是個未知數,其餘信任他們。
現在講的是生產隊山頭。每個生產隊是一個山頭,不認識,不承認,不照顧,就不能基本消滅山頭。英國是第一個帝國主義,現在美國超過了它。世界在變化,窮隊也會變化,窮的搞得好,大多數會過富的。公共積累辦的事業一年一年增多,將來可變為基本的社所有制。部分隊的所有制永遠會有的。作為一個過程來看,過去我們沒有分析,武漢時沒有分析,一、二月才分析。謝謝幾億農民瞞產私分,使我來想這個問題。要使公社一般懂得這個問題,這是客觀法則,違反它就會碰得頭破血流。如果我們不能真正說服他們,還是這樣猶猶豫豫,公社就會垮,人就會跑。供給部分要少,工資部分要多,不要一縣一社(修試除外)。一社統一集中分配,任意調人調東西,很危險。要迅速講清楚;辦法是開六級幹部會。有人說富隊會搞資本主義,我不信他能離開地球嗎?如欲取之,必先予之,現在他就跑了,這還是人民內部矛盾,還沒有動刀槍,會不會離心離德?照現在的情況有脫離太陽系的危險。現在我贊成跑,這樣可以使我們警覺,將來就不會跑了。
已發文件作為初稿,我在河南取得經驗,然後到武漢去,你們不要等,放手去作,基本觀點不會變的。六中全會,缺少三級管理,隊為基礎,社與國家、社內隊與隊等價交換,這是認識問題。發現矛盾,分析矛盾,才能解決矛盾。發現是感覺,分析是理性,要有個過程,開頭是接觸,所謂分析就是揭露,解決是綜合階段。
一盤棋要三照顧。生產隊有五億人口,千萬幹部(隊長、會計),得罪他們不得了。過去70萬個小社,一社50個幹部,則是三千萬幹部。瞞產私分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勁,決心那麼大,因為有五億農民支持他們,我們則脫離了群眾。認識這個問題,時間有五個月之久,相當遲,客現實際反映到主觀,有個過程。
文件還要修改,但基本觀點就是這樣,你們可以照辦。裡面供給和工資問題沒講,勞動力盲目流入城市也未講。
工人寄錢問題,中心是說服公社,不能攔路劫搶。軍官寄錢回去,公社扣了,軍官有很大反映。財產權利必須神聖不可侵犯,這樣反而建設得快。要說服公社,懂得發展過程,懂得等價交換。邵大哥三支鋼筆,將來不至三支,共產主義可能有十支。
城市辦公社,我就想不通。天津人說,要辦就辦一個,人民代表大會就是人民公社嘛。企業學校都是全民所有制,至於要辦食堂隨你辦,至於家屬就業要怎麼辦就怎麼辦,已經是國有制還辦人民公社幹什麼。小城市和縣城還可以辦。
有些東西,不要什麼民族風格,如火車、飛機、大炮,政治、藝術可以有民族風格。幹部下放,軍官當兵,五項並舉,螞蟻啃骨頭,是中國香腸,不輸出,自己吃,這是馬列主義,沒有修正主義。公社倒是有修正主義,攔路劫搶、不等價交換。一平二調三提,不是馬列主義,違反客觀規律,是向“左”的修正主義。誤認社會主義為共產主義,誤認按勞分配為按需分配,誤認集體所有制為全民所有制,想快反慢。武昌會議時,價值法則,等價交換,已弄清,但根本未執行,等於放屁。
城市公社問題,(1)小城市可以搞;(2)中等城市沒有搞的不搞,已成立了的不要一下解散,可以試辦;(3)大城市不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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