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馮玉祥不倒戈，東三省將不會丟失
 
在第二次直奉戰爭中，如果馮玉祥不倒戈，吳佩孚將戰勝直系張作霖，從而由鐵杆反日分子吳佩孚占領東三省，那麼，日本人將占不到任何便宜

而張作霖占了東北，紈袴張學良接班，918判斷的錯誤，應對的錯誤，致成“不抵抗”，丟失東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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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良日記

今天早晨躺在床上沒起來，胡思亂想，想到東北的人們對我個人的，這不單是感情的問題了，真叫我慚愧無地，又難過得了不得，說起抗戰階段，我是毫無貢獻。當年在東北時，以前是承老人的余潤，後來我不過執政三年，不但對地方沒有造福，因為我一意的擁護中央，才有了中東路問題、對俄盲目的戰事。“九一八”的事變，判斷的錯誤，應對的錯誤，致成“不抵抗”，而使東北同胞水深火熱十四年。今天他們反而對我如此的熱誠，這可真叫我太難過了！我——我擱什麼答覆這個事情呢？可以說我自己的一生是被日本人毀滅了。我父親被殺，我的家庭整個被毀掉了，我的財產一切都沒有了。日本軍人瘋狂到那樣，不但對中國人。對他們本國的元老都敢殺。我在想，日本這個國家在經歷了那次世界大戰後，能像現在這樣的存在，這是日本的幸運。

—— 張學良1942 年1 月2 日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