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12年,全球最值得矚目的大事是中國與美國領導層的同時變動。 | 美國福布斯網1月30日載文《為什麼中共十八大比美國的大選更重要》,摘要如下:
美國可以決定世界的和平,而中國正在影響世界的繁榮。
2012年,是尋求領袖之年。許多國家和地區的領導層要更替、或者進行大選。從大國如美國、俄羅斯、法國,到重要的新興市場國家和地區如墨西哥、埃及,到海峽對岸的台灣。朝鮮已經搶先了一步,產生了一位80後的領導人,與Facebook的扎克伯格的年齡差不多。
2012年最有意思的是中國與美國領導層的同時變動。而中國五年一屆的中國共產黨全國代表大會,正在引起全球越來越廣泛的關注。幾個月前,我遇到美國君悅酒店的全球CEO,他問我如何看待十八大上中國領導人的交接班情況,還沒等我回答完,他又迫不及待地問我一個很棘手的問題:你認為軍委主席的位置會同時完成交接嗎?這個小小的例子,說明中國在這個世界上有多麼重要,而世界又多麼迫切地想了解中國。
我認為,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中國共產黨的十八大,正在變得比美國總統選舉更加重要,儘管中國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但現在人們已經不懷疑中國經濟規模會很快超過美國,而且越來越多人相信這個日子會大大提前。即使在今天,中國在許多方面已經不僅僅是“二”了。中國是全球最大的外匯儲備國、最大的出口國、最大的製造國,更重要的是,從金融危機以來,中國的經濟增長對全球經濟增長貢獻位居第一,高峰時占增量的接近一半。中國的增長,在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全球經濟的表現。難怪最近中國經濟增長放緩,那些做空中國的投資者驚呼,如果中國經濟“硬着陸”,比歐債危機更加糟糕。中國的民營企業家們會說,要賺錢,“跟黨走”;而全球的投資者,也在學習從中國政府的經濟決策中尋求題材。美國可以決定世界的和平,而中國正在影響世界的繁榮。 |
今天中國被稱為世界工廠。讀下英國經濟學家傑文斯1865年描述當年被稱為世界工廠的英國:“北美和俄國的平原是我們的玉米地;芝加哥和敖德薩是我們的糧倉;加拿大和波羅的海是我們的林場;澳大利亞、西亞有我們的牧羊地;阿根廷和北美的西部草原有我們的牛群;秘魯運來它的白銀;南非和澳大利亞的黃金則流到倫敦。”
想想看,圍繞如今的中國,澳大利亞央行變成了中國人民銀行的影子銀行;歐洲的工廠車間裡,日夜不停地為中國趕製奢侈品和豪華汽車;全世界的巨輪,把鐵礦石、原油競相運往中國;美洲的大豆和農產品源源不斷地運往中國居民的廚房和餐桌;中國的資本,在全球各地掃貨。儘管中國的GDP占全球不及10%,全世界幾乎一半的粗鋼、水泥、煤炭產量在中國,今後全球新增能源消耗量,一半以上來自中國;中國剛剛成為世界最大的煤炭進口國,而且中國已經成為全球最大的溫室氣體排放國;在全球富豪榜上,那些近年來財富增長最快的,要麼來自最初級的大宗產品的生產商,要麼來自最高端的歐洲的奢侈品牌擁有者,而其最終都在很大程度上依靠中國市場。所有這一切,都註定了中國的重要性,已經遠遠超過了GDP在全球所占的份額。
中國在十八大上產生的新一屆核心領導集體,將管理着世界上最富裕和最龐大的政府。它擁有最大的外匯儲備3.2萬億美元,如果願意,也許可以讓歐洲擺脫債務危機;在世界各國政府借債度日時,中國政府的財政收入每年以GDP增幅兩倍的速度增長,而在2006到2010年,中國各級政府的土地出讓金增長又是財政收入增幅的兩倍。2011年,就在歐美政府在債務危機中掙扎時,中國政府的財政收入首破10萬億元人民幣,增幅達24.8%,其中非稅收入增幅達41.7%。從中國政府的資產負債表來看,不可能出現歐美式的政府債務危機。而且國有部門在經濟中的擴張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一位美國同事問我,中國政府是不是處於歷史上最富裕、最強大的時期。我說,從占全球GDP的份額來看,可能還不如鴉片戰爭前後,從相對文明程度來說,還很難說能否與漢唐盛世相比,但僅從政府坐擁的財富來看,可能是處於一個空前的時期。 |
對於新一屆領導人來說,中國正處於經濟增長放緩的拐點期,“經濟奇蹟”賴以持續的動力都在衰減甚至消失:人口紅利、掠奪環境與資源、過度依賴出口與投資、改革開放所帶來的制度活力。中國經濟增長的持續性正在受到廣泛的關注,中國會不會變成一隻“黑天鵝”?正是因為人們不再想當然地以為中國經濟可以無休止地高速增長下去,中國的變動,中國的不確定性,正在影響着全球的組合與配置。
中國在十八大上產生的新一屆核心領導集體,將管理着世界上最富裕和最龐大的政府。它擁有最大的外匯儲備3.2萬億美元,如果願意,也許可以讓歐洲擺脫債務危機;在世界各國政府借債度日時,中國政府的財政收入每年以GDP增幅兩倍的速度增長,而在2006到2010年,中國各級政府的土地出讓金增長又是財政收入增幅的兩倍。2011年,就在歐美政府在債務危機中掙扎時,中國政府的財政收入首破10萬億元人民幣,增幅達24.8%,其中非稅收入增幅達41.7%。從中國政府的資產負債表來看,不可能出現歐美式的政府債務危機。而且國有部門在經濟中的擴張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一位美國同事問我,中國政府是不是處於歷史上最富裕、最強大的時期。我說,從占全球GDP的份額來看,可能還不如鴉片戰爭前後,從相對文明程度來說,還很難說能否與漢唐盛世相比,但僅從政府坐擁的財富來看,可能是處於一個空前的時期。
對於新一屆領導人來說,中國正處於經濟增長放緩的拐點期,“經濟奇蹟”賴以持續的動力都在衰減甚至消失:人口紅利、掠奪環境與資源、過度依賴出口與投資、改革開放所帶來的制度活力。中國經濟增長的持續性正在受到廣泛的關注,中國會不會變成一隻“黑天鵝”?正是因為人們不再想當然地以為中國經濟可以無休止地高速增長下去,中國的變動,中國的不確定性,正在影響着全球的組合與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