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席的文革(四):善與惡----我們的人性 |
| 送交者: newpost 2013年04月03日19:48:0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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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清水 善與惡----我們的人性人之初,是性善?是性惡?這個問題爭論了幾千年,似乎沒有結果。即使再爭論幾千年,也不會有結果。但是,爭論的雙方在一點上是一致的,即人在其一生中,善惡是可以轉化的。佛家所說的“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和我們常說的“浪子回頭金不換”都是表達這個意思。 主席所言的事物都是“一份為二”的,所堅持的人是可以“改造”的,正是對人性的透徹洞察。無數事實證明這是真理。比如末代皇帝溥儀改造成為自食其力的勞動者,把不能打仗的國民黨士兵改造成威猛的人民志願軍等等。 人的靈魂深處存在善與惡的激烈鬥爭,當善占上風時,人在現實中表現為善人,好人,不利己;反之,當惡占上風時,此人即為惡人,壞人,自私自利。鬥爭的勝負則是因時因地而變化,即受當時的環境、所受的文化、宗教、信仰等等交叉影響。 主 席還說過“官當大了,就不民主,就脫離群眾”,則是對人性因外在條件改變(如地位的改變)而變化。比如和主席一起打江山的戰友們,多數淪落為特權階級。文 革中造反派的頭頭逐漸變得忘乎所以,聽不進別人的話,也不把別人放在眼裡。林彪同志的欲望也不以個人的意志為轉移,終在自己的妻子和兒子欲望驅使下,而自 動膨脹,直到不可收拾。 當然,善惡鬥爭勝負變化最終通過人自身來實現,即自我意志力,約束力和判斷力等等。比如,同樣信仰共產主義的同志,有的被捕後,是視死如歸,有的則是叛變投敵。聖經所言的“懺悔”和文革中倡導的“狠斗’私’字一閃念”即是出於這方面的考慮。 人 之惡,是由其動物性所驅使。比如極度飢餓下,人會食其子食其妻,這跟是黃種人,白人,黑人種沒有關係。人的動物慾望極度膨脹,人之惡則也會隨之泛濫,人之 善則會急劇縮小。孔夫子說“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即我們常說的人“食、色,性也”。食慾和色慾是人動物性的根本,而統治占有欲等私慾是食慾和色慾的 另一表現形式和實現方式,歸根結底還是屬於食慾和色慾的範疇。惡之最惡,則是為奸惡----在善的幌子下,行惡之實。比如穿着破球鞋,哭天抹淚的那位,他 不僅讓自己的家人兜里很早就揣滿了27億“刀”,還大肆推廣轉基因來滅絕中華民族。筆者至今未見比這位更惡之人。 人 之善,是由其社會性所決定的。在階級社會中,人之善則是由其階級性決定的。脫離階級性談善,則是偽善,則是助桀為虐,終歸為惡。主席對敵人的金剛怒目,則 是對勞苦大眾的大善;蔣介石對官僚資產階級的善,則是對勞苦大眾之大惡;劉少奇、鄧小平對特權階級的善,則是對勞動人民的惡;我們對瘟神的善,則是對我們 自己最大的惡。 一 般而言,普通的人民群眾絕大多數是好人,而官僚買辦資產階級則大多數不是好人。道理不複雜,普通老百姓的欲望一般很低,能吃飽飯就行,能夠一個月吃一次肉 就好,最大的願望也不過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而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的欲望卻是無止境的,不僅要“後宮佳麗三千”,而且要滿漢全席,山珍海味,花天酒地;不 僅要居帝王之家,丫環保鏢一大群,而且要雞犬升天;不僅豪車接送,而且滿天飛的旅遊;不僅要豪華遊艇,而且要私人飛機;更有甚者,不僅以欣賞古羅馬鬥獸場 內人獸間的血腥為樂,而且妄圖做人類的主宰,以轉基因,病毒,疫苗左右和控制人類的生存權。試問,有如此“豪欲”之人,能善乎?即使善,也必是偽善,我們 更要當心。蓋大老闆的慈善,真善乎?當我們傻乎乎地接受他的免費疫苗,我們真的幸福嗎?不會幸福的,因為我們由此喪失了為人母﹑為人父的能力;陳光標老闆 的善,真大善乎?一個“沒有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不應該生孩子”的提案就把他的醜惡嘴臉暴露無疑,這和共濟會定義的“垃圾人口”有何區別?整一個披着一 張人皮的魔鬼!那個哭天抹淚的星空大師能善乎?一個“轉基因主糧”要滅絕中華民族說明他只能是一個魔鬼,是瘟神。 與 廣大人民群眾密切聯繫,不脫離生產的幹部,他也是人民群眾的一員;與官僚買辦資產階級鬼混在一塊,甘當它們的馬仔走狗吹鼓手,毫無例外地都是壞人、惡人。 一位所謂老革命(走資派的一個頭頭)說得透徹“他們(造反派)要我們的權,我們要他們的命!”,由此看出,造反派的“惡”和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的“惡” 是天壤之別。 由 於“善”的社會性,決定了“善”的增長和減少隨着社會環境的變化而變化。幾千年前的孟母就深知其中奧妙。周邊環境好,則“善”增。文革時代的“李天一們” 是戰天戰地的有志知識青年,我們現在的習總書記,16歲下農村;周邊環境劣,則“善”退化,當今社會的“李天一們”則是集鬥毆﹑強姦﹑花天酒地﹑坑爹於一 身的流氓無賴。社會環境的急劇變化將導致“善”的急劇改變。被俘虜的貪生怕死的國民黨士兵,經過短短幾周的改造,即變為視死如歸的解放軍戰士。文革政權建 立後,短短幾年內,“六億神州盡堯舜”。粉碎四人幫後僅三十來年,“堯舜之國”瞬時墮落為“腐敗﹑黃毒橫流之都”。 在 主席領導的社會,人們的“善”被大大激活,善之極致如黃繼光堵槍眼,董存瑞炸碉堡,邱少雲在烈火中永生等等;“善”之燦爛如雷鋒做好事,焦裕祿忘我工作, 王進喜變鐵人等等;“善”的社會最大化如在文化大革命中,人們追求的是奉獻,而不是索取,這點在一批批上山下鄉、戰天戰地的文革時期知識青年中表現得尤為 突出。文革政權建立後,絕大多數人之惡被壓縮到臨界點。 然 而,在官僚買辦集團統治的社會,比如當今中國社會,一方面,人們的善被極大地壓縮。躺在地上的小悅悅收穫的是路人的冷漠;跌倒的老人竟抓不到一支援助之 手;與歹徒搏鬥的英雄得來的是路人的圍觀或躲避;下水救人的烈士竟換不來被救者的一滴眼淚,而被打屍船懸掛起來明碼標價……。另一方面,壞人的惡被極大地 膨脹,“潘多拉的盒子被打開了”。一個個幼童慘死在歹徒們的屠刀之下,一個個幼女蹂躪在淫棍們的胯下,一個個冤魂野鬼倒在推土機下,一個個被撞倒者得到的 不是被扶起送醫院,而是遭到車輪多次地揉搓而死或被“習慣性彈鋼琴”彈死。橋下的凍死骨在瑟瑟,腳手架上的手臂在晃動,風乾的屍體在訴說,富士康的“連 跳”在表演,黑磚窯的“弱智”在創造GDP,貧困垂死的病人在醫院邊抽搐,嘴邊殘存的農藥在獰笑,被自殺的眼睛在驚恐……。 當 今左派的善表現在與勞苦大眾的心連心和為他們請命,而不僅僅是悲天憐人;表現在聲討官僚買辦集團的反動統治,而不僅僅是憤世嫉俗;表現在分清主次矛盾,團 結大多數,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地凡“帝”必反而被官僚買辦集團利用。孫中山領導的辛亥革命的勝利,離不開外國朋友的幫助;為打敗日本侵越者,我們國家曾受 到美國和蘇聯的援助;中國社會主義建設在獨立自主的原則下,也接受過蘇聯同志的援助。在官僚買辦集團心安理得地獲得外國壟斷資本的支持(如倒薄)時,當今 左派沒有理由不聯合世界人民,而作繭自縛,沒有理由拒絕來自於支持正義的外國政府、外國資本和外國人民的援助。 到 這裡,我們應該理解主席。主席堅信人是可以改造好的,所以主席苦口婆心:“絕大多數幹部是好的”“團結決大多數”,壞人,死不悔改的人是“一小撮”,“大 部不抓,一個不殺”,“給出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要團結,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主席堅信幹部和知識分子只有與工農群眾相 結合,增強馬列知識才能改造成為合格的社會主義幹部和知識分子,才能培養成為無產階級革命的接班人和社會主義的新人,所以主席用心良苦地:辦學習班,辦五 七幹校,幹部下鄉進廠勞動,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幹部不脫離生產,毛澤東思想宣傳隊,編馬列教材,發動各種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等等。這所有的一切歸結為兩個 字:“教育”,對主席一生的歸結也是兩個字:“教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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