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仰
本人按語:看到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講了一個很簡單的道理。明白了這個道理,就能明白當今中國的很多事情,也能對很多顛倒黑白的事情有所警惕。轉帖於此, 與大家分享。由於本人有改稿子的習慣,對原帖中的個別詞句有所修改。原帖中指名道姓,本人也隱去了。因為,我不想讓大家把矛頭指向某個特定的人,事實上, 是一批人。
我是怎麼成為毛派的!
作者:愛國者戰神
為“八刀琴獸”辯護的某某某的一句話,把哥從反毛者變成了毛派。
直到幾天前,哥仍然認為中國當今的所有社會矛盾,都是毛澤東所造成的,是文革造成的。儘管父親一再告誡我:毛澤東時代的中國和現在的中國完全不一樣,那時 候沒有不平等,那時候沒有黑惡黃賭毒騙,當官的也不敢貪污;儘管母親告訴我:毛澤東時代的中國是老百姓批鬥當官的,而不是有權有錢的欺負老百姓,也沒有現 在的貧富差距。
哥也曾經疑惑,為何楚天女俠鄧玉嬌的家中掛着嶄新的毛澤東像?為何上訪的人都喜歡打着毛澤東的畫像?為何走遍全國各地,凡是受苦受難的人都在懷念毛澤東,而坐享富貴的人又都在詛咒毛澤東?
哥最疑惑的是:為何哥痛恨的貪官、資本家、無良磚家們卻都是和哥一樣的反毛者?這個邏輯上的尖銳衝突,讓哥多年來一直痛苦不堪。這個衝突是:我反毛,貪官、資本家、磚家也反毛,那我和貪官、資本家、磚家就是同一政治立場,那為何我又反貪官、資本家、磚家呢?為何呢?
然而,現在哥不再困惑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某某某,這位為“八刀琴獸”藥家鑫辯護的高級警官,因為她的一句話,哥再也不困惑了。
某某某說:“慶幸我自己沒在‘反右’或‘文革’時期當學者,否則,我這‘磚家’就不是被調笑了,而是可能沒命了。”(本人註:今天我們經常能看到類似的話。)
哥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像瞬間被霹靂擊中了腦袋,猛地一陣強烈的劇痛。哥驚魂未定後,立即意識到:原來在毛澤東時代,哥所極度痛恨的磚家們根本不存在,因為他們沒命了。而讓貪官和資本家豢養的專門來愚弄人民的磚家們消失,恰恰是哥所朝思暮想的事情。
哥頓時渾身顫抖,困惑了哥多年的那個問題,不斷轟擊着哥的大腦——為何哥所痛恨的貪官、資本家、無良磚家們卻都是和哥一樣的反毛者?為何?!為何?哥在發抖,在痛苦,在掙扎,我錯了?我錯了嗎?我反毛難道錯了嗎?錯了嗎?!錯了嗎?哥終於忍不住地大吼一聲——啊!
然後哥像死了一樣,閉着眼,開始回想哥剛剛過去的30年,回想這越來越糟糕的30年……等哥睜開眼的時候,哥告訴自己,從今天起,哥是毛派了。
邏輯如此簡單清楚:因為毛澤東和文革能夠讓貪官、資本家、磚家們消失,所以毛澤東死後的30年來,貪官、資本家、磚家們無不痛恨毛澤東和文革,而貪官、資 本家、磚家們又騎在哥這樣的老百姓頭上作威作福,所以哥客觀上必須成為毛派,因為某某某他們自己已經承認——只有毛派才能消滅他們。
但哥隨即想到了一個極度悲摧的現實:由於哥曾經在反毛群體中混跡過,哥所知道包括貪官、資本家、磚家們在內的各種反毛者,正在某某網所稱的“某某人”的領 導下,朝思暮想着用“普世價值”建立一個美國式的新政權,推倒已經被他們搞臭的共產黨,學袁世凱那樣,搖身一變,從清朝官僚變成民國總統,他們名正言順地 繼續做貪官、資本家、磚家。
最要命的是,哥清楚地知道美國人一直在全方位地扶植和支持中國反毛者們進行這樣的普世價值顏色革命。因為大部分中國的貪官、資本家、磚家們擁有西方國籍, 家人也在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國。一旦顏色革命成功,貪官、資本家、磚家們就漂白了所有原罪,而一旦顏色革命失敗,他們在國外的家人和財產又是安全無虞 的。
感謝某某某的一句話,哥成了毛派。
哥大徹大悟,神馬都不再是浮雲,而是階級鬥爭。於是哥奔向毛澤東。
本人註:明白了這篇文章里的道理,我們就能明白另外一些事情:那些騎在普通百姓頭上的人,為何要醜化毛澤東,為何要把毛澤東描繪成暴君,為何要造謠說毛澤 東殺了多少無辜的中國人。因為,他們害怕覺醒的中國人,用毛澤東的旗幟來反對他們,於是,他們一定要把毛澤東描繪成百姓的敵人。他們要用歪曲事實的卑劣手 段,挑撥和割裂百姓與毛澤東的親密關係。因為,毛澤東說“為人民服務”,而這些貪官、資本家、磚家不願意,他們只想“為人民幣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