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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腐敗”、“腐化”與“反動”是一脈相承的(下)《之六》
送交者: 上海讀者 2013年12月26日18:41:27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唯有“腐敗”、“腐化”與“反動”是一脈相承的(下)《之六》

 

 

 

 



主席逝世前後





馬:在主席逝世前後江青有些事說一說。



1976820號起,主席身邊有一個比較強的搶救小組在那兒值班,這個期間江青也經常去看看主席,她到底是怎麼看我不知道。在這期間江青跟那兒的大夫說:“是不是給我也詳細地查查身體?”你說那些醫生當時多緊張啊,她還要湊這個熱鬧,大夫不敢違拗她,包括耳鼻喉科、口腔科全身給她查了一遍。其中我印象比較深的是為她照胸片。她說要照,然後那邊就要準備啊,一般她都是上午來,而這次照胸片時,醫生從中午等到下午,下午等到晚上,晚上等到夜裡一、二點鐘她不來。等她等不來那人家也就睡了;她夜裡想起這事來又要來,通知大夫,夜裡三點多鐘這些大夫起來又折騰。我覺得她要查身體是可以的,那要由醫生給她安排;她在搶救主席這麼緊張的時候要大夫給她做檢查實在不應該,那不是干擾嗎?



還有一次,她拿着毛衣樣子,叫裡頭的護士長教她怎麼織毛衣。就那時候大家都很忙,她怎麼能叫護士過來告訴她毛衣怎麼織?!然後告訴這個護士說:“你們要學會給主席擦汗。”說給主席擦汗要把衣服都脫了,那時候主席翻身都困難,要脫光了不一會兒就得着涼嗎?她進去怎麼關心主席,怎麼照顧主席我不知道。但是,她教護士給主席擦汗的這種方法,我們在外面聽着就覺得不合適



92號,就是主席去世的前一周,我們跟着她去大寨了。1975年開全國農業學大寨會議的時候,她去過一次,還在虎頭山挖了一個備戰溝。這次到大寨後她又去看,發現填平了,她特生氣,把郭鳳蓮叫來,批評郭說:“你們落後了,你們驕傲了!”郭鳳蓮說:“我們挖好了涵洞,備戰的時候可以當作防空洞,平時水澇的時候可以排水。”但江青仍然很生氣,把郭鳳蓮狠狠說了一通。1975年她到大寨主要是照相,照了好幾張她戴頭巾拿鋤頭、鐵鍬的勞動照片,還有和群眾一塊捆玉米什麼的照片。那次她是照相熱。此外,還騎馬什麼的。這次到大寨,她知道主席病重了,沒有騎馬、照相什麼的,還是要擺點那個架子,她要搞一個大型的宴會,讓好多人過來聚一聚,當時我們這些她身邊的人好像都沒那個心情。95,就接到了要我們返京的電話,結果這樣的宴會也沒搞成,時間來不及了。警衛員把要返京的急訊告訴她,她說:“你們先整理,整理完後告訴我,我先在這兒玩一會兒牌。”我們沒看出她為主席的病有多麼着急。大家都猜到是主席的病情有了變化,心裡頭一下子感到很急了,但是她的那一套還得按部就班的去做,我們把那些東西七哩卟嚕都收拾完了。收拾好後就坐火車從陽泉到石家莊,這一路上她也玩牌,到石家莊以後我們又坐飛機到北京,一共二十多分鐘的航程,她還是坐在前艙里打牌。我就想,她跟我們周圍人的想法真不一樣,真看不出她很沉重、悲傷的表情,我們當時都很急、很沉重的,都在想主席怎麼樣了,感覺這個黨就跟沒着沒落似的。



還記得在主席去世前,具體時間就搞不清了(校訂者按:1976828),她還跑到小靳莊,興高采烈地跟群眾說:“我是代表主席來的,代表主席向你們問好!”她還說:“主席身體很好,我是主席批准才來的,你們想主席要不批准,我能來嗎?”她讓邢燕子、侯雋她們兩個代表知識青年給主席寫信,寫完信以後她說:“你們可以在信封上面寫‘請江青同志轉交主席’。”當時還有一個女青年還寫了一首詩,也一塊裝到這個信封裡頭。她在小靳莊還召開了一個群眾會,她在會上講了很多話,我不可能全記住,但有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講到生產力時候,她說:“人呢,是最大的生產力,是最重要、最活躍的因素,無論是男人、女人,都是女人生的,男人只提供了一個精蟲,氏族社會的發展,開始是母系社會女人掌權,以後發展到男人掌權,今後是如何還得看發展。”她當時這麼講,我聽了覺得很驚訝,她在會上怎麼講這些話?這是什麼話!



在主席整個病重期間,我覺得她挺忙的。有一天夜裡大概十一點鐘左右,她跑到新華印刷廠去看望地震以後的生產情況。她就表示關心工人,當時工人早下班了,只有幾個工人在那兒值班,就跟這些人見見面,問候問候。有天晚上又去了清華、北大校園,去看望師生們。這都是在主席病重期間。她走到那兒我得跟到那兒,所以我覺得很累。



主席去世以後,中央決定把主席的遺體送往人民大會堂,想讓江青看看再送,可是江青的動作很慢,慢條斯理地一點不着急,她說:“我得先吃好飯,要不看到主席這飯就吃不下去了。”吃完飯以後,參加送主席的遺體,當送主席的車出中南海的大門口的時候,我們送的人都哭了,但沒看到江青怎麼掉淚。那天,運遺體的車在前邊,我們坐着車在後邊跟着,我當時以為會隨着主席的靈車一起進大會堂,但是主席的靈車出了中南海,我們的車回來了。當時我的心裡咯噔一下:怎麼就回來了呢?這不合常理啊。這個事我印象很深。



和主席去世有關的,我還記得兩件事



一個是她把所有的衣服全都染成了黑色,把毛衣什麼的全都染成黑色,還訂做了一套黑色禮服,一個很大的喬其紗黑紗巾,四條黑色手帕,都是喬其紗的,那種手帕因為不吸水,要是擦擦眼淚,擦擦汗很不方便。後來她問我們,她穿這身衣服好嗎?我們說可能大家會有些看不習慣,再說大家都在給主席開追悼會呢,也不會在意你穿什麼衣服,她說:“開完追悼會以後會有外賓照相,那照片一公布大家就會注意了。”所以,她很注意穿着和照片。這種事雖然是在情理之中,但我當時覺得太表象化了。



再一個,主席去世的消息一公布,國內國外的信件不斷地來。江青把這些信分作兩摞:凡是寫“政治局委員江青收”的放一摞,凡是寫“毛澤東夫人江青收”的就放在另一摞。她對寫“毛澤東夫人”有意見。她拿着“毛澤東夫人江青收”的信給我看,看完以後連打開也不打開,往一邊一放,她不願看這個。她說:“他們拿我當夫人看待,我並不是靠着主席吃飯的——當然主席還是比較尊重我的。我可不像某些人那樣靠死人活着。”實際上,我們感覺她說這話指的是鄧穎超,雖然她並沒說明指誰。我覺得她對鄧大姐一直不滿,說“她其實就是一個家庭婦女”。而對自己她是比較高估的。



毛主席去世後她到主席房間裡去,當時主席的東西還沒封存,她去了後就翻東西。後來汪東興他們把那些東西都封存起來了。她對封存主席的東西很不高興,說:“主席的屍骨未寒就對我這個樣子。”大發脾氣。她回到二0一後,就拍桌子,扔東西,還是說:“主席的屍骨未寒就對我這樣,對主席的家庭,對他的遺屬這樣!” 主席去世後江青請張玉鳳吃飯,那時候就感覺到她想和張玉鳳拉近一點兒。



李:主席去世後您見過她流淚嗎?



馬:我真沒見過,反正在我班上我是沒見過



李:您覺得她心情怎麼樣?她是無所謂啊,還是比較沉痛啊,還是反而有些興高采烈呢?



馬:那一段我們跟着她東跑西顛的,安排了很多活動,一句話,江青的悲痛不大能看得出來。



以前江青跟我說過幾句話,怎麼提起來的也不記得了,但我記得很牢。有一次,她在我們樓的大廳跟我說:“你在我這兒工作,我是做政治工作的,是主席政治方面、國際方面的秘書。我這個人一般是不會犯路線錯誤的。你到我這兒工作難道你不高興嗎?”她就這樣問我。“不過在我這兒工作呀也是有風險的,到時候修正主義上台是會殺頭的,不過也可能把我軟禁起來。殺頭我不怕,我就怕這個不死不活的把我養起來。”那陣我就是三十歲左右吧,聽了她這些話就覺得挺害怕的,我們都是和平年代過來的,當時沒理會到這其中的真正的深刻含義,現在想想,實際上後來發生的事情對於她來說早就有這個精神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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