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陽:對拜登吃麵肉麻吹捧,對習近平吃包子冷嘲熱諷 |
| 送交者: ZT_ 2013年12月31日07:49:2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對拜登吃麵肉麻吹捧,對習近平吃包子冷嘲熱諷黎陽 2013.12.30.
這“政治嗅覺靈敏的網友”的政治嗅覺可真夠靈敏的,連習近平吃包子都能跟反毛扯上。就憑這份胡攪蠻纏的能耐就可以知道,即便習近平吃麵照樣能找得出話題攻擊:你不過是模仿“拜登吃麵”,連吃的內容都一模一樣,完全是猴子學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照此邏輯,那兩年多前的美國副總統拜登吃麵豈不也能挑出罪名來?——不早不晚,專門挑毛澤東第一次檢閱紅衛兵的8月18日跑出來吃麵,是不是也可以扣上“為文革吃長壽麵”、“紀念毛澤東接近群眾”的帽子? 當然,這種指責肯定不會發生——冷嘲熱諷習近平吃包子的人從來“耗子扛槍——窩裡橫”,只敢對中國人雞蛋裡跳骨頭,對洋大人只會卯足了勁舔腚,即便是無名腫毒楊梅大瘡,也會形容為“紅腫之時,艷若桃花;潰爛之處,美乳酪”,決不敢有半點不敬——拜登吃炸醬麵鬧得天翻地覆:網民“小魔女”在微博抱怨:“中午來鼓樓這邊吃飯。坐635在寶鈔胡同下車。結果杯具了。看到好多特警,還有警車。特警不讓過。我說我要過去吃飯。特警說你去別的地兒吃飯吧。要不就去繞。我問他出什麼事兒了,還不告訴我,說執行任務。我想是不是抓壞蛋呢!後來才知道,特警叔叔正在出勤務,警衛吃炸醬麵的美國首長”——連美國人自己不好意思否認這番表演實在擾民:“下午兩點半,美國駐華大使館又發了一條微博,總結這次吃飯的消費情況。‘拜登副總統在結賬時對店主說,給你們帶來了許多不方便。’”——注意這句話:“給你們帶來了許多不方便”——正常顧客到餐館正常吃飯是財神上門,只有被稱為“惠顧”的,怎麼扯上了“帶來了許多不方便”?這句話不打自招擾了民——為了演出一頓79元的炸醬麵,又是特警、又是警車、又是“不讓過”,這是“親民”還是“擾民”?難怪要道歉“給你們帶來了許多不方便”了。這些特警、警車的開銷止不止79元?在不在那79元飯錢之列?是美國人掏腰包還是中國老百姓付帳? 如此警備森嚴如臨大敵、又是特警又是警車裡三層外三層的“吃麵”卻引起“公知”們近乎瘋狂的肉麻吹捧:“他的低調、樸素、謙和、平易近人等品格給國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以實際行動為中國人上了一堂活生生的政治課,比其他外國政要在北大、清華的演講,更具震撼力和教育意義!”“對美國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他們這個平民化副總統,平時就經常到超級市場購物,而且跟其他‘師奶’(大嬸)一樣乖乖的排隊,絕沒什麼特權。但對中國公眾而言,拜豋的作為實在太震撼了,當他這些故事被中國傳媒報導出來,立即在網上被廣為傳頌,為他喝采,更有不少網民以反諷方式表達對中國官僚鋪張浪費的不滿”、“拜登同志的炸醬麵讓大家看到一個樸素務實自信的美國形象”、“這充分說明了哪個社會的官員是真正為人民的公僕,哪個社會的官員是騎在人民頭上的老爺!”、“看了全球最有實力的國家的政治家是這樣親民的,我們的國民竟會如此驚訝和感慨”、“美國佬也許不是故意來羞辱我們的政治家的,他只是平常為之,一直就是如此的”……“政治炸醬麵”發生在2011年8月18日。僅僅三天,“公知”就來了篇熱情謳歌“政治炸醬麵”的文藝作品“美國孔乙已吃麵記”,“炸醬麵”一下子就成了“政治體制大是大非”的代表(見附錄一:陳有西:美國孔乙已吃麵記): 中國“公知”們為了肉麻吹捧外國政客“低調、樸素、謙和、平易近人”,不得不“忽略”一些事實,編造許多“理由”,比如: ——小布什訪華連飲用水和食品全部從美國空運,洋奴們驚嘆美國的富有之餘更不忘嘲笑中國的一切都不乾淨。如今嘴巴一翻又是他們有理——空運礦泉水是富有強大,吃炸醬麵是節儉為民:美國人浪費也有理,節約也有理,里外里都是中國有毛病。) ——拜登訪問使用的不僅僅是一架總統專機,而且是一個龐大的機群,因為還要運送直升機、防彈車和各種專用設備,而且除了重要官員和記者,還有幾百名包括特勤局保衛人員在內的隨行人員,一次各種花費幾百萬美元甚至更多。 ——拜登訪華,女兒孫女一齊隨行。 習近平吃包子有拜登吃麵時的那種戒備森嚴、如臨大敵嗎?對拜登吃麵肉麻吹捧、對習近平吃包子冷嘲熱諷的人為什麼對此半個字也不吭呢?如果中國領導人帶着女兒、孫女一道乘專機出國訪問,中國“精英”們將如何?如果這“女兒、孫女”不是代表團的成員、純粹以親屬的身份蹭專機出國,一定會被罵成“假公濟私”、“公款旅遊”。如果這“女兒、孫女”是代表團的成員呢?那就一定會被罵成“官二代、官三代”、“官僚世襲”。現在碰到美國人如此這般,“精英”們對此個個裝聾作啞,不但仿佛就沒這回事,而且照樣馬屁如潮:“低調、樸素、謙和、平易近人”、“以實際行動為中國人上了一堂活生生的政治課,比其他外國政要在北大、清華的演講,更具震撼力和教育意義!”“絕沒什麼特權”……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把“公知”對拜登吃麵的肉麻吹捧和對習近平吃包子的冷嘲熱諷一對比,他們是什麼東西一目了然。 ============================================= 附錄一:陳有西:美國孔乙已吃麵記 附錄二:“法律黨”與“政治炸醬麵”的戲中戲 附錄一: 陳有西:美國孔乙已吃麵記 2011-8-2111:45:32 http://www.ynlawyers.org/newLawyerSite/BlogShow.aspx?itemTypeID=22266bbe-3ccf-4432-9ccb-9bf500a49dbd&itemID=eb9bcf51-9981-41e8-b6b9-9f4600b77677&user=10420 [陳有西按]給此文加按,本覺得沒有必要,因為此文如果點透,反而會沖淡了幽默。但是如果不加,確實有一些不知道背景的朋友會一頭霧水,權為續貂吧。 看了全球最有實力的國家的政治家是這樣親民的,我們的國民竟會如此驚訝和感慨。這是因為我們看多了凝固的政客笑容和聽厭了空洞無物的背稿。對外開放給我們帶來的,不單單是資金和技術,還有更多的人文的東西。美國佬也許不是故意來羞辱我們的政治家的,他只是平常為之,一直就是如此的,但是駱家輝的“背包客上任”和拜登的“吃炸醬麵”,確實讓中國人民看到了我們那些裝腔作勢的政治人物的噁心與可嘆。誰才是真正的代表人民的政治家,在這種比較下,任何的灌輸和宣傳都是蒼白無力的。 另一個要轉此文的動因,是因為“此土有人”。一個民間網絡寫手,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這個作者的真名是誰,能夠如此得魯迅文章三昧,通近代文白,又通英文,而且能夠寫出如此深意的調侃文字,不能不令人嘆為觀止。中國有人!如果中國能夠開通言路,打破黨內“台階論”的新的門閥制度的枷鎖,不要把政權都壟斷在紅色後代手中,能夠“繼絕世、舉逸民”,吸收各類社會精英到體制內做事,做到野無遺賢,選賢任能,何愁國中無人,中華不興!何愁中國產生不了同國際人物能夠平等對話、互相理解的人物? 奧巴馬早晚是要下台的。但是奧巴馬、拜登們代表的他們這個國家的精神,將會長久地傳承下去,而且會被全球更多的人理解和接受。因為他們有不是靠宣傳和灌輸的全民的真正的認同。這是國力的真正源泉。 拜登吃麵 (孔乙己版) 帝都炒肝店的格局,是和別處不同的:都是當街一個碉堡的大鋪子,鋪子裡面預備着涼菜,可以隨時上桌。挨踢民工,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掏出五角大鈔,買一碗炒肝——這是二十多年前帝都太學生被世祖咔嚓之前的事,現在每碗要漲到六元——靠櫃外站着,熱熱的吃了休息;倘肯多花十元,便可以買一碟豌豆黃,或者炸灌腸,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三十元,那就能買一樣葷菜,但這些顧客,多是汗衫幫,大抵沒有這樣闊綽。只有穿西裝打領帶的,才踱進店面隔壁的房子裡,要酒要菜,慢慢地坐着吃。 我從十二歲起,便在帝都鼓樓腳下的姚記炒肝店裡當夥計,掌柜說我樣子太傻,怕侍候不了西裝領帶主顧,就在外面做點事罷。外面的汗衫主顧,雖然容易說話,但嘮嘮叨叨纏夾不清的也很不少。他們往往要親眼看着滷煮從鍋里舀出,看過碗底里有三聚氰胺沒有,又親看將火燒放在滷煮里,然後放心:在這嚴重監督下,減料也很為難。所以過了幾天,掌柜又說我幹不了這事。幸虧薦頭的情面大,辭退不得,便改為專管上炸醬麵的一種無聊職務了。 我從此便整天的站在櫃檯里,專管我的職務。雖然沒有什麼失職,但總覺得有些單調,有些無聊。掌柜是一副凶臉孔,主顧也沒有好聲氣,教人活潑不得;只有洋大人到店,才可以笑幾聲,所以至今還記得。拜登是吃炸醬麵而穿西裝打領帶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紅潤臉色,一頭亂蓬蓬的花白的頭髮。穿的雖然是西裝,可是既不像阿瑪尼又不像私家高級定製的模樣,似乎不像堂堂一國的副大統領。他對人說話,總是滿口hello, yes,叫人半懂不懂的。 拜登一到店,所有吃麵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拜登,你財政又添上新赤字了!”他不回答,對櫃裡說,“來碗炸醬麵,不加雞蛋的。”便排出十枚大錢,都是十dollar的硬幣。他們又故意的高聲嚷道,“你一定又借了人家的債了!”拜登睜大眼睛說,“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什麼清白?我前天親眼在電視上看到米國國會為了債,吵起來。”拜登便漲紅了臉,額上的青筋條條綻出,爭辯道,“大美利堅不能算窮……民富!……民主國家的事,能算窮麼?”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democracy”,什麼“economic”之類,引得眾人都鬨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聽人家背地裡談論,美利堅原來也曾富裕過,但聽了甚麼勞什子凱恩斯的主義,每每借錢開支,終於沒有把持住借債的癮,又不會強拆又不會賣地搞地產業,更不會加稅;於是愈過愈窮,弄到拜登來本朝討飯了。幸而搞得一筆知識產權這玩意兒,便賣與人家,換一碗飯吃。拜登雖然赤貧,但在我們店裡,品行卻比別人都好,就是從不拖欠;雖然間或沒有現錢,暫時記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還清,從粉板上拭去了美利堅國副大統領的名字。 拜登吃過半碗面,漲紅的臉色漸漸復了原,旁人便又問道,“拜登,米國當真是世界第一富嗎?”拜登看着問他的人,顯出不屑置辯的神氣。他們便接着說道,“你們怎的連外債都快還不起了?”拜登立刻顯出頹唐不安模樣,臉上籠上了一層灰色,嘴裡說些話;這回可是全是financial deficit之類,一些不懂了。在這時候,眾人也都鬨笑起來:店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在這些時候,我可以附和着笑,掌柜是決不責備的。而且掌柜見了拜登,也每每這樣問他,引人發笑。拜登自己知道不能和他們談天,便只好向孩子說話。有一回對我說道,“你學過英語麼?”我略略點一點頭。他說,“學過,……我便考你一考。炸醬麵的炸字,怎樣拼的?”我想,討飯一樣的人,也配考我麼?便回過臉去,不再理會。拜登等了許久,很懇切的說道,“不能拼罷?……我教給你,記着!這些單詞應該記着。將來做掌柜的時候,寫賬要用。”我暗想我和掌柜的等級還很遠呢,而且掌柜也從不將炸醬麵上賬;又好笑,又不耐煩,懶懶的答他道,“誰要你教,不是f-r-y, fry麼?”拜登顯出極高興的樣子,將兩個指頭的長指甲敲着櫃檯,點頭說,“對呀對呀!……fry有四種同義詞,你知道麼?”我愈不耐煩了,努着嘴走遠。拜登剛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柜上寫字,見我毫不熱心,便又嘆一口氣,顯出極惋惜的樣子。 我家老闆冷笑道:“我告訴你,我是身經百戰了!見得多了,美國的名記者華萊士到我這店裡吃炸醬麵,我和他談笑風生!他那闊綽,比你拜登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所以說,你作為副總統,你還是要提高自己的這個收入水平!識得唔識得啊?我看你吃個面連蛋都不敢加,我真是替你們美利堅捉急啊!真的,你拜登有一個好,吃麵比誰吃得都快,但是吃來吃去的消費水平啊,都圖森破,奶一捂”那拜登囧得無地自容,悻悻地說:“我先前不是比你闊氣?這一百大元,不用找了!剩的權做小費……”說完急急忙忙地擦了嘴,在眾人哈哈一片鬨笑聲中,一溜煙走了。 打那以後,又長久沒有看見拜登。到了諾和平獎頒獎一年的時候,掌柜取下粉板說,“拜登還欠十九個錢呢!”到第二年的5月35日,又說“拜登還欠十九個錢呢!”到了之後的臘肉升天節卻沒有說,也沒有看見他。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奧巴馬大約的確是下台了。 本文素材源地址: 新京報報道: 炒肝店火了食客流傳“副總統套餐” 美國副總統拜登光臨後,小店食客增多,一些遊人慕名而來 本報訊(記者張樂姚瑤)因前日美國副總統拜登的光臨,帶火了位於鼓漊旁的姚記炒肝店。一些食客根據網上流傳的“副總統套餐”,按79元消費。 昨日17時,鼓漊“姚記炒肝”店內食客排起長隊,最後一位食客已排到門口。“前天拜登副總統來用餐後,顧客更多了,還有人要點‘副總統套餐’。”姚記炒肝店收款員說。 拜登前日中午在姚記炒肝店用餐後,食譜在網絡流傳,5碗炸醬麵、10個包子、拌黃瓜、糖拌山藥、涼拌土豆絲、玻璃瓶可樂,共79元,被網友稱為“副總統套餐”。店主姚女士說:“昨晚還真有人來點‘副總統套餐’,並特地要了收銀條拍照留念。”昨晚,不少網友來店裡用餐,也特地點了79元的食品。對於網友所說的“副總統套餐”,店主表示,沒有考慮過推此類套餐。 昨晚7時,22歲的趙先生照例在周五來到姚記炒肝。趙先生是地道的北京人,“我十來歲時,父母就帶我到這兒吃炒肝。”趙先生說,每周五下班後到姚記吃炒肝是他的固定“節目”。但這次來,他發現吃炸醬麵的人多了。“這次來,每張桌子上幾乎都有人吃炸醬麵。” 除了北京的老食客,也有慕名而來的食客。來北京旅遊的劉先生說,昨天看到美國副總統拜登來此用餐的新聞,所以特地趕來品嘗一下。 網絡流傳的“副總統套餐”食譜:5碗炸醬麵、10個包子、拌黃瓜、糖拌山藥、涼拌土豆絲、玻璃瓶可樂,共計79元 ■回訪 拜登孫女進炒肝店提前占座 昨日,炒肝店夥計回憶:“他來得很倉促,老闆和食客都不知道。”昨日,美國駐華使館新聞官包日強說,之前選擇了幾家中國餐館,“基於日程和方便考慮,決定去這家。” 前日13時30分,拜登在駐華大使駱家輝陪同下,一行抵達姚記炒肝店。由於小店只有7張桌,人滿為患,駱家輝的妻子莫娜及拜登的孫女在拜登到來前,提前幾小時來到店內“占座”。 美國使館工作人員介紹,跟拜登訪華的有個美國媒體團,他們也發布了吃飯的情況。相關報道顯示,大家坐定後,駱家輝問拜登想吃什麼,拜登說“麵條和餃子”。拜登還讓學中文的孫女點菜,但孫女沒點。 雖然事先安排了菜單,但拜登還是走到櫃檯前親自點菜,每位隨行人員都點了肉包子、炸醬麵和黃瓜。店內夥計回憶,雖然這裡主打炒肝,但他們沒點,最終消費為79塊錢。 夥計們回憶,“他吃飯時用了筷子。”這頓飯吃了20多分鐘,拜登付款後,一行人離開。 附錄二: “法律黨”與“政治炸醬麵”的戲中戲 黎陽 2011.8.24. 看了“普世精英”對“拜登炸醬麵”如醉如痴如顛如狂的謳歌,我不禁想起薩蘇在《中國廚子》中講述的關於周總理的故事:(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6745f6010009vs.html) ——“陸師傅第一次見到周恩來有點兒意外。那是六十年代早期,三年困難時期剛過,快過年的一天餐廳來了一批凍豬肉,上邊讓能空出手的都去幫忙卸車,於是大家便都去扛凍肉。卸車的地方在後院,陸師傅正走到後樓門邊,有一個人推門走了出來,看見他扛着半片凍豬而來,便向旁邊一讓。陸師傅走進去,向那個人點點頭致謝,冷不丁發現這個人是——周恩來!陸師傅說當時腦子裡一片空白,簡直不知道該做什麼,扛着半片子豬,也不能撂下找總理握手吧?要不說點兒什麼?可說什麼呢?這時候總理已經繼續往外走了。當時周恩來身邊居然既沒有秘書也沒有警衛。這顯然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怎麼會放那麼大的中國總理一個人‘自由行動’,陸師傅至今不得而知……” ——“以後見面就多了,他發現周恩來在北京飯店十分隨便,和廚子甚至服務員都很熟悉,有時候工作忙了就在飯店叫個菜吃。他吃飯都是自己付錢,但點菜的水平相當不錯,味道好,有特色,還經濟。可是周恩來事情忙,身邊總是有人找他匯報辦事,絡繹不絕,在公共場合見到他一個人‘自由行動’的場面可謂絕無僅有。” ——“北京飯店的廚子們掌握周恩來吃飯的規律,他們發現總理雖然平易近人,但在吃飯上性子相當急,再好的東西如果做着複雜他也不願意吃,最好是一說吃馬上就能入口才合他的心意,他愛吃炒的青菜,而且,喜歡有一點稀的。陸師傅掌握了這個規律,總是給準備好一點兒掛麵之類的東西,同時弄好一個菜準備着炒,從來沒有誤過事。對於總理這個‘性急’,他有自己的解釋,因為周恩來的時間太寶貴了,他等不起。” ——“總理愛吃焦熘頭尾,是薩爹告訴我的。”“焦熘頭尾,並不是一道名貴的菜,大概朋友們都有品嘗的經歷。比較講究的用鯉魚的頭尾,家常就是胖頭魚,陸師傅做的焦熘頭尾的確好吃,炸酥的魚頭魚尾澆上紅橙色的芡汁,酸甜適口。不過我個人還是更欣賞他做的松鼠魚,畢竟魚頭魚尾巴沒有太多可吃的東西嘛。然而,薩家每次請客,這道菜總是少不了。那就不是陸師傅的手藝了,而是科學院數學所食堂的大鍋菜。薩爹不大做菜,我們家就在數學所的後面,到中午飯點如果客人還沒有走,薩爹就會到數學所食堂買兩個菜來,他的朋友多半是搞研究的,不講究挑剔,有肉絲炒洋白菜就可以對付。而只要食堂有,薩爹就會買一個焦熘頭尾回來,還會很殷勤的勸客人多吃一點,補上一句:——這個是總理愛吃的菜阿。” ——“薩爹怎麼知道總理愛吃焦熘頭尾呢?原來,六十年代前期周總理曾到科學院數學所視察,講話完了,就在數學所食堂吃飯。周恩來吃飯從來不講排場,‘一直在看’曾經寫到總理和飛行員們同桌吃飯,在數學所總理更隨便,拿個飯盆就跟着排隊打飯!” ——“陸師傅說你爸爸說得沒錯,周恩來喜歡和大家一起吃飯,你說他平易近人可以,我看還有一個理由,總理喜歡熱鬧。” ——“現在公司過年,老總也有下來和大伙兒一桌吃飯的,我的看法這時候大伙兒往往更覺得彆扭,想與‘民’同樂的,往往是自己也樂不了,‘民’更樂不起來。可薩爹回憶總理和科技人員一起排隊打飯,大家只覺得高興快樂,氣氛熱烈,卻沒有拘束的感覺,這可能就是個人魅力的不同了。世界上有多少個老總?周恩來,可只有一個。說不激動是假的,最激動的就是總理身後排的那個白面書生——那就是薩爹!” ——“總理對這種場面好像挺習慣,他一邊數着排隊的人,一邊和周圍的人聊天,還問薩爹哪個菜好吃。哪個菜好吃?!薩爹的腦袋背圓周率到一百位一口氣便能下來,對這個問題愣是反應不過來了。他答非所問地說:‘總理,六零年您接見過我。’” ——“總理好奇的看看薩爹,科學院象他這樣戴個眼鏡的太多了——總理忽然若有所悟:——記起來了,你,是北大的,手特別長能打籃球的那個?這樣一說周圍的人都好奇起來——總理,你怎麼知道他會打籃球阿?——薩爹個子不高,他會打籃球好多同事都不知道。總理笑了,說:——我記得他,六零年我和陳老總接見過他們,他的姓比較怪,所以我就記住了。小伙子幹得怎麼樣?周圍的人都點頭,說不壞不壞。薩爹的臉就紅的一塌糊塗了——那是幸福的。六十年代北大清華每次學生畢業,周恩來都親自接見,薩爹當時因為姓比較怪,弄得總理好奇,多問了他幾句,居然過了好幾年還記得!” ——“這時候就排到了,總理迷細起眼睛看菜譜,問薩爹:‘焦熘頭尾怎麼樣,做得好吃嗎?’薩爹說:‘好吃,就是骨頭多,沒肉。’總理大笑,他說:‘我愛吃這個,就來一個焦熘頭尾吧。———你,也來一個?’” ——“薩爹就也要了一個焦熘頭尾。這是薩爹一生不可磨滅的記憶。其實數學所的焦熘頭尾很一般,沒法和陸師傅的手藝相比,在薩爹告訴我總理喜歡吃這個菜之前,我還以為他是因為困難時期吃過這個,有‘珍珠翡翠白玉湯’的記憶呢。我曾經問過他,我說爸你是不是對周總理有點兒個人崇拜阿?薩爹當時表情比較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趕緊補上一句——其實,我也有一點。” ——“所以,我聽到陸師傅說到這裡,就說總理可能點的是焦熘頭尾。陸師傅知道周恩來的習慣,他除了愛吃青菜,還愛吃魚,但是他又最反對浪費,所以點第二個菜,很可能就會點味道好而用料不多的焦熘頭尾了。他早準備下的也正是這道菜。於是,陸師傅就把蒜薹炒好,讓秘書端了去,自己忙着做焦熘頭尾,材料準備的好,所以做起來很快,五六分鐘就做得了。這時候已經是後半夜,值班的人少,陸師傅就自己端着菜,直奔總理的休息室。貴賓樓進門左邊有個小廳,裡面用屏風隔開,外面有一部電話,裡面有一個迴轉的沙發,就是總理的休息室。陸師傅進去,就看見一個他沒想到的場面。只見周恩來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着菜盤,一碟肉片炒蒜薹已經吃沒了,總理一手按着份文件在看(我說,是拿着嗎?陸師傅說不是,他把文件平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按着看),另一隻手拿着一塊掰下來的饅頭,在蘸着盤子裡頭殘剩的蒜薹湯汁來吃。我說:這麼快就吃完了?陸師傅,您的手藝真好啊。陸師傅說:那不是我手藝好,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廚子我還不知道,總理那是……那是真餓的阿。” ——“忽然想起,總理當時已經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 ——“總理看見陸師傅,手沒有離開文件,點點頭示意他把那盤焦熘頭尾放在茶几上。陸師傅放下菜,就快步的走去了。陸師傅擦擦眼睛,說:我這個人不容易動感情,那一次可真是不行了,我躲到灶披間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總理多帥的人,五分鐘都等不及,拿饅頭蘸菜湯吃,餓壞了。那麼大的中國,怎麼就總理一個人扛着呢?看着他那樣我真想幫他一把,可我能幫他什麼呢?我一個廚子…” ……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見了真金,銅就沒法以假亂真;見了真李逵,假李逵就沒法裝腔作勢;見了周總理,“背包”、“炸醬麵”、“炒回鍋肉”之類“親民戲”就沒法不穿幫: 1.魯迅說:“真的做戲,是只有一時;戲子做完戲,也就恢復為平常狀態的。楊小樓做《單刀赴會》,梅蘭芳做《黛玉葬花》,只有在戲台上的時候是關雲長,是林黛玉,下台就成了普通人”。“倘使他們扮演一回之後,就永遠提着青龍偃月刀或鋤頭,以關老爺,林妹妹自命,怪聲怪氣,唱來唱去,那就實在只好算是發熱昏了”。“親民戲”也如此:映秀炒完回鍋肉,立刻恢復吃特供——“戲子做完戲,也就恢復為平常狀態”,決不會發熱昏從此永遠“親民”親下去,以至於當真讓自己一家老小和老百姓一樣去吃三聚氰胺和轉基因。機場演完了背包戲,立刻官儀如舊——“戲子做完戲,也就恢復為平常狀態”,決不會從此發熱昏永遠“親民”親下去,以至於把官邸和專車換成蝸居和自行車。吃完一次79元的炸醬麵,下次就沒這麼便宜了——“戲子做完戲,也就恢復為平常狀態”,決不會發熱昏從此永遠“親民”親下去,以至於西餐大菜海鮮龍蝦都戒掉。 周總理跟老百姓則是真心實意地打成一片,沒有絲毫做作,更不是逢場才作戲:“看見他扛着半片凍豬而來,便向旁邊一讓”、“和廚子甚至服務員都很熟悉,有時候工作忙了就在飯店叫個菜吃。他吃飯都是自己付錢”、“講話完了,就在數學所食堂吃飯。周恩來吃飯從來不講排場”、“拿個飯盆就跟着排隊打飯!”“總理對這種場面好像挺習慣,他一邊數着排隊的人,一邊和周圍的人聊天,還問薩爹哪個菜好吃。”“六十年代北大清華每次學生畢業,周恩來都親自接見”、“居然過了好幾年還記得!”……一切都是那樣自然而然,經年累月,樁樁件件,有目共睹,數不勝數,所以獲得了老百姓發自內心的尊敬和愛戴——“你是不是對周總理有點兒個人崇拜阿?”“其實,我也有一點。”看看周總理持之以恆與人民群眾打成一片的真心實意,所有“背包”、“炸醬麵”、“炒回鍋肉”之類“只有一時”、“做完戲就恢復為平常狀態”的“親民戲”簡直漏洞百出、醜態百出。(跟周總理貨真價實的“炒青菜”、“掛麵”、“拿饅頭蘸菜湯吃”一比,裝模作樣的“炸醬麵”、“炒回鍋肉”算老幾?) 2.作戲是給人看的,最怕別人看不到,所以決離不開宣傳廣告。“映秀做秀,炒回鍋肉”,事先就專門準備好了一大幫記者,文字報道還嫌不夠,還得圖文並茂,於是有了“新華社記者姚大偉攝”。“政治炸醬麵”更是從策劃開始就鬧得沸沸洋洋——“8月15日,美國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發了一條駱家輝求網友推薦餐館的微博,引起眾多網友關注。很多網友推薦他去吃中國小吃炸醬麵”、“昨日下午1點半,美國駐華大使館官方微博發了這樣一條微博,‘大家好,拜登副總統正在北京市中心鼓樓附近一家小吃店品嘗北京小吃。’”“隨後,該微博連續發了幾條微博,並配上現場圖片。‘副總統拜登在駐華大使駱家輝的陪同下,和孫女一起品嘗北京炸醬麵。拜登還熱情地和邊上其他顧客打招呼。’‘拜登副總統在向大家介紹他的孫女。’拜登副總統熱情地和顧客以及店員合影’”……戲單、戲碼、道具、角本、演員、觀眾、當托的、捧場的、廣告的、造勢的……一條龍服務,惟恐人們看不着這台好戲。周總理可曾鬧過這一套?跟群眾打成一片的一切——給扛着半片凍豬肉的工人讓路、“和廚子甚至服務員都很熟悉”、“吃飯從來不講排場”、“拿個飯盆就跟着排隊打飯!”“總理對這種場面好像挺習慣,他一邊數着排隊的人,一邊和周圍的人聊天”、“愛吃青菜”“又最反對浪費”、“炒青菜、掛麵、焦熘頭尾、拿饅頭蘸菜湯吃”“六十年代北大清華每次學生畢業,周恩來都親自接見”、“居然過了好幾年還記得!”……樁樁件件,哪一條做過任何廣告?哪一條象炸醬麵、回鍋肉那樣由官方通訊社又發消息又拍照片又上電視地大肆宣揚報道過?(當然更談不上“官方微博”全球現場轉播)一切全是來自當事人刻骨銘心的回憶,來自老百姓發自內心的讚嘆。孰真孰假,一目了然。金碑銀碑,比不過老百姓的口碑;媒體宣傳,比不過老百姓的口口相傳。 3.“親民戲”,“親民”是假的,擾民是真的。上演一回“炒回鍋肉”,層層警衛興師動眾前呼後擁,電台電視“長槍短炮”全副武裝還不夠,還動員了不知多少“群眾演員”。上演“炸醬麵”就更不用說了——網民“小魔女”在微博抱怨:“中午來鼓樓這邊吃飯。坐635在寶鈔胡同下車。結果杯具了。看到好多特警,還有警車。特警不讓過。我說我要過去吃飯。特警說你去別的地兒吃飯吧。要不就去繞。我問他出什麼事兒了,還不告訴我,說執行任務。我想是不是抓壞蛋呢!後來才知道,特警叔叔正在出勤務,警衛吃炸醬麵的美國首長”——連美國人自己不好意思否認這番表演實在擾民:“下午兩點半,美國駐華大使館又發了一條微博,總結這次吃飯的消費情況。‘拜登副總統在結賬時對店主說,給你們帶來了許多不方便。’”——注意這句話:“給你們帶來了許多不方便”——正常顧客到餐館正常吃飯是財神上門,只有被稱為“惠顧”的,怎麼扯上了“帶來了許多不方便”?這句話不打自招擾了民——為了演出一頓79元的炸醬麵,又是特警、又是警車、又是“不讓過”,這是“親民”還是“擾民”?難怪要道歉“給你們帶來了許多不方便”了。這些特警、警車的開銷止不止79元?在不在那79元飯錢之列?是美國人掏腰包還是中國老百姓付帳?把這一切開銷全算上,加上“特警不讓過”這種森嚴壁壘,再看看這些肉麻吹捧:“他的低調、樸素、謙和、平易近人等品格給國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他以實際行動為中國人上了一堂活生生的政治課,比其他外國政要在北大、清華的演講,更具震撼力和教育意義!”“對美國人來說,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他們這個平民化副總統,平時就經常到超級市場購物,而且跟其他‘師奶’(大嬸)一樣乖乖的排隊,絕沒什麼特權。但對中國公眾而言,拜豋的作為實在太震撼了,當他這些故事被中國傳媒報導出來,立即在網上被廣為傳頌,為他喝采,更有不少網民以反諷方式表達對中國官僚鋪張浪費的不滿”……什麼感覺?(當年小布什訪華連飲用水和食品全部從美國空運,洋奴們驚嘆美國的富有之餘更不忘嘲笑中國的一切都不乾淨。如今嘴巴一翻又是他們有理——空運礦泉水是富有強大,吃炸醬麵是節儉為民:美國人浪費也有理,節約也有理,里外里都是中國有毛病。) 而周總理呢?“身邊居然既沒有秘書也沒有警衛”、“在北京飯店十分隨便,和廚子甚至服務員都很熟悉,有時候工作忙了就在飯店叫個菜吃。他吃飯都是自己付錢”、“北京飯店的廚子們掌握周恩來吃飯的規律”、“吃飯從來不講排場”、“在數學所總理更隨便,拿個飯盆就跟着排隊打飯!”“總理和科技人員一起排隊打飯,大家只覺得高興快樂,氣氛熱烈,卻沒有拘束的感覺”、“總理對這種場面好像挺習慣,他一邊數着排隊的人,一邊和周圍的人聊天,還問薩爹哪個菜好吃”、“總理大笑,他說:‘我愛吃這個,就來一個焦熘頭尾吧。———你,也來一個?’”“六十年代北大清華每次學生畢業,周恩來都親自接見”……有如此鮮明的對比,再說什麼簡直都多餘。 4.注意以下三條新聞報道: ——“8月17日傍晚,美國副總統乘坐的專機‘空軍2號’抵達首都國際機場。這是一架改裝的波音757軍用型C-32,尾翼編號80002。他的主人是美國副總統拜登。/新華社”“美國總統或副總統出行,特別是國事訪問,不僅僅是一架總統專機,前後加起來是一個龐大的機群。因為還要運送直升機、防彈車和各種專用設備,而且除了重要官員和記者,還有幾百名包括特勤局保衛人員在內的隨行人員,一次各種花費幾百萬美元甚至更多。” ——“中廣網北京8月18日消息(記者 馮悅)中國之聲《新聞縱橫》報道,昨天(17日)傍晚六點左右,美國副總統約瑟夫.拜登乘坐的空軍2號專機穩穩的降落在北京首都國際機場停機坪。20分鐘後,機艙門徐徐打開,拜登在女兒的陪同下,走下飛機舷梯,面帶微笑地開始了他為期6天的訪華之行。” ——美國駐華大使館微博:“副總統拜登在駐華大使駱家輝的陪同下,和孫女一起品嘗北京炸醬麵。拜登還熱情地和邊上其他顧客打招呼。”“拜登副總統在向大家介紹他的孫女。” 這三條報道證實:第一,拜登訪華是國事訪問,乘坐的是政府專機。第二,拜登的女兒跟他一起來了。第三,拜登的孫女也跟他一起來了。 如果中國領導人帶着女兒、孫女一道乘專機出國訪問,中國“精英”們將如何?如果這“女兒、孫女”不是代表團的成員、純粹以親屬的身份蹭專機出國,一定會被罵成“假公濟私”、“公款旅遊”。如果這“女兒、孫女”是代表團的成員呢?那就一定會被罵成“官二代、官三代”、“官僚世襲”。現在碰到美國人如此這般,“精英”們對此個個裝聾作啞,不但仿佛就沒這回事,而且照樣馬屁如潮:“低調、樸素、謙和、平易近人”、“以實際行動為中國人上了一堂活生生的政治課,比其他外國政要在北大、清華的演講,更具震撼力和教育意義!”“絕沒什麼特權”…… 不過蹭專機這種小打小鬧跟“道德的血液”相比簡直不在話下——當然,人家的老婆孩子“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從來不稀罕蹭專機這類水平的謀私利,要干就干大的,大到全國首屈一指,大到富可敵國。表面上“親民”,暗地裡刮民,這“親民戲”從來不白演。 而周總理呢?可曾利用總理職權和崇高威望為自己的親朋好友侄子侄女們謀過半點好處?對照周總理,誰是真清廉、誰是假正經一下子就能分得清清楚楚。 5.周總理精通好幾門外語,而且是專業級水平。(比如中日建交談判時,日方企圖把歷史上日本對中國的侵略說成給中國“添了麻煩”。周總理當場發覺並指出,日方的用詞在日文中的實際意思是“不小心把水潑到女性裙子上”這種水平的“麻煩”,這與日本對中國的侵略造成的破壞性質完全不同,中方不能接受。總理的外語完全用來維護中國的利益和尊嚴。)但周總理在公開場合從來只說中文,不說外語,更不借外語賣弄自己學識淵博。哪象如今某些中國政客,身為中國官員、在中國的土地上、中國的政治場合、面對着全是中國人的聽眾卻居然不說中文說英文。這還不算,還全家老小一齊拋棄中文——全家在家裡都用英文交流,還對此津津樂道到處宣揚賣弄——對英語真是崇拜到“家”了。真是“名師出高徒”,不愧《南方周末》和“法律黨”黨魁陳有西大肆吹捧的號稱“法律人要不怕強權、敢於維護法的尊嚴”、“把自己比作古希臘神話里追逐太陽的盲人奧里翁”、“在國共兩黨的體制內都做過”、“深得蔣氏父子厚愛的國民黨青年幹部學校副教務長”、在文革中“選擇了‘造反有理’的策略”、“先發制人,主動站出來,大膽揭露本單位的問題”、僱人“夜以繼日地寫大字報,花了一夜將大字報貼滿了北大四院的圍牆”、說毛澤東“沒有出國受過教育,只知中國而少知世界,以二十四史治國”、“直到生命最後的時光還在談論中國的憲政”的北大“法律精英”龔祥瑞的得意門生——難怪南方報系和陳有西們寄予了如此大的希望,得意洋洋地強調:“法學家龔祥瑞一生追隨憲政夢。1980年代他在北大的法學課曾影響了一批傑出的年輕人”。如今這一家子都只認英文不認中文的“傑出的年輕人”大權在握,他們當然手舞足蹈得意忘形。指望這樣的人執掌中國最高權力時保護中國利益,不如指望狐狸看雞圈——如此輕篾中國文化、如此徹底西方化、如此一家大小比美國人還美國人,與其說是美國官員陰差陽錯跑到了中國,不如說是“美國官員派駐中國”——“美利堅合眾國中國地區特命全權總督”。任務:以中國官員的名義確保美國的利益,上演一場貨真價實的“潛伏”戲。 6.周總理不但艱苦樸素,與人民群眾打成一片,而且沒有任何私人財產。而那些用“背包”、“炸醬麵”、“回鍋肉”上演“親民戲”的土洋戲子影帝們呢? 7.周總理不光自己清廉,而且手下官員個個清廉,個個沒有私人財產,整個政權體系壓倒一切的風氣是以艱苦樸素為榮,以鋪張浪費為恥,以密切聯繫人民群眾為正常,以脫離人民群眾為反常,以欺壓人民群眾為不可饒恕的犯罪——而那些用“背包”、“炸醬麵”、“回鍋肉”上演“親民戲”的土洋戲子影帝們呢? 真正聯繫群眾、艱苦樸素、平易近人、親民愛民的是周總理,是集中體現在周總理身上的毛澤東時代的中國共產黨人,而不是煞費苦心通過“背包”、“炸醬麵”、“回鍋肉”上演“親民戲”的中外戲子。但到了“普世精英”嘴裡,黑的成了白的,白的成了黑的,周總理為代表的共產黨人的感人事跡被一筆勾銷,大演“親民戲”的騙子的裝模作樣倒成了貨真價實。是他們無知嗎?當然不是。人家同樣在演戲——戲中有戲,借戲作戲,借“親民戲”唱政變戲。“親民”本是戲,是假的。讓“精英”們一假戲真唱,就唱得跟真的似的了。接下來立刻就是借題發揮:“拜登同志的炸醬麵讓大家看到一個樸素務實自信的美國形象”、“這充分說明了哪個社會的官員是真正為人民的公僕,哪個社會的官員是騎在人民頭上的老爺!”這才是“政治炸醬麵”背後的大邏輯:“炸醬麵”——“親民”——“樸素務實”——“資本主義社會官員是真正為人民的公僕”——“普世價值”、“多黨制”、“政改攻堅”、“茉莉花政變”…… 如果當真追求官員清廉艱苦樸素聯繫群眾,那必然以周總理為榜樣。而只要把周總理搬出來,“政治炸醬麵”這場“親民戲”就徹底沒戲了——全穿幫了,還怎麼證明“只有普世價值、多黨制”才能產生“人民公僕”?南方報系和“法律黨”的政變戲不就全砸了?這就決定他們決不能允許人們記起周總理,決不能允許人們知道毛澤東時代的中國共產黨人是以周總理為榜樣的人民公僕這一歷史事實,決能不允許人們明白中國今日的貪官泛濫全是背叛毛澤東的結果。不但如此,他們還要反過來把周總理這樣真正的人民公僕妖魔化——“法律黨”黨魁陳有西公開說:“我們的制度設計有那麼多的原罪”——“設計我們的制度”的是誰?毛澤東、周總理那一代領袖和開國元勛。陳有西把他們開創的事業說成“原罪”而要追究,不是反攻倒算又是什麼?周總理那樣為國為民鞠躬盡瘁,卻被陳有西們污衊成“原罪”罪魁禍首,他們所謂的“親民愛民”、“人民公僕”不是虛偽透頂的作戲又是什麼? “政治炸醬麵”的“親民戲”鬧劇泄了“普世精英”們的老底,讓人們明白他們為什麼對“普世價值”、“多黨制”、“選舉制”那麼熱衷——既然“南方系”、陳有西們開足宣傳機器的馬力便能使那麼多人只看到、想到這79元的炸醬麵;看不到、想不到79元之外里三層外三層的戒備森嚴;看不到、想不到連女兒帶孫女的公款旅遊;看不到、想不到花費高達2000萬美元的奧巴馬全家度假等等,那麼他們同樣能開足宣傳機器的馬力使人們只看到、想到他們希望人們看到想到的一切,看不到、想不到他們不希望人們看到想到的一切。既然如此,那麼只要實現由他們壟斷話語權的“自由選舉”,他們就完全可以同樣開足宣傳機器的馬力讓選民只看到想到他們自己的“親民戲”和對手的“妖魔化”,看不到、想不到他們的劣跡醜行和對手的真面目。實際結果:他們要誰上台誰上台。換句話說,允許他們自己選自己:通過自己一手操縱的“民主選舉戲”來個“空手套白狼”,不費吹灰之力把整個政權機器——全部鎮壓機器、全部暴力機器、全部武裝力量、全部核武器都輕而易舉白撈到手。(然後“等民主了殺你全家”。)他們鬧的“民主選舉”說白了就是開賭場的鬧着你按他有絕對把握必贏的規則去賭博,賣彩票的鬧着你去買他有絕對把握只有自己才中頭彩的彩票。一旦他沒這種絕對把握,他就死也不肯讓你去賭了。“普世精英”們也如此:只有他們操縱得了的輿論才算“民意”、“民主”、“言論自由”。他們操縱不了輿論一概不算數,一概屬於“民粹”、“暴民”、“極左”。只有他們能操縱輿論時才滿口“民意”、“民主”、“言論自由”、“自由選舉”。一旦他們不能操縱輿論了,立刻翻臉,絕對不允許“順從民意”了,反而要“不能遷就暴民”、“堅決反對民粹”了。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大肆吹捧“政治炸醬麵”,意在政變——“政治炸醬麵”發生在2011年8月18日。僅僅三天,“陳有西學術網”就來了篇熱情謳歌“政治炸醬麵”的文藝作品“美國孔乙已吃麵記”,陳有西還特地給這“學術網”上的“文藝作品”加了按,“炸醬麵”一下子就成了“政治體制大是大非”的代表: ——“看了全球最有實力的國家的政治家是這樣親民的,我們的國民竟會如此驚訝和感慨”; 註:“是這樣親民的”:里三層外三層警戒,“好多特警,還有警車。特警不讓過。我說我要過去吃飯。特警說你去別的地兒吃飯吧。要不就去繞。我問他出什麼事兒了,還不告訴我,說執行任務。我想是不是抓壞蛋呢!後來才知道,特警叔叔正在出勤務,警衛吃炸醬麵的美國首長”、“下午兩點半,美國駐華大使館又發了一條微博,總結這次吃飯的消費情況。‘拜登副總統在結賬時對店主說,給你們帶來了許多不方便。’” ——“美國佬也許不是故意來羞辱我們的政治家的,他只是平常為之,一直就是如此的”; 註:公然扯謊。你以為美國總統在美國不戒備森嚴?到哪兒不層層警戒? ——“駱家輝的‘背包客上任’和拜登的‘吃炸醬麵’,確實讓中國人民看到了我們那些裝腔作勢的政治人物的噁心與可嘆。誰才是真正的代表人民的政治家,在這種比較下,任何的灌輸和宣傳都是蒼白無力的”; 註:你陳有西的這番表演算不算“裝腔作勢的政治人物的噁心與可嘆”?你陳有西的這番馬屁編者按算不算“任何的灌輸和宣傳都是蒼白無力的”?周恩來和中外“親民戲”的戲子“誰才是真正的代表人民的政治家”? ——“開通言路,打破黨內‘台階論’的新的門閥制度的枷鎖,不要把政權都壟斷在紅色後代手中,能夠‘繼絕世、舉逸民’,吸收各類社會精英到體制內做事,做到野無遺賢,選賢任能”; 註:你怎麼不對小布什說“門閥制度”?怎麼看到習近平了就說“不要把政權都壟斷在紅色後代手中”?既然引用孔老二的話,那就引全了,怎麼只說“繼絕世、舉逸民”,偏偏漏掉了最前邊的那個“興滅國”?——孔老二的志向是“興滅國、繼絕世、舉逸民”,你呢?你要“興”的是哪個“滅國”?“中華民國”?所謂“舉逸民”、“吸收各類社會精英到體制內做事,做到野無遺賢,選賢任能”說穿了不就是要舉你陳有西“司法獨裁”獨攬大權嗎? ——“奧巴馬、拜登們代表的他們這個國家的精神,將會長久地傳承下去,而且會被全球更多的人理解和接受。因為他們有不是靠宣傳和灌輸的全民的真正的認同。這是國力的真正源泉”; 註:人們在這裡沒看見別的,只看見你陳有西在不遺餘力“宣傳和灌輸”。 如果陳有西們最近不是那麼活躍、那麼到處插手,我還真不知道這幫“法律黨”的勢力這麼大、野心這麼大——看看陳有西的大作要點和引用的大作要點就可見一斑: ——“政治體制改革進入倒逼時代”; ——“我國現行憲法並沒有明確規定國家由中國共產黨領導”; ——陳有西:我們的制度設計有那麼多的原罪; ——陳有西:高鐵亂象應當引起我們對國企壟斷的深刻反思:“大型國企,其實已經成為中國自由市場經濟發展中最大的敵人。” ——陳有西:推薦今天的《南方都市報》動車事故案全景報道; ——陳有西:學界建言分拆鐵道部; ——陳有西:高鐵時代民事索賠的標誌性案件; ——陳有西:國家命運和民粹主義; ——陳有西:流氓與警察的區別; ——陳有西接受澳大利亞廣播公司採訪; ——陳有西:答澳大利亞《金融評論》記者問; ——陳有西轉:真正的選舉未開始,法工委就怕了; ——庭審側記:強勢陳有西; ——南都周刊:大牌律師轉型:李莊案後的律師暗戰; ——羊城晚報:陳有西,情義律師 以筆為刀; ——羊城晚報:內地刑辯律師抱團關注公共事件引熱議; ——南方周末:中國律師界槓上北海公安; ——南方周末:法律應當是所有人的擋箭牌; ——《人民網》摘發陳有西法學會演講重要觀點; …… 再看看陳有西無比欣賞、贊為“通近代文白,又通英文,而且能夠寫出如此深意的調侃文字,不能不令人嘆為觀止”的“文藝作品”的經典用語: “只有洋大人到店,才可以笑幾聲”、“美利堅原來也曾富裕過,但聽了甚麼勞什子凱恩斯的主義,每每借錢開支,終於沒有把持住借債的癮,又不會強拆又不會賣地搞地產業,更不會加稅;於是愈過愈窮”、“但在我們店裡,(美國)品行卻比別人都好,就是從不拖欠”、“到了諾和平獎頒獎一年的時候”、“到第二年的5月35日”、“到了之後的臘肉升天節”…… 這一切使我對這個陳有西很好奇:對美國如此痴情、對共產黨如此仇恨的“優秀共產黨員”究竟是哪路神仙?一查,原來是個官、商、學三位一體的了不得的人物: 官——中華全國律師協會憲法人權委員會副主任、浙江省公安廳法律專家委員會委員、曾在浙江省公安廳、浙江省委辦公廳、浙江省委政法委、浙江省高級法院任職、曾擔任浙江省社會科學院法學所負責人,其個人網站《陳有西學術網》(wqcyx.zfwlxt.com)2010年11月點擊量已達2540餘萬,居中國法律人博客首位,有很大影響力。 商——京衡律師集團董事長兼主任; 學——中國人民大學律師學院兼職教授、上海交通大學法學院兼職教授、浙江警察學院兼職教授、中央財經大學法學院法律碩士導師、浙江工商大學法學院法律碩士導師。 官、商、學三位一體,權力、金錢、學術所有好處樣樣俱全,還嫌不足,還鬧着要政變——怪不得要叫“京衡集團”:明明地處杭州跟北京沒什麼關係,卻偏偏起個讓人容易誤解為地處北京的名字“京衡”,什麼意思?“抗衡北京”、“制衡北京”。野心之大,口氣之狂,一般人難以想象。 陳有西們的咄咄逼人證明“法律黨”已經成為在中國搞“茉莉花政變”的最大最現實的力量——“法律黨”已經形成嚴密的組織:“20萬律師”、無數潛伏的“體制中人”、無數司法教育體系中的學生;掌握了話語權:“對當前社會的一些熱點問題解讀,過去是官員、專家學者等,現在是律師”、“官員往往言不由衷,真相難明;學者只能解說法理而無法了解現場,徒說難行。而律師兼備法律理解和法律實務兩個領域,他談出觀點,往往能夠付諸行動,能言也能行。由於天天在處理法律實務,對中國司法現狀和社會現實有切身感受,一般人無法見到的內幕,律師能夠調查了解。這是其他公共事件參與人,如學者等都無法替代的。”(羊城晚報:“陳有西,情義律師,以筆為刀”)。如今“法律黨”們已經儼然以國中之國自居,是“普世精英”中唯一組建、掌握了一隻實實在在的全國性力量的“機動部隊”,哪裡有事立即向那裡出擊,全國到處插手:重慶要插手,北海要插手,雲南要插手,動車事故要插手,解散鐵道部要插手,取消刑法306條要插手,給富豪買豪華遊艇要插手,結婚離婚要插手,扶老太太也要插手……不僅如此,“法律黨”們是所有鼓吹“普世精英”中唯一有能力直接滲透到整個政權機器的要害部門的一群——陳有西以“浙江警察學院兼職教授”的身份能影響左右多少警官?象陳有西這樣在公檢法系統有無數門生信徒的“法律專家”還有多少?一旦“茉莉花政變”起事,誰知道他們能策動調動掌握多少警察武警等暴力力量?更重要的是,陳有西們的得意之筆——“法學家龔祥瑞一生追隨憲政夢。1980年代他在北大的法學課曾影響了一批傑出的年輕人”如今已接近最高權力,可謂上下呼應,加上可以指望外部力量“人權高於主權”直接干預,“法律黨”發動“茉莉花政變”已經不再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夢。所以陳有西們才會如此囂張,居然公然宣布追究共產黨毛澤東周總理“制度設計的原罪”,借“政治炸醬麵”公開叫板習近平,叫嚷“打破黨內‘台階論’的新的門閥制度的枷鎖,不要把政權都壟斷在紅色後代手中”、“興滅國、繼絕世、舉逸民”、“吸收各類社會精英到體制內做事,做到野無遺賢,選賢任能”等要求;甚至公然發出“保衛我們的陳有西”等號召——這可不再是演戲,而是不折不扣的政變了:一碗“政治炸醬麵”,一連串戲中戲,吹拉彈唱演了這半天,終於現了原形:賀衛方早就策劃好的“圖窮匕首現”——“茉莉花政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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