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維權律師劉士輝被國保暴打、抄家、驅離廣州 |
| 送交者: 陳樹慶 2014年04月12日06:43:47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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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權律師劉士輝被國保暴打、抄家、驅離廣州
自由亞洲電台2014-04-10
廣州維權律師劉士輝日前遭遇廣州國保暴力毆打抄家並被強行驅逐出廣州。
據維權網發表的劉士輝的自述說,國保要他簽署筆錄,遭到拒絕。於是國保開始揪耳朵,拽頭髮,打耳光。他說:“我總共被這個惡魔打了頭部3拳、四五個耳光和若乾巴掌。該惡魔國保毫無人性,打人專撿頭和臉下手。”
後來,劉士輝被戴上手銬在住處附近人群面前進行遊街性羞辱,約十個彪形大漢在他家裡翻箱倒櫃,共抄走電腦、手機、U盤、二十幾本書籍和資料等物品。
為了避免更慘痛的皮肉之苦,他被迫簽下“自願離開廣州,2014年不再踏入廣州半步”保證書。
劉士輝是維權人士郭飛雄的代理律師,已經被廣州當局取消律師資格。
(採編:申鏵)
陳樹慶補充@劉士輝的微信信息:
劉士輝律師:看我歪頭靠在桌上,高個國保命令我站起來進行罰站。我因頭痛噁心,站立不穩,身體貼着桌子慢慢地癱軟下去倒在地上,高個國保揪住我的衣領逼迫我靠牆站在牆邊。
後來逼迫我簽筆錄,被我嚴詞拒絕。該高個國保又是揪耳朵,又是薅頭髮,我就是不簽,隨後又被打耳光。我總共被這個惡魔打了頭部3拳、四五個耳光和若乾巴掌。
該惡魔國保毫無人性,打人專撿頭和臉下手,這個自稱“反黑打黑”是老本行後來轉入國保的惡魔說:我會用對付黑社會的一切手段來對付你們這些人,你落到我手裡,你看我不追死你、整死你!
我後來被打得實在難以忍受,回罵了這個國保一句:“你這個魔鬼、畜牲,你有種打死我。你打死我,你也死罪難逃,肯定也有人要你的命!” 高個子國保施暴的地方是天園街派出所大堂右側的大辦公室,大人的全過程都有2到5個國保在場,其中一個叫劉勇(音),是天河區國保,就是今天帶頭遣送我的國保。
也許是出於對我敢於口頭自衛的震怒,加上我要求高個國保帶我去治病,這個國保本來已經把包摔給我並罵我“你可以滾蛋了。”,後來居然又變卦,他率眾到我住處進行報復性抄家,給我戴上手銬在住處附近的人群面前進行遊街性羞辱,約十幾個彪形大漢把我家翻了個底朝天,高個國保甚至連我女友的物品也不放過,即便我提示說明不是我的東西,也置之不理,繼續抄查。共抄走電腦、手機、U盤、二十幾本書籍和資料等物品。
隨後押回天園派出所,關進最裡邊全封閉的審訊室,帶着手銬,鎖進鐵椅子裡。高個子國保在劉勇的陪同下,凶神惡煞一樣進來,擼胳膊挽袖子對我進行高聲叫罵,拉開架勢要把我消滅在密室的樣子。
為了避免更慘痛的皮肉之苦,我被迫簽下“自願離開廣州,2014年不再踏入廣州半步”的特務治國特色的“保證書”。 隨後,國保答應將查抄的電腦、書籍等物品還給我。在一群國保的挾持下,我返家草草收拾了東西。看着這個被群狼野獸踐踏蹂躪如同洗劫後的“家”,我欲哭無淚,這樣的“家劫”已經是第二次了。
上火車後,我得空打開電腦,發現我的電腦數據全無,遂質問劉勇,這個國保裝聾作啞。這是我的數據第二次遭受滅頂之災。遣送途中,我的頭部時時隱隱作痛,大聲說話或者震動會加重痛感。
(劉士輝 2014年4月10日於被遣送的火車上)
我發布被廣州國保毆打經過不到24小時,全國各地網友就踴躍向我提供兇嫌信息,我在火車上就獲得了陌生網友向我提供的打人兇手的信息:打我的高個兒國保頭目名叫徐青松,是天河區610頭目,東北吉林人,目前是國保,隸屬於天河區還是廣州市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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