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北农业史 |
| 送交者: tangtang 2006年03月31日09:06:15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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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农业史 http://agri-history.net/blog/more.asp?name=yibzh&id=75 衣保中 一、东北区域概览
中国东北地区历史上曾经是北方少数民族和中原汉族互相角逐的大舞台。以中国东北地区为基地，先后建立了扶余、高句丽、渤海、辽、金、元、清等对中国历史有很大影响的民族政权，多次入主中原，对我国历史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近代以来，中国东北地区的重要地位更加突现出来，中国东北地区不仅在政治上成为列强在远东地区争夺势力范围的战略焦点，号称“远东巴尔干”，因1931年“九一八”事变而成为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最早起爆点；在经济上东北地区也处于中国近代化的前沿，20世纪初叶，中国东北地区是当时中国开放度最高，经济开发速度最快的地方，也是当时中国关内乃至东北亚各国移民的聚集之区。当时中国东北地区是世界闻名商品粮基地，当时世界市场上的大豆有60%来自中国东北。中国东北地区也是当时中国工矿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是与上海并称的两大制造业中心。中国东北地区还是当时中国乃至东北亚地区的贸易中心之一，中国东北地区是近代中国唯一保持贸易出超地位的地区。解放后中国东北地区因邻接中国最大的友好邻邦苏联，成为引进苏联技术和设备的前沿地带。在国民经济恢复时期，苏联援建项目42个，其中中国东北地区竟占30个，引进资金达34亿元。“一五”期间，国家把中国东北地区作为重点工业基地进行建设。当时全国有156项重点工程，其中54项分布在中国东北地区，占全国重点项目的三分之一。在国家的重点建设下，东北地区成为全国工业化和城市化程度最高的重工业基地。据1985年统计，东北地区工业总产值已占工农业总产值的 76.7%，这一比例是全国最高的。同年东北地区人均工业总产值为1 225元，而当时华北区仅有1 085元，华东区仅1 047元，中南区仅有561元，西南区仅有393元。随着区域产业结构的变化，中国东北地区农业的地位有所下降，但由于基础雄厚，仍是全国人均商品粮最多的地区，作为中国“北大仓”仍在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至于经济地理学界和区域经济学界所谓的“东北经济区”，是把东北作为我国的一个经济区域单元，既不同于自然地理区域，也不同于行政区域，而是由经济中心、经济腹地和经济网络等要素构成的区域经济共同体。东北经济区作为一个以中心城市为依托，具有专业化特点和发达的内部及区域间经济联系的地域经济综合体，是在区域经济发展过程中形成的。区域开发是经济区形成的物质基础，而区域经济近代化，即以近代工业为基础，以近代交通为纽带，以经济中心城市为核心，形成专业化、商品化和社会化大生产，才形成了具有现代含义的经济区。就东北经济区而言，在古代长期处于缓慢的开发过程，晚清以来，伴随着移民开发浪潮，东北经济迅速开始了近代化进程，在20 世纪上半叶形成了一个被国内外普遍认同的经济区域。建国后，东北经济区经过计划经济体制下的重点建设，进一步强化了区域经济的重化工业特征。改革开放以来，东北经济也在逐渐向市场经济转轨，正在市场机制作用下对区域经济进行全面整合，尤其在东北区域经济合作的推动下，一个现代化开放型经济区正在东北亚地区崛起。 由于东北地区的重要战略地位，东北区域研究在中国区域研究中起步较早，发展较快。近代以来，东北区域研究经历了三次高潮。第一次高潮出现于清朝咸同之际到清末民初。由于中国东北地区大片领土被俄国割占，出现了空前的边疆危机，一批爱国人士惯然而起，积极展开中国东北地区问题的研究，重点研究边疆史地理和边疆防御问题，形成以何秋涛、曹廷杰等为代表的边疆地学派。第二次高潮出现在“九一八”事变前后，先是日俄为侵占中国东北而发动大批御用学者开展所谓的“满蒙”问题研究，尤其是以“满铁”调查部为中心对中国东北的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各个方面展开全面的调查研究，出版的书著和调查资料汗牛充栋，形成一个国际性的研究热潮。中国爱国学者不甘沉沦，也全力展开中国东北地区问题研究，出版了一批带有浓厚抗日救亡色彩的研究成果。第三次高潮是在改革开放后，在区域经济发展大潮下，东北地区改革开放并积极参与东北亚区域经济合作，又一次成为国内外学术界研究的热点区域。回顾百余年来的东北区域研究，解放前主要集中于史地考据和边疆问题，解放后则主要侧重于区域经济问题，区域农业历史的研究还是有待开发的处女地。（衣保中供稿）
二、东北农史述要
东北地区往往被人们称为“北大荒”，似乎远古时期是人迹罕至的化外之域。其实，东北地区历史上并不那么荒凉，中国各族人民早已活跃于白山黑水之域，在广袤的黑土地上开荒辟地，使东北成为我国农业开发较早的地区之一。 1、东北原始农业的起源。早在六、七千年以前，东北地区就已出现了原始农牧业的萌芽。在距今7000 年前的沈阳新乐下层文化遗址中，发现了相当精致的磨制石斧、石刀和谷物加工工具等原始农具，还出土了与东北大葱黍近似的炭化谷物。在长春左家山遗址中也出土了斧、锛、铲、刀、杵、磨盘、磨棒等石制农具。西部呼伦贝尔草原则产生了以海拉尔西沙冈为代表的原始畜牧文化。在距今约6000年的铜钵好赉遗址中出土了少量的打制石杵和石磨盘，在札鲁特旗的南勿呼井还采集到了扁桃形的打制石斧和石镰，这是东北中西部草原地区农业文化最古老的源头。距今五、六千年以前，东北原始农牧业发展水平明显提高，分布范围逐渐扩大。辽西的红山文化和辽东的小珠山文化都已经是完全定居的农业氏族部落，磨制石器农具出土量大，种类齐全，磨制石耜广泛应用，并出现了养猪业。奈曼旗大沁他拉遗址中出土的石制铲、斧、刀、杵、磨盘、磨棒等农具的种类和数量也十分丰富。霍林河下游的新石器遗址中不仅有常见的磨制石器农具，还出现了较先进的农耕工具磨制石耜。在东北部地区的密山新开流遗址上层也出现了农用磨制石斧和石磨盘。距今三、四千年以前，东北原始农牧业更趋成熟和普遍。辽西小河沿文化的陶器图案中出现了方格田，表明农耕已相当精细。辽西夏家店文化的磨制石器农具类型多做工细、型制规整，并趋于小型化，甚至还零星出现铜锄、铜镐等铜制农具。东北中部以西团山文化为代表的农业区也有了新的发展。吉林、长春一带广泛出土了石锄、石耜、石磨盘等各种类型的原始农具。黑龙江省东部也发现了莺歌岭、亚布力、石灰场下层等比较发达的原始农业文化遗存，出土大量石制农具和大豆、粟和黍等谷物。当然，东北的原始农牧业一直与采集、渔猎经济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东部表现为农渔猎型混合经济，而西部则形成牧农猎型复合经济。 2、东北传统农业的形成。战国中期，燕国占据东北南部地区，设置了右北平、辽西和辽东等郡，中原农业生产技术，尤其是铁器迅速传入东北，赤峰、兴隆、建平、敖汉、奈曼、朝阳、锦州、抚顺、鞍山、旅顺、宽甸、桦甸等地的战国时期遗址中均有铁制农具的出土，铁制农具种类已十分齐全，有斧、镬、铲、锸、刀、镐、耙、锄、镰等，在辽宁喀左羊角沟还出土了一件秦代铁铧。但从总体上看，战国秦代东北铁制农具的使用除辽西地区较为普遍外，其他地区仍以石制农具为主。汉武帝时，中央政权加强了对东北边疆的管理，实行戍边屯田之制。东汉曾一度“罢缘边兵”[1]，但到顺帝阳嘉元年（132）又“复置玄菟郡屯田六部”[2]。大批罪犯也被发往辽东屯田。大批汉人进入东北，带来了当时中原地区先进的农业技术。铁制农具不仅在南部地区目益普及，而且迅速向北推广，夫余，氵岁 貊、高句丽、鲜卑等少数民族居住区也开始使用铁制农具。铁犁和牛耕技术在汉武帝后期传入东北，辽阳三道壕出土了西汉初年重达9 公斤的巨形铁犁桦和西汉末年的V形犁，反映了东北由二牛三人耦耕向一人一牛犁耕过渡的迹象。除此之外，在辽阳还出土了铁镂车足、转式陶砻、积蓄粪肥和水井溉田等遗物遗迹，表明东北农业生产加工技术达到了较高水平，已从原始农业过渡到传统农业。秦汉以来，东北地区除了广泛种植“五谷”（黍、稷、禾祭 、麦、菽），南部地区还以盛产“五果”和“有鱼盐枣栗之饶”而著称[3]。北部东氵岁 部居地也已经“知种麻、养蚕、作绵布”[4] 。畜牧业也有很大发展。马牛已经广泛用于交通、耕地和军事，汉王朝在襄平设有牧师官，掌管东北南部军马的牧养。北部少数民族畜牧业尤为发达，高夷的口兼 羊、挹娄的白马、东氵岁 的果下马，都是当时的名产。 3、东北传统农业的曲折发展。东汉末年以来，中原战乱频仍，公孙氏割据辽东，广招内地流人，“躬秉农器，编为四民”[5]，辽东农业一时迅速发展。但不久曹魏大军攻灭公孙，辽东农业在战乱中遭到极大破坏。西晋时，慕容鲜卑崛起辽西，从游牧生活转向定居农业，劝课农桑，注重沟洫，提倡牛耕，促进了辽西农业的发展，尤其是桑柘之利得到初步开发。慕容氏衰落后，东北又陷于战火之中，民族流动剧烈，农业在开发与破坏的不断交迭中陷于停滞状态。唐代渤海国兴起后，长白山地河谷平原地区的农业迅速繁荣，在渤海遗址中出土了大量铁器，铁制农具十分普遍，犁耕和牛耕也得到推广，粟、麦、禾祭 、豆、稻是主要作物，水稻种植的北线已达到上京（今黑龙江省宁安县）一带。经济作物、园艺作物和牧业、渔业都得到了全面发展，形成“太白山之菟，南海之昆布，栅城之鼓、扶余之鹿，莫阝 颉之豕，率宾之马，显州之布，沃州之绵，龙州之纟由 ，位城之铁，卢城之稻，湄沱湖之鲫。果有九都之李，乐游之梨”等名特产品[6]。十世纪初，渤海为辽所灭，这一地区的农业遭到严重破坏，重新变成渔猎之区。辽代曾在东北建立五十余城，城廓农业逐渐发展，“沿边诸州各有和籴仓”，“虽累兵兴，未尝用乏”[7]。尤其是在今克鲁伦河和呼伦贝尔地区大兴屯田，促进了西部草原的农业开发。金代东北农业空前繁荣，猛安谋克屯田遍布东北南北各地，农垦区域迅速扩大，仅上京诸路（大体相当于今黑龙江省）就有耕地约二百多万垧，粮食产量可达500万石[8]。农业生产技术迅速提高，铁制农具全面普及，在东北各地出土了上万件金代铁器，种类齐全，形制规整，趋于定型。犁耕技术得到广泛应有,基本上排斥了锄耕农业，土地分配和田赋征收皆以“牛具”为单位。元灭金时，战火所及，人口流散，土地荒废，东北农业又一次陷于衰退。 4、东北农业的缓慢开发。明继元后，先在东北置辽东都司，辖定辽、东宁等二十五卫和安乐、自在二州，后又在黑龙江流域广大地区置奴尔干都司，辖女真各部和兀良哈三卫，加强了对东北的管理和经营，密切了中原和东北的经济文化交流，推动了东北的农业开发。明初曾在辽东大兴屯田，嘉靖永乐年间辽东都司屯田面积已达2.53万余顷[9]，屯区内“力穑者众，岁有羡余，数千里内，阡陌相连，屯堡相望，由是罢海粮运”，实现了粮食自给[10]。明中叶后军屯制度日趋破坏，民田逐渐成为占主导地位的土地占有方式，农业生产持续发展。与此同时，东北女真族各部落的经济水平也逐渐提高，建州女真正统初年就已开始了农耕生产，海西女真诸部也逐渐向定居农业过渡。随着马市贸易的发展，女真人从汉族地区源源不断购进铁器和耕牛，农业生产水平迅速提高，十六世纪末十七世纪初，女真族已能自己制造铁器。随着农业经济的发展，女真族社会迅速走向封建化，形成了八旗土地制度。明清之际战乱频仍，清进关后大量人口“从龙”入关，辽东农业遭到严重破坏，大片垦区变为荒原。清初顺治年间曾在辽东实行“招垦令”，鼓励关内农民出关开荒。不久又在吉林、黑龙江地区先后设立官庄，将大批罪犯流放到吉、黑地区充作壮丁，同时派拨旗兵和站丁进入东北屯驻，开辟大片旗田。但清政府从“首崇满洲”，维护“龙兴之地”的统治利益出发，乾隆以后对东北厉行“封禁”政策，把大片大片的土地划作“围场”、“牧厂”、“禁山”、“蒙地”等等，禁止流民进入私垦，限制了东北的土地开发。尽管如此，仍有大批流民冲破封禁，先后进入辽西、伊通河、拉林河、呼兰河流域开辟垦区。乾嘉道时期，清政府为解决八旗生计问题，乃有计划地组织京旗出关移屯，虽然京旗未移多少，却为流民开辟垦区提供了有利契机。清政府不得不承认流民私垦的既成事实，将垦地升科纳赋，东北民地数量迅速扩大。嘉庆二十五年（1820）奉吉两省共有民田510余万亩，而盛京官庄旗地已达1807万余亩[11]。土地开发促进了农业生产的发展。康熙末年辽东已基本实现了粮食自给，雍正以后辽东开始有余粮外运，直隶、山东遇有灾歉往往靠奉天余粮调剂。辽东大豆更是远销江、渐、广诸省，乾隆四十五年（1870）辽东运出的大豆、豆饼达120余万石[12]。辽东农业开发已大见成效。 古代的东北区域开发，尽管经历了时断时续的曲折历程，使东北直到进入近代以前仍然是中国经济比较落后的边陲奥域。但东北各族先民不屈不挠的开拓精神，在东北大地留下了光辉的印记，成为近代东北大开发的基础。(衣保中供稿) 三、农史资料指南 东北地区由于开发晚近，因而农业史料无多，主要散见于我国历代正史中有关东北少数民族的传记中。解放后随着考古发掘的进展，大量地方考古资料成为东北农史研究的重要资料。近代以来，东北农史资料日趋丰富，档案、调查、报刊、书著等等，皆蕴藏大量农史资料。以下，仅就其最重要的资料简介如下： 1、正史 《汉书·地理志》。 《后汉书·东夷传、乌桓鲜卑传》。 《三国志·魏书·鲜卑传》 《晋书·张华传》 《十六国春秋·前燕录》 《隋书·东夷传》 《魏书·勿吉传》 《新唐书·渤海传》 《辽史》 《金史》 《元史》 《明史》 《清史稿》 2、史志 《山海经》 《松漠纪闻》 《渤海国志》 《契丹国志》 《大金国志》 《三朝北盟会编》 《奉使行程录》 《元一统志》 《全辽志》 《高丽史》 《辽东志》 《明实录》 《清实录》 王在晋：《三朝辽事实录》 《满洲实录》 康熙《盛京通志》 乾隆《盛京通志》 光绪《吉林通志》 民国《奉天通志》 民国《黑龙江志稿》 《八旗通志》 《盛京通鉴》 《盛京典志备考》 《绝域纪略》 《吉林外纪》 《黑龙江外纪》 《吉林志略》 《双城堡屯田纪略》 《宁古塔纪略》 《龙江纪略》 《柳边纪略》 《域外集》 《鸡林旧闻录》 宣统《东三省政略》 《北满农业垦务志》 民国《讷河县志》。 民国《宁安县志》。 民国《永吉县志》。 民国《桦川县志》。 民国《临江县志》。 伪康德《珲春乡土志》。 民国《辑安县志》。 民国《安图县志》。 光绪《延吉边务报告》。 伪康德《海龙县志》。…… 晚清以来，东北地区方志迭出，其中各县的方志有关农业的历史资料尤其详细，可供参考。 3、考古 解放后，东北地区的文物考古工作取得丰硕成果，出版了《北方文物》、《辽海文物学刊》等专业刊物，并发表了大量发掘报告和论著，为东北古代农史研究提供了大量珍贵的可信资料，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文献资料的不足。以下把几篇有代表性的成果列举如下： 1、 许玉林：《东北地区新石器时代文化概述》，载于《辽海文物学刊》1989年1期。 2、 李宇峰：《东北地区新石器时代原始农业初探》，载于《中国考古学会第六次年会论文集》文物出版社1990年版。 3、 段一平：《长春近郊的亚腰型石铲》，载于《农业考古》1982年2期。 4、 刘景文：《西团山文化的农牧业发展探索》，载于《北方文物》1991年2期。 5、 王嗣洲：《东北地区新石器时代石刀的研究》，载于《东北地方史研究》1991年1期。 4、报刊 清季以来，东北地区开始出现近代传媒手段——报刊，报刊中的资料具有时代性强，内容丰富具体的特点，其中包括大量反映当时农业发展情况的资料。兹将东北近代具有代表性的主要报刊列举如下： 光绪《谕折汇存》 宣统《内阁官报》 光绪《政治官报》 宣统《长春公报》 清末民国《远东报》 清末民国《远东时报》 清末民国《盛京时报》 民国《政府公报》 清末民国《东三省日报》 民国《农林公报》 民国《东方杂志》 民国《农协公报》 民国《吉长日报》 民国《营商日报》 民国《垦务公报》 民国《临时公报》 民国《吉林农报》 民国《奉天公报》 民国《吉林公报》 民国《黑龙江公报》 民国《泰东日报》 民国《龙沙新报》 民国《农商公报》 民国《东北新建设》 民国《吉林农业杂志》 民国《中外经济周刊》 民国《农矿月刊》 民国《东省经济月刊》 民国《通商公报》 5、档案 明清以来，东北历代官府都遗留一些文件和文书，成为东北农史研究的珍贵资料。以下把一些档案列举如下： 《明代辽东档案汇编》，辽沈书社1985年出版。 辽宁大学历史系：《满文老档》 辽宁省档案馆：《盛京户部原档》 辽宁省档案馆：《明信牌档》 辽宁省档案馆：《盛京内务府档》 辽宁省档案馆：《奉天省公署档》 辽宁省档案馆：《东北各官署档》 辽宁省档案馆：《辽阳县公署档》 辽宁省档案馆：《兴京县公署档》 辽宁省档案馆：《铁岭县公署档》 辽宁省档案馆：《张作霖专题档》 辽宁省档案馆：《奉天全省官地清丈局兼屯垦局报告书》 辽宁省档案馆：《黑图档》 辽宁省档案馆：《三姓副都统衙门档》 辽宁省档案馆：《奉天省税务监督署档》 吉林省档案馆：《吉林省长公署档案》 吉林省档案馆：《吉林省政府档案》 吉林省档案馆：《吉林行政公署档案》 吉林省档案馆：《吉林省建设厅档案》 吉林省档案馆：《吉林省度支司档案》 吉林省档案馆：《吉林将军衙门档案》 吉林省档案馆：《吉林行省档案》 吉林省档案馆：《清代吉林档案史料选编》 吉林省档案馆：《吉林全省清理田赋局报告书》 吉林省档案馆：《宁古塔副都统衙门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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