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区域形象与长白文化 |
| 送交者: tangtang 2006年03月31日09:06:15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
论区域形象与长白文化 http://agri-history.net/blog/more.asp?name=yibzh&id=73 衣保中 一、区域形象形成的因素 区域形象是指某一区域内外的公众对该区域总体的、抽象的、概括的认识和评价,它是区域历史与现实客观存在在人们心理认知上的反映,它是人文精神与社会文明融合的产物。区域形象的按照形成的途径可以分为三类:一是由于独特的自然条件而自然形成的,并非有意识的塑造。如桂林山水,它是由于石灰岩地形发育,地下水潜蚀,地壳变动,自然形成桂林奇峰怪石,形态万千,而山又多岩洞,洞中石乳、石笋、石花、石幔组成奇态异状、琳琅满目的各种景色,漓江又绕山而过,绿水青山、景色秀丽,形成桂林独特的山水景观,以“桂林山水甲天下”而闻名于世,这纯属自然而非人为,因而属于自然形成。二是由于千百年的历史演变而形成的。这类区域形象既是人为意识的塑造,又是长期的历史演变而形成,如历史文化名城。作为历史文化名城都有人为有意识的塑造时期,或是作为王朝的京都,或是作为重镇,都经历过人工的营造,在历史上都曾有过辉煌。但随着改朝换代,原有的京都、重镇多被废弃,其后的演变则变为自然的。这样,有的随着历史演变而衰落,有的随着历史演变而发展。衰落者失去原有区域形象,演变发展者保持并发展其区域形象,成为历史文化名城,这属人为与自然的形成。三是有意识的塑造。改革开放以来,全国各地区为适应政治、经济、文化发展的需要,开始有意识的塑造区域形象,以促进本地区经济、文化的发展。如深圳特区的塑造的特区形象,利用其地处香港与内地相连接的地理优势,为适应“九七”年香港回归祖国的历史机遇,大量吸引外资,引进国外管理经验,以便与国际经济接轨,促进内地经济的发展。国家集中力量,投入大量资金和人力,在短短的几年中,将深圳建设成为闻名海内外的特区,有意识地塑造了特区形象。 一般说来,区域形象形成受诸多因素制约,其中自然、经济、文化因素与区域形象形成的关系更为密切。自然因素是区域形象形成的客观条件,因而区域形象形成与自然因素关系极为密切。自然因素表现在许多方面,自然地理位置从大的方面可以分为南方或者北方、东部或者西部、沿海或者内陆、边疆或者内地。北方与南方、东部与西部、沿海与内陆、边疆与内地的地理位置差异,就形成不同的区域形象。如南方的广州与北方的哈尔滨;东部沿海与大西北;沿海的上海与内陆的兰州;边疆的伊犁与内陆的西安,因其所处的地理位置的差异而形成各自的区域形象。自然地理特征对区域形象的影响也很显著,如山区与平原、依山与傍水的自然地理特征的差异,就形成不同的地区形象。自然资源也种类繁多,有矿产资源、水力资源、森林资源、景观资源等等。同属矿产资源,又可分为:煤矿资源、铁矿资源,石油资源等等,这些不同资源的开发,形成不同的区域形象。如大庆油田的开发,形成大庆石油城的区域形象;抚顺煤矿资源的开发,形成抚顺煤炭基地的区域形象;长白山的景观开发,形成长白山旅游胜地的区域形象,等等。经济因素是区域形象形成的基础,因而区域形象与经济因素更为密切。如自然经济、商品经济、农业经济、畜牧业经济、工业经济、现代高科技经济、现代国际化市场经济等不同的经济发展水平形成不同的区域形象;农业、畜牧业、养殖业、矿业、工业、交通业等不同的经济特征也形成各地区不同的区域形象,如鞍山是钢铁城、大庆是石油城、长春是汽车城等等。文化因素是区域形象形成的人文条件,因此区域形象与历史文化因素也相当密切。如鲁文化、齐文化、楚文化、三晋文化、秦文化等历史文化都成为区域形象的决定性因素。 上述自然、经济、文化诸因素与区域形象的关系,可能是单一因素起作用,或几种因素结合起作用。如黄山以奇特的自然景观形成黄山独特的区域形象;泰山其自然景观比不上黄山,但因历代帝王封禅泰山,使其依赖于人文景观而被尊为五岳之首。北京作为我国的首都和悠久的历史文化而成为全国政治、文化中心;上海以其地处东南沿海和长江出海口的独特地理位置,近代以来成为我国最大的海港、商埠、工业基地、金融中心,成为东南沿海和长江沿岸地区经济腾飞的龙头,形成独特的区域形象。 二、长白文化的基本内涵 文化是历史的沉积,尤其区域文化,更是由该地区悠久历史遗产积聚而成的。因此,现 在我国区域文化概念一般皆追本溯源,以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标志,作为该地区悠久文化源流的代表,显示该地区的文化特色,如楚文化,晋文化、齐鲁文化等等,皆属此类。此外,以本地区具有代表性地理名词作为区域文化的名称,也已被多数文化学者所采用,如“巴蜀文化”、“岭南文化”、“海岱文化”等区域文化概念都早已为人们所接受。 长白山在我国东北尤其吉林省最有资格作为区域文化源流的标志。长白山为东北最高峰,其历史最为悠远。早在战国时期成书的《山海经·大荒北经》中,就出现了 “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咸,有肃慎氏之国”的记载;晋代以前,不咸山一直是中原王朝界定东北区位的重要标志,史不绝书,名闻海内。吴士鉴《晋书斟注》:“不咸山即长白山”,可见长白山早已为东北名山。到北魏时,不咸山改称徒太山(《魏书·勿吉传》)。唐代又改称“太白山”(《新唐书·黑水靺鞨传》)。辽金时乃有今长白山之称。尤其是金朝统治者以“长白山在兴王之地,礼合尊崇,议封爵,建庙宇”,因而大定十二年(1172年)正式封长白山为“兴国灵应王”,明昌四年“复册为开天弘圣帝”(《金史·礼志八》)。从此,长白山不仅是东北地理上的重要标志,而且成为东北政治和文化的象征物。到清代,长白山作为满族先世发祥地,被尊为“长白山之神”,清帝岁时望祭,地位极为显赫。历代文人墨客吟咏不绝,留下无数壮丽篇章,有“东方乔岳”、“第—祖峰”、“万山之祖”诸美誉。长白山“崔巍磅礴蜿蜒于亚细亚东北海隅”(《长白山江岗志略·长白山记》),其余脉绵延辽、黑二省及朝鲜半岛,为东北渚水系发源地。因而,长白山是“与五岳同祭”,“眇群岳以独尊”的祖国历史文化名山,最有资格作为区域文化的象征物。 文化既是一种历史的现象,也是特定地域自然和人文的产物。所谓长白文化,就是以长白山位标志的东北地域各族人民在漫长历史过程中所创造的独具特色的区域文化。其基本内涵,可以概括为以下几个方面: (一)农耕、渔猎、游牧相结合的物质文化。东北地区山环水绕,沃野千里;山中有水,水边有原;山高林密,河湖众多;黑土沃衍,草原茂盛。在这良好的生态环境里,各族人民从事农耕、渔猎和游牧诸业,创造了丰富多彩的物质文化。且不论采集、渔猎和游牧早已是东北先民擅长并且一直延续下来的生产活动;就农业而言,东北也并不落后。考古工作者最近在阜新查海发现了号称“中华第一村”的原始农业聚落遗迹,其时代距今大约7600年。东北地区距今六七千年前的原始农业文化,辽西有兴隆洼文化,沈阳地区有新乐下层文化,辽东有小珠山下层文化,长春地区有左家山一期文化,牡丹江地区有新开流文化,齐齐哈尔地区有昂昂溪文化。事实证明,长白地域是中国农业发源最早的地区之一。当然,东北农业文化与中原地区有显著差异,即农耕一直没有排斥采集、渔猎和畜牧经济,而是与之长期共存,互相补充,形成了与我国关内“男耕女织”,农业与家庭手工业相结合的小农经济完全不同的生产方式,并由此而产生特色鲜明的物质文化。例如,东北的树木文化就很有特色。东北的建筑、交通、服饰、祭祀以及日常生产和生活,无不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木制品,显现着长白山林文化的色彩。 (二)军政合一,尚武崇实的政治文化。东北各族在迈向文明社会的过程中,一般保留着 原始部落的那种勇猛彪悍,尚武崇实,不事奢华的遗风。各族首领凡有一番功业者,皆以尚武立国。例如,高句丽人的大对卢(掌管国事的宰相)都是通过“以强弱相陵夺而为之”(《北史·高句丽传》)。金朝创始人完颜阿骨打“身长八尺,状貌雄伟,沉毅寡言笑,顾视不常,而有大志,能用其人,稍稍并吞旁近部族,或说以诱纳叛亡……怒则加兵,以强掠之”(《三朝北盟会编》)。在这种尚武意识支配下,形成了东北各族军政合一的政治体制,古朴无华的政治文化。各族“君臣简易,一国之政犹—身也”。“旧夫余俗,水旱不调,五谷不熟,辄归咎于王,或言当易,或言当杀”(《三国志·魏书·夫余传》),具有浓厚的原始军事民主制遗风。为了适应战争的需要,长白先民独创了简朴易行,效率极高的军政合一组织。金代的猛安谋克制,便是——种集行政、生产、作战为一体的组织。在这种制度下,“诸部之民,无它徭役,壮者皆兵。平居则听以佃渔射猎,习为劳事;有警则下令部内,及遣使旨诸孛堇征兵,凡步骑之仗糗皆取备焉。其部长曰孛堇,行兵则称曰猛安、谋克,从其多寡以为号,猛安者千夫长也,谋克者百夫长也”(《金史·兵志》)。明代建州女真首领努尔哈赤创立八旗制度,则是对猛安谋克制的完善和发展。 (三)质朴自然,便于骑射的民俗文化。东北地区气候寒冷,崇山峻岭中寒风呼啸,野兽出没。这种艰苦的生存条件,铸就了长白先民吃苦耐劳,朴素俭薄的生活习俗。肃慎、挹娄、靺鞨乃至女真等族长期过着“穴居”的生活,就连接受汉族影响较大的建州女真,也是“或穴居而处,或采桦叶(皮)为居,行则驮载,止则张架以居,或穴屋脊梯出,或掘溷厕四面环绕之”([明]陈继儒:《建州考》)。在服饰上也十分简陋。《后汉书·东夷传》载:“挹娄……有五谷、麻布……好养豕,食其肉,衣其皮。冬以豕膏涂身,厚数分,以御风寒。夏则裸袒,以尺布蔽其前后。”这种简朴的生活习俗,既是自然环境造成的,也是骑射生活的需要。为便于骑射,长白山先民衣多斜衽、窄裉、箭袖,或短衫马褂,或长袍开衩。其发式风俗,满族半剃半留,结发为辫,极便马上行动;其婚姻风俗,聘礼重鞍马,新娘进门跨马鞍;其育儿风俗,生子悬挂“公子箭”;其祭祀风俗,祭山神、祭貂神、祭马神,敬“他合马”;游艺风俗中也尤其喜爱赛骑、赌射、跳骆驼等竞技活动。所有这一切,都映射出长白先民骑射文化的风彩。 (四)万物有灵,多神崇拜的萨满文化。“萨满”是通古斯语,其意是指激动不安和疯狂乱舞的巫师。东北各族大多信奉萨满教,“跳神”之风甚盛。萨满教是一种多神崇拜的原始宗教,它包含自然崇拜、图腾崇拜和祖先崇拜等丰富内涵,并且具有复杂的宗教仪注和祭典仪式。据《三朝北盟会编》卷三记载:“珊蛮者,女真语巫妪也,以其通变如神。”“珊蛮”即“萨满”的同音异译。可见金代女真人信奉的是萨满教。萨满教是长白先民在同自然和社会的斗争中产生的生产、生活观念。萨满跳神活动渗入东北各族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伴随着人们从出生到死亡的人生全过程。萨满跳神有的是祭典祖先垂念根基,有的是祈祝天地企盼丰收,有的是祈福延年禳灾祛病,有的是为亲人祈求平安美满。它真实地反映了长白先民对现实生活热情执著的追求。祭典中那通霄达旦的狂歌漫舞,合族欢聚的喜庆筵宴,铸就了长白先民豪爽开朗,热情奔放,英武彪悍的民族性格。 (五)粗旷古朴,异彩纷呈的文化艺术。长白山地区是中国文化艺术的发源地之一,早在石器时代,东北各地就出土了古朴自然的石器、陶器和陶质塑像。考古学家在辽西牛河梁一带发现大型祭坛、女神庙、积石冢和玉龙等遗址遗物,其年代距今五千五百年,被称为“中华文明的曙光”。此外,小河沿文化的图画文字符号、东山嘴与牛河梁陶塑人像和玉器雕刻、白岔河文化的岩画、茑歌岭文化的动物陶塑、辽西发现的乐器石磬、以及遍布东北各地陶器和铜器的铭文,反映当时长白先民已开始出现了原始的文字、音乐、歌舞和雕塑艺术。此后,又有闻名于世的辽阳汉墓壁画,朝阳袁台子晋代墓室壁画,义县北魏万佛堂石窟,集安高句丽墓室壁画,无不为长白文化增添异彩。渤海以后,长白文化走向成熟,出现了渤海文化、契丹文化、女真文化、蒙古文化,其内容涉及语言文字、文学创作、文史科技、绘画雕刻、音乐舞蹈、城市建筑等诸多领域,各领风骚,盛极一时。明清时期,一方面满族吸收周边各族文化精华,创造了成熟的满族文化;另一方面,大量中原汉人流入东北,形成一股“流人诗潮”。满汉文化合流,奠定了现代长白文化的基调。近世以来,长白文化又受到欧美文化的冲击,尤其是俄、日资本主义文化的很多因素渗入到长白文化机体中,近代科技、资本主义思想意识乃至于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意识,经过各族人民消化,终于形成了现在长白文化的独特风貌。 三、长白文化所体现的区域形象 东北区域尤其吉林的区域形象,与“长白文化”有着密切的联系。长白文化中所蕴含的区域文化因子,构成了影响东北区域形象鲜明地方特色的历史文化基因。 民族性是东北区域形象的主要特征。长白文化是由东北各族人民共同创造的区域文化。肃慎、夫余、高句丽、靺鞨、女真、满洲等被称为“东北夷”的少数民族曾活跃于白山黑水之间,先后建立了夫余、高句丽、渤海、金、清诸民族政权,并创建丁丰富多彩的民族文化。各族既互相融合,又保持着鲜明的个性,呈现出斑斓多彩的民族风情,构成长白文化的一个主要特征。长白山是肃慎、挹娄、勿吉、高句丽、沃沮、靺鞨、女真、满族等众多少数民族生息繁衍的根据地,尤其女真与满族皆把长白山当作本族发祥地加以崇拜,长白山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东北民族文化的象征。 边疆性也是东北区域形象的重要标志。东北地处祖国东北边陲,历代皆属边防要地。中原王朝研究东北,主要是出于边防的需要,因而留下了丰富的边疆文献,如宋代张棣的《金虏图经》、五代胡峤的《陷北纪》、明代王在晋的《三朝辽事实录》、马文升的《抚安东夷记》、程开祜的《筹辽硕画》等等。尤其近世以来,东北成为俄日争夺之焦点,边疆危机空前严重,爱国志士愤然而起,边疆学派勃然而兴,边疆史地研究著述迭出,如曹廷杰《东北边防辑要》、何秋涛《朔方备乘》、王锡祺辑《小方壶斋舆地丛抄》等。尽管长白文化与中原“内核文化”相比较,属于较落后的“外缘文化”或“边疆文化”。它虽然文化晚进,但具有较强的开放性,能够积极主动地向中原吸取先进文化因素,具有较强的进取和革新精神,富有北方民族特有的活力和冲力。因而东北各族历史上不断产生文明的飞跃,一些落后部族往往突然崛起,建立强大政权,甚至数次入主中原,以至统治全国,称雄世界。因此,长白文化作为一种边疆文化,具有落后与飞跃的双重属性。长白山地处祖国东陲,是东北区域边疆形象的突出表征。 交融性也是东北区域形象的显著特征。东北是肃慎、秽貊及东胡等诸多族系角逐之地,各族文化互相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分有聚,有亡有兴。例如满族文化,它既是肃慎、挹娄、勿吉、靺鞨、女真的延续,又不是“单线直传”,而是融合了周边各族文化而形成新的民族文化。满族喜食打糕、高丽饼的风俗,采自朝鲜族,满语则系“以蒙古字合我国(女真)之语音,联缀成句”而创制的(《清太宗实录》卷二)。而满族对汉族文化的吸收更是随处可见。因此,长白文化是一种民族融合的文化,正如松花江水,发源于长白山涓涓细流,沿途容纳百川,终于汇成滔滔巨流。长白山这种汇聚松花江、图们江、鸭绿江诸河源流的交融特征,正是东北文化交融性的标志。 山林民族的强悍粗放构成了东北区域人文形象的突出特色。长白文化源于高山,以山为名,体现了山林文化的特质。北方山林民族与南方山林民族在人文形象方面有着巨大的差异。南方封闭,北方开放;南方散落,北方聚合;南方清秀,北方粗犷;南方排外,北方海容;南方柔媚,北方刚健;南方艳丽,北方质朴;南人安土,北人乐迁。……这些差别,随处可见,不一一列举。总之,长白文化是一种北方混合型山林文化,它处于东北长白山及大小兴安岭之间辽阔地域,山环水绕,沃野千里,为各族人民发展狩猎、捕鱼、畜牧、农耕、工矿、贸易各业创造了良好的地理环境,形成以山林文化为主体,兼有河谷文化、草原文化和海洋文化特色的复合型区域文化,它慷慨豪放,冷峻真刚,不拘一格,注重实用,奋勇进取,凝聚有力,形成独具特色区域精神形象。 国际性是东北区域形象的重要特征。东北地处东北亚腹心,自古以来就是各国交融之地。《后汉书》、《三国志》、《晋书》等三史中,东北各族与日本、朝鲜皆被列入同传纪述。日本、朝鲜文献中,对东北各族亦有详尽的记述。东北自古以来就是中原文化向朝鲜、日本乃至北美传播的纽带和桥梁,是中外文化交汇之区。尤其是近代以来,东疆作为中原的边陲门户,“窗棂之下,易感风霜”,对外来文化十分敏感。正因为这样,近代东北成为列强角逐的焦点,是外资势力渗透最强,殖民地化程度最深的地区,使东北文化处处被打上外来文化的烙印,出现了像哈尔滨、大连等一批具有异国情调的国际性都市。长白山为中朝界山,是东北区域国际形象的标志。 区域形象是一个完整的系统,一般由理念识别系统、行为识别系统和视觉识别系统三大部分组成,是以区域理念为灵魂与核心,向行为规范与视觉传达扩展,三者相互作用而形成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长白文化及其标志物长白山集中体现了东北区域民族性、边疆性、交融性、国际性和强悍粗放的性格气质,不仅成为东北区域形象识别的代表性标志,而且在这种文化的熏陶下形成了东北人独特的精神风貌和行为方式,已经成为东北区域形象的识别基本要素,为塑造具有个性化的东北区域形象奠定了基础。
作者简介:衣保中(1962——),男,黑龙江省木兰人。理学博士,国家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吉林大学东北亚研究中心教授,南京农业大学中华农业文明研究院研究员,南京农业大学土地管理学院博士后。 |
|
![]() |
![]() |
| 实用资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