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试论君士坦丁堡的陷落与近代伊斯兰世界低迷之关系(2) |
| 送交者: 一叶扁舟 2006年08月22日13:27:11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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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航海时代的到来,首先改变了基督教文明与伊斯兰文明对抗的战略势态。基督教文明从长期的的被包围状态走向了反包围,这一势态至今尚未改变。 公元 711年,倭玛亚王朝利用皈依伊斯兰教的北非土著柏柏尔人作主力,跨过直布罗陀海峡,攻入了伊比利亚半岛。这一胜利使得基督教文明在其后的800年里,一直处于伊斯兰世界的东西夹击之中。732年,矮子丕平的老爹,铁锤查理在普瓦提埃战役中击败了伊斯兰教徒的进攻,稳住了基督教文明的阵脚。但基督教从此多了一个恶梦,伊斯兰教徒随时可能翻越阿尔卑斯山,直下亚平宁半岛。早在一千年前,汉尼拔就在罗马人身上试过这一招了。 至此,恰似美国在二战后对红色政权的封堵,伊斯兰文明也从中东到北非再到伊比利亚半岛,构建了一条绵延数千公里的封锁线。可惜,这种良好的势态并没有能为伊斯兰世界带来更多实质性的利益。他们就像一只球队,在球场上得势却不得分。 伊斯兰世界始终没有明白,如果要试图从东部攻陷欧洲,只有两条路,一个从北线沿中亚的草原向欧洲中部进军。蒙古人西征和苏联人反击纳粹走的就是这条路。这条路的优势就是地势平坦,易攻难守,同时便于进攻一方运输给养。 另一条路就是从南线控制地中海,水路并进,从号称欧洲软腹部的伊比利亚半岛和亚平宁半岛下手。当年大流士和薛西斯还有二战时的美、英军就是用这个办法。这条线路重点在于利用海运解决多山地区的兵员、粮草运输问题。 奥斯曼帝国不是集中精力首先解决基督教世界的海军,而是年复一年的在适宜防守不易进攻的南部破碎山地上与欧洲各国打拉锯战,这着实令人费解,并且为以后的失败埋下了隐患。 当中欧的基督教国王们奋不顾身的与穆斯林浴血奋战的同时,西班牙人和葡萄牙人已经在悄悄的开辟第二基地和第二战场了。大航海时代的到来,使基督教世界可以摆脱困境,从背后包抄伊斯兰世界。虽然没有能找到传说中的东方基督教王国,没能与其联手,但基督教文明自己创造了这样一个王国——整个美洲大陆。当葡萄牙人把阿拉伯商人从印度洋上驱逐的时候,这条锁链已经渐渐收紧了。 正像阿拉伯人当初利用骆驼拥有了超越对手的机动能力一样,基督教文明从大航海时代开始凭借先进的海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机动能力,可以在沿海岸线任何一点对敌人发起进攻,在形势不利时又可以从容退走。这些都令对手防不胜防。奥斯曼人无力跨越地中海,去援助在北非和伊比利亚半岛的穆斯林。葡萄牙人却可以跨越两大洋远赴万里,把阿拉伯人从印度洋上赶走,这绝非偶然。 需要指出的是,大航海时代还发生了一件影响深远的事情,虽然它并不是大航海的产物。这就是把穆斯林势力从西班牙驱逐出去。正所谓,东方不亮西方亮。基督教世界在东方失去了君士坦丁堡之后不久,却从西方收回了西班牙这个桥头堡。15世纪下半叶,基督教势力开始在西班牙反击。截至此时,穆斯林进入伊比利亚半岛已长达7个世纪,并建立了灿烂的文明。但带有浓厚沙漠文明色彩的伊斯兰教始终未能在当地人中传播开来,这就决定了伊斯兰对当地的统治就像十字军对耶路撒冷的统治一样是无法长久的。 1469年,费迪南与伊莎贝拉缔结婚姻从而将他们各自的王国(阿拉冈与卡斯蒂尔)合并。与此同时,穆斯林在西班牙建立的最后一个王国格拉纳达却在分裂。到了1492年1月2日,费迪南和伊莎贝拉终于将基督教旗帜挂在爱尔罕布拉宫之上,最后一位穆斯林国王艾卜?阿卜杜拉哭泣着策马流放而去,他年老的母亲诅咒他说:“你未曾像一个男子汉那样保卫城市,怪不得要像妇女那样哭泣!” 1492年,费迪南和伊莎贝拉还决定资助一个热那亚人的航海计划,他的名字叫做克里斯托弗?哥伦布。
(二)、大航海时代的到来与两大文明的战争潜力的消长 赢得一场战斗,可以靠勇气;赢得一场战役,可以靠谋略;而赢得一场战争,很大程度上就要看综合战争潜力了。拿破仑、希特勒先后在北极熊身上碰的鼻青脸肿的原因不是士兵不够勇敢,也不是将领不够多谋,战争潜力的差距摆在哪里啊!同理,抗战中的中国即使极度衰弱,小日本仍然做不到速胜。而老牌帝国主义的法国却迅速的被德国给打趴下。 战争潜力,包括了人力、物力、战略纵深以及平战转化能力。前三者的作用一般比较容易理解,但如果要想打赢一场战争,那么就必须把前三者有效的进行平战转化,否则就必然失败。人力是兵力之本,但未经训练和武装平民在面对敌军时只能是待宰的羔羊。战争是耗费巨大的,但光靠钱却形成不了战斗力。历史上频频出现先进文明被落后文明击败的原因就在这里。 1453年的基督教世界是无助的。 从地形上看,他们被封锁在世界的西端。失去了君士坦丁堡这个欧亚咽喉,他们也失去了赖以阻挡伊斯兰势力的大门。从人口上看,欧洲正在艰难的从黑死病的大灾难中恢复。一百年前(1348年—1352年)那场横行欧洲的鼠疫大流型夺去欧洲三分之一人口(约2500万人)。从经济上看,一方面遭受了鼠疫的毁灭性的打击,另一方面又受到战火的摧残。英法百年战争从1337年一直打到1453年,绵延的战火几乎把整个法国变为一片焦土,从鼠疫中幸存的两国士兵和他们的子嗣慷慨的用鲜血灌溉着大地。最后,农耕的基督教文明在平战转化能力上先天的就弱于伊斯兰文明。仅举一例说明,游牧民族的孩子是天生的好骑手,而农家的孩子恐怕最多只骑过牛。 面对这正在蓬勃兴起的奥斯曼帝国,欧洲人只能靠中欧国王们的堡垒和威尼斯人的海军苦苦抵挡,期待着奇迹的降临。 奇迹,真的降临了,奇迹应在一个热那亚人身上,他的名字叫做: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 哥伦布对于欧洲,对于基督教文明的贡献是巨大的,他希望能找到去中国的路,却无意中发现了美洲,这个美丽的错误彻底改变了伊斯兰教文明和基督教文明的实力对比。相反,如果他真的找到了中国,只不过能给欧洲带回一点用作奢侈品的香料而以。 发现美洲后,西班牙人开始毫不迟疑开展两项工作,进行殖民和开采金银。 进行殖民的直接后果是把整个美洲纳入了基督教文明世界。在这片广阔的天地里,繁衍出无数的人口,并最终成就了基督教世界的新旗手美国。拥有了美洲这个广阔的殖民地也极大的拓展了基督教文明的战略纵深。试想,如果奥斯曼帝国真的在1529年或1683年能够攻下维也纳,然后横扫欧洲全境。那么基督徒也还可以来一场敦刻尔克大撤退,到美洲去重建他们的文明。 开采大量金银并运往欧洲的后果是迅速拉动了经济的增长,繁荣了市场也推动了生产力的发展,并最终导致了资本主义的兴起。经济的实力的增长也直接反映在两个文明对抗的战场上。1571年,西班牙、威尼斯、热那亚以及教皇的联合舰队在李班多海战中大破奥斯曼土耳其舰队。这场胜利的意义堪比斯大林格勒之战,正是通过此战,基督教的欧洲终于找回了一点自信。值得注意的是,在此战中大放异彩的不是传统的海上强国威尼斯或热那亚,而是海上新贵西班牙。 大西洋波涛的注定要比地中海的浪花更能锻炼出真正的海军,而来自美洲的滚滚财富使得西班牙能够打造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横渡地中海来参与战斗。同时,与伊比利亚的穆斯林作战了几个世纪的西班牙更是不会缺乏与奥斯曼人厮杀的勇气。 李班多海战并不是西班牙人与土耳其人的第一次交手。 1565年,奥斯曼帝国派出大军进攻马耳他,就在医院骑士团苦苦支撑,绝大多数城市都被摧毁,骑士团成员有一半战死的危急时刻,就是由西班牙派来的一支援军扭转了战场局势。最后,土耳其军队仓惶撤退,损失达到3万余人。这是海上新贵西班牙的初次闪亮登场。 等到1571年,土耳其人自以为海军发展得差不多了,再次起兵,企图消灭骑士团。于是就引发了著名的李班多海战。这次,未及登陆,在海上就遇上了以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为首的基督教联合舰队,土耳其舰队几乎全被击沉或俘虏。 客观的说,李班多海战的失利对奥斯曼帝国的实力并无太大的损耗,但此战极大的激发了基督教世界的斗智,并且预示着新的时代的到来。奥斯曼帝国所代表的游牧文明正在失去他们几千年来一直拥有的平战转化能力的优势。 游牧文明对农耕文明一直拥有天然的平战转化能力的优势,例如游牧部落的所有人都是天生的好骑手,在战时随时可以成为好的骑兵。一个好牧人和一个好骑兵要求的能力几乎完全重合,而一个好农民和一个好骑兵的要求就相去甚远了。游牧部落同时也有兵器装备的优势。他们的战马本就是生产工具,而对于农耕民族来说,战马是十分昂贵并需要另外饲养的。再者,游牧民族拥有的良种坐骑(蒙古马、阿拉伯马、骆驼等)就像今天拥有高科技兵器一样在战场上能够有巨大的优势。而农耕民族往往就相形见绌了。南宋与金、蒙古作战的失败,跟失去了陕甘的军马场有密切的联系。试想,在今天,如果一国不能自行生产装甲车辆,而对手却能生产M1A1或是豹2A5这样的先进坦克,那这仗恐怕是不好打了。 李班多海战的胜利则打破了传统平战转化能力的对比。 在海战中,游牧民族不再拥有天然的优势,平战能力转换的天平转向了农耕/海洋民族。战舰上的水手需要长时间的培养,造舰技术需要平时去积累。这对于奥斯曼帝国来说是难以跨越的鸿沟。而相反,拥有大量商船水手和建造商船经验的西班牙人、威尼斯人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大自然给了游牧民族以马匹、骆驼,但当马匹、骆驼不再是战斗的主要工具时,他们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数百年前,阿拉伯人利用骆驼穿越沙漠出奇不意的打击敌人。现在,基督教世界可以利用海上的优势出奇不意的打击伊斯兰世界了。拥有这种机动能力的部队,即使规模不大,也可给对方造成巨大的破坏,因为它防不胜防。威尼斯人在17世纪末期对巴尔干半岛频频发起的反攻就是这一战术的良好注解。维京人与倭寇的进攻都可以归为这一类。 李班多海战之后,伊斯兰世界的海上力量就乏善可陈了。但奥斯曼帝国仍然有取胜的机会,那就是通过经由陆上夺取所有的港口来打垮对方的舰队。然而,奥斯曼帝国始终未能翻越阿尔卑斯山攻入意大利,所以,这一战略也成为泡影。剩下的就是年复一年的在巴尔干半岛破碎的山地地形上与基督教世界进行拉锯战了。 奥斯曼帝国面临的困境,一直流传到今天 时至今日,伊斯兰世界在面对基督教世界的时,仍然在所有的战争潜力方面都处于劣势,因此处于文明竞争的劣势也就毫不奇怪了。 尽管穆斯林常常把13亿信徒自豪的挂在嘴上,但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基督教世界有超过20亿的人口。而从经济方面看,整个伊斯兰世界的生产总值还比不上一个三流的欧洲国家西班牙。至于在平战转换能力上,伊斯兰世界更是与基督教世界差了一个数量级。今天,仍然没有任何一个伊斯兰国家能够独立设计生产战斗机、坦克或者潜艇等技术兵器,这就是差距。(巴基斯坦在中、乌帮助下开始尝试生产坦克和战斗机,这是个可喜的进步) 5次中东战争的失败是当代伊斯兰世界心头挥之不去的痛。他们也一直在反思,为何在人力、物力、财力都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竟然会屡战屡败。这里面自然有两个大国背后的支持,阿拉伯世界内部不团结,还有技战术思想上的差异等问题。但不可忽视的一点是双方在平战转化能力上的巨大区别。5次中东战争都是速战速决型的,人口拥有巨大优势的阿拉伯各国由于动员速度落后,并未能从兵力上占据压倒性优势。反观以色列,人口较少,但动员能力出众,因此总能迅速集中起足够的打击力量。阿拉伯世界缺乏生产、改装技术兵器的能力又造成了一旦被大量催毁就只能停战的悲剧性场面。同时,由于阿拉伯世界不能生产技术装备,就只能耗费大量财富用于采购,如果不打仗,这些都是典型的纯消耗无产出的项目。相比之下,由于以色列能够设计生产幼狮战斗机、梅卡瓦坦克、费尔康雷达等一系列先进武器,这样即能够不再受制于人,也能够通过在世界军火市场上的销售获得可观的利益。 当年,大马士革弯刀与阿拉伯骏马曾经享誉世界。今天,伊斯兰世界又该如何面对新的挑战? 三)大航海时代与近现代经济制度(上)
《篇外篇》
1529年,土耳其围攻维也纳,久攻不下后退兵。此时奥斯曼帝国的领土范围达到了极点。 1596年,土耳其军又一次打败了奥地利军队,但帝国已经处于衰退之中。 1606年,奥托曼帝国丧失在匈牙利和波斯的很多领地。 1621年,土耳其侵入波兰,但遭到惨败。 1638年,土耳其又夺回了一些在波斯的领地,并占领巴格达。 1674年,土耳其得到一定程度的复苏,侵入乌克兰和波兰。 1683年,土耳其再一次进军维也纳城下(也是最后一次),被波兰国王率领的援军大败。 1691年,土耳其连续被奥地利击败,丢失匈牙利。 1697年,土耳其试图夺回匈牙利的企图被奥地利名将尤金亲王粉碎。土耳其的攻势至此结束。 这里面我们可以大致归纳一下 1、奥斯曼帝国战线太长。一是征服和镇压中东地区。二是向欧洲中部进攻。再加上还有在地中海方向与威尼斯、热那亚等海上强国作战。其实应当是三线作战,战线如此之长,自然难以持久。 2、西进战略缺乏计划性,先是沿多瑙河进军,溯流而上,进攻匈牙利和奥地利。顿挫于维也纳坚城之下后,又企图向北沿第聂伯河沿岸平原攻陷乌克兰,然后向西沿波德平原进攻。结果此战略又遭挫败。之后重拾多瑙河旧路,自然又是一无所获。 3、占领区始终没能稳定性下来,不能建立有效的统治。中东方向的叛乱严重的拖了西进的后腿。而对匈牙利地区(即多瑙河中游平原)的占领未能巩固是最大的败笔,这里肥沃的平原本来可以奥斯曼提供大批军粮和士兵,同时也是最重要的前进基地。 奥斯曼帝国虽然军力强盛一时,但由于在战略上屡屡出现重大失误,因此终究不免于失败。从某种角度看,奥斯曼帝国的西进与日军侵华有许多类似点。 1、开战之初,攻势一方乘利用战前获得的桥头堡在平原地区势如破竹。守势一方向丘陵地区节节败退。奥斯曼帝国从君士坦丁堡出发在多瑙河中游平原击败号称欧洲最强的匈牙利军,日军是从北京和上海出发在长江中下游平原和华北平原歼灭、击溃了大量的中国军队。 2、攻势一方严重低估守势一方的坚韧。日军号称要三个月内灭亡中国。奥斯曼帝国也认为攻下君士坦丁堡之后,欧洲已是囊中之物。 3、守势一方退往有利地形,背靠山脉,依托水系进行长期抵抗。维也纳在战争中的地位与长沙比较类似。守势一方都依托坚城对攻方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4、攻方战线过长,补给困难。在汽车、轮船尚未发明的古代,奥斯曼帝国在这一问题上遇到的困难更大,由于是溯流而上的仰攻,各种补给难以充分利用多瑙河水系进行运输。这也是历来兵家大忌。曾国藩为了攻陷天京,一定要占领上游的安庆就是这个道理。 5、守方虽然失去了大量的土地,但取得了更为有利的战略势态。抗战中期的中国政府虽偏居西南一隅,但有秦岭、大巴山以及长江的保护,易守难攻。而集中起来的军队也有利于坚守。维也纳的位置在多瑙河中游平原的西北角,阿尔卑斯山等山脉左右拱卫,也是十分利于防守。 6、广大占领区未能巩固,抵抗力量此起彼伏,消耗了占领军。 除此之外,奥斯曼帝国无法攻下维也纳有偶然性的因素,但也有许多必然在其中。奥斯曼帝国兵临城下之时,整个欧洲震恐。但从现代角度去判断当时的形势,其实维也纳的局势是危而不险。一来守军有前面所说的地理上的优势。二来奥地利军有以逸待劳的优势。三来奥地利地处欧洲中心,背靠基督教世界,各国支持起来较为便利,不像支援君士坦丁堡那样要劳师远征。四来经过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基督教世界深深体验到什么叫做唇亡齿寒,互相救援更为积极。奥斯曼帝国在1683年第二次攻击维也纳时,奥地利人就是靠了波兰国王率军从华沙一路兼程赶来解围。 需要指出的是,虽然奥斯曼帝国在极盛时期征服了南欧、西亚、北非大片的领土,但其疆域内多属干旱、半干旱气候,这些地区为帝国提供的财富是极为有限的。帝国的国力也并不像其看上去的那么强悍。在奥斯曼帝国在欧洲大陆上一次次耗费巨资、劳师无功的同时,西欧各国却开始了波澜壮阔的大航海时代。这一进一出的差异,最终导致了奥斯曼帝国在近代的瓦解。作为伊斯兰世界的共主,它的瓦解也必然极大的影响了整个伊斯兰世界。 奥斯曼帝国的衰落,是诸多因素共同作用的解果。单就西进政策而言,整个策略确实有值得商榷的地方。笔者以为: 中策是与奥地利、波兰实现和解。巩固对匈牙利的占领之后,伺机以陆军沿阿尔卑斯山东南麓攻陷意大利北部的波河平原,同时海军协同进攻,彻底征服威尼斯和热那亚。 下策是占领匈牙利后,扶植基督教傀儡政府,实现与基督教世界的和解,同时集中精力巩固帝国内部,解决国内各民族认同问题。奥斯曼帝国在国力衰退后立即分崩离析,即使是同一信仰的地区也是如此,其中的教训是值得反复品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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