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续1 |
| 送交者: HCl 2006年12月13日09:50:13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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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老人都曾经年轻过 此时的中国,各大媒体上都是关于红军和长征的事情,看了看,基本上是一个路子---高歌猛颂. 当年的红军指挥官,各个都是年轻气盛的,不但有二十几岁的团长,二十几岁的师长也不少见,大家都是年轻人,而且天天都是脑袋栓在裤腰上干革命的人,自然互相开玩笑,甚至是恶作剧的都不少干! 廖老爷子当红六师政委的时候,就和师长联起来整过当时的参谋长.原因很简单,该人睡觉时打呼噜能吵醒死人,一天两天还能忍受,长期下去师长和政委可就都别睡觉了!没有好的睡眠就没有战斗力呀!这可是个大问题!什么方法都用过了,就是没用! 于是某天,师长政委这二位等那位参谋长睡着先,手一挥,招来几个战士,小声的摸进屋去,四个人一人一角,把参谋长连床一起抬了起来,悄没声的出了门,走出了村子,找了条大路的路边就放在那里了,这样师长和政委才一夜好睡. 玩笑开大了,闹到贺老头子那去了,结果老爷子的脑袋上着实挨了几下贺老头子的烟袋锅. 试枪 某次在苏区反围剿的战斗中,老爷子和郭鹏带领的六师打了个漂亮仗,一口气缴获了上千支好枪,其中有几挺枪,就连这些个整天在枪林弹雨里滚来滚去的老兵(其实当时也就是个二十郎当岁),都没有见过(笔者反复的问过老爷子,最后还让他老人家凭着当年的印象画了个样子,最后确定是哈齐开斯式机枪)而且是全新的,连黄油都没擦. 战士,尤其是战场上的战士最喜欢什么,当然是枪了,老爷子和郭鹏看着这几挺机枪眼睛都放光了,嘀咕了两句,伸手就拎过一挺来,另一个则抄起一箱子子弹.找了个没人的山窝窝就试起来了! 两人先是把黄油擦掉,然后郭鹏先打,老爷子压子弹,过一会儿再换过来,这两个人是越打越起劲,越大越过瘾,一个长点射跟着一个长点射,枪声是响彻云霄.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枪响的这么紧,是不是附近的民团来偷袭!!'贺老头子跳下马问道 贺老爷子四下看了看,扯着嗓门大喊起来'郭鹏,你给我出来!你小子再不出来,就把你调到宣传队去管妇女工作,一辈子甭想上前线打仗了!' 树丛后面,那一头泥的郭鹏也只能灰溜溜的出来了. 钓鱼 红军时期,部队生活很清苦,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一点肉星是很平常的事情,当时的指挥官,都是些年少轻狂,鲜衣怒马的小伙子,各个都在长身体的时候,老吃不上肉实在是个很郁闷的事情,于是乎打猎,钓鱼等活动是蓬勃的发展起来了,但很快,军团就下了命令---严禁打猎,理由很简单,子弹太少了,打白匪的都不够用呢,怎么能用在什么野兔山鸡上呢!但钓鱼到是一直都没禁止,因为从贺老爷子开始,到关政委,都喜欢钓鱼,同时钓鱼的修身养性,对于指挥官的性格成长也是很有好处的,于是钓鱼不但没有被禁止,贺老爷子反而很是鼓励自己的部下钓鱼,每次他去钓鱼,总要找几个贴身的将领跟着,郭鹏和廖老爷子总是那个被'抓夫'的, 为什么说是抓夫呢,大家自己想想,有那个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会喜欢一天半天的坐在水边上,盯着个浮标看着呢!当时将领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大,一个比一个急,让他挥战刀打冲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要他在水边去钓鱼,你还是杀了他吧! 于是贺老爷子一要去钓鱼,这些将领们就做鸟兽散,这个要去扩红,这个要去训练部队,千方百计的找理由就是不去!最后通常是一个电话要到师里,关政委直接点名'郭鹏,廖汉生,钓鱼去!!!' 有一次,急性子的郭鹏实在是把贺老头招烦了,每三分钟提一次鱼杆,就差下河捞了,贺老总一挥手:'你们两个,给我到前面的弯子里钓去,别在在这里烦了,还有,不钓上鱼就别想回部队' 两声巨响过后,鱼是浮上来不少,可警卫员下河捞的时候,除了一筐鱼,居然还捞上一个人来!!已经被震晕过去了. 这可把两将军吓坏了,生怕是地方上的老百姓,这要是误伤了,别说贺老头的烟袋锅子了,撤职处分都是一句话的事情.赶快找医生来抢救. 老爷子立刻安排人把河水一堵,放干了水,果然在河底下找出了长短枪五十多支,子弹五六千发,银圆一万多块,还有十二根'大黄鱼'(金条子),外加三百多两大烟土. 老爷子用这些东西,就地组织了一个补充连,贺老头知道后,啧啧称赞'廖汉生是有造化的人,两颗手榴弹,换了一筐鱼,一个连的人马' 显摆 抗日战争爆发了.以原来的红六师为主,并配合红28军一部,编成了120师716团,老爷子任政委,贺炳炎任团长.首战雁门关击毁日军车辆二三十辆,毙伤200余人,这还在其次,主要是切断了通往忻口的交通线. 于是第二天,这两人到师部给贺老头汇报战况的时候,把缴获的最好的东西都披挂上了,日本呢子长军大衣,马靴外带去掉军衔符号的日本军装,指挥刀腰间挎,还有就是刚缴获的日本'王八盒子'(南部式手枪,当时部队是第一次缴获,都挺新鲜的,还不知道这枪是那么的中看不中用),再骑上两匹日本大洋马.一路上是鲜衣怒马,得意洋洋. 进了120师的师部,这两人立刻就成了焦点,其他的指挥官都围了上来,羡慕嫉妒的东问西问,上看下摸的,让两人是好生得意了一阵子. 过了一会,两人进去见贺老头,老头子先是大大表扬了这两人一番,然后说:'打了胜仗也不要骄傲,还有,缴获的东西要全部上缴,其他部队现在装备不足,很困难,要从全局考虑'等等,然后上下打量了这两位'日军'将领一番,说道:'就先从你们两个做起吧,把身上的衣服,靴子,枪,指挥刀都缴出来!' 没办法,两人垂头丧气的出了门,等到门口一看,更傻了,两匹日本高头马,也被换成两条小黑走驴了,那驴个子小的呀,用老爷子的话说'我开始还以为是两条黑狗呢!' 两人是一路窝囊,抱怨连天的回了团部,团里的干部(身上也是全套的日本装备)一看,顿时都炸了,一叠声的问'团长,政委,路上怎么了,遇见土匪还是流寇了,被抢了还是被劫了!!!!' 老爷子和贺本来就是一肚子气,现在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老爷子一拍桌子'全体干部听好了,把身上的装备,连衣服带枪全给我脱下来!统一整理好后送师部!!!' 老爷子和贺当天就把这些缴获物资派人送到师部去了,当然了,这两人也打了点埋伏,把机枪的数目少写了十挺,子弹数量少了个零. 此外,两人还是偷偷给自己留了一身日本行头!!! 推广普通话 老爷子是湖南桑植人,到老都是一口湖南口音的普通话,湖南腔重. 那是在1936年12月,当时第二方面军奉命进驻甘肃的环县,陕西的定边,盐池一带,尽管已经和张学良,杨虎城私下达成了停战协议,但局势还是挺紧张的,敌中有我,我中有敌,战线犬牙交错. 当时老爷子任政委的红六师,驻扎在定边,某个晚上,师部突然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从接电话的参谋到值班的作战参谋,没一个听得懂对方在说什么的,只知道电话是从方面军司令部打来的,听了好半天,总算听出个'政委'来,于是就把老爷子叫起来接电话, 老爷子当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立刻就把贺炳炎给叫起来了,两人凑到电话边上又听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对方说什么,用其他电话线要方面军司令部,也是要不通. 刚说到这,另一个电话又响了,老爷子去接了电话,因为这次知道是谁了,心里也塌实了,于是仔细是仔细的听了又听,其实这位参谋长大人从到到尾说的就是一句话,老爷子也最后是终于听懂了这一句:'捉住蒋介石了!!!' 从此是只要有时间,老爷子就要求所有的参谋和指挥员----给我把话说标准了,舌头捋直了. 延安生活二三
十几个人满怀着崇敬和憧憬来了延安,结果是当头一棒子,为什么???
当时的延安,还没有开始什么大生产运动,穷得是叮当响,这些从前线上下来的将领,身上多少都有点钱,可就是有钱也没东西买.几个人到所谓的集市上转一天,未必能买到一块肉,一只鸡. 于是左邻右舍的自养鸡就开始倒霉了,原来走丢了还能找回来,现在找只能找到鸡毛和下水了,,而且在丢鸡或是找到鸡毛的地方,还总能找到那么一两块钱,(要知道当时延安的物价非常低,五块钱都可以买一匹不错的小走驴了),老乡们觉得奇怪四下里传,都以为是闹了狐仙了. 这事一传而传,就传到贺老头子那里去了,说是延安闹了狐仙了,贺老头子是什么人,从部队里摸爬滚打起来的,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二话不说,找了个深夜,一个人就冲到这十几口子人住的窑洞里去了. 贺老头四下看看,全是120师的高级军官,从团长到政委,到旅政委,副旅长等等,一个个是面黄饥瘦,想想也真是哭笑不得,实在是拿这些人没办法,还只能叫过自己的警卫员,从马搭子上拿过一包盐,也算是入了伙了. 第二天,贺老头是狠狠批了这群高级军官一顿,然后告诉他们---军政学院的副教育长是陈伯钧,大家的老熟人了,自己去找他办入学手续去,然后用烟杆在老爷子和贺炳炎的头上狠敲了一顿'延安不是在部队,这里是有规矩的地方,把你们那些丘八的作风给我收敛点,要不然我不收拾你,也有人收拾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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