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本人粮票一文惹的祸,这儿兴起了忆苦风,我就再加把柴.知道李庆霖的,一般来说至少有40岁了.当年老毛给他寄了300"聊补无米之炊"后,我们插兄可真是沾光了.
我是插队的,比天涯他们农场更苦一些.用老毛的说法,她是贫农,我是赤贫.我们是没有探亲假的,也就没有探亲费.我们村子相当富.但车票要花掉收入中相当一部分.借李先生的光,1973年我们居然拿了车票去会计那儿报销.
我们住的是知青宿舍,是泥墙草顶.按理说这种房子每年要添一次草,可我们的房子盖好后就再没添过草.两年一过,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真是惨不忍睹.又是托他的福,1973年村里替我们专门上了一次草.
也是在那一年,村子里抓走了三个强奸犯.一个是支部书记,复员军人,还是黑河地区革命委员会常委.一个是原大队长的儿子,拖拉机手.另一个是县里军马厂的兽医,因为生活问题下放在我们那儿劳动改造.据说受害者共有五人,但有两个坚决不承认.拖拉机手被抓走时,他爸爸大骂受害者骚货,据说确实是女方先勾引的,但女孩子走到这步,实在大概也是没办法了.
在正式的政治学习时,大家当然都是感谢毛主席,但私下里,大家着实是感谢李庆霖.尽管在文革中,彭德怀的事大家还是略有所知的,大家钦佩他不怕做彭德怀第二的勇气.尽管后来据说他被四人帮网罗,或许在福建也干过些坏事,但我们插兄,只记住了他给我们带来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