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开头, 失实之出不少。
当女知青从床上站起来,滞重地穿着衣服时,生产队长将血红的大印盖在了招工表上。和那大印一样鲜红的还有床单上几块处女的血痕。
假如这仅仅是故事,是小说,那么,本文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和意义了。
一九七二年,安徽某县首次由贫下中农推荐上大学,全县数万知青展开大规模竞争,最终有七十余人获得这天大的幸运。在进行上学前体检时,妇科检查的医生惊讶地发现,七名女知青没有一名是处女,而且几乎全都不是陈腐性裂痕。她们都是在招生通知发下以后失去贞操的。女知青们是以肉体为代价换得一张离开农村的通行证的。
==> 这是典型的谎言, 只有对当时招生/工方法无知的人才会这么说。
当时的招生/工名额的分配权, 县一级, 是通过上山下乡办公室或5。7小组。
分到公社, 一个公社, 一次没有几个名额, 往大队再分时, 一般都是带帽子的。
也就是说, 想招某人,就给其所在的大队名额。大队分到公社, 一个公社, 一次没有几个名额, 往大队再分时, 一般都是带帽子的。 也就是说, 想招某人, 就给其所在的大队.大队一级, 在招工问题上发言基本没有, 只是在有时有关系的人都不感兴趣时, 才会让大队自己“作一下主”, 及时在这种情况下, 公社的关也不一定过的去。
生产队长吗, 至多只是召集一下知青开会, 走个“推荐”的过场。
事实上, 后期的时候, 这种过场有时也懒的走了, 公社的人直接让大队盖章就行了。大队盖章前连招工表都看不到。
至于招生吗,你的安徽某县几万知青的故事就更假了。
一是安徽哪个县也没有几万下放知青。 二是不可能展开大规模竞争,
事实上知青们都千方百计想知道别人有什么关系, 一般一看名额, 就知道自己有没有戏, 哪来的大规模竞争?
能被“推荐”上大学的, 都是上头有路子, 这个路子, 十之八九是家庭背景,
你以为下面的人都是吃了豹子胆了, 敢动手。
安徽以前几乎没有上海直接下放的知青, 后来很多上海知青从东北转到安徽, 就是因为这边有关系。在众多后门要满足的情况下, 你睡大队长, 生产队长有屁用。
从一九六六年到一九八零年,全国上山下乡知识青年(包括所谓回乡知青)达数千万之众,其中有一半是女知青。
==> 这个也属于想当然:当时的政策使得不少家庭可以从几个孩子中选留一个, 多数家庭选留女孩。有的家庭让初中毕业的弟弟下放, 让高中毕业的姐姐留下。选留对男女比例的影响还是比较明显的。
不多说了, 本人对知青的招生招工算是知情者, 也并不支持这个政策。但检讨其问题时, 添油加醋, 以偏盖全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