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全国反健康事业欺诈造假协会副总裁（Stephen Barrett, M.D.）史蒂芬巴雷特
医学博士批判中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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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警惕针灸，气功 , 和 中医
“中医，” 时常叫做“东方医药” 或者“传统的中国医药 (TCM)，” 包含无数以
神秘为基础的民间医学实践的内容。 据说，身体的重要能量 (气) 循环在叫做经络
的通道内。经络分支连接身体的器官和功能。 疾病被归因于气的不平衡或中断。
古老的中医实践 , 像是针灸，气功 , 和各种不同草药的使用（的原理）被说成是
能回复这种平衡。
针灸术是用不锈钢针插入身体的各个部分。在针上加低频电流能够产生更大的刺激。
其它的中医方法也可以和针灸一起用或分开用，包括: 艾灸 (置放在皮肤表面并燃
烧的棉和草药); 通过插入的针注入蒸馏水，普鲁卡因，吗啡，维生素或顺势疗法液
; 使用激光; 耳针; 穴位指压 (acupressure)。 针灸的针要插在被认为遍布全身的
“穴位”上 。 本来有 365 个穴位, 应对一年有365天。 但是在过去 2,000 年期
间被针灸倡议者新发现的穴位数字已经逐渐地增加到大约 2,000个[1]. 治疗时所选
的穴位有些是在疾病位置的附近，而有些则根据症状而定。 在传统的针灸中，通常
使用多穴位的组合。
气功也被认为能影响“生命能量（气）”的流动。 内气功包括自己做的深呼吸，思
想集中和放松技术。外气功由气功师表演，这些人说从他们的指尖释放的能源能治
疗各种疾病。 然而，中国的科学家们并没有发现气功师的超自然的力量，反倒发现
了一些欺骗的证据。例如，科学家发现, 当一个气功师有节奏地移动他的手的时候，
距他有8英尺远的躺在检查床的一位病人会随著气功师的手的移动而同一节奏地扭动
身体。但是如果把病人放在气功师看不到的地方，就没有了这样的两人同节奏关系。
[2].
大多数针灸师支持传统中医对健康和疾病的说法，认为针灸，草药和其它中医方法
对人类的各种疾病都有效。而其他人认为中医治病的方法是无效的，他们仅仅接受
针灸作为止痛用的简单手段。中医的诊断过程包括询问 (病史, 生活方式), 观察
(皮肤，舌, 颜色), 听 (呼吸音), 和把脉。 据说与身体器官和功能有关的六种
（腕部）脉象能够确定那一个经络有气虚。而现代医学只知道因心跳而产生的只有
一种脉搏。这种脉搏可在手腕，脖子，脚和身体不同部位被触摸到。 一些针灸师认
为症状出现之前几个星期或几个月病人体内已经有“电的不平衡”，他们认为针灸
可以治疗疾病显露之前的“不适”。
中国的中医和亚洲国家的其它民间医对某些动物造成威胁。 比如，要取黑熊的胆汁
（囊），黑熊在亚洲几乎绝迹。在北美偷猎黑熊的问题越来越大。
可疑的说法：
针灸据说对以下疾病有效：慢性疼痛 (颈痛，背痛, 偏头痛) ，急性损伤 (扭伤，
肌肉韧带撕裂) ， 胃肠道疾病 (消化不良，溃疡，便秘, 腹泻) ，心血管疾病 (高
血压和低血压) ，泌尿生殖器疾病 (月经不调，性冷淡, 阳痿), 肌肉和神经疾病
(瘫痪,耳聋), 和行为疾病(过食，药物依赖, 抽烟)。然而，有效的说法大多来自中
医的主观观察和设计极不严格的研究结果。
一项设有对照的研究发现在治疗慢性疼痛方面，耳朵的电针和轻触样的假治效果是
一样的。[3]. 1990 年，三个荷兰流行病学专家分析了 51个设有对照组的针灸治疗
慢性疼痛的研究，结论是：在这51个报告中，那些看上去质量好一些的研究也是二
流水平。针灸治疗慢性疼痛的效能可疑。[4] 他们也调查了针灸治疗香烟，海洛英
和酒精上瘾的报告，结论是：完善的临床研究不支持这些报告中针灸有效的说法 [5].
在东方国家（中国），外科手术并不总是使用针灸麻醉。不像它的倡议者期待得那
样多。 中国医师做针麻的时候要筛选病人，把自己认为不合适的病人除名。 针灸
也不作为急症的手术用。而且时常和局部麻醉药或镇痛药并用。[6].
针灸如何减痛的原因是不清楚的。 一个理论说针灸通过“门控”阻断了痛苦的神经
冲动而使它不能传播到脊髓或大脑。 另外的一个理论说针灸刺激身体能生产有镇痛
作用的物质叫 endorphins, 它能减少疼痛。 其它的理论说针灸的（假治）安慰剂
效果，暗示 (催眠)效果和文化灌输的效果是主要原因。 Melzack 和 Wall注意到其
它过度刺激的方法也能产生和针灸同样的效果，比如电和热对穴位和非穴位的刺激。
因此，他们得出结论说：“包括针灸在内的不同形式的刺激达到相同的结果就说明
了针灸不是一个有神奇力量的东西。针灸是能够造成较强的感觉神经刺激从而产生
止痛效果的众多方法之一。” 1981 年，美国医学会的科学委员会注意到，针灸对
大多数病人的止痛作用的一致性和重复性很差，并且对有些病人完全无效。 [7].
1995 年, 密苏里州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的临床教授George A. Ulett 博士说：“如
果不理会针灸超自然的想法，那么针灸只是一个简单的，有用的，非药物的镇痛方
法。” 他相信传统针灸（中医）的各种方法基本就是安慰治疗, 但是大约有 80个
穴位的电刺激方法已经被证明有镇痛作用 [8].
在中国，中医研究的质量极差。 最近一项针对中国医学杂志刊登的2,938项临床实
验的分析表明：绝大部分临床实验都（因为质量不合格而）不能做出（他们已经做
出）的结论。分析人员说：大多数中医临床试验中, 疾病的定义和诊断来自于现代
医学，试验的结果用现代医学的客观方法或主观方法，或两者同时都用的方法评估
, 最后，又要塞进中医的方法。 在非专科杂志中，90% 以上的临床试验都是在评估
中草药的疗效，这样的治疗就是大多数中药的临床现状。
虽然科学研究的方法学的质量多年来一直在改进，但是（中医临床研究）还是有很
多问题。 随机化的方法不正确。“盲法”只用于 15% 的临床报告。 很少有几个临
床试多过 300个病人。很多临床试验把另一个中药作为对照组。可是，那个作为对
照组的中药并没有（事先）被随机对照实验检查过。 大多数的试验只有短期的或中
间期的报告，而没有长期的结果。 大多数的试验没有随访的数据。中药的效果被表
达和报告的时候也极少用“量”的形式。一半之上临床实验没有报告基线数据或副
作用数据。 很多实验作为短文发表。 大多数实验都说（中药）治疗是有效的,这说
明出版者的不公正性（偏爱）非常普遍; 对于49个有阳性结果的针灸治疗中风的临
床实验报告，有人再作文献统计学“漏斗形”检验，结果证明针灸和对照组的效果
一样。[9]
两位海德堡大学的科学家已经发明了针灸临床实验对照组用的“假针”，这就使针
灸研究可以有设计得更好的对照组。 假针的顶端是钝头，在一个铜管里自由滑动。
当顶端碰到皮肤的时候，病人会有被针灸的感觉。 同时，假针滑入铜管，从外面看
好像进入皮肤，（其实没有穿透皮肤。） 当用假针测试志愿者的时候, 他们都以为
针穿入了皮肤 [10].
2004 年，海德堡大学的研究人员证实了“假针”的对照作用。他们对乳房手术和妇
科手术后的病人的恶心呕吐症状做了针灸治疗研究。 他们给220个手术后病人在前
臂内侧的“心包 6号”穴位上应用针灸或者是“假针”。结论是针灸组和假针组没
有不同。无论是对于麻醉前用了抗呕吐药的病人还是麻醉中用了抗呕吐药的病人，
针灸组和假针组的效果也没有明显不同。 [11].同一个研究中的一个亚组统计学分
析发现针灸能够“明显”减少病人呕吐，但是作者们解释说，这个现象可能是观察
指标过多造成的。(当观察指标的数量增加时, “统计上的明显差异”的结论就越靠
不住。其实这个实验（对我们大家来说）非常重要，因为针灸的抗呕吐效果是（迄
今）科学文献上针灸被认定的很少的几个有效治疗之一。而其它有阳性结果的实验
都没有很好的对照组。
针灸的不良作用：
不正确地针灸操作能产生造成晕厥，刺破血管发生血肿，刺破肺出现气胸，抽搐，
局部感染，没消毒的针传染肝炎 B，细菌性心内膜炎，接触性皮炎和神经损伤。
（美国）针灸师用的草药也没有针对其安全性，效力强度，或有效性进行管理。 一
个针灸师给病人做诊断也存在风险，因为他们不用科学的知识做诊断，将会延误病
人危重的情况。
针灸的不良作用可能与针灸师的训练有关。一项调查表明，挪威1,135个医师（用
针灸治疗后病人出现），66个局部感染，25个气胸，31个疼痛增加，80个其它并发
症。 而对 197个（没有西医执照的）针灸师的平行调查发现,这些人的病例更容易
产生即刻的并发症, 132个晕厥，26个增加疼痛，8个气胸，和 45个其它并发症。[12].
然而，对日本的 76个针灸师 5 年的总结可以看到，针灸治疗的 55,591病例中，只
有 64个不良反应。 其中包括16个遗留针和13个短暂低血压。 没有严重的并发症。
研究人员认为，如果针灸师有医学训练，（不仅仅是针灸训练），那么他们造成严
重不良反应的可能性很小 [13].
最近, 英国针灸协会的成员参与了二项涉及到66,000个针灸治疗的研究。他们报告
并发症很少，而且没有严重的并发症。[14,15] 同一杂志的另一个文章说，对于一
个称职的针灸师来说，并发症会很低。[16]. 因为没法获得能做结论的数据,所以也
无法对针灸的好处和坏处的平衡作比较。另外，用中医的方法诊断病人所产生的误
诊的可能性和延误治疗的可能性也没有从这些临床实验中被分离出来。
可疑的标准
1971 年，因为美国的显要人物访问中国带回来的故事，针灸在美国热起来。与医学
有关的和无关的企业家开始使用炫耀的广告促进临床应用，演讲会，示范，书籍，
通信（网络）课程和教自己做的设备来推广针灸。 今天有些州开始限制针灸的使用，
仅限于已经有美国医生执照的医生，或要求针灸师在执照医生的直接监督之下操作。
美国大约有 20 个州容许没有现代医学训练的，没有医生监督的针灸师从事这个工
作。FDA食品药物管理局现在将针灸针分类为2类医疗设备，要求标明只能一次性使
用。并且只能是有针灸师执照的人才能用[17]. 美国老人国家医疗保险Medicare不
付费给针灸治疗。 美国整脊椎学会1998 年3月期刊刊载文章鼓励整脊医师得到针灸
训练，这样会拓宽他们的服务内容 [18].
美国针灸和东方医学全国许可证书委员会 (NCCAOM) 已经自动地设定了针灸师许可
证书标准，而且已经发给好几千个针灸师许可证书。（注：certification许可证书，
license执照，二者不一样。）到了1998 年11月，美国32 州建立了针灸师执照法律
, 其中29个州采用NCCAOM 考试（和审查）作为（他们认可的）全部或部分的教育,
训练，或考生条件。 还有3个州则要求更多的条件。 目前在美国，针灸师的分类有
许可证针灸师，执照针灸师，硕士针灸师，医师针灸师，和东方医学医师。经管他
们中有些人通过证书获得了合法性，但是这些证书并不意味著他们有能力对疾病作
出正确的诊断和给予适当的治疗。
1990 年，美国教育部承认针灸和东方医学认证委员会可以作为认证机构。 然而，
这个承认并不是基于如他们自己宣称的科学有效性为基础，而是塞进了其他的标准。
[19]. Ulett 已经注意: （美国）针灸师的许可证是虚假的。他们中很少有几个人
是（来美国以前的）本国的医生，而大部分没有学过医。这些人假装自己是医生并
用针灸师许可证来掩盖非法的毫无科学根据的“治疗”。不幸的是，少数HMO保险公
司，医院, 甚至一些医学院被他们诱骗（而付钱给针灸治疗）。以至于当他们的病
人需要真正的医疗服务的时候，提供给这些病人的却是如此假的治疗。
美国全国反健康事业欺诈造假协会结论:
1. 针灸是一个没有证实的治疗方式。
2. 它的理论和它的实施的根据是原始的和空想的有关健康和疾病的概念。它与现代科
学知识没有关系。
3. 过去的20年期间，针灸（在美国）的研究没有发现它对任何一种疾病有治疗效果。
针灸对病人起到的好转作用可能是由于好些个方面的共同作用的结果：（先入为主
的）期待，暗示，抗焦虑，（文化）熏陶，和其它心理学作用。
4. 针灸的使用应该被限制在适当的研究范围。
5. 法律不要要求保险公司为针灸治疗付费。
6. 未经医学训练的针灸医生的许可证应该被逐步淘汰。
7. 想要试针灸的病人应该先向对针灸有所了解的有执照的医生咨询。要注意这些医生
应当与针灸业没有生意关系 [20].（注：有执照的医生是指physician，不是指有针
灸执照的针灸师。）
NIH美国医疗健康（研究）院的悲剧
1997 年，由美国医疗健康院和一些其他的代理商赞助了一个共识发展会议。这个会
议对针灸做出的结论是： “有充分的证据说明了针灸的价值。 针灸应当被拓展它
的使用并进入常规（现代）医学，以及鼓励生理学和临床方面的进一步研究。"[21]
评审人员同时建议联邦政府和医疗保险公司支付更多的针灸治疗费用，让更多人能
使用它。尽管 NCAHF 美国全国反健康事业欺诈造假协会的反对意见被公布以后的研
究（都不看好针灸），但是评审人员并不采纳（这种研究结果）。 因此，这个结论
只能说明评审人员有偏爱，因为选他们来开会的人大多都是针灸的倡议者。[22].
NCAHF 美国全国反健康事业欺诈造假协会执行委员会主席 Wallace Sampson 医学博
士认为这个会议的结论是 "一群针灸鼓吹者的共识，而不是一个令人信服的科学观
点的共识 ."
尽管这个会议提到了针灸的一些严重问题，但是并没有提请大家给与足够的注意。
评审人员只是说到“绝大多数针灸研究报告是个案病例，系列病例，和干预性研究。
这些研究的设计不足以说明针灸的（好的）效果。会议也承认“高质量有对照的研
究很少。”但是他们说 “世界卫生组织已经列出超过 40种疾病状况作为针灸实施
的指证。”我们认为世界卫生组织应当加一句，“证据尚不充分。”
更为严重的是, 尽管会议报告提到了中国针灸理论，但是它没有指出当针灸师（因
为没有医学训练而）不能够先对病人作出正确诊断所造成的危险和经济损失。会议
报告说，针灸的基本理论认为，人体内存在著不同形式的能量流，叫做“气”。气
（的平衡）是健康所必需的。气若流通不畅就会产生疾病。 针灸师就是在皮肤的穴
位上扎针，来纠正气的不平衡。
显然，针灸说的是整体论，（气）能量作用论，而不是以疾病为基础的诊断和治疗
模式。 尽管对穴位已经做了很多解剖学和生理学研究，可是对什么是穴位，穴位有什么
（解剖学的生理学的）特征仍有争议。更难的是怎样用科学来解释中医的一些主要
理论概念，如气的流通，经络系统，和阴阳五行。 它们和现代生物医学知识完全不
同，但是针灸师依然主要用这些概念来诊断和治疗病人。一句话，如果你要看一位
中医，（首先是）他的诊断很可能不正确。
中医的诊断
1998 年，当一位有经验的中医在当地的一所大学演讲之后，他给我把了脉而且看了
我的舌头。 他说我的脉膊表示 " 压力/紧张 "，我的舌头表示我有“瘀血”。几分
钟之后，他检查了一个妇女，告诉她她的脉膊表示心室早搏。 他建议我们两人用针
灸和草药治疗。每次的治疗费大约$90。 我也摸了那个妇女的脉膊，发现它完全正
常。 我相信大多数没有（现代）医学训练的针灸师对疾病的诊断都有问题。 NIH美
国医疗健康（研究）院的评审人员应该强调这一个问题的严重性。
2001 年的一篇文章揭露了中医的荒谬。 一位患有慢性腰背痛的40岁的妇女在二个
星期内看了七位针灸师。 其中6 个针灸师诊断她是气淤，5个诊断她是血淤，2个诊
断她是肾气虚，1个诊断她是阴虚，1个诊断她是肝气虚。针灸师提出的治疗方法更
是一个和另一个不同，比如，有6个针灸师写下了他们（建议）在背，腿，手，脚的
针灸穴位名，最少的用7根针，最多的用26根针；穴位最少的选4个，最多的选16个。
在全部写下的 28个穴位中，只有 4个穴位(14%) 被两个或多于两个针灸师共选。
[23] 这个研究是用来观测一致性的。 所有被观测的针灸师都毕业于中医学院。想
要志愿参加的针灸师中有6人被排除，因为他们的（诊断治疗）方法“非常不标准”；
另外3 人也被排除，因为他们行医不到三年。这个发表的文章似乎是第一个用现代
科学方法来研究中医师之间的诊断和治疗的一致性。 我猜如果研究的规模再大一些，
就能证明中医的诊断方法是毫无意义的，对病人的疾病说明不了什么。而这篇文章
的作者却说，几乎所有的针灸师都诊断了气血淤滞，所以作者认为结果是 " 相当一
致 " 。 然而, 很可能所有的病人（无论他得了什么病）的诊断都叫气血淤滞。如
果派一个健康的人去看多个针灸师，（他也被这些人诊断为气血淤滞），那就露馅
了。
更多的文献请看：
CSICOP 对中医和中国伪科学的调查，美国全国反健康事业欺诈造假协会 NCAHF 对
针灸问题的声明质问 Isadore Rosenfeld 医生的针灸报告
References(略)
史蒂芬巴雷特医学博士简历：
史蒂芬巴雷特，医学博士 , 是宾夕凡尼亚州 Allentown市的一位退休的精神病学医
师, 是一位全美国知名的作家，编辑和消费者利益保护人士。 除了领导反欺诈造假
网站 Quackwatch 之外，他还是美国全国反健康事业欺诈造假协会的副总裁, 美国
科学和健康委员会的科学顾问， 和对伪科学（Paranormal）事件进行科学调查的委
员会(CSICOP)的成员. 1984 年，由于他在打击营养品欺诈的公众服务做出的贡献，
美国国家食品药物管理局FDA授予他特别奖励。 1986 年，他被美国饮食协会授予
荣誉成员。 从 1987 到 1989 ，他在宾夕法尼亚州大学教授健康科学教育。 他的
名字被收录在Marquis美国名人录（who is who）中。他还被美国健康教育协会授予
2001年健康教育杰出服务奖。
作为一个医学信息交流专家 , 巴雷特博士管理著 22个网站; 负责编辑《健康领域
消费者文摘》 (一个每周的电子时事通讯); 是Prometheus丛书的医学编辑; 是好些
个最高级的医学杂志的评委。 他已经写过 2,000多篇文章并在大学，医学院和专业
会议中演讲过 300多次。 他著作的 50本书中包括《健康强盗》，《揭露在美国的
欺诈行为》，改编了7版的有关消费者健康问题大学教课书，叫《明智的决定》。
有一本由查尔斯马歇尔博士写的并经由巴雷特博士编辑的书，《维他命和矿物质，
有益还是有害?》于1983年荣获美国医学作家协会最佳书籍奖并成为《美国消费者指
南丛书》的特别专辑。他的其它经典作品包括被美国防癌协会的佛罗里达州分会出
版的《可疑的癌症治疗方法》； 由《美国消费者指南丛书》出版的《健康方案，骗
局和欺诈》； 由Prometheus丛书出版的《维生素推广者：看美国“健康食品”工业
是怎样兜售他们的产品的；由美国医学学会出版的《“替代医疗”消费者指南》。
他频繁出现在各种媒体中，包括Dateline，the Today Show, 早安美国 , ABC美国
广播公司重要时段， Donahue, CNN ，国家公共广播，和超过 200个广播电台和电
视台访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