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日本学者的书引起中国大屠杀
----《扬州十日记》是日本人(汪精卫?)伪造的
摘要:
王秀楚《扬州十日记》记载了明末清初一场人类惨剧,清军屠杀十日,80万人死亡,而数百年后的日本在南京用热兵器屠杀数月,死亡不到30万,常识上就可推翻此书,内容上更是自相矛盾错误百出。因为缺乏有力的史料佐证“扬州十日记”,有人竟然把汇集明朝末年野史的《明季南略》篡改。《扬州十日记》的政治意义远远大于历史价值,当年辛亥革命之所以成功,很大程度上因为《扬州十日记》,被掩盖的震惊惨剧被揭露,让当时很多汉族人对满清充满仇恨,也导致了清朝和平退位后,革命党对满族在全国报复性大屠杀三日。本文先给出支持《扬州十日记》的资料,再进行反驳,结论是,《扬州十日记》是日本人伪造的,意图是瓦解和分裂中国。不仅《扬州十日记》是伪造的,而且汇集明朝末期野史的《明季南略》也被别有用心的人篡改,以支持扬州大屠杀的谎言。二百多年都没发现偏偏在革命党聚堆的日本横空出世地“发现了”这一本书?历来的造反者在起事前都是要制造舆论的,什么鱼肚藏书,石人一只眼之类的,革命党人脑袋也没进水,这类事儿玩儿起来肯定也会抡圆了,因为此次革命有其特殊性 ,即还参杂着民族革命的成分在里头,要制造仇恨,要以驱赶统治民族为号召来唤醒广大的被统治民族的革命热情,为了革命成功,这也是姑且为之的权宜之计,即便是始作俑者革命党革命之后也立即宣布了五族共和。现在,中国要稳定和谐,而某些主张汉服的人士却不断揭开满汉之间的伤疤,因此,特写此文澄清事实真相。
一。网上流传的支持扬州大屠杀的史料
揚州十日記 明·王秀楚
西元1644年,清兵在多鐸的率領下,分兵亳州、徐州兩路,向南推進,勢如破竹,迅速佔領了徐州、亳州、盱眙,並乘勢下淮安,奪泗州,渡淮河。四月十九日,明將許定國引多鐸師至揚州,揚州被清國水陸各路重圍。守將史可法統率軍民,堅守弧城,同時,向弘光小皇帝求援,弘光不應,揚城告急,四月二十一日,明總兵李棲鳳、監軍副使高岐鳳拔營出降,形勢更為危急。史可法等堅守至四月二十五日,終因彈盡糧絕,被清兵攻破。史可法自刎不果而被俘。在多鐸百般的誘降時,史可法斬釘截鐵地說道:“城存與存,城亡與亡。我頭可斷,而態不可屈!”結果被慘遭殺害。史可法的部下在這種情形下,仍率余部繼續鏖戰,直至流盡最後一滴血。清軍佔領揚州後,縱兵屠掠,十日封刀,史稱“揚州十日”。
《揚州十日記》就是這段歷史的忠實記錄,是清兵屠殺中原人民的罪惡見證,它永遠地將野蠻和罪惡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且看經過屠殺的這片土地上的血淋淋的場景:“..行過一溝一池,堆屍貯積,手足相枕,血入水碧赭,化為五色,塘為之平。至一宅,乃廷尉永言姚公居也,從其後門直入,屋宇深邃,處處皆有積屍..”整個文本採取雜記形式,筆者自身亦被記錄于筆端,和歷史事件整個地融為一體,在文體上有些近似于筆記小說。在當時看來,則有似是“新聞”。所有這些,似乎與嚴肅的史學著述不太相同,很難列入史地奇書之中。事實上,這種形式的靈活性並沒有影響到所記事實的客觀性,相反,這樣慘無人道的殺戮,由於是筆者的親聞目睹,更增加了它的真實性、可靠性,亦即歷史性。全文就像是一部目擊記。正因為此,《揚州十日記》才成為史地著述中的一“奇”。
以下,是《揚州十日記》外,部分證實揚州十日的史料:
《揚州城守紀略》“初,高傑兵之至揚也,士民皆遷湖瀦以避之;多為偎Γ信e室淪喪者。及北警戒嚴,郊外人謂城可恃,皆相扶攜入城;不得入者,稽首長號,哀聲震地。公輒令開城納之。至是城破,豫王下令屠之,凡七日乃止。”“亟收公(史可法)遺骸,而天暑眾屍皆蒸變,不能辨識,得威哭而去”
《明季南略》“廿五日丁醜,可法開門出戰,清兵破城入,屠殺甚慘”
揚州屠城後,目擊者的敘事詩:
明末吳嘉紀有一首詩《過兵行》,描寫了揚州浩劫以後的慘狀:
《過兵行》
揚州城外遺民哭,遺民一半無手足。
貪延殘息過十年,蔽寒始有數掾屋。
大兵忽說征南去,萬馬馳來如急雨。
東郊踏死可憐兒,西郊擄去如花女。
女泣母泣難相親,城裏城外皆飛塵。
鼓角聲聞魂欲死,誰能去見管兵人。
令下養馬二十日,官吏出遏寒栗栗。
入即沸騰曾幾時,十家已燒九家室。
一時草死木皆枯,骨肉與家今又無。
白髮歸來地上坐,夜深同羨有巢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