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北接收三年災禍罪言(十) |
| 送交者: 水蛮子 2007年06月30日11:45:33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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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接收三年災禍罪言(一○) 下篇東北全陷:國際捭闔與自我失誤 (伍)中美關係演變 (一)中共宣傳毒素 圍繞著東北淪陷的國際關係,除蘇俄是主兇外,自推背義棄友的美國為其關鍵國家。雅爾達密約是產生戰後變局的胚胎;實亦積累大戰末期若干不幸種因的惡果;災禍所自,並非偶然。我們虛心檢討,何竟惹出此一危及國本的國際反動?可就中美關係的幾個演變階段,略加析述。 從抗日初起最艱苦的獨立奮戰,蘇俄雖曾短期支援,即轉向日本、德國勾結之形同幫兇;英國為求緩和納粹壓力,力峙c日本妥協之封鎖滇緬公路;縱然美國初以戰爭物資如廢鐵等之咪N日本,但尚基於中美傳統友好,對我貸款相濟。尤自一九四一年(卅年)三月,美國國會通過「租借法案」(Lendlease Act),證明美國確切放棄孤立政策,將軍用品分助和軸心作戰的國家。同年十二月八日,因日本偷襲珍珠港(Pearl Harbour),美國由中立而捲入這場世界大戰;我國次日即向日本、德國、意大利三國正式宣戰,從此和美國及所有盟國併肩作戰,所獲美國各方支援愈多。美、英率先於一九四三年(卅二年)一月,與我國分訂平等互惠新約,導致同盟國家皆相隨之;同年初,蔣宋美齡夫人有訪美之行,為美國總統羅斯福夫婦迎居白宮的貴賓,蒞臨參眾兩院講演,並受到東西海岸各大都市美國人民的熱烈歡迎;繼於同年十一月,蔣委員長出席開羅會議,結果亦頗圓滿;這二年中,要算中美最能密切合作的階段。同時,竟由於中共假抗日之名,行叛亂之實的禍起於內,進而勾結國際共定及其同路人,力加從事破壞盟國間的合作於外,有組織的、有計劃的,逐漸促使中美關係變質。 時間是已從戰時政府遷武漢,至重慶,周恩來、林祖涵、董必武等共產黨徒及左派分子,於高擧抗日聯合戰線旗幟下,混入國民參政會、軍委會政治部等機構,暨新華社、新華日報等公開宣傳,由王炳南、黃華、喬冠華(即喬木)、龔澎等,拉攏來華的外國作家和記者群,對於國民黨及國民政府,極盡造謠誣蔑之能事;而宣揚中共是土地改革者,美國傑弗遜式的民主主義者(Jeffersonian Democrats),至多屬於和平改革的社會黨,居然得逞其計於中美兩國間的挑撥與分化。 中共所採陰致肪:一面利用號稱自由主義者的美國作家與新聞記者,或潛赴延安,或供給資料,透過美國報刊及親共團體,影響其社會輿論。一面誘使美國駐華文武官員,和國務院內外勾結,而變更或減低白宮的助華政策。 試擧那時先後一聯串替中共做傳聲筒的美國作家:其代表作首推史諾(Edgar Snow)所寫「紅星高照中國」(Red Star Over China)。餘如艾浦斯汀(Isreal Epstein)、艾金森(Brooke Atkinson)、史泰因(GuntherStein)等,尚有幾個女作家,如朱德的密友斯麥德萊(Agnes Smedley)、史特朗(Anna Louise Strongs)、蘇依斯(Ilona Ralf Suess)、格拉漢(Betty Graham)等,皆為中共寫書、專欄、通訊乃至講演。迄後對我政府惡意攻擊最激烈的美國報刊及其記者:是紐約前鋒論壇報的希恩(VincentSheean)、紐約時報的艾金森(Brooks Atkinson)、華盛頓郵報的艾利斯頓(Herbert Elliston),和時代雜誌的白修德(TeddyWhite)等。 且自一九四三年(卅二年),蘇俄公告取銷第三國際時,即從莫斯科發動摧毀中國國民黨及國民政府的統戰,由主持塔斯社重慶分社的羅果夫(Vladimir Rogov),廣事散佈惡毒的「通訊」,並有其助手雅剎明(Mike Yakskamin)造謠生事。凡此中共、美、俄配合一致的歪曲言論,已和美國的共黨報刊搭線,如美共的機關報「每日工報」(The Daily Workers)、「新群眾」(The NeW Masses);以及中共的機關報「紐約華僑日報」,社長梅參天(Eugene Moy)、司理黃文耀(Albert Wang),社論主筆却是從北洋官僚蛻變的冀貢泉(按:冀係閻錫山老搭檔,曾任民初山西省高等審判廳長;即留美學生共黨冀朝鼎之父),卅三年,我在紐約邂這個老而不死之伲叱珣疳嶂袊匦泄伯a主義,對眾大言不慚。 最和這些人與論調一個鼻孔出氣的人就是眾所週知設在美國的「太平洋學會」(Institute of Pacific Relations),會務向被左派人士操縱,總會即有中國共產黨徒徐永瑛、冀朝鼎、陳翰笙等。該會出版兩種刊物:一為「太平洋事務季刊」(Pacific Affairs);一篇「遠東觀察」(Far Eastern Survey),一九四三年(卅二年)七月份,曾載畢生(T. A. Bisson)所寫「中國在同盟國家作戰中的處境」一文,幾近否定中華民國,鼓吹共產中國的讕言,即已不無支配一部分反動輿論的力量。雖設有中國分會,一直由蔣夢麟、胡適(前後會長)、蔣廷黻、陶孟和、梅貽琦、周鯁生、徐淑希、李斡、錢端升、甘介侯、劉馭萬與劉毓棠(後二人是前後秘書長)等主持;始終未多抗爭糾正總會的誤謬,或毅然退出而解散之。不知究竟書生無用,抑或也有家鬼作祟? 此外,尚有賈飛(Philip J. Field)發行的「亞美雜誌」(Amerasia)、畢生等控制的「外交政策協會」(Foreign Policy Association)、費爾德(Frederick V. Field)支援的「東方民主政策委員會」(Committee for a Democratic Eastern Policy),都成了附和中共的應聲蟲。 這裏也必須從頭記取對我友善的美國作家和記者:如為「亞洲內幕」(Inside Asia)的約翰根室(JohnGunther)、國際通訊社的特派員楊傑米(James R. Young)、合眾社的老闆霍華德(Roy Howard)、北美新聞紙聯合會主席坎尼遜(Royal R. Gunnison)、時代雜誌社創辦人魯斯夫婦(Henry R. & Clare Booth Luce)等,戰時先後訪華,皆對我國抗戰,多有言論鼓舞。迄一九四七年(卅六年)夏,霍華德又代表其報系,並偕美國記者團,到南京專訪蔣主席,對於當時所問有關東北戰局的答覆:「共產勢力進攻東北,形勢已頗危急,將必危害全世界的和平;決非任何一個國家所能獨力抗拒,亟須喚起民主集團共同制裁,庶足維護聯合國憲章的價值。」向全世界做有力的闡揚。 亦應一併提起:戰時美國寥若晨星的援華團體,唯一可推的代表人物,即德裔猶太商人柯爾貝(Alfred Kohlberg)。他曾接連創設「中國救濟聯合會」(United China Relief)、「美國援華醫藥協會」(American Bureau for Medical Aid to China);以迄成立「美國對華政策協會」(The American-China Policy Association),都是對我們最有助益的團體,出面和親共的「太平洋學會」戰鬥;並向美國政府與國會指控共奸,呼籲加強援華,允為國人永誌弗忘的道義。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終竟末能多阻那股逆流;追究一切禍源,中共的宣傳誘蝕,散佈毒素,使我們甘居下風。我常想:在戰時重慶克難的艱苦中,政府尚能闢建舒適的洋記者招待所,禮遇如上賓,讓他們養尊處優,結果却幾乎一面倒的替中共撐腰。且我政府早已具其國際地位,並與盟國旣存的傳統關係,握有足夠擴大宣傳與聯絡的人力和財力,何竟落於困居陝北一隅的中共之後?一著棋誤,滿盤盡輸。從戰時到戰後,凡關此類業務的政府主管,縱皆自認竭盡所能,但輸給了共黨是事實,總該各就其良知與職責重加檢討罷! (二)羅斯福老昏庸 當羅斯福連任美國總統第三屆初期,方值展佈雄才大略盛時,亦其國際聲望最高,正與我併肩作戰之始。那一期間國務卿赫爾(Cardell Hull)及其遠東司長洪貝克(Stanley L.Hornbeck)、軍政部長史汀生(Henry L.Stimson)、財政部長摩根韜(Henry Morgenthau)。與白宮重要顧問霍浦金斯(Harry L.Hopkins),並其時駐華大使詹森(Nelson T.Johnson),大都善加執行羅斯福初期對華政策,對於中國抗戰力予支援。 迄繼詹森的美國駐華大使高思(ClarenceE.Causs)任內,週遭幾皆被中共所掌握的幕僚:參事范宣德(John C.Vincent)、二等秘書戴維斯(John P.DaviesJr.)、二等秘書謝維志(John S.Service),和駐華新聞處長費正清(John K.Fairbank)等,是即惡名昭彰的「戴、謝集團」,包圍高思,身不由己,多向國務院作荒謬報告與建議。而一度曾充駐華代辦的阿契生(George Atcheson),竟至主張美國應以武器,逕行補給中共;且極強調促進國、共「聯合政府」之議。 自同盟國家併肩作戰起,重慶即成盟國軍事的亞洲司令臺;一九四一年(卅年)底,美國政府派有邁格魯德將軍(John Magruder)、勃里特陸軍空戰司令(GeorgeA.Brett),英國政府派有駐印英軍司令魏斐爾將軍等,集渝擧行盟國軍事會議;從此確立蔣委員長兼任同盟國家中國戰區最高統帥的領導權。羅斯福於此一時期間所派來華人員,大體皆頗有助軍事合作;包括初組美國空軍志願「飛虎隊」,繼而率領美空軍第十四航空隊的陳納德將(Chaire L.Chennault),一直頗著英勇戰績,和衷共濟。 不幸的,中途爆發破壞中美邦交,貽禍深長的史迪威(Joseph Stilwell)事件:當我抗戰開始,尚服務於美國駐華大使館的史延威上校,漸和美國左派作家及其同僚「戴、謝集團」接近,從南京到漢口階段,他已向其政府常作詆毀中告國的報告。迄一九四二年(卅一年)夏,羅斯福派他為中、印、緬戰區美軍司令,兼中國戰區參珠L,曾幾何時,已被白宮擢昇四星上將,專權拔扈,旣企圖分裂統帥權,直接指揮國軍連同中共部隊;並加把持美國租借物資。擬逕以軍械補充共軍。進而挑撥中美兩國元首間,幾至造成分崩離析之局;終以撤換,挽回危機,畢竟種下惡因,導致逆流滋長。史迪威怏怏返美,於一九四六年(卅五年)十月病逝,臨死尚以其親書墨跡,經美共機關「每日工人報」影印刊出,略謂:「遙望『滿洲』美景;自恨不能前往追隨『共軍統帥朱德』一起作戰。」他猶深引未克參加東北共亂為生平憾事,尤足證明羅斯福所用非人。 羅斯福派遣來華的文人政客,又幾皆左派人物: 如一九四一、四二年(卅、卅一年),兩度來華之白宮行政助理居里(Lauchlin Currie),即已開始撥弄是非。經他以偷天換日手法,初來就把自命「中國通」的拉鐵摩爾(Daid O.Lattimore),作為羅斯福推薦蔣委負長的政治顧問;他們都是「太平洋學會」主幹,當時由宋子文在美洽辦拉鐵摩爾應聘,旣未詳察此輩淵源,邀請來了一個奸細,一年滿期,解約返美,促其仇華言行,變本加厲。 由這些線索中,冀朝鼎居然從美國到重慶,位自中央銀行經濟研究處長,到行政院外匯審核委員會秘書長,身列要津,參與機密;戰後,搖身一變,而為中共人民銀行的總頭。冀朝鼎父子附共,久已公開的秘密;於此可見我們防諜工作的鬆懈! 迄一九四四年(卅三年)夏,美國副總統華萊士(Henry A.Wallace)代表羅斯福訪華,他本身即「太平洋學會」理事,所偕人員又是已從駐華大使館內調國務院中國司長范宣德,和拉鐵摩爾等。此來愈對中共推波助瀾,而有美軍駐延安觀察組之設,以巴瑞德(David D.Barre)為組長,乃開中共和美軍取得直接聯繫之門,亦啟美國實質的干預「中國內政」之端;且對斡旋中國與蘇俄關係多所主張;從此漸陷我於內外夾攻的禍患中。 推源溯始,是自羅斯福重歐經亞戰略的根本荒謬,積以馬歇爾依次如作戰司等對於中國戰區人事安排、物資接濟的不斷失誤,尤以勾引蘇俄於戰爭勝利時介入對日作戰,而簽「雅爾達密約」。當羅斯福第三、四任的末期,美國國務院中,不僅所謂自由主義派最活躍,並有多為蘇俄和中共作內奸者,如後被指控的共諜希斯(Alger Hiss),即其顯著之例。羅斯福此時已是老態畢露,睿智銳退,急功近利;他從雅爾達返美兩月後,於一九四五年(卅四年)四月,突以腦溢血逝世。生前,雖稍有悟於被史大林愚弄已遲;他旣見蘇俄漸向東歐伸出魔掌,自足預測遠東大禍難免,美俄間的明槍暗劍中,殆皆成為羅斯福的催命符。經他大錯鑄成的東北以至中國的惡撸醵鴮妒谰稚钸h影饗的未知之數,確已使之為善不終,盡棄前功。 (三)繼承者更曖昧 由副而正的美國總統杜魯門,以小商人而殊無政治尤其外交學驗,驟負將臨戰後盟國領導大任,自身固已才短力絀;他所任命的國務卿貝爾納斯(James F.Byrnes),代替了過渡的國務卿史汀紐斯,亦皆缺少政策性的高瞻遠囑,任憑國務院內親共幕僚惡勢力的把持。此時,方值蘇俄和中共加緊動亂,東北乃為適當其衝的犧牲品;亦即造成中美外交關係的轉變。 杜魯門政府繼承羅斯福末期混淆矛盾的對華政策,並忠實執行出賣中國的「雅爾達密約」;竟毫無瞻顧地逼使國民政府不容猶豫簽署「中蘇友好同盟條約」。當時,縱然美國看穿蘇俄的狡猾陰郑坏o將使中國首蒙其難,且必貽禍遠東以至全世界;而寧願陷我於孤立無援的絕境,坐視遭遇和共黨艱苦的搏鬥,唯一企圖蘇俄對日參戰,達成美俄間一時的妥協苟安。據傳當中俄簽約前夕,美國駐俄大使哈里曼尚多建議於其政府,能盡盟國道義之責,希望有所補救,減少中國損失及戰後危機;杜魯門的指令却是一切依照密約條件不多不少,不打折扣,不啻支持蘇俄無須讓步。是杜魯門之與羅斯福,「慷他人之慨」的賣友行為,真不愧為「蕭規曹隨」的難兄難弟了。 實則其時美國已和蘇俄開始冷戰。雖杜魯門初期與羅斯福末期僅一瞬間,且相繼之,然其形勢迥然不同。設能盱衡全局,掌握變化,即或中俄簽約之前,猶尚冀於蘇俄守信;惜自俄軍進入東北後,公然支援中共,推翻所有承諾,破壞戰後和平,殆皆彰明較著,美國不惟未能挺身而出,亦殊少仗義執言,反對我國多所束縛,減縮助力,置諸被蘇俄和中共聯合襲擊。我們身處其間,感受深切,豈能不對美國痛心疾首! 戰後美國對華政策,窺其演變亦有逐漸惡化的層次:首從橫加干求,乘勢要挾;歷經狂妄措施,止援凌制;而至採取疏離,斷然放棄。 毋寧說杜魯門政府從未建立一貫明確的對華政策。初期即持國務院先後充任中國司長、遠東司長范宣德等的主張:一是美國站在緩衝遠東國際關係的橋樑地位,尤其促成「中國和蘇俄的友好同盟」,進而「美、俄、華的合作」,穩固遠東的和平。實則完全漠視中國土地主權之被掠奪,且益遭蘇俄疑忌,空言無補實際,變相成為蘇俄的幫兇。二是大力策動「出現統一而民主的、擴大政府基礎,亦即組成『聯合政府』的中國」。實則無不打擊國民政府,多有助於中共的擴大叛亂。 這背景是蘇俄在東北大軍壓境,多方阻止中國政府接收,力排第三國(美國)插足,並以施壓力迫我屈服之際,有若前文述我身臨其境的構想:「瓦全乎?玉碎乎?」而當國家一面遭遇蘇俄的殘酷侵略如彼;一面所見美國的挾制無助如此;皆似號稱友好的盟國,實乃不同方式的壓迫。人類歷史縱未盡重寫,但戰後美、俄在東北的冷戰,把中國桎梧其間,亦宛似甲辰日、俄以東北為戰場的熱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大同小異。在極苦悶衝擊中,何嘗不又讓人偶發「親美乎?親俄乎?」的擇一幻想。那時,蘇俄力加誘逼,並持將不支援中共為條件,企求中國勿與美國相依存,或採嚴守中立政策;如果接受其請,可能獲得一段相安,但是後禍當難避免。幸我政府仍本一貫而正確的國策,終能堅持民主政治的立國精神,維護中美雙方傳統友誼,繼續併肩作戰的盟國道義,而無畏於蘇俄和中共的危害,卒致東北以迄大陸全陷。然則我們蒙受這樣重大犧牲的代價是什麼?始終依恃盟國的償還又是什麼?唯有從杜魯門政府對華措施,逐步以迄最後不惜落井下石中求答案了。 (四)魏德邁二度來 前為解決史迪威事件,羅斯福接受蔣委員長推薦,於一九四四年(卅三年)十月底,改派魏德邁(Albert C.Wedemeyer)為中國戰區(按:同時,把原中印緬戰區劃分為中國戰區、與印緬戰區。)美軍司令,並充蔣委員長之參珠L。魏德邁則和史迪威絕對不同,是羅斯福末期迄杜魯門時代,與我諔┖献鳎粊K對東北問題,竭力藎籌,深值稱道。 當戰後復員遭遇困難中,魏德邁急命美軍動員海空軍,協助咻攪姡謴忘c線地區,辦理日軍受降,防止共軍擴大蔓延;國軍得以由南而北,登陸出關,湧入東北,有賴於此。 據說魏德邁亟思更多協助中國復員,曾自動向其政府請求加派七個軍來華;並希增撥軍艦,加強國軍咻敽颓菜腿辗蝗唇员蛔桁懂敃r已趨曖昧的對華政策。不惟如此,後來美國反將華北各處原駐的美軍相繼撤走。 由於魏德邁對國民政府的友善,雖一度曾被美國政府準備就地派充駐華大使,但經中共包圍其時已在中國的馬歇爾,乃致此項內定流產。他以欲助乏力,於一九四六年(卅五年)四月,結束軍職返美。之後,美國即有司徒雷登(John L.Stuart)繼赫爾利為駐華大使的新命。 次年秋,魏德邁復獲再度來華機緣;當杜魯門政府對華政策愈陷低潮,美國國會和人民對之愈加壓力,乃不得不稍採行動,而選魏德邁率團前來,旨在調查中國實況,俾考慮援助的依據。 此來曾有東北之行,那時已瀕共禍猖獗高潮,所謂第五次攻勢之後,方解四平會戰之圍,喪師失地,軍民交困,正值美國經軍援助幾已斷絕之際,對於魏德邁之再來,固為東北人心士氣之所寄,儘管他從南京到瀋陽,把中國政府戰後設施,尤其有關軍事與財經部門,評論嚴苛,尤加指責,其影響自有不同;但如略心原跡,尚不失為純善意的,「恨鐵不成鋼」。可惜這個代表團返美以後,毫無下文;原期美國對華政策即將由弱變強的契機,甚而蘇俄和中共同聲叫囂魏德邁帶來了燃起遠東戰爭的火種,結果並未改善走下坡的中美關係。 直迄東北全陷,大陸危急時,卅八年秋,美國國務院公佈「自卅三年起至卅八年止的中美關係白皮書」-以下簡稱「白皮書」(United States Relations With China: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the Period 1944-1949),附錄一些向未發表的文書,內中包括魏德邁赴華考察報告。原來美國政府視作「禁件」,一直冷藏兩年以後,才見天日。該報告暨所附建議,皆係針對當時東北危急情況,提供亟須採取挽救東北與中國局勢的觀點和對策。茲擇其重要內容:(一)首自「雅爾達密約」,以迄美援未能繼續有效支助,乃使蘇俄與中共相結合的侵入東北,而東北勢將被共黨佔據;美國對此有其應負的道義責任。(二)美國應即拋棄綏靖觀念,諸如促成中國「聯合政府」等政策,適足擴張中共叛亂;且斷定中共堅持以武力奪取政權。是以美國必須轉變消極與妥協,能對積極的保衛自由有所獻替。(三)美國宜速從旁協助,中國主動採取現實主義,最有效的對抗共黨,防止東北可能陷落,請由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常任理事國,中、美、蘇、英、法五國暫時接管東北;如果蘇俄或任何國家不同意時,即暫請採取聯合國憲章託管辦法;皆屬過渡,緩衝危機,中國旣不失其土地,以避免共黨勢力之得逞。(四)在中國政府保證其政治軍事切實改革的條件下:美國政府亦在不介入中國內戰與直接參加戰爭的情勢下,應予以財經物資與軍事,以及派遣顧問的長期支援,且附以五年為期的建議。(五)絕大多數的中國人民反對共產主義及其制度,但是贊成應對政經現狀力指母铮患僭O共患得以平息,中國必能切實達成民主社會,美國更可從旁協助,俾其復興建設為亞洲和平的安定支柱。(六)美國旣已堅持反共立場,對於歐洲,土耳其與希臘多方援助;是對亞洲尤其中國,亦有同樣不容推卸的使命與義務。 魏德邁報告書雖經冷藏,而那個階段美國國會又通過了援華法案等措施,多少亦其影響所及。後被解釋未即公佈該報告書的理由,認為當時有些不合實際的建議;實則不無顧忌國聯如蘇俄和國內輿論的不良反應。至於他那「東北暫由五強『共管』或交聯合國『託管』的過渡辦法」,似是舊話重提:傳於大戰結束前後,魏德邁憂懼東北將被蘇俄奪取,原已曾向我最高當局作此秘密陳情之說;設果有其事,自難接受。那確屬涉及國家主權,立國生存大計,與千秋萬世的歷史責任所繫,焉可不慎?豈僅我政府基於國權不肯出此;況值蘇俄和中共力圖擴張侵略,恐亦勢難容讓。鑒諸該報告書之不公佈,尤足證明杜魯門政府也是未盡同意的。 * *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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