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民主改革有其过程 |
| 送交者: 撒优纳拉 2007年09月27日00:00:00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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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改革有其过程
笔者不久前赴美,旅途中抽空看了一些文章。其中有篇谈到自从冷战结束以后,虽然有越来越多的国家拥抱民主,但是民主并未减少,遑论解决贪污、腐败与暴力等问题。当民主不能解决民生问题,不能给民众带来实际利益时,当然大家就会另有选择。难怪从俄罗斯到孟加拉到泰国,从中南美洲到非洲到亚洲,民主都在受到挑战。 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的一位教授戴蒙(Larry Diamond)指出,我们已经进入全球民主衰退期;而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奥巴马也说,人类所要求的不只是自由的生活,而且是要一个有尊严、机会、安全和正义的生活。话讲的真好。 美国犯了和英国同样错误 另外一篇有关英属印度在1857年叛乱的文章,由于事涉笔者先师的祖先(时任英国驻印将领),协助在旁遮普省弭平叛乱,特别引起笔者兴趣。文章中特别提到,当时印度人起而反抗的一个重大原因是,英国人以统治者的姿态,强迫印度人接受外来不同,和自以为是,更为先进的观念,当时的英国的政策名称就叫前进政策(Forward Policy),目的是要在印度建构英国式的律法、科技和基督教价值。文章的重点在于,美国今日在伊拉克推销美式民主,强迫当地人民接受一个中东文化中本来就缺乏的概念和制度,美国犯了和当年大英帝国同样的错误。一点没错。 再来,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前所长王赓武教授月前在早报一个专访中谈到,中国政府早已意识到社会科学由欧美学术界主导,中国的社会科学研究被西方的政治和社会价值观所影响。“许多西方学者会使用自己的标准评定中国,指中国这个做得不对,那个做不好,(这)根本没有帮助。世界根本不是这样;中国的当地情况和其他国家非常不同,就算有什么不足之处,不一定要根据西方国家的标准来改革。”王赓武教授是一位国际级的知名学者,经常被形容为海外华人研究领域的重要奠基和开拓者,他对当代中国的精辟见解深受国际重视。其言一语中的。 王教授进一步指出,“目前中国有一些新一代的社会科学学者,在欧美国家受教育,同时也了解中国的现实情况。而这些中国学者在对中国进行研究的时候,不会过于依赖西方文明的价值观,他们认识到中国现有体制的缺陷,而不是生搬硬套地运用西方学术界提倡的理论。”“留学西方国家的中国社会科学学者不难发现,他们在欧美吸取的经验固然宝贵,但是也可能成为一种障碍。他们回到中国进行研究的时候,必须根据当地的现实情况,调整研究手法。”或许这是一个进步的现象。 中国需要负责任的政治改革 另外,在7月间,台湾《中国时报》邀请美国诺贝尔经济学奖一位得主到台湾来参加一项学术活动,该学者虽然谈的都是经济方面的概念,但也明确的指出,任何一种制度都有其特殊的时空环境因素,可能还有文化的传承和价值观念在内。外界必须对其内容和实践都有深入的了解,不能、也不必硬搬、硬套在另一个地方,如果勉强为之,最后可能以失败告终。 大家谈的虽然有社会科学,经济学理、政治发展及历史问题的不同,但都碰触到社会发展、政治制度问题的核心。还记得笔者稍早也曾在本报为文指出,笔者虽不同意中国政府以稳定做为抗拒、拖延改革的藉口,但也强调北京在进行政治现代化及民主改革的同时,必须以负责任的态度和方法,循序渐进、脚踏实地的采取有计划、有步骤的方式为之,而不能、不应在外国的压力之下自乱阵脚。后来在网路上看到有人批评笔者,说是中国当前不是民主改革步伐快慢的问题,而是根本有没有民主的问题。对此说法,笔者不能完全同意。 月前,笔者得空曾和美国高级外交官员讨论此一问题,该官员表示中国大陆的政治发展不能让人满意,甚至还说是在国际上造成了一种最坏的示范作用(显然他所说的是北京宣言有取代华盛顿宣言的态势,中国的成功经验提供其他发展中国家一个不同于西方的发展模式)。笔者则回以,中国大陆的民主、人权确实还有很大改善的空间,贪污腐败及政府决策透明化仍然有待加强,但也单刀直入地问他,到底是希望中国进行激进、不负责任的政治改革,或以渐进的方式为之,因为万一中国的改革出了乱子,台湾将首当其冲,而且还会全世界受害。 在此情况下,该外交官员最后也不得不表示,还是渐进的改革较好,这对美国、对中国、对两岸、对区域安全可能都是最好的方法,不过他仍然强调,希望看到中国大陆在政治改革的速度上、程度上可以有更大、更快的具体作为。其实,根据笔者多年来和许多西方外交官员接触的结果,各国公开是一套说法,但私底下也都承认,中国人民现在是比以前享有更多的自由,不过他们也更期望,中国能由当年的专制极权、当前的硬性或柔性威权,早日过渡到民主宪政的阶段。 西方的民主有其值得称道之处,民主的普世价值应当受到肯定,但西方的民主并非唯一的发展道路,台湾渐进式的民主发展已然出现许多缺陷,新加坡的控制型民主多少仍有威权主义的痕迹,中国学者过去所主张的新权威主义现已无人再提,但各地的发展模式,在大的方向,以及相关经验的成败、得失、利弊方面,或许对中国大陆仍有参考、比较、示范、研究的作用。胡锦涛说过,没有民主就没有发展,此言不虚。除了一些普世的民主价值规范之外,中国一定要走出自己的发展道路,在中共十七大前夕,特别提出此文藉供思考。 ·作者是台湾中国文化大学大陆所研究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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