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你少说几句，贫道还真不知你的底细。一说多了，那点可怜
的家底就全暴露了。贫道再和你谈“逆向选择”简直就跟吃苍蝇一样恶心。
以前天坛有个左驴牛二沙笔硬要和贫道争辩钢琴上的黑白键怎么认这样的
低级问题，贫道当时的感觉就是跟吃苍蝇一样恶心。但苦于多数人不
懂音乐，为了以正视听还不得不回答他几句，然后到厕所狂吐不止。后来
史坛有个连基本概念都没有的叫歪门邪道的左驴又要和贫道纠缠数学上的
一些非常初级的东西，贫道当时的感觉也是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但
为了以正视听，还不得不陪他纠缠下去，完了以后也是到厕所狂吐不止，
连许多旁观者都觉得实在不值。昨晚奉陪你一阵后，这种可怕的恶心感觉
又一次占据了贫道身心。和左驴谈正经事实在是俩个字：不值。他们只配
被人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