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卧槽,太牛了!韩练成传奇 |
| 送交者: 陈丹蕾 2007年07月26日00:00:00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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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zijing.com.cn/GB/channel3/57/200511/29/1828.html 韩练成传奇 编者按:本刊早前刊出《桂系将领韩练成出走香港前后》,在读者中引起反响,尤其是韩练成之子韩兢来函本刊,令《历史回眸》续有精彩。 来函说,“贵刊二○○五年二月号刊出广州史言军《桂系将领韩练成出走香港前后》,有香港友人来电求证。为何?因我是韩练成将军的独子,多年收集、整理先严史料,研究先严历史,《中共党史资料》第67辑《韩练成小传》即是拙作,当时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郑惠同志说:‘儿子给老子写的、在中央级党史文献发表的传记中,你的这一篇,不是第一篇,而是唯一的!’……看到史言军文,拙见应是‘夏衍说’的新版。感谢贵刊、并感谢史言军先生,感谢你们发表的文章。现拙作短文《韩练成传奇》,请斧正。如果看得过眼,可以发表。” 现本刊将韩兢回忆其父的文章编辑刊出 韩练成(一九○九—一九八四),宁夏固原人,一九二五年从军,在国共两个阵营都曾是传奇人物,在国民党蒋介石身边,他曾受到三个对立派系高层的共同信任:被冯玉祥誉为“在北伐时与我共过患难”、在抗日正面战场带领桂系主力、甚至在莱芜战败后反而贴到蒋介石身边参与最高机密,叙级中将。 在共产党阵营,他与周恩来建立了秘密而密切的单线联系,周恩来说他是“没有办理入党手续的共产党员”,朱德称赞他“为党、为革命立了大功、立了奇功”,毛泽东更说:“蒋委员长身边有你们这些人,我这个小小的指挥部,不仅指挥解放军,也调动得了国民党的百万大军哪!” 以致蒋纬国在一九九六年还说他“是隐藏在老总统身边时间最长、最危险的共谍”。韩练成最后官拜中国人民解放军中将军衔,历任兰州军管会副主任、西北军区副参谋长、兰州军区第一副司令员、军事科学院战史研究部部长、甘肃省副省长等职。 入西北军,获刘志丹教导 韩练成自幼家贫,为了长大后能出头,父母坚持受苦也要让他进私塾。15岁那年,城里来了一个给“黄埔江军校”招生的老师,韩练成借了甘肃省立二中毕业生韩圭璋的文凭,报了军校,从那以后,相当一段时间,韩练成就化名成了韩圭璋。连“韩圭璋”在内,那老师一共只招了4个学生,但后来进的是西北陆军第七师军官教导队。 一九二六年九月,韩圭璋所在的西北陆军第七师被编为国民联军第四军,出兵北伐,政治处长是共产党人刘志丹(黄埔第四期)。以冯玉祥为总司令的国民军联军是实行孙中山“联俄、联共”政策的军队,军事政治顾问是苏联的乌斯马诺夫、总政治部部长是共产党人刘伯坚。进军途中,担任排长的韩圭璋遇到了刘志丹,初次听到刘宣讲的黄埔军校“救国、革命”精神。 韩圭璋参加了一次由刘伯坚亲自授课的集训,受训的都是从各部选调出来的连长和连一级的士兵委员会主席,共有21人。刘伯坚、刘志丹曾单独找韩圭璋谈话,他们认定韩是一个好苗子,刘志丹发给韩一份“革命军人登记表”,并为他指定了加入共产党的联系人。 一九二七年“412政变”后,冯玉祥开始联蒋清党,驱逐公开身份的共产党员,刘志丹等人被“礼送出境”,韩还没有来得及入党就和共产党的组织中断了联系,并被扣上了“红帽子”,由于冯玉祥的保护,韩在“清党”阶段很快被解脱,豫东、鲁西鏊战,韩圭璋屡建战功,升任团长。 救蒋有功,特准为黄埔三期 一九二九年一月国民政府军队编遣会议中,冯、阎、桂系不满削减本系实力的编遣方案,与蒋失和。五月,冯玉祥通电讨蒋,自任“护党救国军西北路总司令”,但不久,辖下的马鸿逵部投蒋倒冯,韩圭璋此时是马部六十四师独立团团长。 一九三○年初,蒋冯阎中原大战爆发。蒋介石在停靠归德(今商丘)火车站的“总司令列车行营”亲自指挥。 冯玉祥一支部队夜袭归德,蒋介石的“总司令列车行营”没挂火车头,停在站内,被冯军骑兵围住猛打。负责守备归德的韩圭璋听到火车站的枪炮声,立即率主力驰援,韩率部攻入站台,解了蒋介石之围,这也是韩第一次见到蒋介石。 蒋当即下了一道手令:“六十四师独立团团长韩圭璋,见危受命,忠勇可嘉,特许军校三期毕业,列入学藉,内部通令知晓。” 这段史实,知之者甚少。当时黄埔学生在军队中颇为吃香,人们就戏呼黄埔学生为“穿黄马褂”。韩练成既被“赏穿黄马褂”,当然就被另眼相待了。由于蒋介石特准,韩获批列入黄埔第三期学生。 一九三三年三月,韩得知好友关麟征(黄埔一期生)率第二十五师在古北口长城一带英勇迎击日军第八师团,在兴奋之中求见蒋介石,要求去关部参战,但蒋介石没有同意。 不久,蒋介石手谕江苏省主席陈果夫:“学生韩练成,着以行政督察专员兼保安司令尽先任用。”在这一纸手谕里,蒋介石按照韩的愿望:用回了韩的本名“韩练成”。从此韩练成脱离西北军,进入了黄埔系。一九三五年春,韩练成晋升少将。 听命周恩来,留在蒋、桂高层工作 一九三七年“卢沟桥事变”爆发。七月中旬,韩练成参加庐山军官训练团集训后,立即被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副总参谋长白崇禧邀去作彻夜长谈,韩表示愿意去抗战前线。第二天,白推荐韩作为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的高级参谋。八月中旬,韩练成陪同白崇禧会晤了到南京参加国民政府最高国防会议的周恩来、叶剑英等。他第一次见到周恩来时,白向周介绍韩:“他在北伐时是我们东路军的骑兵集团司令,跟我一直打到了山海关。”韩对周敬礼尊称:“周老师。” 一九三九年,韩练成在桂系中由旅长升任师师长。一九四○年春,蒋介石到柳州召开军事会议,发现韩练成已在桂系担任了师长,非常高兴,给了他一笔5万元的特支费,要他与各方人士联络感情,站稳脚跟。一九四二年五月,韩练成进入国防研究院第一期作研究员,在这一段的培训中,他得出了自己的结论:中国共产党是坚定的抗战力量,是民族的希望。 六月,经过缜密的考虑,韩练成委托无党派人士周士观通过他的女婿、中共地下党员于伶安排了与周恩来的第一次单独会面。由于与周已不是初次见面,又有“黄埔师生”关系,谈话直入主题:韩练成向周恩来简要通报了军事、政治形势之后,明确表示要投身革命,要求加入共产党。周坦诚地希望他在国统区、在蒋、桂高层好好工作,为国家、为抗日统一战线作贡献。 准备分手时,周向韩打听一个人:“有个西北军的,也是你们西北老乡,名叫韩圭璋的人,你认识吗?”韩练成惊呆了!半晌才说:“我就是韩圭璋。”周思来也吃了一惊:“你就是?”周告诉韩,他是从刘志丹处知道韩圭璋的。 从此,韩确定了与党的同志关系,开始了在周恩来直接领导下的秘密工作。韩严格遵照周恩来的指示,除了周或周本人指定的王若飞、董必武、李克农、潘汉年之外,绝不接触党的地下组织及党领导下的各种武装力量。 下决心追随共产党后,韩练成的人生取向就再没有改变过。这就是黄埔军校的“救国、革命”精神!韩的夫人汪萍(字啸耘)从这个时期开始,全力支持韩练成,多次从经济、物资、住宿、交通等方面帮助李克农、潘汉年和他们介绍来寻求帮助的同志、朋友,被李克农誉为“后勤部长”。 一九四三年五月,韩练成从国防研究院毕业,被蒋介石调入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担任高级参谋,韩同时也担任参谋总长办公室参谋组长。由于中原大战救蒋有功、军衔较高,韩在侍从室内的地位比一般的参谋要高一些,也被人称为“组长”。蒋曾亲自介绍蒋经国、蒋纬国与韩认识,他们称韩为“师兄”,韩自然而然地成为蒋介石的亲信将领,在大批黄埔将领中也建立起了牢固的关系。 一九九六年五月,一位和蒋纬国私交甚好的台湾世家子弟告诉笔者:“纬国将军说令尊是隐藏在老总统(蒋介石)身边时间最长、最危险的共谍。……” 一九四四年月,韩练成调回广西,任第十六集团军副总司令兼参谋长。同年,第四战区对日“桂柳会战”失利,蒋介石下令撤消了第四战区、第十六(桂系)、第三十五两集团军、第三十一军(桂系)、第三十七军番号,撤换了包括夏威(桂系)在内11名将级军官的职务,而在蒋桂两方面都深受信任的韩练成被任命为第四十六军军长。 解放战争中秘密战线立奇功 一九四五年九月,抗日战争胜利,韩练成率部渡过琼州海峡,以国军第四十六军军长身份兼任任海南岛防卫司令官、接收委员会主任委员等职,集海南党政军权于一身,接受日军投降。蒋介石告诫韩:希望韩以“三分军事、七分政治”的全局观念统御海南。 去海南之前,韩练成接到周恩来的亲笔信:“现在只能运用你个人的影响和你手中的权力,在无损大计的前提下,尽可能保护琼崖党组织的安全,并使游击队不受损失或少受损失。注意!从实际出发,能做多少,做多少,由你酌定……” 此时,国民党军广州行辕张发奎对外发表言论,不承认岛上有共产党,他密令韩练成第四十六军加紧布置:在一个月内消灭琼纵! 韩练成祇知道琼纵的负责人叫冯白驹和一个从中央派来的长征干部庄田,但无法联系,只好以“行政院特派海南区接收协调委员会主席”、“海南区受降司令官”的名义,强令广东省政府海口办事处主任蔡劲军把从日军手中劫到的琼纵被俘人员和资料交海口警备司令处理。在释放这批人员时,韩从中挑选了一个可能是县一级的干部,亲自和他谈话,并亲手把写给冯白驹的一封公开信交他带去。信的主要内容是说战争已经结束,要求琼纵派人出来,商谈整编游击队的问题。 不久,琼纵派出琼崖抗日公学校长史丹与韩练成谈判。韩练成在公开场合和私下接触中,向史丹交待了需琼纵领导注意的事项,要琼纵暂时停止或减少零星游击行动,隐蔽自卫,等待时机。因琼纵电台丢失,无法与中央联系,韩只得单方面采取行动掩护琼纵: —首先是限制蔡劲军指挥的海南岛保安团的扩编。 —其次解决詹松年的伪军部队。郑介民原打算把这支部队改编成一个独立旅,作为对琼纵进攻的先头部队。韩练成冒了极大风险,借“整编部队”之名,把这支伪军部队全部缴了械,处死詹松年,并在当天遣散了该部1,700多人。 一九四六年九月上旬,因剿共不利,整编为整四十六师师长的韩练成受到通报处分。十月上旬,时任国防部长的白崇禧设想调整编第四十六师在上海吴淞口登陆。部队由海路转运期间,韩练成被蒋介石召去南京,列席了由蒋主持的有白崇禧、陈诚等人参加的最高级军事会议。会议中,蒋介石命令整编第四十六师改向青岛登陆,直接投入内战。 韩试图向周思来作汇报,周通过秘密渠道转告韩:“速去上海找董老谈。”韩立即转赴上海,在白崇禧公馆秘密约见董必武,把全部情报交董老速转党中央。 一九四六年底,整编第四十六师到山东不久,华野派遣刚出狱的新四军干部陈子谷持“洪为济”的信来找韩练成,随之又有华东局秘书长魏文伯、华中军区政治部主任舒同来联络。 按照蒋介石“以临沂为主战场,歼灭共军陈毅主力”作为鲁南会战的战役想定,韩率领的整四十六师加入北线兵团,由绥靖区副司令官李仙洲(黄埔一期)指挥,配合南线集团,在临沂会歼解放军华中主力,或迫解放军退入沂蒙山区而歼之。 一九四七年二月中旬,华野放弃临沂、秘密北上求歼李兵团。韩练成一再干扰绥靖区司令官王耀武、李仙洲、韩浚等人“李兵团应立即由莱芜向吐丝口、明水突围”的决心,直到李仙洲在二月二十一日夜下令突围时仍然强调“未部署妥当”,硬是推迟行动一天。李兵团突围开始,韩练成即放弃对第四十六师的指挥,使李兵团陷于混乱;战役结果是解放军歼灭国民党军7个整编师,俘李仙洲以下计21名将级军官。当日下午,韩练成由华东野战军派出的联络员引导到达新华社前线分社驻地。黄昏时分,华东军区司令员陈毅、政治部主任唐亮赶来,相见甚欢。 临别时,韩留下诗一首:《莱芜战役后赠陈毅同志》“下民之子好心肠,解把战场作道场。前代史无今战例,后人谁说此新章。高谋一着潜渊府,决胜连年验远方。一割功成惟善用,还将胜利庆中央。” 战役结束,韩练成带另一联络员日夜兼程赶往青岛,经上海回到南京。蒋介石没有怀疑韩,反而称赞他“一俟跑出,即刻返京,极其忠勇可嘉。”全军覆没的韩练成未受到处分,被任命为第八绥靖区副司令官兼整编第四十六师师长。 一九四七年三月底,蒋介石亲自下令,调韩练成入国民政府参军处任参军。参军处时由上将参军长1人、陆海空三军将级参军10-15人组成。韩这次在蒋身边参与机要的程度要高很多:送蒋看的战报最后经韩过手,蒋批出的命令最先经韩过目。 五月的孟良崮战役前,对张灵甫的整编第七十四师到底是走还是守,韩在关键时刻对蒋说了一句:“共军善打运动战,我们在鲁南(莱芜)就是在运动中吃的亏。”促使蒋介石下了决心:七十四师死守孟良崮、吸住共军、四面合围、歼灭陈毅主力。结果七十四师全军覆没。 后来,整编第四十六师有个团长逃回、华野有个团级干部叛变,都谈到韩在莱芜战役中的失常表现,杜聿明把这些迹象向蒋介石作了密报:“如果韩练成不是共产党,倒还罢了;如果是,那咱的计划、战报都在他皮包里,他又天天跟在校长左右,这个仗,咋个打法?”但蒋知韩杜不睦,并未置疑。 一九四八年春节前后,韩练成两次去香港休假,与潘汉年取得了联系,结识了绍敦公司总经理、昆仑电影公司的后台老板、地下党员蔡叔厚,也结识了费彝民、何贤等党外朋友,定下了经香港脱离国统区的路线。 四月上旬,蒋单独召见韩,派他去作甘肃省的保安司令,他奉命飞赴兰州,向西北军政长官公署长官张治中报到。但接到任命,居然降为“西北行营副参谋长、甘肃省保安旅旅长兼兰州保安司令”。 一九四八年十月,何应钦确切掌握了韩练成在莱芜战场“通共”的情报,但碍于蒋对韩的信任,不便公开抓韩,只发一密电,要求张治中立即派人“送”韩回南京。张并未照办,只交韩一封不封口的信件,要他立即赴南京直接面呈蒋介石,韩在飞机上看“信”时,却见不过是一份当天报纸!韩悟出是张给自己提供机会,趁飞机在西安加油时,韩通知了总统府第三局局长俞济时:有要事面见校长。韩一到南京即被俞派来的总统府专车接走并直接见蒋,何应钦派来“接”韩的人无从下手。 几天后,韩练成只身去了上海,拿着总统府参军处参军唐君铂在年初提供的空白护照,填上了昆仑电影公司摄影师“许冰”的名字,由周士观掩护、潘汉年接应,乘飞机潜入香港。 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深夜,韩练成和第二批爱国民主人土一起乘挪威藉商船北上解放区,一九四九年一月到平山。此一阶段,韩练成先后受到朱德、周恩来、毛泽东的单独接见。朱德称赞他“为党、为革命立了大功、立了奇功”。 毛泽东说:“蒋委员长身边有你们这些人,我这个小小的指挥部,不仅指挥解放军,也调动得了国民党的百万大军哪!” 要“党员”不要“上将” 一九四九年八月,韩练成担任第一野战军副参谋长、兰州军事管制委员会副主任。一九五○年一月,韩练成任西北军政委员会委员,主席是彭德怀,副主席习仲勋、张治中。此时此地见到张,韩仍然口称“张老师”,张当着彭、习等人的面说:“在何应钦向蒋介石报告:韩已到了解放区时,蒋一把打落了桌上的玻璃杯,指着何等大喊:‘都是你们逼的!如果不是你们贬他一个中将当旅长,他怎么会走?’”张还说,他问过周总理:“韩是蒋身边的红人,并非常人从表面上看到的‘杂牌’军人,也不是受排挤、没出路的人,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跟了共产党走?”周答:“这正是信仰的力量。” 周恩来作为韩的证明人:“他是一个没有办理过正式入党手续的共产党员,他的行动是对党的最忠诚的誓言。”由西北军区副司令员张宗逊(黄埔一期生)、副政委兼政治部主任甘泗淇作韩的入党介绍人,韩练成在一九五○年五月,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一九五五年九月,兰州军区第一副司令员韩练成被授予中将军衔、一级解放勋章。授衔前,周恩来总理曾征求过韩练成的意见:根据他的条件和贡献,如果按起义的国军军长对待,完全可以授上将军衔。 韩却明确表态:“和平建国,我就该功成身退了,还争什么上将、中将?何况,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是什么起义将领?再说,我干革命本来就不是为着功名利禄。” 他坚持按入党时的职务、级别,接受中将军衔。他不仅没有接受对起义将领的授衔待遇,连发给他的、按起义将领对待的奖金都没有接受,看都没看就一次性地交了党费。 在撰写韩练成传记时,许多老同志、老前辈告诉笔者:周总理很赞赏韩,经常讲“韩练成要党员不要上将”,但笔者查不到这一段记录。一九九四年一月十日,原周总理办公室副主任、原中共中央调查部部长罗青长对笔者说:“这是周恩来副主席亲口讲给我们听的,你到哪里去查?我说的就是史实,你给韩练成同志写传,一定要写进去。”他还多次强调:“写韩练成同志,不仅仅是你写自己的父亲;更重要的是:你写的是周总理领导的秘密工作,写的是共产党的一个历史侧面,写的是共产党人的高贵品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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