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袁崇焕被磔死罪名探考 |
| 送交者: mean 2007年11月14日08:06:32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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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崇焕被磔死罪名探考 [编辑] 议和在袁崇焕看来是可行的,因为皇太极表面上是非常想求和的。皇太极本来要学完颜氏的金国让明朝贡,但崇祯是绝无可能接受这种和议的。后来皇太极甘愿低于明朝皇帝一级,只要求比明朝的诸臣高一级,比察哈尔的蒙古林丹汗高一等[4]。他和袁崇焕书信来往,态度很谦恭。皇太极原信的开篇是:“汗致书袁老先生大人”,后来乾隆时修订《太宗实录》觉得语气写得有些过于谦卑,改为“皇帝致书袁巡抚”,但当时皇太极并未称帝,此改动过于明显。袁崇焕回信的开始是:“辽东提督部院,致书于汗帐下:再辱书教,知汗渐欲恭顺天朝,息兵戈以休养部落,即此一念好生,天自鉴之,将来所以佑汗而昌大之者,尚无量也。” 后来袁崇焕死后,皇太极在写给祖大寿的信中说:“尔国君臣,惟以宋朝故事为鉴,亦无一言复我。然尔明主非宋之苗裔,朕亦非金之子孙。彼一时,此一时,天时人心,各有不同。尔大国岂无智慧之时流,何不能因时制宜乎?”这是很不寻常的,因为努尔哈赤、皇太极等一直自认是完颜氏的金国的子孙,开始是称为“后金”的,当时却为了求和,放弃了这个。 皇太极的这种谦恭,可以认为是因为他对灭明并无信心,求和是他当时的上策;同时也可以看作是成熟的外交手腕,就在议和的时候,皇太极出兵攻降了朝鲜,使之臣属于女真。和与不和,对其无重大到生死存亡的好处和坏处。 但对明而言,若和女真议和,则很容易和宋朝“靖康之耻”时代左右的几次卖国议和联系起来,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袁崇焕自己在写给崇祯的奏章中说:“诸有利于封疆者,皆不利于此身者也。”说明他是知道这一点的。程本直评论说:“举世皆巧人,而袁公一大痴汉也。唯其痴,故举世最爱者钱,袁公不知爱也。唯其痴,故举世最惜者死,袁公不知怕也。于是乎举世所不敢任之劳怨,袁公直任之而弗辞也。于是乎举世所不得不避之嫌疑,袁公直不避之而独行也。” 袁崇焕的议和,他自己是看到了道理,但是即使议成,也无法约束皇太极,所以是有争议的,不为主流所认同。 [编辑] 毛文龙原是都司,镇守辽阳。被派去援助朝鲜时败退到皮岛,建东江镇,功到左都督、总兵、被赐尚方宝剑。毛文龙善于骚扰,一直派兵深入女真腹地袭击。 崇祯二年(1629年)五月二十九日,袁崇焕在皮岛以阅兵为名,召毛文龙并祭出尚方宝剑斩于帐前,开列罪状如下: 其真实原因并非列举的十二条,和袁当时要和皇太极议和、毛和袁争夺粮饷却不听号令继续我行我素、袁欲以刘兴祚兄弟代毛从皮岛攻女真、毛在官场上的后台王化贞、毛对朝鲜见死不救以至于袁也要为朝鲜降清担当责任等事件有关。袁崇焕在杀毛文龙以后上疏请罪时说:“臣自到任,即收拾关宁兵马,未暇及此,每章奏必及之,收其心翼其改也。至关宁之营制定而此事可为矣。于是乎设文臣以监之,其不以道臣而以饷臣者,令其将若兵有所利而无所疑也。又严海禁以窘之,文龙禁绝外人,以张继善横绝旅顺不许一人入其军。臣改贡道于宁远者,欲借此为间,皆所以图文龙矣。赖皇上天纵神武,一一许臣,自去年十二月臣安排已定,文龙有死无生矣。为文龙者,束身归命于朝廷,一听臣之节制,其能为今是非,则有生无死。” 也有说有证据毛文龙当时要降女真,但证据不足。按袁崇焕上疏,毛文龙死前六个月早已无生(除非接受袁崇焕的领导),并不是因为叛国。毛文龙被杀后有徐尔一[5]等人上疏为其鸣冤。 三个月后就发生了“己巳之变”,清军兵临北京城下,明庭大臣们多归因于毛文龙死后女真无后顾之忧所致。 [编辑] “己巳之变”是皇太极勾结哈刺沁(“哈刺沁三十六家”,即“哈刺慎三十六家”、“朵颜三卫”)苏布都(即朵颜一部首领“束不的”)经过蒙古朵颜部地盘破喜峰口长城而入的。哈刺沁蒙古三十六部最初是林丹汗察哈尔部名义上的臣属,在天启年间尚尊林丹汗为蒙古大汗。后于崇祯元年(1628年)正式反叛林丹汗,但被林丹汗大败。林丹汗在崇祯初年控制着现在相当于内蒙古的地域,随时可以威胁明朝由蓟镇至甘肃的整个北方,崇祯不会冒着触怒林丹汗的危险去支持跟林丹汗对立的哈沁刺部落。束不的是哈刺沁三十六部其中一个部落的首领,得不到明朝的支持,所以于崇祯元年十月投降女真,是谓“朵颜三卫半入于建州”。 崇祯二年(1629年),女真发生严重饥荒[6]。谈迁《国榷》:“朵颜三卫及建虏大饥,三卫夷半入于建虏。束不的求督帅袁崇焕开粜于前屯之高台堡,互市貂参。边臣俱不可,独崇焕许之。盖束不的为建虏窖米,谋犯蓟西,虽有谍报,崇焕不为信。”崇祯二年(1629年)六月,翰林院编修陈仁锡出使辽东,“至南台堡,闻朵颜束不的为贼汉卖妇女,为建州积谷。宁远武进士王怀达、陈国威入谒仁锡,曰:‘束不的居关外,阳仇贼汉,其实妮之,为满州娴也。部落不满万,驻宁远关外者六七千,此地间市止二千人。卒不及备。可乘夜掩而杀之。’”同时,王怀达、陈国威二人又预料到了指出了皇太极的军事行动:“四月间四汗先至,秋冬诸王子尽入,必舍辽而攻蓟矣!”但袁崇焕当时没能采取正确的行动。 [编辑] 在崇祯二年(1629年)十月二十七日,皇太极攻入喜峰口。次日,袁崇焕在宁远得警,马上令山海关总兵入援遵化,锦州总兵祖大寿入关后继。十一月初四,赵率教战死于三屯营,袁崇焕率兵至山海关。十一月初五,袁崇焕率军进入蓟镇。十一月初六,袁崇焕到达永平,得报遵化已于十一月初三被攻陷,巡抚王元雅被杀。袁崇焕在榛子镇接到崇祯圣旨,获得调度指挥各镇援兵之权。 十一月初九,袁崇焕到达顺天府蓟州。十一月初十,袁崇焕进入蓟州,以关宁兵布防蓟州西部各地,并令昌镇总兵尤世威回昌平、保定总督刘策回密云协防。并上书崇祯宣称:“必不令越蓟西。”这个布防和宣言后来看是有问题的。当时孙承宗指出应该守蓟州三河一线,否则皇太极越蓟州三河则可直扑北京。十一月初四,袁崇焕获报,皇太极已经蓟州穿越而过,袁崇焕被动急追。十一月十六夜,袁崇焕到达北京左安门。十一月二十日,袁崇焕、祖大寿领关宁兵及京营二万人(据《清史稿·阿巴泰列传》)和莽古尔泰、阿巴泰、阿济格、多尔衮、多铎、豪格带领的后金白甲护军及蒙古兵数千人大战于广渠门。后金军伤亡数百后退去。同时皇太极带着代善、济尔哈朗、岳讬、杜度、萨哈廉等领白甲护军、蒙古兵在德胜门和明大同总兵满桂、宣府总兵侯世禄战于德胜门。 以后的守战之中,袁崇焕军经常按兵不动,而满桂军却极力征战,并且满桂本人被袁崇焕军的流矢射伤[7]。十二月一日,崇祯以‘杀毛文龙’‘致敌兵犯阙’及‘射满桂’三事将袁崇焕下狱[8]。祖大寿听说袁崇焕下狱,怕被牵连,抑或愤怒,逃回山海关。 皇太极在良乡得到袁崇焕下狱的消息,立即回军至芦沟桥,击破明副总兵申甫,迫近永定门。满桂出战,力战而死,该部全军覆没。崇祯不得不重新依赖关宁兵,祖大寿被袁崇焕修书召回,欲以战功救袁崇焕,收复了永平、遵化一带。皇太极退回辽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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