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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愛晶: 毛澤東主席召見五個半小時談話記 2
送交者: cereal 2006年03月10日20:44:09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毛主席說:“相當有點無政府。世界上,無政府是跟有政府相對的,世界上只要有政府,無政府主義就不會消失,就是過去說的奴隸主義馴服工具走向反面,這是對右傾機會主義的懲罰,這是對我們中央右傾機會主義的懲罰。”

江青說:“據說兵團反對我們的,我們為什麼要替他們講話呢?無產階級要講無產階級的人道主義。你最好把他們放了,有幾十個反革命分子,他們想絞死我,不管怎麼樣是年輕人嘛,老佛爺也是這樣,你也絕對的。什麼油炸我啦,絞死我啦,我不怕別人油炸。我聽說,北大井岡山想油炸江青。”

聶元梓∶“北大井岡山兵團有人要油炸江青同志。”

姚文元說:“油炸只是一種說法。”

毛主席說:“ 油炸,主要在小房裡說說。那是希望,什麼絞死蒯大富啦。”

謝富治說:“牛輝林不好。”

江青說:“牛輝林可能有點問題,也可以教育嘛。聶元梓,我還有沒有點發言權。我躲着你們難過,你們現在都是群眾斗群眾,壞人藏起來了,我說四一四,你們不是必勝嗎?四一四專門反對中央文革,也反對總理,康生,可他是個群眾組織,蒯司令就要搞掉他。”

毛主席說:“四一四,幾千人,你搞又搞不掉。北大井岡山幾千人,壞人自己會被端出來。”

江青情緒激動起來說:“我住的地方,你們都知道,要油炸就油炸,要絞死就絞死。我們都是一塊共過患難的,就不能容人家,將來還要治國同天下呢!你看你們不學習主席著作,不學習主席作風,主席向來是團結反對他的人。”

毛主席說:“可以不提了,宰牛殺猴斷羊腰,牛可以耕田嘛,宰了它幹嗎?我們為什麼要殺猴呢?你們舉例的罪狀無非是攻擊江青,攻擊總理、林彪和我。統統一筆勾銷,人家在小屋子裡講的嘛,又沒有在外面貼大字報。”

江青說:“貼大字報,我也不怕。”

毛主席說:“前年什麼山反對林彪同志?”

總理、葉群說:“是伊林、滌西。”

毛主席說:“此外,北京外語學院六一六的領袖劉令凱反對總理,總理一直保護着他。有人講,總理寬大無邊,我就同意總理這樣做,聯動這些人開始就不應該抓,許多人被抓了,我點了頭。”

謝富治說:“這與主席無關,是我抓的。”

毛主席說:“你不要袒護我,給我掩蓋。抓,我也是同意抓的;放,也是我同意放的。”

謝富治說:“沒叫我抓那麼多。”

毛主席說:“放了,就是八寶山、天安門騎着自行車,搞了一,二個月,他也沒意見。有些人耍流氓,無非弄幾個錢,路上弄一個女人……彭小蒙不是那麼反動吧?我看彭小蒙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姚文元說:“他的父母很壞,跟伍修權搞在一起。”

毛主席問:“彭小蒙父母是幹什麼的?”

姚文元答:“紅十字會秘書長。”

江青說:“在政治上我們對你們都是有政治責任的,幫助你們不夠,你們自己去搞,各抓各的,抓出黑手,搞聯合。”

聶元梓說:“井岡山,下山一千多,正在辦學習班。”

毛主席說:“下山的靠不住,你那裡井岡山大多數人身在曹營心在漢,身在你老佛爺,心在井岡山。不要關牛輝林,讓他們回山去,有自由,不勉強,不要侮辱人家,尤其不要打,不要搞逼、供、信。我們過去是犯錯誤的,你們初犯錯誤,也怪不得你們。”

江青說:“樊立勤怎麼樣?”

聶元梓說:“沒有搞他,他和彭珮雲反革命集團搞成一塊。”

毛主席說:“牛輝林,把他看起來了嗎?”

聶元梓說:“他內部看的,一部分同意,一部分不同意。”

毛主席說:“侯漢青是學生,還是教員?”

聶元梓說:“是研究生,父親63年。搞投機倒把。”

江青說:“最壞的,不是大組織,幾個組織聯起來背後有黑後台的,有外國特務,他們還搞什麼單線聯繫。”

聶元梓說:“他們是井岡山、紅旗飄、零等聯合起來的。”

毛主席說:“這個作風不好,飄、零、井、紅,應該變成團、零、飄、紅,他小,可是他厲害。你們今天,兩個天派,兩個地派,兩個支持清華四一四,兩個支持北大井岡山,兩個天派同意蒯司令。我不很清楚天派和地派的事,有那麼多的學校,簡言之,我們和五大將打交道很多,我們是有經驗的。一個叫聶元梓,一個叫譚厚蘭,女將,一個叫蒯大富,一個叫韓愛晶,一個叫王大賓。其他各個學校都有領袖,著名的就這麼五個,你們也做了很多工作,不管運動中有多少缺點,我們都是護你們的。你們在工作中也要面對很多問題,我也沒有經歷過文化大革命,你們也沒有。大多數學校沒有搞武鬥,只有他們其中一小部分人搞武鬥,-打就不可開交,現在五十九個學校,打得厲害的也就幾個,清華、北大、人大、石油、輕工、電力。電力為什麼那麼多逍遙派?他們影響了工人、解放軍和內部團結,為什麼有那麼多沒有參加武鬥呢?為什麼炮灰那麼少呢?你們想過了沒有?”

我一邊聽,一邊記錄,鋼筆水寫空了。我低聲問進來換茶水的女服務員:“請問有沒有墨水?”

女服務員說:“沒有。”隨後遞來幾隻鉛筆,我開始用鉛筆記錄。後來,每過半小時左右女服務員就遞來一把削好的鉛筆,換走我寫禿的鉛筆,直到這次召見結束。

在談話過程中毛主席幾次看手錶,從深夜三點半開始接見,時間已經很長了。文革中毛主席見外國元首一般也才40分鐘左右。

謝富治說:“主席愛護你們,是紅衛兵小將,林副主席,總理,中央文革,特別是江青同志很關心你們,這個事情說起來責任在我,幫助你們不夠,我可以向你們檢討。”

毛主席說:“首都大專院校學習班又不向中央報告,引起聶元梓他們不滿,你又開學習班,又不讓串聯,人家就開大串聯會,不准串聯,不對,不過你打倒謝富治也不對。”

謝富治說:“對我幫助很大。”

毛主席說:“北京有個習慣,今天打倒這個明天打倒那個。”

林彪說:“一場大雨就把打倒吹了,現在外面的大標語字越寫越大。”

毛主席說:“小孩子揭大字報當廢紙賣,幾分錢一斤”。

謝富治說:“七分錢一斤,小孩子發大財。”

毛主席說:“我才不相信那一套呢!中國人有一個好處有意見就講出來,講不讓串聯是對的,但一點也不讓串聯是不好,人家還在串聯。砸三舊派在串聯,反砸三舊也在串聯,串聯一下為什麼不行?天派、地派串聯-下為什麼不行,我講串聯一下可以,實際在串聯,你不讓好人串聯,壞人在串聯,你不讓多數人串聯,多數人是好人,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好人,壞人是極少數。”

江青說:“通過串聯把觀點統一起來,把壞人揪出來。”

黃作珍報告說蒯大富來了。

蒯大富走進來,嚎啕大哭。毛主席起身,在座的也都站了起來。毛主席向前走兩步,大家都站在主席周圍。蒯大富握住毛主席雙手,腦袋靠在毛主席胸前。他一邊哭,一邊告狀:“主席救我,主席救我!楊余傅黑後台調幾萬工人突然把清華包圍。我們跟工人講理,他們也不講。我們學生一出去,他們就把學生抓到卡車上拉走。我們打不過工人,我們的人現在都在大街上……”

毛主席轉過身把手伸出來說∶“你要抓黑手,黑手就是我。工人是我派去的。”

我緊挨着站在旁還。我一邊流淚一邊對蒯大富講:“不要胡說!工人、解放軍是毛主席派去的。”

蒯大富說:“不可能!主席每次派解放軍制止武鬥,都是不帶槍、不打人、不罵人,把人隔開。這次怎麼抓我們的人!”

毛主席對着謝富治、溫玉成問道:“是不是抓人了?誰讓你們抓人!統統放了!

蒯大富說:“我們二把手鮑長康也被抓了。”

毛主席又對謝富治說:“把所有的人都放了!把鮑長康放到人民大會堂門口。”

蒯大富如在夢中,無知的悲痛感染着氣氛,蒯大富嗯嗯地哭。他還完全認為自己是無辜遭劫,其言、其聲、其情、其態、悲慟至極點,見到毛主席如同在外面挨打的小孩回到家裡一樣,只顧告狀。整個氣氛被蒯大富的情緒所影響,毛主席是極重感情的人。毛主席流着眼淚,江青也哭了。

江青重複着說:“蒯大富,安靜點,不要激動。蒯大富,你不要激動。你坐下來。”

蒯大富,暈頭轉向,不知怎麼回事。大家又坐下。

毛主席又問黃作珍:“你叫黃作珍,哪裡人?”

黃作珍說:“江西寧都人。”

毛主席說:“老表麼!久聞大名。黃作珍同志講話不算數,謝富治講話不算數,市委開會也不算數,不曉得我們中央開會算不算數,我變成了黑手。蒯大富,你要抓黑手,黑手就是我,你來抓呀!把我抓到衛戍區去吧!”

謝富治說:“伸出紅手!宣傳毛主席思想,我們都緊跟!”

聶元梓說:“領導也找不到,工人包圍清華之後,我們到處找中央,我就給中央打電報。”

毛主席說:“聶元梓打給中央的電報我們也收到了。不是說派三萬人嗎?怎麼說十萬人。”

毛主席說:“四個辦法,是什麼呢?

因為蒯大富剛來,所以話題又轉回武鬥問題,談話內容又重複了。

姚文元說:“如果必要的話,軍管;一分為二;斗、批、走;大打。”

毛主席說:“第一個是軍管,第二個是一分為二,第三個斗、批、走,頭一點,你沒有斗,其次你們沒有批,第三,你們沒有搞大聯合,你們打了幾個月了。”

周總理說:“從去年開始。”

毛主席說:“第四個辦法是大打,打他一萬人,撤回工人,把槍還給你們,大打一場,我才不怕打呢,一聽打仗我才高興,北京算什麼打,無非是,冷兵器幹了幾槍,四川才算打,雙方都有幾萬人,有槍有炮,聽說還有無線電。”

江青說:“……”

毛主席說:“以後布告出來要廣泛宣傳,如果誰不遵照執行,個別抓起來,個別的包圍消滅,因為這是反革命行為。”

江青說:“廣西圍了快兩個月了。”

周恩來說:“你們不想想,廣西布告為什麼是主席的戰略部署,說關心國家大事,你們五個人也不發表聯合聲明,表個態度什麼,做做工作。”

毛主席說:“ 他們忙啊!”

周恩來:“這就是國家大事嘛!”

毛主席說:“……”

周恩來說:“你們不要再分派了。”

江青說:“希望你們團結起來,不要分天派,地派。什麼張家派,李家派,都是毛澤東思想派。”

毛主席說:“不要搞成兩派,搞成一派算了,搞什麼兩派?困難是有的。”

陳伯達說:“教育革命,教改搞不上去。”

毛主席說:“教育革命搞不上去,甚至我們也搞不下去,更別說你們了,這是舊制度害了他們,為什麼搞不上去呢?……我們的陳伯達同志在中央會議上着急,我說不要着急,過幾年人家走了就算了麼?我看無非這麼幾條,搞什麼教育革命,搞不成了,還不就散了,這是學生講的,我還不是從消遙派那裡得點消息?恩格斯還不是中學沒畢業,馬克思搞經濟,變成搞哲學,什麼《資本論》研究他的一本什麼書,他的資本論,第一卷為什麼不能出版,因為他身體不好。你說創建黨就這麼容易。馬克思、恩格斯創建的黨就那麼純。第一國際至少分三派,一個馬克思主義,一個蒲魯東主義,一個布朗基主義、拉薩爾主義,布朗基的所謂報告……只不過是根本無政府,為什麼搞不下去呢?第一國際還不是四分五裂?我給你們講了四條,最後一條就是大打,打上十年八年、地球照樣轉動。現在我們來管些事情,我看不公道,老佛爺,這個天派、地派,我也搞不清,學校那麼多……

姚文元說:“我傾向於學校斗、批、走,斗、批、散或者在一些學校里採用斗、批、走方式。”

毛主席說:“地球一轉一年、十轉十年,要打我就讓他們大打,空出地盤來,讓人家寫小說的去自修。學文寫的你要寫詩,寫劇本;學哲學的,你給我搞家史。寫歷史革命的過程;學政治經濟學不能學北大的教育,北大有沒有什麼出名的教授?這些東西不要先生教,先生教這是個害人的辦法。”

姚文元插話∶少慢差費。”

毛主席接着說:“組織個小組自己讀書,自修大學等等,來來去去,半年一年,不要考試,考試不是辦法,一本書考十題,一本書一百個觀點,不只是十分之一嗎?就考對了麼?對其它百分之九十怎麼辦呢?誰考馬克思?誰考恩格斯?誰考斯大林?誰考林彪同志?誰考黃作珍同志?群眾需要,蔣介石當教員,我們都是這樣,中學要教師,小學要教師,教材要刪繁就簡。”

姚文元說:“辦好幾個圖書館。”

毛主席說:“讓工農兵都有時間去,到圖書館讀書是個好辦法。我在湖南圖書館讀了半年書,自己選擇圖書,誰教啊!我只上了一門新聞學,新聞班我算一個,那個哲學研究會,辦哲學研究會的沒有誠意。胡適簽的名,還有譚平山,陳公博。大學辦得那麼死,應該比較自由一些。”

江青說:“現在是搞武鬥。”

毛主席說:“武鬥有兩個好處,第一打了仗有作戰經驗,第二戰爭要暴露壞人,這個事要分析,這種社會現象是不依人們的意志為轉移的。不以中央為轉移,不以我為轉移,不以你聶元梓為轉移,也不以牛輝林的意志為轉移。現在工人去干涉,如果不行,把工人撤出來,再斗十年,地球照樣轉動,天也不會掉下來。”

江青說:“我們真痛心你們,瞎說什麼我們不要你們了,我們是要你們的,你們有時還聽我們一些,你們後頭的東西我也搞不清。”

毛主席說:“ 背後不聽,我們這裡有個辦法,工人伸出黑手,用工人來干涉,無產階級專政去干涉。”

聶元梓說:“我要求派解放軍到北大來。”

毛主席說:“你要合你胃口的63軍,別的你又不要。如果井岡山38軍真支持,我就給你派63軍,你就該做38軍的工作。”

江青說:“聶元梓在對待解放軍這個問題上很好。如果作38軍工作,你們歡迎38軍行不行?”

毛主席說:“去一半38軍,去一半63軍,38軍不那麼壞。有錯誤,主要根子在楊成武。北京軍區開了兩個會,第一個會不太好,第二個就比較好了,鄭維山作了檢討。譚厚蘭,其實你有炮位一直在聶元梓身上。你譚厚蘭這位女將,轟了一炮,鄭維山夠緊張,鄭維山正好不在北京,到保定山西去解決問題去了,我們不是沒有見他嗎?各軍都不知道這個軍長是好的還是壞的,他也沒有找你的麻煩。”

譚厚蘭說:“不是,學生不同意他。”

毛主席說:“過去是有歷史原因的,有點歷史,不是突如其來的。”

陳伯達說:“緊跟毛主席教導,堅決照辦。”

毛主席說:“不要講什麼教導。”

姚文元說:“今天毛主席的話意味深長。”

陳伯達說:“六六年上半年是比較好的,點革命風暴,後來腦子膨脹了,以為不得了。蒯大富和韓愛晶手到處伸,救世主一樣,他們想控制全國,就要一統天下了,又沒有什知識和學問。”

毛主席說:“二十幾歲,周瑜嘛!周瑜原來是個騎兵,他當吳國宰相時才16歲。不能輕視他們年輕人,你擺老資格。”

江青說:“我們十幾歲參加革命。”

毛主席說:“不要膨脹起來,全身浮腫,害浮腫病。”

陳伯達說:“韓愛晶對毛主席的思想和中央意見沒有很好的思索、考慮。傳小道消息,開秘密會議。”

毛主席說:“第一條是我們官僚主義,一次沒見過你們,人家不要抓我們黑手,我還不見你們?讓蒯大富猛醒過來!”

陳伯達說:“蒯大富,你應該猛醒,懸崖勒馬,你正站在危險的道路上。”

林彪說:“懸崖勒馬。承認錯誤。”

毛主席說:“不要叫錯誤了。”

陳伯達說:“蒯大富不尊重工人群眾,如果仍然不聽我們的,就是不尊重中央,不尊重毛主席。”

毛主席說:“是相當危險,現在是輪到小將犯錯誤的時候了。”

周總理說:“毛主席早就講了,現在是輪到小將犯錯誤的時候了。”

林彪說:“蒯大富,我們的態度是通過衛戍區和市革委會,你說不了解中央的態度,今天是毛主席親自關心你們,作了最重要、最正確、最及時的教導,這次還置若罔聞,要犯很大錯誤。你們紅衛兵在偉大的文化大革命初期在全國起了很大作用,現在全國很多學校實現大聯合,超過北大、清華。”

毛主席說:“湖南、天津、青島、瀋陽、包括廣西……大學我們要管,都是市委管。”

林彪說:“響應毛主席號召,大聯合走到後面去了,要趕上去,你們要看到運動的需要、看到各個階段我們應該幹什麼?”

毛主席說:“譚厚蘭那裡有200人,一年也不能解決問題,200人都不能征服,快一年了。其它學校對立面更大的,你怎麼能征服呢?曹操征服孫權,赤壁打了敗仗,劉備征服孫權也打了敗仗,結果失了街亭,孔明想征服司馬懿也不行,頭一仗打得很長,張和只剩下一匹馬。司馬懿征服諸葛亮、碰上個空城計也打了敗仗。”

林彪說:“打走資派和文藝界的牛鬼蛇神,現在不是,相反學生打學生、群眾打群眾,都是工農子弟,被壞人利用。有的是反革命,有的人主觀上是想革命的,但是客觀上、行動上是相反的;有一小撮人,主觀、客觀上都是反革命、是雙料反革命;有的開始是革命的,後來革命性差了;有的是走向反面、革命精神消失了。這個發展下去就會走向反面,你們脫離群眾。”

毛主席說:“工農兵占全國人口百分之九十幾,你們學校百分之九十以上是較好的,打內戰的比較少,北京只有六所。”

謝富治:“清華有兩萬學生,參加武鬥的不到五千。”

林彪說:“那些不參戰的人就是不同意。”

毛主席說:“他們也是上了老虎背,想下也沒有個好辦法。蒯大富可以下台嘛!下台照樣做官,也要當老百姓。”

謝富治說:“工人們手無寸鐵,他們只有三件武器,毛主席語錄、毛主席最新指示、七三布告。”

康生說:“聽人家說,蒯大富是司令,韓愛晶是政委,北航支持清華兩汽車槍。”

我申辯說:“沒那回事,根本沒有那回事,衛戍區到我們那檢查了好幾次,槍一條也不少。”

謝富治說:“你就都是正確,又全是你對,我批評了你幾次,你也都不接受,你根本沒有自我批評態度。”

陳伯達說:“是不是把他們槍給收回來。”

我向毛主席表示:“主席,我有個請求,給我派個解放軍監督我,很多事情不是那麼一回事,我是很愛護蒯大富的。我也知道,跟他好,許多事情要受牽連,但我覺得在努力保護他,不讓他倒台,他的命運和全國紅衛兵的命運是有聯繫的。給我派個解放軍,這樣什麼事情就清楚了。 ”

陳伯達說:“沒有自我批評精神。”

江青說:“我有錯誤,寵了你,謝富治、我比你還寵、還是主席這個方法好。”

毛主席說:“不要老是批評!我是覺得……楊成武搞多中心,國防科委搞多中心論,這個楊成武一個中心,全國可以搞,搞幾千個,幾萬個中心,都是中心,就是無中心。還是他是中心。各人皆以為天下第一,真是!那還有什麼中心!一個單位只能有一個中心,一個工廠,一個學校只能有一個中心。”

江青說:“韓愛晶,我批評了你們好幾次,你們就沒一次很好的給我表個態。”

毛主席說:“不要總說他!你們專門責備人家,不責備自己,不在自己,總在人家。”

江青說:“我是說他太沒有自我批評的精神了。”

毛主席說:“年輕人聽不得批評,他有些像我年輕的時候。孩子們就是主觀主義些,只能批評別人,我們年輕的時候也這麼主觀,武斷得厲害。”

江青看看蒯大富說:“蒯大富有點笑容了,輕鬆一下,別那麼緊張了。蒯大富說陳育延被工人抓了,陳育延出來沒有?告訴宣傳隊,陳育延是個女孩子,對女學生要保護。”

蒯大富說:“陳育延在北航睡覺呢。”

毛主席說:“你們在抓黑手,黑手就是我。對於你們毫無辦法,你們打下去沒有出路,要消滅四一四也不行。我還是傾向你們這派,因為四一四那個思想,我不能接受。但是對四一四要爭取群眾,領袖也要爭取些。周泉纓的文章,我已經看了,主要口號,打江山的不能坐江山,說蒯大富只能奪權交給四一四。我們叫人去作宣傳,你們拒絕。布告明明宣傳好多天了。你們清楚地知道他們會做怎麼樣的宣傳,黃作珍同志向謝富治解釋過這件事,工人是沒有武裝的,所以毫無辦法,你們打到哪一年去?你們應該歡迎嘛!工人又徒手。你們反對工人,還打槍,打死五個工人,打傷工人。等於北大一樣,我們比較偏向聶元梓派,並不偏向井岡山,我們偏向於你們五個,今天我們放了錄音,今天我們開了好幾個鐘點的會了。譚厚蘭學校主要偏向譚厚蘭,就是你們五個領袖。”

江青說:“就是……”

毛主席說:“你們想想,幾萬人去,什麼事情,沒有中央的命令,他們敢?你們完全被動,四一四反而歡迎,井岡山反而不歡迎,你們搞得不對頭,今天沒有邀請四一四和北大井岡山的人來。他們一聽就要罵我了,罵我就是有道理,你那個四一四思想必勝是不對的嘛!你那個團、零、飄、紅、四個組織就是壞人比較多,聶元梓一派好人比較多一些。”

聶元梓說:“王、關、戚插了一手。”

毛主席說:“你們反王、關、戚好嘛,你們要串聯,學習班也是對的嘛!韓愛晶、蒯大富你們不是好朋友嗎?你們兩個以後還要作好朋友。韓愛晶以後要幫助他,政策上作得好一些,現在四一四高興了,井岡山垮台了,我就不信,前年我就上了井岡山,我不是說的你老佛爺的井岡山。”

姚文元、謝富治:“是真正的井岡山,革命的搖籃。”

江青說:“不要搞得我們愛莫能助……”

毛主席說:“有很多打工人的,不是你們,聽說是外地來的。”

蒯大富說:“有。”

毛主席說:“今天晚上睡覺!你們還沒有睡覺呢!蒯大富,你沒有地方睡覺,到韓愛晶那裡去睡、韓愛晶好好招待。韓愛晶,你要好好招待他,你們把井岡山總部幾個找到一起,都到韓愛晶那裡去,休息一下,然後開個會。”

江青說:“……”

周總理說:“韓愛晶,你得幫他想個辦法。”

毛主席說:“蒯大富,你真蠢哪,我們搭梯子讓你下來,你不下來。你們這樣和中央的政策對抗,黃作珍講話不聽,謝富治講話不聽,市委開會不算數,中央才出來,伸出‘黑手’,調動革命,制止武鬥,宣傳多大,敲鑼打鼓,你們又不理,你們脫離群眾,脫離工農兵,脫離絕大部分學生,甚至脫離自己領導下的部分群眾,你領導下的學生,說你的壞話的不少。沒有打招呼,是我的錯誤,間接打了招呼。”

黃作珍說:“……”

吳德說:“昨天我約蒯大富談了一次,他不聽我的。”

毛主席說:“四一四歡迎工人,你們井岡山很蠢,我才不高興那個四一四。那個四一四是反對我們的。”

江青說:“四一四是反對我的。”

謝富治說:“四一四也是反對我的。”

毛主席說:“他搞抬屍遊行,他搞砸電線,在這個時候,四一四也沒有通知,為什麼他們歡迎?這一次你們很蠢,讓四一四歡迎工人。”

江青說:“甚至四一四的群眾都說蒯大富是左傾,沈如槐是右傾。清華要搞大聯合,但沒有蒯大富不行。”

毛主席說:“還是要聯合,還是要蒯大富,沒有蒯大富不行的,蒯大富是偏左的,井岡山出兩個,四一四出一個。”

毛主席說:“蒯大富,你能當清華的校長嗎?”

蒯大富說:“我不行。”

毛主席說:“蒯大富當校長,沈如櫆當副校長。”

江青說:“現在你們五個人先做起來,反正先不要打了。”

毛主席說:“第一條,軍管;第二條,一分為二,四一四分一個,你蒯大富分一個;第三條,斗、批、走,這都是學生提出來的,他們不願幹了,你們一不鬥,二不批,三不改,集中精力打內戰。把槍都給你們,無非是大打,要打就大打,文科要不要辦呢?文科還是要辦的,至於如何辦法,研究出另外一個辦法,過去的辦法培養是修正主義的。”

譚厚蘭說:“師範大學要不要辦?”

毛主席說:“不辦,誰教高中,誰教中專?外語學院不辦怎麼行,一風吹不行,吹那麼幾年,也可以,天塌不下來,歐洲大戰一打幾年,不僅大學沒辦,其實中學小學也都沒辦,但我們辦了西南聯大。辦了一下,但也辦得可憐,困難時候沒能辦好。雞飛狗跳,我們可能犯錯誤。”

江青說:“那是個艱苦的工作,你們屁股坐不下來。”

毛主席說:“學文不是在學校里學出來的,林彪剛才不講了嗎?他們學文,哪裡學來的,難道是黃埔大學學來的?黃永勝學了一年半,溫玉成你是幸運的,你上了三年了,你是黃崗的?也就認識幾個字,社會是個最大的大學嘛,坐在那個摟里怎麼能行。整個社會是個最大的大學,列寧大學讀了一年半,恩格斯中學沒讀完。我們兩個比高爾基高明得多,高爾基只上過兩年學。華羅庚數學家就是個中學生,自學的。蘇聯衛星上天,祖宗是中學教員。發明蒸氣機的人是工人,不是什麼大學教師,是工人。我看我們的一些孩子,讀書十幾年把人毀了,睡不着覺,一個孩子讀歷史,不懂階段鬥爭,歷史就是階段鬥爭的歷史,可是讀了好幾年,就是不懂階級鬥爭。”

江青說:“讀那些什麼厚本,幾十種,而馬、恩、列、斯和你的書都是參考資料,只有給你們老師造的書才是正規的教科書。”

毛主席說:“小學六年太長,中學六年太長,荒廢無度,又要考試,考試幹什麼呢?一樣不考那才好呢?誰考馬、恩、列、斯,誰考林彪同志,誰考我,以後特別是反杜林論,杜林活了88歲,到了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還活着。謝富治同志把他們統統招回來,統統回學校,可能有些生了氣,不勉強,把四一四留在學校里,井岡山統統到大會堂來,對四一四的頭頭,要有所區別,分別對待。”

在毛主席和我們談話的過程中,我心裡在想一個有關中國前途的大問題,這個問題早已壓在我心裡很長時間。我想問毛主席,可又不敢開口,幾個小時過去了,我想今天不問,什麼時候才能有機會問呢?今天不問,今後要後悔的,主席百年之後怎麼向人民交待呢?

於是我鼓足勇氣問道:“毛主席,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再過五十年、一百年,如果中國出現了分裂,你也說自己是毛澤東思想,他也說自己是毛澤東思想,出現了割據混戰局面那我們怎麼辦?”

我的話音一落,我看在座的人神情都變得很嚴肅。我問這種問題,我明白,這是大家都想不到的,大家都很緊張,很嚴肅。

毛主席說:“這個問題問得好,韓愛晶你還小,不過你問我,我可以告訴你,出了也沒啥大事嘛。一百多年來,中國清末民初二十年,跟蔣介石不也是打了幾十年嘛,中國黨內出了陳獨秀、李立三、王明、博古、張國燾,什麼高崗、劉少奇多了,有了這些輕驗,比馬克思還好”。

林彪說:“有毛澤東思想。”

毛主席說:“有文化大革命的經驗比沒文化大革命好,但我們保證要好些,你們要跟人民在一起,跟生產者在一起,把他們消滅乾淨,有人民就行,就是把林彪以及在座都消滅,全國人民是滅不掉的,不能把中國人民都滅掉,只要有人民就行,最怕脫離工人、農民、戰士,脫離生產者,脫離實際,對修正主義警惕性不夠,不修也得修。你看朱成昭剛當了幾天司令,就往外國跑。或者保爹,保媽就不幹了。聶元梓攻她哥哥姐姐不好來攻她。你那個姐姐也不那麼壞嘛,聶元梓,哥哥,姐姐為什麼一定和她聯繫起來呢?”

周總理說:“我弟弟周永愛,跟王、關、戚混在一起,我把他抓到衛戍區去了。”

毛主席說:“我那個父親也不大高明,要是在現在也得坐噴氣式。”

林彪說:“魯迅的弟弟是個大漢*奸。”

毛主席說:“我自己也不高明,讀了哪個就信哪個,以後又讀了七年,包括在中學讀半年資本主義,至於馬克思主義一竅不通,不知道世界上還有什麼馬克思,只知道拿破崙、華盛頓。在圖書館讀書實在比上課好,一個燒餅就行了,圖書館的老頭都跟我熟了。”

陳伯達說:“韓愛晶,你的缺點就是沒有毛澤思想,就是不知道這次文化大革命的偉大意義是什麼。”

姚文元說:“韓愛晶提出這個問題,我們去年就說過,有林副主席做毛主席的接班人,有毛澤東思想、就不怕出修正主義。”

毛主席說:“不能保證這次文化大革命以後就不搞文化大革命了,還是會有波折的,不要講什麼新階段。好幾個新階段,我講上海機床廠又是什麼新階段。”

姚文元說:“毛主席已經談過這類問題,不要再提新階段。”

周總理說:“林彪同志對主席著作學習好,包括蘇聯在內,對馬列原著都沒掌握好,林副主席掌握了。”

毛主席說:“黨內出了陳獨秀,黨就沒有啦?黨犯錯誤,黨還是有的,還是要革命的,軍隊還是要前進的。第四次王明路線那麼長還不是糾正了,張聞天搞了十年也不高明。災難多了,解放後又是多少次?我們這個黨是偉大的黨,光榮的黨,不要因為出了劉少奇、王明、張國燾,我們黨就不偉大了。你們年輕人就是沒有經驗,上帝原諒你們。韓愛晶你問起我,我答覆你了,不要以為我們這些人有什麼了不起,有我們這些人在就行;沒有我們這些人,天就掉下來了。”

陳伯達說∶“韓愛晶你讀過多少馬列的書,你懂得多少馬克思主義!”

毛主席說:“你們不要光說人家韓愛晶,他還小嘛,才二十二歲,你們就是不說你們自己,你們自己懂得多少馬列主義。”

江青說:“韓愛晶給我寫過好幾次信,提出這樣那樣的問題。一到我跟前,就問將來,為什麼韓愛晶總喜歡提這類問題呢,總說幾十年以後的事,還問我第三次世界大戰什麼時候打。”

毛主席說:“想的遠好,想的遠好,這個人好啊,這個人好哇。我有幾種死法,一個炸彈,一個細菌,一個火車飛機,我又愛游點水,淹死無非如此,最後一種壽終正寢。這無非還是細菌嗎?薄一波差點死了,聽說劉少奇也救活了,一種肺炎,一種心臟病,還有腎感染,四個醫生和兩個護士搶救,可以說脫離危險期了,你們聽說了嗎?”

大家說:“沒聽說。”

姚文元對我說:“韓愛晶,你是個悲觀主義者,對共產主義沒有信心。”

我反駁姚文元說:“我相信共產主義一定會勝利,如果我對共產主義沒有信心,我就不會獻身共產主義事業,可是我認為,歷史的發展是波浪式的,不可能是條直線,難道中國革命,由民主革命到社會主義革命到共產主義就是一條直線走向勝利嗎?不會出現反覆嗎?不是波浪式嗎?按照辯證法肯定有曲折。”

毛主席說:“韓愛晶這個人好啊!他的性格很像我年輕的時候認為自己對的,就要堅持。”

毛主席又說:“一次前進是沒有的,歷史總是曲折的,一九二七年受挫折,二三次受挫折,勝了以後,又出現高饒反黨聯盟,廬山會議以後,出了彭德懷。現在有走資派,像蒯大富那個徹底砸爛舊清華,四一四就不贊成,四一四就說,教員也有好的,可你們說的徹底砸爛,不是砸爛好人,而是一小撮壞人,你把含義講清楚,他就駁不倒了,趕快把六七個領導找來,集中起來,你們今天晚上睡個覺,明天再開會,散會算了,以後再來。”

江青說“蒯大富,看你那樣子難過,不過對你也是鍛煉。”

毛主席站了起來,大家也都站起來。我們圍到毛主席身邊,一一跟毛主席握手告別。

我拉着毛主席的手說:“主席,我一定為您的革命路線奮鬥終生。”

蒯大富握着主席手說∶“主席,謝謝您,祝您萬壽無疆。”

一個女工作人員,表情異常平靜,她扶着毛主席胳膊。向客廳里走幾步,掀起一個黑色的布簾,走過去,布簾放下,留下林彪、周總理、中央領導和我們五個。那個神秘的黑色門帘,那個女工作人員毫無表情的平靜,與我自己無比激動的心態同時深深留在我的記憶中,永遠不能忘懷。

我們又分別跟林彪、周總理、江青、中央領導握手告別。

沒想到,在我們和其他中央領導握手告別,還站着說話的時候,那個黑色的布簾又掀開了,毛主席又回來了,我們又趕緊迎上去。

毛主席走過來說:“我走了,又不放心,怕你們又反過來整蒯大富,所以又回來了。”

毛主席對在場的中央領導說:”不要又反過來整蒯大富啦,不要又整他們。”

毛主席說了一會兒,我們又跟毛主席握手,依依不捨地,看看那個女工作人員,又掀起那個黑色布簾扶着毛主席走了。

毛主席走了,真的走了。

我們又一次跟林彪、周總理等中央領導握手。

江青對我說∶“韓愛晶,怎麼不握手就走了!”

跟江青握手告別之後,我和聶元梓、蒯大富、譚厚蘭、王大賓跟在謝富治身後一起走出毛主席召見的房子,走向另一個大廳。

我腳踏在過道長條地毯上,可是身體好像飛騰在飄渺的天空,周身依附在雲里,周身依附在霧裡。我覺得主觀的自己根本失去了自我的控制、我像被超越人群、超越正常生活的魔力烘托在天上,社會人間都在看不見的腳下。我覺得不可思議,不可想象,也不敢相信。我覺得自己“輕” 、“ 稚”。我不敢相信我憑什麼置身於這種最高決策的範疇之中,我怎麼能參於處理這樣重大的事件!我意識到這是億萬人根本不可望也不可及的無比高貴的領地。作為一個紅衛兵頭頭與統治全中國的神在一起,我有被天風吹飄在空中的感覺。

回頭下望人寰處,不見北京見雲霧。

我鎮定自己,表面很正常地跟大家在一起來到另外一個大廳

謝富治講:“已經九點了,毛主席還沒有睡覺。我們吃點飯,然後討論怎樣傳達毛主席的指示。”

人民大會堂的工作人員端來一盤雞蛋炒飯和湯,還請謝富治到後面就餐。謝富治說:“不用了,就在這裡一齊吃吧。”

工作人員又給謝富治端上來一個盤子,盤子上有一蒸熟的大蜜桃。謝富治剝去桃子皮,吃了桃子,就召集我們坐在一起。

謝富治說:“今天,毛主席接見你們,從三點到八點半,談了五個半小時,內容很多,我們先整理一個簡單的統一稿,統一傳達,一齊整理,一齊備案,一齊簽名。要把對自己有利的先壓下來,把批評的先傳達。工人階級是毛主席派的,對外先不講。我再說一句話,如果有利的記下來要吃虧,批評的要記清,多從批評方面去接受。”

我們圍在一起,由我執筆,一齊組織了一份約一千字左右的稿子。整理好之後,念了兩遍,又做了些補充改正,五個人都簽了名就交給謝富治了。

這也就是第二天印着大紅標題在北京市散發的統一稿。

謝富治說:“我看先照這份稿傳達,其他內容今後再說。我們馬上出發,先到北航去,到那裡看看跑到那裡的清華學生,然後再到清華大學去。”

出了人民大會堂,果然像毛主席命令的那樣,鮑長康站在大會堂門外等着,衣服上沾着血跡。

我和蒯大富就坐在謝富治的車裡,後面有吳德、黃作珍的車,還有聶元梓、譚厚蘭、王大賓的車。

一行車子,向北航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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