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宗仁藏畫的“膺品”之謎 (ZT) |
| 送交者: 8341BD 2006年03月21日08:39:2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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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宗仁藏畫的“膺品”之謎 大陸《人民政協報》於年初曾發表過尹家民“李宗仁歸來的幕後”一文,其後該文又為新浪等網站所轉載。尹文說,李氏在掌北平行轅主任時期,以十一萬美元代價收藏了包括徐悲鴻、齊白石、黃賓虹這些近代名家的字畫外,還有文徵明、鄭板橋、何紹基等歷代名人的書畫。由程思源牽線,這批藏畫,李氏於六十年代初由紐約運抵香港後即“獻給祖國”。但經“故宮的專家鑑定後,卻發現這批字畫大部分是贗品。按當時的行情計算,最多值3000美元”。最後由老毛拍板,給付李氏十二萬美金現鈔。 李公好歹任過民國的代總統,儘管是“代”,幹部級別可不攙假呀,管轄的地盤比當今的阿扁總統可大多了。總統賣假畫,豈不貽笑大方了。 事隔半年,終於有李公之遺族出來說話了。有謝家熊氏者,乃李公之內侄,於六月十五日在《世界日報》上登了一篇回憶文字:“毛周「膺品暗禮」事件—李宗仁字畫是真跡”(尹、謝二人的原文均附後)。那麼,尹、謝雙方,那一方是可信的呢? 一、從雙方的信息源來分析。尹文只是說:“近年來,隨着一些當事人的回憶及有關檔案的解密,人們有機會了解其中許多不為人知的細節”。但並沒有說明是拫據何人的回憶?是那些解密的檔案?文中所轉述的李、程、周、毛的的講話,全無出處,一筆糊塗帳。而謝文卻完全是根據本人的親歷、親見、親為而述。 二、關於藏畫的數量。尹文只說了藏畫的作者名字,至於各人的作品是多少?總數是多少?不知道尹氏自己知道不知道呢?所謂“大部分是贗品”,又是模糊數學了。但是謝文可說得清楚了,有齊白石的畫兩幅、徐悲鴻的駿馬畫不下十五幅及花卉畫七幅。 三、雙方在時間上不一致。據尹文,李公獻藏畫的時間應在五九年底至六○年上半年這個時期內(因為尹說郭女士是六○年秋天去香港取畫款的)。但謝文說是在六三年郭女士親自帶去香港的。據謝自述,他是在六○年來美的,並在這年夏天參與開箱曬畫的事務。如果雙方所述都是真實的,那麼只能推理如下:李公將假畫先獻於中共,作個投石問路的動作;真品還在手中留着。(這個推理的缺陷,就是不能解釋真品現在在那裡?) 下面繼續分析。 首先,李公有沒有齊、徐二氏的真作? 謝文說,“我幼時正值抗戰,桂林淪陷之前,在桂林東鎮路李宗仁公館就常見到徐悲鴻先生,他當時住在李的桂林甲山別墅,被李奉為上賓,有傭人廚子專責服侍,出入有汽車司機,那裡山明水秀,徐先生不時作畫自娛,贈李的畫不計其數。”徐悲鴻於抗戰期間在廣西省立藝術館服務,與李交情不淺。二月十六日《廣西日報》有駱紹剛的“徐悲鴻藏畫桂林失蹤?”一文,較詳細地記述了徐悲鴻當時在廣西的活動情況。至於齊白石,與李公也確是朋友(查齊翁的相關資料即可知)。因此,李公擁有齊、徐的真跡是不足為奇的。 其次,假定尹文所述為真,那麼李氏的真品那裡去了? 據“中國僑網”於2001年5月17日所載“江楓:李宗仁夫人胡友松訪問記”一文,內稱李公繼室胡女士: “她分別於1969年和1982年兩次將國家發的生活費13.7萬元、李先生私款83662.39元共計20餘萬元及大宗名人字畫全部上交國庫,將8瓶已有兩個多世紀、貼有多位收藏家、鑑定家簽名的法國白蘭地和英國威士忌酒,分別轉送給毛澤東和周恩來,1979年還把李先生的160幀照片捐贈給中國歷史博物館,表示不要國家任何照顧,完全能夠自食其力。 1996年8月……她最後決定把李宗仁先生的遺物全部獻給台兒莊人民,用來籌建李宗仁史料館。她打開塵封隱藏了近30年的牆壁,從裡面拿出一個又一個箱子,取出一件又一件無比珍貴的資料圖片和歷史文物,大部分物品均是首次面世。其中書信、照片200多幀,物品60餘件,包括華僑獻給李宗仁的人像銀盤,紫銅雕像,外國友人送的禮品盒,傅作義將軍送的兩件火狐標本,世界上僅造100塊的瑞士金表,以及李宗仁作戰、生活中的各種用品。她說這些東西放在台兒莊才更有意義。” 可惜,記者又未能問明白,到底是那些“大宗名人字畫”上交國家了?是不是包括謝氏所親見的齊、徐真跡呢? 下面再引證一個報導。“浙江在線·世紀美術”轉載過《美術報》的“題款和用印對作品價值、價格的影響”一文,內中說“2002年北京翰海拍賣會上,徐悲鴻的一幅《奔馬圖》格外引人注目,這幅作品儘管徐畫了一匹奔馬,但它的上款為民國時期李宗仁先生,結果上拍時受到各路買家的熱烈追捧,最後以90萬元的高價拍出,創徐悲鴻單匹馬價格的最高紀錄。在徐悲鴻的馬類作品行情中,單匹奔馬一般在20-30萬元之間,即使2匹馬也未必能有如此高價,其原因就是因為上款李宗仁先生的名頭大。” 這幅以九十萬元成交的徐悲鴻奔馬圖,應是徐氏贈送於李公的,不知它是如何流入民間的? 結尾:沒有結論的結論。 李公、郭女士、胡女士均沒有在藝術品市場公開賣過藏畫。那麼,如果真有毛周收了膺品一事,則程思遠難逃“掉包作弊”之嫌。
李宗仁歸來的幕後 發表時間:2005-01-06 李宗仁歸來已是30多年前的事了,當年此事曾轟動一時。近年來,隨着一些當事人的回憶及有關檔案的解密,人們有機會了解其中許多不為人知的細節,從而對毛澤東的高瞻遠矚、周恩來的縝密細緻、牽線人程思遠的辛苦,以及當年李宗仁歸來的複雜性有了更深的體會。 牽線 1956年4月28日,程思遠來到了北京。在政協禮堂的酒會上,周恩來一眼認出了這位高個子使者。 5月12日,在中南海紫光閣大廳內,周恩來同程思遠進行了親切地交談。周恩來說:“這是建國以來,我們黨第三次同國民黨人員接觸。第一次是葉劍英同志在廣東同前中國銀行總裁張嘉璈接觸。第二次是同龍雲的兒子龍繩武。第三次就是你了……” 午飯後,周恩來在客廳里同程思遠進行了長談。談到李宗仁時,周恩來說:“李宗仁先生去年發表了一個聲明,反對搞‘台灣託管’,反對‘台灣獨立’,主張台灣問題由中國人自己協商解決。這是李先生身在海外、心懷祖國的表現。我們歡迎李先生在他認為方便的時候回來看看。” 回到香港後,程思遠便把同周恩來見面的經過寫信告訴了李宗仁。李宗仁回信批評他說,北京之行,事關重大,應事先同他充分商量。後程思遠解釋說是由於時間來不及,李宗仁也就渙然冰釋了。 1957年,正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就讀的程思遠的女兒林黛,每個周末都要到李家做客,對李家的情況比較熟悉。 1958年,她回香港探親時,向程思遠提起李宗仁在美國的生活情況,說:“李先生在美國住不慣,總想回國。”不久,程思遠又接到李宗仁的來信,說他保存着一批文物,希望能獻給祖國,並吐露了自己葉落歸根的心願。 1959年10月,程思遠第二次來到北京。11月初,程思遠回到香港,又寫信將此行經過告訴了李宗仁。當李宗仁得知周恩來對他將藏畫獻給祖國的想法很讚賞時,便托人把自己在紐約的藏畫運送到了香港。這批畫的種類很多,除了徐悲鴻、齊白石、黃賓虹這些近代名家的字畫外,還有文徵明、鄭板橋、何紹基等歷代名人的書畫。這批名畫是他在當北平行轅主任時收藏的。 李宗仁在給程思遠的信中說,這些文物,是他花了11萬多美元購買的。 文物運到香港後,程思遠立即報告了周恩來。周恩來馬上安排有關部門派人去香港,將這批文物運到北京。故宮的專家鑑定後,卻發現這批字畫大部分是贗品。按當時的行情計算,最多值3000美元。這與李宗仁說的11萬多美元相差太懸殊了。周恩來獲知情況後也很意外。他反覆考慮,決定給李宗仁3萬美元。在當時的情況下,這已是一個很大的數目了。 周恩來將此事報告了毛澤東。 毛澤東聽後哈哈大笑起來,慷慨地說:“恩來呀,我們的統戰工作要講策略。他說11萬多,就給他12萬!這叫‘投石問路’嘛!” 於是,毛澤東讓財政部部長李先念,從國庫提出12萬美元現金。 周恩來將這一消息告訴了程思遠,同時說明:“李先生的藏畫,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贗品。但政府體念李先生的愛國熱忱,將送他一筆赴歐洲的旅費,以壯行色。”周恩來讓劉仲容設法將12萬美元現鈔交到李的手中,不要經過銀行,也不要經過外人。 李宗仁得知消息後,十分高興,連聲稱讚:“共產黨不簡單,是識貨的。” 1960年秋天,李宗仁讓夫人郭德潔女士到香港,會見程思遠。自從程思遠以公開身份出現在北京後,他的行蹤已引起台灣特務的注意,他與李宗仁的信函也不時中斷。郭德潔以探親的名義在香港住了一個月,她同程思遠商量由周恩來提議的歐洲之行的安排,並接收北京送來的那筆美元。怕特務發現,他們每次見面總在汽車裡,只有一次是在郊區的一間飯店內。為了談話方便,程思遠每次都以遊玩為名,由夫人石泓開車,在約定的地方等郭德潔。車開動後,程思遠便和郭德潔交談,並初步約定在瑞士的蘇黎世會面。瑞士是中立國,蘇黎世是著名的旅遊城市,李宗仁可以以旅遊的名義前往,不會引人注意;程思遠則以參觀古羅馬的名義飛往羅馬,然後轉道瑞士,在約定的時間同李宗仁見面。 成行 因種種原因,李宗仁並未立即成行。1964年10月,中國成功地爆炸了第一顆原子彈。這聲巨響震撼了世界,也震撼了閒居在海外15年之久的李宗仁。1965年,他在美國《先驅論壇報》上發表了一封公開信,勸告美國政府不要再沿着錯誤的路線走下去,應該仿效法國戴高樂政府,迅速調整對華政策。1965年3月,李宗仁給程思遠寫信,表示急於回國,不願再在美國虛度殘年。 程思遠的信息很快到達北京,傳到周恩來那裡。 周恩來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果斷決定:李宗仁先生多年的夙願,可以如願以償了。 1965年7月13日10時左右,北京已是烈日當空。在人民大會堂福建廳里,坐着18位黨外人士。從他們的神色看,將要發生的事肯定帶有神秘性和突發性。 11時整,當中央統戰部部長徐冰和總理辦公室副主任陪同周恩來出現的時候,在座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知道此次會議肯定會有重要新聞。果然,賓主入座後,周恩來直截了當地說:“把大家召集來,是和大家通報一個情況。下面,先請徐冰同志講一下情況。” 徐冰顯得很興奮,接過周恩來的話頭說:“經過總理近10年來的工作,在毛主席和黨中央的親切關懷下,李宗仁先生就要回國了!” 儘管李宗仁回國的事大家都早有耳聞,但何時歸來並無准信。所以,大家感到有些吃驚。 周恩來顯得很平靜:“李德鄰先生就要回來了。剛才徐冰同志已經將情況作了介紹……” 沒有等周恩來說完,章士釗禁不住問道:“現在是否最後定了?李是否轉去台灣?” “李先生不會去台灣。李德鄰先生這次回來是自覺的。過去李就提出要回來,我們怕他回來生活上過不慣,勸他以後回來。主席高瞻遠矚,歡迎他回來,來去自由。” 周恩來顯然已經知道了一些議論,並對大家進行了開導。 周恩來還介紹了李宗仁的一些背景情況:“李德鄰回來前和台灣有聯繫,我和程思遠談過,李必須擺脫四種關係:一、擺脫美國。二、不插手台灣問題。三、不搞第三勢力。四、不負中美談判使命,不作中美間橋梁。我們把以上四點告訴了李德鄰先生,也告訴了台灣。我們對台灣說,不會利用李德鄰反蔣。” 一涉及到蔣介石,張治中說:“李宗仁回來對台灣是個刺激。” 周恩來也是這樣認為的:“刺激一下也好,對蔣不刺激一下不行。沒有西安事變,蔣不會抗戰。李德鄰回來,我們歡迎。如果有人把台灣送回來,我們更歡迎。” 周恩來的話引來一陣笑聲。張治中也笑了。 周恩來接下來的話仍與張治中有關:“李德鄰先生回來,大家要去接。政協以誰為首,我是否去,都還未經中央研究。文白(張治中)回來時,我沒有去接,因為他先去奉化後才來北平。這次我去接李,文白可能會有意見。”1949年,張治中作為南京政府和談代表團團長時,曾在到北平之前,先去了趟奉化看蔣,中共中央對此很不滿意,周恩來後來當面批評過張治中這次奉化之行。但此次周恩來舊事重提,已經帶些玩笑意味了。 張治中亦很坦蕩,回答說:“總理願去就去,我無意見。” 他這一說,會場又一次發出笑聲。因為他與周恩來太熟悉,無須遮掩什麼。 其實,張治中陷入沉思。他記起當年自己擔當和談代表團團長,正是受代總統李宗仁委派,他本人並不願意。和談失敗,李自己“溜之大吉”,張治中對此很有意見。後來李宗仁歸來時,在數百人的迎接隊列里,沒有張治中的名字。張治中稱病去了北戴河。 有一天,程思遠與李宗仁談到張治中。程思遠說:“張文白先生是李先生派的代表團首席代表,這次因病去北戴河休假,是否由李先生寫一封信,派我去北戴河向文白打一下招呼。當初,張文白先生當代表團團長,他是不願意去的。” 李宗仁很是同意,拍了一下胸脯說:“你去吧,一切由我負責。” 程思遠接着說:“當年沒有達成協議,應該去把這事情講清楚。況且他今又有病,應該去看看,或者派我去。” 李宗仁問:“你考慮考慮,我去是否需要?” 郭德潔插話說:“一定要與領導商量。” 李宗仁同意:“你們商量後轉告領導。” 在座的劉仲容也說:“你去看看他,也可去北戴河走一走嘛。” 李宗仁答應下來。 半個月後,李宗仁終於來到北戴河,張治中仍避而未見。 在後來的日子裡,他倆的冤氣漸消。張治中還大度地舉辦了午宴,與夫人一道歡迎李宗仁。 (摘自《人民政協報》尹家民文) ~~~~~~~~~~~~~~~~~~~~~~~~~~~~~~~ 毛周「膺品暗禮」事件—李宗仁字畫是真跡 我一九六○年來美,寄住姨父母李宗仁、郭德潔紐澤西家,屋很小,上面只有兩房一廳一廚房,樓下土庫底則較大,有三房及一個很大的儲物室。 李宗仁當時已是下台過氣的代總統,但是日子並不是很寂寞,每周一至周五有歷史學教授唐德剛來三兩次,為他作口述歷史寫李宗仁回憶錄,到了周末就有不同的客人,遠從耶魯大學來的陳教授與從紐約市來的梁先生等都是常客。 這些人來的時候總是大包小包的帶來禮物食品書報雜誌,李氏夫婦不只熱誠招待,李還很神秘的引入自己臥室中密談,後來我從姨媽口中得知,這些人都是中共周恩來總理透過廣西桂系舊部程思遠派來向李宗仁作統戰的。 紐澤西家居食用很簡單,家裡陳設亦是十分樸素,李家境況不是很富裕,所以我與表弟上學都是半工半讀。記得姨父李宗仁自幼對我寵愛有加,兒時還騎在他背上玩耍,如果他環境許可,又怎會不供我們全天候上學而要分心去打工?每周我三天上學,周末三天打工,另外一天休息,則陪著姨媽上市場及在家中清潔。 我未來美國之前這些工作都是姨媽及表弟負責,因為李家沒有工人,我來美後便完全由我一人包辦,清潔時除全屋拖地吸塵之外,最特別的清潔工作便是打掃樓下土庫底門上有一個大鎖的儲物室,清潔此室時須先向姨媽取鎖匙並由她陪同入室。 室內共有十隻大箱,其中有三隻是橫平的樟木箱,清潔時只是擦抹箱外的灰塵再打掃乾淨,最緊要是檢查是否有水漬滲透入土庫,牆也四周加上新的石灰帶,箱子是很少打開來清潔的。 記得在我來美後的第一個夏天,姨媽叫我把所有儲物室的箱子打開,將箱子裡的字畫都搬到後院去曬太陽,我方才知道這些箱中的內容,除姨丈任司令長官、代總統的服飾勳章獎品等等之外,也有不少珍貴的禮物,其中有一串夜光珠,一打開箱珠身清澈的柔光非常誘目,姨媽說那是張學良送的。 還有一座三色唐馬是馮玉祥送的,還有不少零散的玉石,其他的都是字畫,字有康有為、馬君武等名人的字,畫有二幅是齊白石的,另有多幅都是徐悲鴻的,畫各種形態的馬與八駿圖不下十五幅,畫牡丹花,花開富貴的畫亦有七幅。 我幼時正值抗戰,桂林淪陷之前,在桂林東鎮路李宗仁公館就常見到徐悲鴻先生,他當時住在李的桂林甲山別墅,被李奉為上賓,有傭人廚子專責服侍,出入有汽車司機,那裡山明水秀,徐先生不時作畫自娛,贈李的畫不計其數。 想不到徐先生的畫有廿二幅被李帶了來美國,這種開箱曬字畫之事每年做一次,直到六三年姨媽突然對我說要將儲物室的箱子運去香港,要我幫她一同整理打包,當時我不得其解更不敢多問。 不日紐約的梁先生帶搬運公司來搬走八隻木箱,另外所有字畫及那串珍珠則分裝兩隻皮箱,由姨媽親自帶回香港,到此我方知姨媽要將這些貴重的東西作隨身行李,我連忙寫信告知在港的父母說姨媽要回香港之事,以便他們到荃灣外婆家與大姐相聚。 今日由中國大陸及香港傳來種種訊息,方知當日所打包的李宗仁物品是運回中國大陸,而由程思遠之手轉送周恩來、毛澤東,並指出毛周曾出價十二萬美元買下李宗仁這些只值三千美元的膺品,說毛此舉為送李宗仁的「暗禮」,為統戰要李回大陸不惜工本大放血,以此來比對今日國民黨主席連戰訪大陸而胡錦濤送的熊貓是統戰的「明禮」。 其實我就是李這批物品的見證人,毛若真的收購了李宗仁的字畫,若程思遠或其他人沒有從中私吞或掉了包,單單徐悲鴻在桂林即畫即贈李的廿多幅畫就不只值十二萬美元,而這些畫也絕不是膺品,何況還有其他物品,大話怕計數,這次交易毛澤東是大大有著數賺進一筆呢。 (謝家熊)2005-06-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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