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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四的特殊含義:老山血戰你不得不聽的故事(轉載)2
送交者: tangtang 2006年03月29日09:08:35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一九八四的特殊含義:老山血戰你不得不聽的故事(轉載)

http://web.????/BBSView.php?SubID=military&MsgID=302920

文章來源: 舉起手來 於 2006-03-27 07:13:00
一九八四的特殊含義:老山血戰你不得不聽的故事(轉載)
我們連相對前出的位置,以及高度上的優勢,使我軍控制了當面之敵的戰場主動權,這裡也是敵人的突破重點;我們的各個排各個班都得堅守致少50多米的陣地,全連抵禦着數千敵軍不分波次的攻擊。中午十二時一過,敵人的第十二次進攻開始了;這次小鬼子們動用了125以上口徑的各類重炮以及布署在敵縱深的近程火箭炮部隊,對我陣地猛烈轟擊;山頭上一片火海,敵步兵的高射機槍“噠噠噠”的怪響籠罩着我軍陣地,敵人的火力達到了今天進攻以來的最高潮。陣地上,我們的戰士在如蝗的彈雨里穿梭/抵抗,我們每分鐘都得承受一次甚至數次的死亡威脅。所有的戰死者都死的很慘烈:副連長在一次反衝鋒中壯烈犧牲,敵人的高機子彈將他攔腰掃成了兩截,當時就不行了,烈士的鮮血在身下淤積了一大灘。戰士們不忍他的遺體再受到炮火的摧殘,冒死衝出掩體搶回了副連長的遺體,為此兩個小戰士也永遠地躺在了這塊浸透鮮血的土地上。指導員帶的二排陣地是我們連整個防守正面最前出的陣地,三面臨敵;敵軍的一個加強營連續向該陣地發起了集團衝鋒,我們的戰士根本得不到喘息的機會,一個中午強擊下來敵人曾一度突破了二排的防線;指導員是第一個端起刺刀沖入敵群的,他捅倒了三個大個子敵人,但也終因力竭被敵人刺傷腹部,腸子外流,可這位山東漢居然拖着血糊糊的腸子愣是撲住了一個驚呆了的敵軍官,拉響了掛在胸前的光榮彈!壯哉!勇士如斯,何敗之有?二排剩下的人在指導員的帶動下,全都殺出了戰壕,明晃晃的刺刀在烈日下爍耀着逼人的寒光。沖在最前面的二排長此刻已經殺紅了眼,怒張着大嘴,卻絲毫沒有聲響,憤怒已使他啞了嗓子,一切的狂暴盡畢露於他和他身後士兵的雙眼裡。敵人在這近似瘋狂的反撲面前怯懦了/敗退了,但他們身後的督戰隊卻無情的行使了權利,這剝奪了數以十計敵軍士兵的生命;無奈/憤怒/絕望迫着這些戰爭狂的炮灰們掉轉身子迎向更殘酷的死亡。我的手在顫抖,我的心在顫抖,握在手裡的輕機槍盡被我手心裡的汗溻濕了,洞裡的空氣一如二排陣地般的緊張;人們全都趴到了洞口,班副沉不住氣了,睜着兩隻血紅的大眼嚷嚷着要帶幾個人過去支援,可這年青的大學生早在敵人第一次炮擊中就已負了傷。我知道,此刻二排的弟兄們最盼望的就是援兵,可我無法滿足他們,五百米的距離我們的人一出洞就會被敵人的壓制火力消滅掉的,況且就憑我手裡這兩人,就是能衝過去也是於事無補的。我心裡真恨自已,我所能做的只是通過同樣在炮火中顫慄的機槍為二排的弟兄們送去些火力支援,我不知道這種方式對他們是否有用,我自認為是徒勞的;戰爭的細節完全靠的是士兵們決死的勇氣和臨敵機智。瞬間,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兩隻受傷的軍隊已經糾纏在一起了。此刻敵我雙方的火力也驟然停止了,人們都在注視着等待着這轉眼將至的血肉橫飛的死亡,也許在我的潛意識裡竟然尚希望着兩軍的衝突/對峙/廝殺,說不清楚;我沒時間深究此刻我所存在的所謂意識。二排的兵轉眼間攪亂了敵人陣腳,在這五百米的距離上我們無法聽清楚戰士們因血戰而引起的狂嘯,但在望遠鏡的作用下,卻讓這極其慘烈的衝殺異常清淅地展現在我們眼裡。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我想乾脆就是前沿將士殉國而噴濺的鮮血染濕了鏡面,在二排的肉搏戰中我竟只能看到蒙着一團水氣上下跳躍的人影。倒是班副大呼小叫的通報給了我一點準確的消息。到最後,我只能從洞裡的人因興奮而導致的雀躍判斷出二排將敵人殺退了,陣地守住了。
    
敵人的攻擊部隊就潛伏在對面敵占高地的左側,我們無法預計他們的兵力,但敵人的火力是明了的;從早上到現在封鎖我陣地的大口徑機槍使終沒有終止過射擊,經過幾番衝殺,我們班的元氣居然沒有大傷,全班八個人都活的挺全乎,就馬富有叫敵人的機槍打斷了左胳膊,現在還在胸口盪着呢。我進隱蔽部時他正靠在新挖的交通溝里打肫,我沒叫醒他,他太累了,讓他好好睡吧,我們都一樣,過了今天不知到明天:連里的軍工小張就是在小便時叫敵人的榴炮炸死了,說來就這麼簡單,剛剛還活蹦亂跳給我們送彈藥的捧小伙就這麼轟的一聲,這叫我們有什麼辦法呢?還沒容我多作感嘆,敵人的黃昏攻勢開始了,這是敵人最後一拼了;猛烈的炮火急襲打得叫人簡直就要窒息了,我和戰士們一同蜇伏在尺把深的浮土裡,經受着鐵火烈焰的煉獄,誰也無法逃脫。當我看到第一波敵人轉出山嘴徑往陣地撲來時,我便已下定了必死的決心,我再也無法忍受躲在隱蔽部里目睹血戰時的那種心裡上的煎熬了。我沒有很豪壯的振臂呼喚我的士兵們,我知道此刻無言的行動遠勝過一大篇華麗的說詞;敵人沖的很快,轉眼席捲上了山腰,我拖過一挺機槍猛地躍出了戰壕,象指導員那樣/象所有犧牲者一樣怒吼着沖向逼近的敵人;我沒有想象我的行為是否夠的上偉大,也沒有時間想象,激射的子彈早已把我帶入了另一種全新的境界。在我的背後,在我軍所有的陣地上,所有的士兵都端起了刺刀,我們用一種極不開化的方式詮釋了英雄主義,這是男子漢的特權。血色黃昏,在刺刀的鋒芒下敵人已經心驚膽碎了,從來沒見過眼前的景象;由恐懼到瘋癲的轉變通過敵人的指揮官迅速漫延到整個進攻隊伍中去,所有活着的敵人如同雪崩般潰退下去,真正的兵敗如山倒,他們只有跑/跑/跑!任憑子彈狂風般射中他們的背門,任憑督戰隊絲毫不留情的機槍將他們一如進攻般的打死;他們已經喪失了精神支柱,在此刻他們只是一副軀殼,恐懼將他們的靈魂完全吞滅了。一場血戰,讓越南軍隊在這片異國的山嶺上丟下了千餘條生命,卻只能沿他們的攻擊稜線烏龜似的前進了十五米,僅此而已……
    
艱苦的防守戰給人們帶來了種種思想上的變異,沒有人不相信死亡的臨近,所有人都認為自已會在下一場反衝擊中壯烈的死去;我也不例外,只是作為一名哨長,我尚能克制它不使其流露罷了。整個七月,我們都在激戰中渡過,敵人的進攻嚴受挫,每天成十上百人的傷亡也使他們的精神飽受煎熬,每天都有三五成群的敵軍開小差,他們拖着槍,滿陣地亂竄,或是死於軍官的槍下,或是斃命於雷區。兩支軍隊絕望地對抗着,我相信敵軍的指揮官也同樣在無止境的驚嚇中熬白了雙鬢。我失眠了,洞子外頭每晚都有動靜,我也就一晚一晚地守着洞口,希望緊張的敵情能稍稍緩解點我的疲憊。貓耳洞裡太潮了,弟兄們沒有一個不落下關節炎的,由於長時間曬不到太陽,人都捂的有點發霉了,這可不是吹牛,見過人身上長“青苔”沒有?!我們洞裡就有,好幾個兵的耳朵根部都長出了一種綠色的類似“苔蘚”的東西。這長時間的穴居的生活使人的身體承受力都達到了臨界點,各種希奇古怪的病都有:爛襠是最普遍的,貓耳洞人幾乎沒有不爛襠的,這種從大腿根部開始的腐爛是根其痛苦的,患病的人先是奇癢難忍,這種癢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抓呀/撓呀!兩隻手一起上也顧不過來,於是就往洞壁上蹭,邊蹭邊叫,那叫聲就根野獸叫的差不多,唉,就那麼抓呀!撓呀!蹭呀!叫呀!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到最後,人們身上再也沒有一寸好皮膚了,全爛了,還化濃,真往外流黃水,用手往身上搓,一搓一層皮;機槍排有個兵實在癢得不行了,甚至用煙頭往身上狠狠的摁下去,“哧”的一聲響,癢是簡輕了,可那痛也把他給整昏過去了。除了爛襠,還有尿路結石也是相當普遍的,因為長期吃不到蔬菜也喝不到水,患結石的機率非常高,結了石也排不出來,病人也不可能都往下送;患結石的小一次便簡直就跟上刑一樣,那種來自小腹以下的無以名狀的漲痛簡直都要把人逼瘋了,我也患過,那感覺,真想拉顆手榴彈一了百了算了;還有,還有太多的還有,在前線我們把這一系烈原於貓耳洞的怪病統稱貓耳洞綜合症。其實,治貓耳洞綜合症的最好辦法無非就是曬太陽/洗澡和正常的生活習慣,在後方這些要求根本算不了什麼,可在前線這簡直是一種奢侈,進洞守一年沒見過陽光的人多的是,就更別講洗澡和正常的生活了。貓耳洞既是我們苦難的煉獄地,也同樣是佑護我們生命的忠實依靠。
    
入洞伊始,苦便成了我們每天生活的主題。美麗的人生,多姿多彩的春青,生活的萬種滋味一但濃縮進小小的貓耳洞就會變得濃烈之極;洞中一年,把一輩子的苦都吃完了!這話是絕對不過的。我們就整天泡在這無邊的苦海中掙扎求生,生和死一下子變得是如此的接近,以致於很多時候我們多無法分清自已到底是活着還是已經死去,這黑暗無光的洞中生活每秒種都可能會成為我們人生的句號。當死亡變得稀鬆平常的時候,人們也就真正參透了生死。能在這種環境生存並戰鬥下去的人,健碩的身體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精神;每一個貓耳洞人都是一個傳奇故事,他們的存在,不僅僅以軀殼的形式,更以精神的狀態存在於世間,存在於人們的心靈里。苦難的;偉大的;被人遺忘的貓耳洞精神!
    
在前線,除了戰鬥人們想得最多的就是愛情。愛情,總是在人們意想不到的時候到來,也總是在人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遠去,貓耳洞人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個人愛情,這裡實行的是准共產主義,什麼東西多是公開公有的,就連生命也一樣更何況愛情。可這叫人夢牽魂瑩的愛情卻不止一次地把我們的心完全粉碎;我們連里的一個兵上陣地沒兩天就收到了一封女朋友寫的信,他是我們全連最早收到信的人,那高興勁就別提了,精神好的即便叫他馬上去奇襲河內直搗金蘭灣也不會眨一下眼;那天上午,是由我們指導員親自撕開那封信的,這封信要通過電話在全陣地播放呢,軍事共產主義嗎!真開心呀,雖然信不是寫給我們的,可我們的心依然熱得不行,洞裡除警衛哨外大夥全圍着電話,一個勁的沖連指嚷嚷。指導員開讀了:“小張同志/”不對了,這話出來的有點不是味,弟兄們的心一下子就揪到了嗓子眼,每個人都隱隱地覺察出此信的不善,果然,這是封吹燈信,指導員的聲音越讀越輕,全連各哨位的電話是串聯的,通播着呢,大家都能聽到對方的聲音,可那會電話里靜的出奇,靜的連心跳都能聽出來。“媽的!就這麼黃了!真他媽不是東西!”也不知是誰罵了一句,引來的只有一聲長長的嘆息,叫人撕心裂肺,肝腸寸斷。而那封信里的主人公卻異常的寧靜,從此他就不在開口說話了,那種痛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我只記得我的心也隨之徹底破碎了;第二天,他就犧牲了,傍晚封閉陣地時踩上了地雷,當時就不行了,他的雙眼就那麼睜着,無神的凝視着遠方的天空,連長用手為他合了幾次,還是沒用,他就這樣睜着那雙大眼靜靜的走了,沒有一句話,也沒有留下一點東西;我永遠無法忘記他的那雙眼睛,還有那封吹燈信。記得,那時老山流行這麼一句口號:理解萬歲!內地呢,也流行口號,好象是叫:新一代最可愛的人。也確實,在那個大體和平的年代裡,有這麼一塊戰火紛飛的孕床,的確可以培養出許多英雄,作為參戰軍人我們理所當然會成為千萬青少年的崇拜偶象,但這一切與愛情都根本無關。當我們輾轉在炮火中掙扎於彈雨下時,往往要受到來自兩方面的傷害,一種是無情的彈火,它可以帶走我們的生命;另一種就是愛情,它卻能撕碎我們的心。在前線,失戀率是相當高的,無論哪個部隊吹燈兵隨手一點就會有一大把,老山既是士兵生命的歸宿,也是士兵愛情的墳墓;我們在歸宿里捨生忘死,在墳墓里勵血塗志。
    
終於要換防了,記得那是一個早晨,我意外的接到了連里的電話,那命令卻讓我着實呆了半天:部隊換防,一小時後撤出陣地!天,整個洞裡沸騰了,班副和一個兵高興得滾成了一團,我沒有阻止人們有點失態的狂歡,因為我的內心也同樣經受着突如其來的喜躍所掀起的狂瀾,在人們壓抑的歡呼聲中,我怒力鎮靜地向士兵們發出了撤退令。接我們的軍車就停在山下,可我們卻整整走了五個小時,數月的廝殺已然耗盡了我們的精力,每走一步,全身的骨骼都會為之震動,講不出這種感覺是痛苦還是舒服;望着身邊戰友們援搖搖晃晃的姿勢,我的心卻如決堤的潮水紊亂不堪了:我知道在我的血液里流淌了一半的淚水,戰爭證明我是脆弱的,戰爭也教會了我堅強,我同其他活下來的士兵一樣,大腦里充滿了仇恨,這為我們殿定了蔑視死亡的資本。登車的時候,按照團里的命令,各連組織了點名;我的心再一次痛苦地抽動,在眼前的隊伍中,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已經不復存在了,在一聲聲呼喚中,有許多親切的聲音再也無法嘹亮地答到了。不經意間,我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老山,它依然如我初到時一樣,沉浸在濃霧中,靜靜的耷立着宛若處子;上車了,我們終於戰勝了敵人也戰勝了自我,我們終於要回家了!在這不經意的回眸中我哭了,哭得如此的暢快,眼淚洗刷了層積於臉上的泥垢,猛然間我意識到從此我的生命將永遠孤獨,因為即將的遠離,因為……

  老山前線那拉口子戰區211高地是1軍在1985年2月11號拔點奪下的陣地,67軍1985年5月18日與1軍換防後,接守了這個陣地。13天后, 1985年5月31日凌晨5點10分,越軍第二軍區對立足未穩的67軍突然發動“M-1”進攻戰鬥,對老山戰場全線猛烈炮擊。密集的炮火準備持續了45分鐘。5點55分,越軍炮火延伸,越軍982團4營兵分兩路對211、156、166三個高地實施攻擊,同時越軍982團5營在140、 142高地實施佯攻。越軍在猛烈準確的炮火掩護下以優勢的兵員迅速領了211高地的1、2號哨位,在上面堅守的一個班的士兵大部分陣亡;1號哨位的戰士李林海被越軍俘虜,這是兩山輪戰中國軍隊唯一被俘的軍人;班長鮑虎民放棄陣地跳崖後在草叢中潛伏7天后溜回了友鄰陣地。越軍隨後在炮火掩護下多次對140、 156、166高地再次發起衝擊,直到夜晚9:30分,越軍停止進攻。211高地並不大,與越軍駐守的227高地接連,整個211上面就僅僅布置三個哨位,換言之,越軍成功占領了211高地當天67軍在對昆明軍區與總參匯報中說211高地仍在控制中。但時任總參作戰部長的隗福臨中將表示要親自去老山檢查工作,要67軍從211高地叫個戰士下來談話。 67軍沒辦法了,於是下令不惜一切代價奪回211高地的1、2號哨位。當時的199師師長鄭廣臣少將(後在山東省軍區副司令員位置上退休)反對冒險出擊,認為部隊剛接手陣地,對戰場情況、地形、敵情都不太熟悉,應該讓部隊有一個熟悉的過程。鄭廣臣說,首戰非常重要,不打則已,打則應該必勝,應該在有把握的基礎上進行首戰。鄭廣臣的意見非但沒有採納,反而還被67軍參謀長粟戎生指責為“畏戰”、“動搖”。粟戎生到軍長面前告了師長的狀。軍長一氣之下,解除了鄭廣臣的指揮權,讓粟戎生越過199師師機關,直接帶軍部機關組織 199師595團進行反擊。還有個題外話,粟戎生本來是新提拔才一年的200師師長,戰前靠疏通高層就火線提拔當上了67軍的參謀長,他的鍍金之旅也成了199師官兵的悲情之旅。 67軍慘敗後粟戎生在軍參謀長位置上了窩了五年,1990年被平調總參軍務部副部長賦閒。
  
  粟戎生1997年11月又被提拔為北京軍區副司令員(主管後勤、機關、內務、外事活動)。1999年當了十一年少將後晉升中將軍銜。據說“粟戎生同志在工作中結合部隊建設和作戰訓練實際,積極開展科學研究,曾獲國家科技進步二等獎、軍隊科技進步一等獎等多項獎勵,並獲得國家專利技術10餘項。粟戎生同志還是國防大學兼職教授、全軍指揮自動化建設專家委員會成員。” 1985年6月1日,67軍由粟戎生組織595團1營在255高地集結伺機向211高地進行反衝擊,副營長王朝棟負責一線指揮。凌晨,在傾盆大雨的掩護下第一突擊隊在的帶領下向211出擊,與此同時,在一連二排長王忠遠帶領下的第二突擊隊從908高地上向 211高地出擊。為避免過大的傷亡,採用“添油戰術”按照先共產黨員、班長、共青團員的順序先後組成戰鬥小組分別出擊,二個突擊隊通過一片凹地直撲向 211高地的1、2號哨位。與此同時,211高地上的越軍發現我軍的突擊隊,於是戰鬥在一瞬間就打響了。居高臨下的越軍立即向我投彈掃射,密集的子彈象傾盆大雨瞬間而至,同時呼喚炮火對我衝擊路段進行火力封鎖,我方的炮火也向211高地作壓制性炮擊。 在255、 211高地上面,雙方的炮火打成一團,彈雨橫飛。在這段泥濘的衝擊路上,有兩個副班長先後被擊中當場犧牲,在211山腳下的一塊5米高的大石下,10餘名突擊隊員犧牲在那裡,鮮血與雨水混雜在一片泥濘中,逐漸僵硬的屍體任憑雨水的沖刷。這塊大石與我軍固守的211高地3號哨位僅15米,剩餘的突擊隊重整後從3號哨位向1、2號哨位出擊。在211高地和越軍227陣地的接合部,雙方又打成一團。在一輪慘烈的戰鬥後,1、2號哨位相繼被收復,在227上面的越軍立即進行了增援。隨即,剛占領211高地1、2號哨的我突擊隊就被越軍包圍。在力量懸殊的情況下,突擊分隊被壓了下來。倖存的8名突擊隊員退到3號哨位,8個人中還有5名傷員。越軍的炮火極為猛烈,從255通往211的道路被完全封鎖,增援部隊上不去,上面的8名突擊隊員也下不來,在211高地3號陣地硬挺的幾天后,5名突擊隊傷員先後死去。在其後的戰鬥中,越軍在1號哨位前的一塊大石頭上吊起我方陣亡軍人的屍體示威。事後查明,被吊起的陣亡者為 595團1連的副連長賈柯。越軍的行動激起了我方指揮員的怒火!於是,前一批突擊隊倒下了,後一批突擊隊接着上,反反覆覆67軍前指要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地向211高地衝擊。 在861 電台里,不斷聽到我方突擊隊呼喊占領了1號、2號哨位,但其後這些衝上去的突擊隊大部分不是犧牲就是身負重傷。這時候,雙方的炮火都覆蓋到255、211 高地上,伴隨着炮彈的撕裂聲是我衝出去的突擊隊一批接着一批地倒下,炮火實在太猛烈了,而211高地上的越軍也占有居高臨下的有利地形,許多發起衝擊的突擊隊沒有辦法接近211高地就在滿天彈雨中倒下,3連組織3個突擊隊向上沖,到次日下來,只剩下2個人。為保證在總參作戰部隗福臨部長到來前奪下211高地,直到最後時刻,前來增援的部隊中595團三位副營長在67軍參謀長“不惜一切代價收復211高地,三位副總理在中南海等待我們勝利的消息”的命令下帶着最後的通訊員衝上山頂…… 從6.2到6.11,十天的戰鬥中雙方的炮火太猛烈了,我方的突擊隊員根本沒有辦法接近211高地,而前指的指揮員還要持續地派突擊隊上。在根本就不可能奪回211高地的情況下,67軍還是投入了大量的兵員和彈藥對211進行不惜任何代價的反覆爭奪。戰鬥中,由于越軍猛烈炮火的封鎖,我方陣亡人員屍體無法搶回,屍橫遍野的情景極為悽慘。67軍前指下達死命令,不惜任何代價也要把烈士的遺體搶回來,為此199師還進行了幾次掩護性的攻擊。在11天的戰鬥中, 67軍199師595團損失慘重:2個營被越軍打垮,團連建制完全被打亂,為了增援595團,作為師預備隊的597團3連也在毫無勝利希望的衝擊中損失慘重。120多名突擊隊員將生命永遠留在了211高地上,輕重傷員不計其數,在211高地附近的大小數百個山洞石隙中到處都有我方突擊隊的傷員,只是當時我方並不知道他們還在堅持還在等着我們的醫生去搶救。這次戰鬥後能自己撤回出發陣地的突擊隊員不到十分之一……整個595團已經喪失了戰鬥能力,無法再執行作戰任務,被調離前線休整。為接替595團,濟南軍區在山東緊急組建了598團(三個營分別來自598團、599團、600團、團屬炮兵連來自76師)接替595團。從地形上看,211高地沒有任何軍事價值,但因為211高地是67軍從1軍手中接過來的,67軍首長就認為不能丟失,將大量的有生力量一次又一次地送入越軍的炮火中,6.11之所以慘敗人為的因素是主要的。67軍199師595團在211高地失利的消息傳出後,全國全軍一片譁然!然而對那次戰鬥中陣亡的 595團人員來說,遺憾不僅如此,在這些在身前已經為國盡忠的官兵中,大部分人身後卻並未得到相應的榮譽。在濟南軍區輪戰部隊近百位被授予一二級英模和榮立一等功的烈士名單中,除了賈柯外,鮮見在6.11戰鬥中陣亡的595團官兵名字。 199 師全師上下對67軍軍首長極其憤怒,一大批幹部戰士聯名告狀,告到軍委總部,指責軍參謀長不聽部隊的意見,紙上談兵,造成部隊首戰的嚴重失利。總部先後派總參軍訓部長石俠等人前往調查。調查後肯定了並非199師領導懼戰,而是當時軍首長不能正確的判斷敵情我情,越級指揮,失利後又把責任推給師里是不對的,對67軍提出了嚴厲批評。粟也覺得自己很沒面子,帶着軍機關的人撤回了軍部。199師師長鄭廣臣恢復了指揮權,以後的戰鬥就由199師師部組織指揮了。鄭廣臣組織199師開始熟悉戰場、熟悉當面越軍戰鬥特點,整理部隊,開展針對性訓練。一直到三個月後的9月8日,199師偵察連副連長原明、副指導員賀光明帶領17個人組成的突擊隊發起白晝奇襲,於上午十點沿3號哨位左上方一段懸崖下爬上越軍占領的2號哨位,以兩人輕傷的代價全殲211高地7名越軍。其後越軍報復性炮擊,造成副連長原明左眼受傷失明,突擊隊兩名班長受傷後在送往救護所的途中犧牲。 67軍因為5.31慘敗還搞出一個十年對越戰爭絕無僅有的事來。一個在211高地倖存下來的棗莊籍戰士,早飯時進入軍指揮所的飯堂向粟戎生開槍。粟躲得快藏在了餐桌下面,沒有受傷。粟的警衛員卻被打死了,67軍軍長張志堅肩胛骨貫通傷,當場還打傷10 多名官兵。整個場面大亂,都以為是越南方面的特工隊摸上來了鑽進前指偷襲,幾天后都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而這名戰士從現場全身而退,幾天后才在軍指揮所後面的水窖里發現了他自殺了,還抱着衝鋒鎗,由於時間長人已經炮得發了,很臭很臭。67軍又一次被全軍通報。事發後中央軍委、公安部、國家安全部以及濟南軍區紛紛派要員來67軍前指調查事故原因,張志堅在醫院接受調查時哭着說:我沒有想到自己的戰士會拿槍打自己的軍長!

這個粟戎生就是大將粟裕的兒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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