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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破某方關於抗日戰爭湘豫桂戰役的欺騙與謊言zt
送交者: 一葉扁舟 2006年05月17日13:35:41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揭破某方關於抗日戰爭湘豫桂戰役的欺騙與謊言zt

抗日戰爭中我方失利的湘豫桂戰役是某方幾十年來直到今天津津樂道的話題,不遺餘力攻擊國民政府的炮彈和法寶。湘豫桂戰役的真相真正如何呢?讓我們撥開某方強加在湘豫桂戰役上的迷霧和髒水。

謊言1:“會戰失敗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蔣介石消極抗日,保存軍事實力”

謂國軍無意與日軍在真正意義上展開決戰,顯然有悖事實。單在湖南戰場近40萬國軍兵力
的投入,9萬國軍和6萬多日軍的重大傷亡,亦足證國軍對日軍的積極出擊。雙方參戰人數,國軍先後投入16個軍,40多個師,約35-38萬人;日軍先後投入10 個師團,約25-28萬人。雙方傷亡人數,據日軍方面的統計,國軍死亡66468人,被俘 27447人,傷病132485人,合計226400人;日軍傷、亡6萬多人。[日軍傷亡數字出自日本防衛廳防衛研究所戰史室:《一號作戰之二:湖南會戰》下冊,第71頁;《日本帝國主義侵華資料長編》(下),第314頁,四川人民出版社,1987]而國民政府軍令部的統計,國軍傷、亡90557人(死49370人),日軍傷、亡66809人。

湖南戰場上的長衡會戰是八年抗戰中敵人損失最為慘重的一次會戰。對比凇滬會戰,日軍傷亡4萬多,而我軍付出至少30萬以上的慘重傷亡,全軍精銳幾乎損失殆盡。而長衡會戰地日軍損失更大,我方損失相對較少。開戰不到一個月的6月20日,日軍自己公布的損失就有9100名。尤其是會戰後期長達47日的衡陽保衛戰“是八年抗戰中,保衛城市作戰最長,傷亡官兵最多,敵我兩方進行最為慘烈的一場生死搏鬥。”其時,重慶20餘萬市民簽名,向苦守衡陽的第10軍官兵致敬。日軍亦承認“從未有若斯頑強之抵抗”。重慶《大公報》社論將衡陽守軍的死拼硬打譽之為“抗戰精神”。王世傑在日記中稱道衡陽守城戰 “斷然為抗戰以來之一偉績。”[66]單在這次戰役,日軍承認的傷亡就有19286名人,軍官798人,死旅團長1,傷師團長1。比如日軍116師團120連隊連隊長陣亡,大隊長兩死一傷;133連隊因為軍官全部傷亡,各中隊只能以士官指揮。日方資料數度提到攻入國軍陣地的日軍全員覆沒。凡此均說明國軍抵抗之頑強英勇。為什麼凇滬會戰是積極抗戰,長衡會戰就變成消極抗日了呢?

謊言2:“國民黨把主要精力用於對付共產黨,在日軍長為發動大規模進攻作長時間準備時沒有察覺,在日軍發起進攻後又對日軍進攻的規模和意圖判斷錯誤,致使部隊倉促應戰。”

胡說!實際情況是,日軍自3月底4月初即已着手制訂“一號作戰”之湘桂戰役的作戰計劃
。迄3月中旬,蔣介石判斷,日軍必擬打通平漢線,乃指示在河南布防的第一戰區(司令長
官蔣鼎文,副司令長官湯恩伯,後者操有實權)作好應戰準備。軍令部據此擬具作戰指導
方案下達給第一戰區。是時國軍可部分截獲和破譯對方密電情報。國軍在各地所布置的諜
報網站是軍令部的重要軍事情報來源。此外,各戰區軍事長官亦時有敵情報告。4月6日,
軍令部收到來自上海的敵情報告,日軍擬打通“大東亞鐵路線”。 [日軍“一號作戰”於4
月17日在河南打響]4月27日,軍令部得到來自越南方面的據稱是極可靠的情報,日軍的戰略企圖是要打通平漢與粵漢兩鐵路。5月6日,蔣介石致電駐守湖南的第九戰區司令長官薛岳:“由贛北直攻株州與衡陽之情報甚多,務希特別注意與積極構築據點工事,限期完成
,以防萬一為要。”5月7日,軍令部和徐永昌獲悉,此次日軍南犯部隊,前後共準備10個
師團。這一情報顯然是準確的。 5月14日,蔣介石再次致電第九戰區司令長官薛岳,明確指示:“敵軍打通平漢線以後,必繼續向粵漢路進攻,企圖打通南北交通,以增強其戰略上
之優勢,務希積極準備。”同日,蔣介石還致電駐守廣東的第七戰區司令長官余漢謀,指
示敵人企圖打通粵漢路,其發動之期將不在遠,敵將在廣州大舉增援,務希積極準備。 [1
0] 5月15日,軍令部第一廳着手研究日軍侵犯粵漢路及湘桂路的防範方案。5月 28日,蔣介石召集軍事會報,研討對湘鄂及全國軍事計劃,認為“敵寇在湘北與鄂西分別進犯,共集
中9個師團以上兵力,其必欲打通粵漢路,乃為預料之事,蓋以兵力而論,或可達其目的,
但以地理與空軍及運輸而論,當不能如其預計之易,吾人亦惟有針對敵之缺陷,着手抵抗
,以冀補我兵力之不足也。”國軍最高當局已初步揣測了日軍“一號作戰”的戰略要
圖。進入5月以來,軍令部收到各方有關日軍向武漢和鄂南、湘北大量調集兵力,即將進犯
粵漢路的情報。蔣介石於5月中旬指示第九戰區和第七戰區司令長官積極準備。[5月26日,
日軍發動湖南會戰 ]
  

謊言3:“國民黨把主要精力用於對付共產黨,積極反共。國民黨把大量軍隊用於對付共產黨,其中把訓練、給養和裝備最好的胡宗南的精銳部隊用於圍困陝甘寧邊區,即使在豫湘桂戰場國民黨軍連連慘敗,戰況最為激烈的時候,也不及時把這些部隊調往抗日戰場。”

國軍對某方趁日軍進攻之機攻擊國軍進行軍事擴張的監視和防範,確然存在。日軍抽調了大部分後方兵力投入一號作戰而使瀕臨絕境的某軍復甦。但是該軍沒有採取任何行動進攻後方的日軍,減輕正面戰場的壓力,反而興風作浪,利用國軍的失利詆毀國民政府。該方領導人曾以戲虐口氣於電報里談起國軍數百官太太被日軍擄獲,幸災樂禍。筆者不禁要請問該方,難道階級仇真是大於民族恨嗎?難道國軍不是中國軍嗎,難道國統區不是中國嗎,難道官太太被日軍淫辱貴軍就這麼高興了?同時該方派遣大批兵力組成“南下支隊”大規模進攻敵後國軍擴張地盤,牽制抵抗日軍的國軍兵力。該方中央決定留守延安的八路軍三五九旅一部南下向湘粵發展;在華中的新四軍,一部向西向河南發展,一部向南向東南沿海發展。該方中央又指示華中局:新四軍在執行西進、南下兩大任務中,應以南下為主,江北兵力儘可能抽調南下,一切工作首先着眼保證南下任務的完成,爭取全面控制蘇、浙、皖、閩、贛諸省。12月5日,蘇中成立了南下司令部。粟裕、葉飛率領以16000人的精銳主力部隊部躍進江南,大舉進擊天目山國軍重兵集團。據粟裕回憶錄稱,南下部隊裝備精良,每連裝備3門52毫米小炮,營成立了裝備73毫米迫擊炮和重機槍的機炮連,團成立了裝備82毫米迫擊炮的炮兵連。自製小鋼炮500門、炮彈5000發。該軍火力在與國軍作戰中占優,分4階段殲滅國軍過萬。國軍李覺所部數萬人被牽制,不能投入抗日戰場。

胡宗南在陝西的隊:

第一軍、第16軍、第90軍、第76軍、第42軍、第71軍、第27軍、第12軍新7軍、騎
兵師。

根據蔣的16字方針,胡以主力第34集團軍守衛黃河河防,第1軍,以第1師防守潼
關,第78師與167師控制華陰、華縣之間,第16軍擔任朝邑至宜川以東河防;第90軍
控制韓城一線;另以27、36、76軍為機動部隊,不久27軍開往中條山;42軍駐防
甘肅;以陝西、甘肅地方保安旅監視中共。正來說,胡的布防還是以防禦倭寇為主的。說胡在陝西主要防備中共實在是污人清白。

胡宗南部隊不抗日嗎?
1939年冬,倭寇進攻第2戰區(山西),胡命令90軍入晉參戰。在1940年夏90軍61師
收復侯馬,109師收復河津、53師收復汾城。
1940年6月,倭寇再次進犯太行山區,胡命令27軍、80軍渡黃河入晉作戰。劉進的27軍在太行山區堅苦卓絕堅持抗戰3年多。
1941年5月,倭寇向中條山發動大規模進攻,戰役緊張時胡又再次命令76軍、第1軍
167師出潼關進入靈寶一線增援作戰。
1941年10月倭寇占領中條山後以優勢兵力進攻黃河東岸的龍門山,威逼黃河河防
。防守禹門口的胡16軍預1師第2團與倭寇激戰2晝夜,後因為倭寇火力強大,團長
又負重傷,不得已退過黃河,胡急電預1師師長親自率領3團強渡黃河奪回陣地,
可在部隊半渡時倭寇槍炮如雨,傷亡慘重,被迫退回。
1942年2月除夕,胡還是派109師乘黃河冰凍之機強渡黃河,奇襲了禹門口日軍陣地
凡此種種都說明某方宣傳的虛假。

所謂“圍困”陝甘寧邊區也與歷史事實不符。共產國際駐延安特派員彼得‧弗拉基米洛夫在他的日記中寫道:“含著淚水訴說特區受到嚴密封鎖,這是康生搞的一種宣傳騙局。特區的前線和邊界都很容易通過,這是我們親眼看到的。XX領導大談其嚴密封鎖,無非是要在真正的困難中加進虛構的困難。 到前線跑一趟,使我確信XX領導並不想打日本人;他們把戰爭看成是建立自己根據地的良好時機。而且不是靠自己的部隊,而是靠日本和國民黨兩種力量的對峙來佳麗他們的根據地。要是日本人打敗了國民黨,中央政府的政權被消滅了,八路軍部隊立刻就鑽進這個地區。必要時,他們會幹掉抗日戰線中的戰友,而奪取政權。
毛XX在侵略者面前向後退縮,卻在乘中央政府和日軍衝突之機為自己漁利。在民族遭受災難,人民備嘗艱辛並作出不可估量的犧牲的時刻,在國家受制於法西斯分子的時刻,採取這種策略,豈只是背信棄義而已。 什麼國際主義的策略,跟毛XX哪能談得通,連他自己的人民也不過是他在權利鬥爭中的工具罷了!千百萬人的流血和痛苦、災難和憂傷,對他來說,只是一種抽象的概念。”


據徐永昌7月3日日記:“近來英美輿論指責國民黨以數十萬部隊監視中共,以至影響對日作戰。但胡宗南防共軍隊不過數師,何至影響如此之大?”事實恰恰相反,日軍華北方面軍岡村寧次為了徹底擊潰1戰區部隊,打擊8戰區部隊,命令日12軍一部與第1軍進行靈寶
會戰。在中原會戰的戰況最為激烈時刻,胡宗南的精銳部隊東出潼關,沉重打擊了進犯日軍,取得了靈寶大捷,使日軍不敢繼續進犯,挽回了中國軍隊在河南的頹勢。 而倭寇也在電報中哀嘆:“……遭到有力敵軍阻截,前進更加緩慢、甚至秦嶺山脈的山路也被敵軍占領。要突破該地,無論付出多大犧牲和時間也難奏效。……

謊言4:“由於國民黨自戰爭相持階段以後,長期奉行避戰、觀戰政策,使部隊抵抗信心和戰鬥力大大下降。”

恰恰相反,在湖南戰場上,國軍和日軍在中國的野戰軍主力長期反覆較量。進入相持階段
以後,國軍相繼取得了常德會戰和三次長沙會戰的勝利,抵抗信心高漲。

謊言5:“這一階段國民黨軍由於得到外援,裝備本已得到較大改善,特別是中國占場上國民黨和美國的空軍已對日本在華空軍占有制空權。失敗完全是國民黨反動派的腐敗造成。”

值得指出的是這一謊言直到今天還在被某方不斷重複。在官方學者國防大學某教授的抗戰勝利60周年網上座談中,該學者不止一次地重複這一謊言。並向網友公開挑戰說,如果說他說謊,請拿出證據來。那麼歷史事實究竟如何呢?

首先豫湘桂戰場上的國軍裝備並沒有任何改善。由於滇緬交通線被日軍占據,物資只能依靠無比艱險損失巨大的“駝峰”空運。到1944年上半年印度空運來華物資不過每月一萬噸到一萬兩千噸,緬甸戰役打響後來華物資數目還有所下降。其中物資大部分用於空軍。用於陸軍者不到2000噸,內中數百噸為製造輕兵器的原料,交兵工廠。剩下的1000多噸全部交雲南遠征軍。1944年裝備美械的部隊只有駐印軍和雲南遠征軍的部分部隊,豫湘桂戰役發生的時候他們正在打通滇緬交通線,沒有增援豫湘桂戰場。蔣介石1944年10月9日致羅斯福電:“史將軍置中國東南成敗於不顧。甚至在已經運入中國雲南的租借武器也斷而不發,以至中國遭受不利的形勢。閣下應該知道在本年6月之前,中國內地的全部軍隊除雲南的遠征軍以外,沒有租借案的一槍一炮。”

其次中美空軍並沒有掌握制空權。可能中美空軍稍占優勢,但兩方空軍實力大致相等。彼此空軍主動的飛機都在200架左右。日方稱中美空軍有飛機520架(美機340,中美混合部隊100,重慶空軍80)。日軍第5航空軍可能出動機為230架。但日軍較能爭取主動。自開設第五航空軍司令部以來,“以主力對華中華南以及西南志那米空軍撲捉殲滅從事”。44年5月先後空襲衡陽、零陵以及遂川的美空軍基地。長衡會戰開始就轟炸長沙的無線電台和軍事設施。在汩水曾將滿載國軍兵員器材的舟艇擊沉。並積極地配合陸軍作戰。6月18日日機30多架轟炸掃射長沙。衡陽戰役日本空軍仍在陣前上空很活躍。利用夜晚,黃昏或黎明對我軍進行大規模轟炸並攻擊機場。衡陽市區燃起熊熊大火,成為一片焦土。日方認為“市街準備設施無法利用”是守軍不得不放棄抵抗的主要原因。中美空軍既不同日本空軍空戰,殲滅敵人的空軍,阻止敵人的轟炸。也不在衡陽上空盤旋,對日軍地面部隊進行火力打擊,配合守軍的戰鬥。他們每次扔完炸彈就匆匆飛走,出現了美中空軍和日本空軍你來我往,你炸你的目標,我炸我的目標的奇怪場面。7月1日日軍夜襲芷江美軍基地,“擊破飛機51架”。7月13日日軍攻擊桂林又“擊破飛機89架”。從此中美空軍進入“大混亂模樣”。戰役末期日軍飛機進駐衡陽和廣州機場。8月初從漢口起飛數度襲擊桂林和柳州基地。

美中空軍以緬甸戰場為重點,投入國內戰場過晚過少,支援不力。首先他們沒有在會戰之初趁日軍部隊的集結和開進給他們重大打擊。其次因為防守後方各大城市,及中國印度空軍基地以及轟炸日本本土的任務,他們沒有從全部發揮數量上的優勢。尤其沒有能和地面上的國軍有密切的配合。日方稱美空軍朝夕飛臨衡陽,在當中留出至大間隙,容其充分執行“步炮飛協同”。7月中旬日116師團133連隊攻擊衡陽西南的蕭家山高地。反覆攻擊不能奏效,損失慘重,屍橫遍野。7月16日午後4:05日軍“40多架飛機的大編隊悠悠在衡陽上空盤旋一周后開始輪流俯衝轟炸。一時蕭家山籠罩在煙罩之下,土沙木片飛散”。最後一機俯衝時,日地面部隊已開始動作。至夜晚10點完成占領。”而日軍偵察機也沒有受到限制的模樣。8月1日和2日日本11軍長橫山勇中將乘偵察機3架安然飛抵衡陽。陳納德請求將在華B-29空中堡壘用於湖南戰場卻被華盛頓當局拒絕。

湘豫桂戰役的失敗的主要原因顯然不是什麼腐敗。否則就不能解釋為什麼這麼“腐敗”的國民政府在東線的湘豫桂戰場失利的同時卻在西線的緬甸戰場取得輝煌的勝利,殲滅緬甸北部大部分日軍,重新打通了印緬公路。又為什麼在湘豫桂戰役之後僅僅三個月就取得湘西會戰的勝利?日方坦白承認:損失26000多人,“日軍損害慘重,5月9日被迫放棄攻勢。”以前日方就算是失敗也從沒有過這樣坦白的自承。

湘豫桂戰役的失敗的主要原因是雙方實力對比的懸殊。中國是以傳統農業社會為基礎的非現代化軍隊與日本20世紀的戰爭機器相抗衡。在這場戰役中,日軍從關東軍和華北派遣軍,長江下游等處抽調兵力,總計動員兵力51萬人,其參戰兵力之多、作戰地域之廣,打破了日軍侵華以來的空前記錄,據稱在日本陸軍作戰史上亦是史無前例的,超過日俄戰爭動員兩倍,日軍稱之為“曠古之大作戰”。日軍準備投入150個大隊的兵力,比1938年進攻武漢時的140個大隊的兵力更大。在湘桂地區使用兵力超過36萬。其部分兵力抽調自最精銳的關東軍,炮兵補充來自於日本本土。整個空軍經過改組,大部分飛機來自於滿洲。作戰準備的徹底無可比擬。飛機補充每月50架,航空油料足夠半年之用,空軍彈藥足夠兩年之用。日軍兵站後勤,如使用馬匹6萬7千頭,鐵道部隊、汽車部隊和水上勤務隊或來自本土或調自滿洲。日軍11軍9個師團就準備軍需品13萬噸。徵用民船2500艘,輸送量1萬噸。糧草有足夠4個月的準備。軍用物品自汽車到軍靴都可在戰場修理。國軍後勤根本無法望其項背。

交通工具缺乏,喪失機動力,嚴重影響我軍戰鬥力。抗戰後期後方的運輸全靠汽車。43年能夠在各幹線行駛的汽車只有123輛。而1輛汽車只能運載2-3噸的物資。200輛汽車還抵不上一個火車頭的運輸量,而輪船火車大部分在日軍掌握之中。

經濟薄弱,物資缺乏。本來中國工業已經落後,內地工廠數目只占全國6%。發電量只占全國4%。1944年只產鋼1萬噸,實在難與日本相比。白修德在書中說,國軍兵工廠最多每月生產步槍子彈1500萬發,平均每個士兵分得4發。醫藥缺乏,許多士兵在戰場上得不到及時救護,死傷率居高不下。士兵沒有牙刷、肥皂、毛巾、手紙、鞋襪。草鞋靠士兵自己編織。一套衣服要穿三四年。一半衣服要靠部隊自己解決。一段時間內士兵甚至沒有換洗衣服。吃飯只能吃夠,不能吃飽而且營養不良。衣衫襤褸赤足草鞋成為國軍士兵的標準裝束。

日軍在戰鬥中火力仍占優勢。雙方火力之差簡直無法形容。日軍炮兵約為國軍的三倍。日軍一個師團附以特種兵和後續部隊可能多至25000人,而每師團並軍屬部隊經師團拆分可多至4000人。而國軍編制每師一萬人,但一般缺員一師不過六七千赤足孱弱的士兵。國軍全部300個師,僅有步槍100萬隻,兵器落後,彈藥缺乏。。白修德的實地採訪說:“一群一堆的中國士兵守着生鏽的機槍或擦拭陳舊的步槍。日軍總是在村莊裡200-300人一處,有輕炮支援。任何一處中國兵和日本兵都是5:1。可是日軍全有輕重機槍和野炮。任何中國士兵想要通過開闊地一兩里的地方接近日軍總會被敵人火力擊倒。這樣的火力此方無法壓制。”

再看日軍裝備有強大的機甲軍。如奉命南下參加河南會戰的日軍戰車第三師團之戰車第6旅團及師團各直屬部隊。由戰車第13聯隊(聯隊長:粟棲英之助中佐)、戰車第17聯隊(聯隊長:渡邊謙太郎大佐)、搜索隊(隊長:福島甚三郎中佐)機動步兵第3聯隊(聯隊長:吉松喜三大佐)、機動炮兵第3聯隊、機動工兵聯隊、速射炮隊和防空隊組成。每個戰車聯隊均由一個九五式輕戰車中隊,三個九七改中戰車中隊,一個九七式中戰車中隊和整備中隊組成;每個戰車聯隊有各類戰車73輛,其他車輛27輛。搜索隊由兩個輕戰車中隊、一個中戰車中隊、一個乘車中隊和整備隊組成;。機動步兵第3聯隊下轄3個部隊大隊(每大隊有三個中隊和一個機槍中隊)、一個聯隊直屬的炮兵中隊(41式75MM山炮)和整備中隊,全聯隊約有900人,配屬戰車22輛,各類車輛280輛。機動炮兵第3聯隊由一個機動野炮大隊(90式75MM野炮12門)、一個機動榴彈炮大隊(91式100MM榴彈炮12門)和整備中隊組成。速射炮裝備的則是一式47MM反坦克炮(對戰車炮或稱戰防炮)。
戰車第三師團之機動炮兵第三聯隊裝備的均為自行火炮。其機動野炮大隊裝備的為一式炮戰車,又稱一式75MM自走炮。以九七式中戰車底盤搭載九零式野炮。一式炮戰車乘員5人,裝備九零式75MM野炮一門,攜彈54發,時速38KM/H。戰車第三師團機動炮兵第三聯隊機動榴炮大隊裝備的是一式10CM自走炮,與一式炮戰車一樣,該戰車樣車同樣採用九七式戰車底盤,搭載九一式105MM榴彈炮。戰車第三師團裝備的中戰車為九七式中戰車和九七改中戰車。九七式中戰車,乘員4人,裝備九七式57MM炮一門,另有九七式7.7MM機槍兩挺。九七改中戰車,乘員4人,裝備有一式47MM戰車炮一門,另有7.7MM機槍兩挺。

在這次會戰中日軍集中使用兩個聯隊以上的戰車部隊集中突擊。快速穿插到國軍側後,以達到合圍國軍主力湯恩伯兵團的目的。同時該坦克部隊還直接參加了對古城洛陽等城市的攻堅戰,日軍坦克集群的強大火力和機動性是幾乎沒有任何阻擋戰車的武器的國軍難以抵禦的。洛陽守軍以血肉之軀與日軍鋼鐵群獸搏戰14晝夜,仍不免失利的結局。

日軍訓練與素質更比我軍占優勢。據一般的觀察,戰時國軍士兵90%以上是文盲,無科學
常識者幾占百分之百。抗戰中期,黃仁宇正在國軍中任排長。據他的親身體驗,
“部隊大量缺員,補充新兵在體力和智力講,不堪教練。惡性通貨膨脹使士兵軍餉等於沒有。
徵集新兵的對象始終是農村最下層。師部的辦法,即是抽調各營連可堪訓練的士兵,組織突擊隊,集中訓練,其他的則歸各部隊看管,也談不上訓練,只希望來日作戰時在山上表現人多。” 訓練的結果“攻擊時不免蜂屯蟻附死傷慘重。戰敗退卻時則各自逃命,作鳥獸散。”
  
國軍各部隊由於後勤、補給工作不良,遂增加士兵不少雜務。據估計,一般部隊因領糧、
領草、搬運、打柴、磨麥等,每星期竟難得三天的訓練。一個連往往有二分之一或三分之
一的人力,經常在打雜。加上彈藥缺乏,新兵入伍後半年,還不知如何瞄準,如何使用表尺與目測距離。國軍士兵的射擊技能遠不如日軍。大多數士兵打仗時只是胡亂扳放。
  
國軍士兵不但技能差,且不沉着,往往過早發射,甚至一發現敵人,即到處放槍,無異暴
露自己的位置,給敵炮以良好的射擊目標。投擲手榴彈,大多失之過早,常被敵人擲回。
由於缺乏沉着應戰的工夫,日軍在攻擊國軍高地時,常在遠處大聲呼叫,誘使國軍過早投
彈或射擊,以消耗國軍的彈藥。很多國軍部隊戰鬥動作生疏;實彈射擊演習很少,以致士
兵射擊技術普遍不精。

無須諱言,湘豫桂戰役失敗的另一原因是我方用兵的失誤。國軍部署失當,節節抵抗,步步阻擊,處處設防。結果是,國軍防廣兵單,顧此失彼,處處都不願主動棄守,處處都未能集中優勢兵力,對日軍形成重點防守和重點出擊。湖南會戰初期,徐永昌和蔣介石對日軍參戰兵力估計不足,導致國軍逐次使用不充分之兵力。無論長沙、衡陽,均無充足決戰之兵,將應參與決戰之有限兵力,分用於決戰地後方第二線之防守,甚至因對日軍主攻方向判斷有誤,將兵力分用於日軍非攻擊方面之防守。

與國軍不同,日軍常集中優勢兵力,縱深部署,“亘全戰役期間,敵之實力在全面計
算雖劣於我軍,但在重點方面,均居優勢,且對長(沙)、瀏(陽)、衡(陽)三要點之
攻略,概以絕對優勢之兵力,縱深部署,施行攻擊。”最終將國軍逐一擊破。國軍參戰步兵約為日軍之一倍半至二倍。但是如前所述,敵之兵力在全面計算雖劣於我軍,但在重點方面,均居優勢,且對長(沙)、瀏(陽)、衡(陽)三要點之攻略,概以絕對優勢之兵力攻占。薛岳7月6日呈蔣電,敵軍(38師團、54師團、68師團一部)人數與長沙第四軍比例為3:1。衡陽保衛戰日軍最初展開兩個師團攻城(68師團和116師團)。第二次攻擊又投入一個師團(58師團)。再以一個師團(40師團)阻擊援軍。湘江之東一個師團(13師團)計劃助攻並賦予炮兵支援。11軍直屬炮兵也參加戰鬥(100mm加農炮和150mm榴彈炮)並有化學部隊等。總兵力敵我比例為5:1 到6:1。

謊言6:“第9戰區本企圖調集各路援兵,增援衡陽,並擬在衡陽與日軍決戰,但各路援兵竟未有一個部隊到達解圍。萬餘守軍向日軍投降。”

又在胡說!以衡陽為中心,在湘江以東山區(湖南攸縣、茶陵、醴陵、安仁、耒陽和江西
萍鄉、蓮花)和湘江以西的丘陵地區(寧鄉、湘鄉、永豐),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
攻防戰。在這一階段的戰鬥中,第10軍長達47日的衡陽守城戰最為壯烈,因而也最具影響
。但衡陽守城戰只是第二階段戰局的一部分。衡陽周圍的增援和解圍戰,以及湘江東西兩
翼的攻防戰,國軍不僅投入了相當多的兵力,而且戰鬥亦十分激烈,牽制和消耗了日軍的
大部分兵力。實際上,在衡陽失守以後的一段時間裡,蔣介石仍命令國軍繼續在衡陽周邊
地區攻擊敵人。直至8月下旬,蔣介石才放棄反攻衡陽的企圖,調整部署,開始轉向沿湘桂
路兩側組織防禦。根據日本方面的數字,8月20日之後日軍又傷亡9000多人。

實際上解圍部隊進行了拼死苦戰:100軍挺進到離衡陽市區僅10里。62軍等部隊攻進衡陽近郊區,與日軍激戰近10天。並曾一度攻占衡陽火車西站。日軍40師團234連隊紀錄:“7月31日,8月2日敵我進入近戰格鬥,陣線紛亂。連隊激戰8日後死傷慘重。有的部隊因為彈藥用盡,只能用石塊向重慶軍投擲。陣地被重慶軍62軍突破時,只得集合馬夫通訊兵等反擊。連隊所遇危急而得不到援兵的情形可比日俄戰爭中的本溪湖會戰。”

我軍僅有的一點坦克(6輛t-26b)也倉促投入戰鬥,日方資料稱:“重慶軍終於使用了王牌。8月7日戰車沿衡陽的公路從三塘方向接近二塘,有突破陣地的企圖。40師團234連隊侯至350米的近距離以速射炮射擊,使前面2輛不動,其餘則向公路逃去。”國軍坦克兵後把被擊壞的2輛坦克拼死拖回。白修德在採訪記錄中寫到受命配合坦克部隊的62軍:“中國兵三個人中只有一個扛着步槍。。。每人有2顆手榴彈。師有2門七五山炮,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的遺物。附有炮彈200發,發射起來象守財奴算着金幣樣的吝嗇”。而在坦克出動時這兩門炮在前幾天的激戰中炮彈也已經基本打光。在不利地形下即沒有空軍和炮兵掩護,也沒有步兵有效協同,輕型坦克是無法突破敵人的反坦克陣地的。

戰前全部衡陽守軍17000人。衡陽失守時還剩2000人,加失去戰鬥力的傷兵6000人,一共不足8000人。請問到那裡去找革命同志所說的萬餘守軍向日軍投降呢?第10軍苦守衡陽40餘日,而前往解圍的野戰軍如與城內守軍適時配合,或可收內外夾擊之效。然而由於參戰系統有別,多頭指揮無所適從,部隊長官驕不從命,地方部隊保存實力等諸多因素,致使參加會戰各部隊之間步調不齊,協同作戰能力差。戰場指揮官缺乏自動與鄰接部隊聯繫策應的習慣。無奈當內圍突出時,外無援應;當外圍進擊時,內徒固守。另一方面,前往解圍的各部隊之間缺乏聯絡,步調不一。各軍逐次前往解圍,此去彼來,未能集中各軍優勢兵力與日軍決戰,結果坐失良機,陷於被日軍各個擊破的敗局。

謊言7:“國民黨軍望風喪膽,一路潰逃,毫不抵抗,日軍只有3000人,追至獨山後,由於孤軍深入,兵力不足,即由獨山自動回撤。直到日軍攻抵貴州獨山,兵鋒威脅重慶的時候,國民黨反動派才匆忙調到了一些圍困陝陝甘寧邊區的部隊來保駕,完全是馬後炮。”

呵呵,還是胡說!長衡會戰相信知道者很多,日軍戰史有大張篇幅於以詳細描述,盛讚“勇敢之重慶軍”。在這裡我們就用大家知道較少的貴州戰場來揭穿某方的謊言。

首先進攻貴州的敵人並不只3000人。左路主攻部隊為日本第 11軍13師團(師團長赤鹿)的步兵104聯隊(隊長海福三千雄)、116聯隊(隊長大坪進)、工兵13聯隊(隊長石川)的3個中隊和山炮兵19聯隊(隊長石濱勛)的3個中隊,共有步兵3-4千人、騎兵3-4百人、炮六門。第二路侵黔日軍系第三師團第三十四聯隊步騎兵約二千人,由廣西思恩縣社村鄉向黔境進攻。第三路侵黔日軍系第三師團第六聯隊,步騎兵約1500人。11月29日由廣西宜北縣(今並為環江縣)之馴樂,進入荔波縣之佳榮鄉,進入黔境。

其次胡宗南的部隊根本沒有增援獨山。國民政府調湯恩伯所屬的孫元良29軍,由四川入黔南,在獨山阻擊敵軍。並令20軍從廣西急行軍會同湯部反攻。日軍不支後撤,12月8日,獨山收復。國軍先後克復八寨、三合、荔波、上下司和南丹,13日克復野車河,爾後即在該地與日軍形成對峙。

最後讓我們看一下戰役具體過程:

孫元良率二十九軍於1944年11月3日奉命出發,徒步六百多公里方到達遵義,後轉汽車進入黔南。參加盧溝橋抗戰的國民革命軍第二十九軍的先頭部隊九十一師,於28日到達獨山後,就在黑石關、矮關、白臘坡、甲撈河一線布防。30日晚,該師二七二團第三營搜索連在下司馬道子附近與300餘日軍遭遇發生激戰。12月1日凌晨, 布防於黑石關的二七一團守軍對混入難民隊伍中準備沖關的日軍先頭部隊進行了阻擊; 之後,九十一師官兵又在矮關、白臘坡、甲撈河等地抗擊日軍。

百歲老人抗日名將孫元良回憶:

“民國卅三年冬,日軍陷貴州獨山,欲深入貴陽直搗陪都重慶。我當時在湯恩伯的第卅一集團軍任副總司令兼第廿九軍軍長,奉令星夜馳援,指揮先頭部隊九百多人抵禦日軍第三師團的兩個聯隊之眾,拼死奮戰,終於收復南丹獨山等要地,扭轉危局,並啟國軍反攻勝利之機,因而榮獲青天白日勳章。當時運輸車輛匱乏,廿九軍新兵一萬三千人從河南內鄉縣冒着炎日徒步廿二天行軍一千五百里到達陝西漢陰縣;休整不久又奉命由漢中出發徒步卅九天急行軍兩千六百里到達四川合川;才住下三天又接緊急命令在廿天內走完兩千五百里趕到貴州馬場坪,這麼一支大部隊徒步行軍三千三百公里,其艱難險阻非筆墨所能言狀,現在寫歷史的人,從未上過戰場,卻信口胡說國軍“消極抗戰”,究竟天理何在?”

二十九軍91師於11月28日抵達獨山,即在黑石關,白臘坡,甲撈河一帶布防.該師由於未獲補充,僅存二千四百七十五人, 而實際投入戰鬥的不滿千人。作為慘烈的獨山之戰親歷者,史培謙老人回憶起這段歷史歷歷在目:

  “當時,王鐵麟的91師作為先頭部隊阻擊日軍進攻。但由於日軍氣焰囂張,先頭部隊被迫退到獨山縣城外20里的黑石關,情況十萬火急!軍長孫元良立下軍令狀,要求91師誓死抵抗,以壯烈殉國之心堅守獨山……”史老告訴記者,他時任第29軍軍部辦公廳主任,送軍令狀的任務落在他身上。當夜,他帶上一排官兵,火速趕往黑石關。一路上,日軍飛機狂轟濫炸,埋伏在路途中的日軍也瘋狂開槍開炮。 “我拿着槍站在車上,早把生死忘了,當時只想拼命把軍令狀送到!”史老激動地說,在這次突圍中,他親手斃了十多個鬼子,“讓自己此生無憾了!” 最後,當軍令狀送達前方戰場時,史培謙所帶的一個排只剩下3個人了。“前線官兵看到軍令狀後,都抱定必死決心,士氣大振,與日軍展開血戰。儘管死傷慘烈,但還是阻擊了日軍的進攻。”史老如是說。貴州戰役是日軍敗亡的轉折點:

第一次阻擊日軍於下司附近北面的馬道.

據《二十九軍孫元良部黔南戰役戰鬥要報》(以下簡稱孫元良部戰鬥要報)記載:"30日21時第91師搜索部隊(第272團第3營及搜索連)於下司(與)沿黔桂公路北犯之敵先頭部隊步騎300餘接觸,繼發生激戰,我搜索部隊逐次抵抗,向黑石關以西第271團陣地歸還."此次戰鬥與日本防衛廳防衛研究所戰史室編寫的戰史《廣西會戰》所記相印證,該戰史說:"野野山參謀於11月30日夜到達下司…… 詳細觀察下司附近的戰鬥狀況,認為第196師和166師(注:敵指從南丹退入獨山的國軍)正逐次交替,占領陣地,阻止我軍追擊."

第二次阻擊日軍於黑石關.

黑石關戰鬥被日軍稱為進入貴州境內最激烈的一次戰鬥。黑石關阻擊戰遺址位於獨山縣城南27公里的上司黑石關村,因關上有大石如墨而故名.黑石關兩側群峰起伏,由雲堆山(俗稱王堆山)為主峰迴旋而下,重疊而成羊腸小道,穿過群峰林立之中,形成懸崖對峙的關隘,地勢險要,為歷代攻守必爭之地.1944 年11月,廣西桂林,柳州失陷後,日軍於12月1日近逼獨山,凌晨,中國守軍孫元良將軍的29 軍91師,憑藉黑石關天險阻擊日軍,守軍271團與日軍104聯隊展開血戰,戰鬥十分慘烈,雙方死傷數百人,我方亦付出重大代價,有的陣地僅剩10人。

第三次阻擊日軍於矮關至白臘坡一線 .

據《孫元良部戰鬥要報》記載:"12月1日2時,敵步騎三四千沿黔桂路北犯,其先頭部隊混雜難民中侵入我第271團警戒陣地,未幾展開血戰,是日敵以主力分股進攻,當以第273團對271團陣地前之敵施行側擊.將敵擊退,殲敵甚眾.上司方面之敵增援到達後, 續向我陣地猛烈攻擊,孫元良命令第91師乃以預備隊第272團加入戰鬥,敵攻勢頓挫,敵另一部由該師陣地左右側小路迂迴至獨山城,與該師有線電連絡被切斷.91師與軍部電話聯絡被切斷後,為避免陷於不利態勢,孫元良令師長王鐵麟黃昏後放棄白臘坡一線陣地,向平塘卡浦轉移,派273團速占甲撈河至里臘一帶山頭,掩護師主力撤退.

根據日軍記載,第一路日軍13師團根本無法攻破國軍的上司防線,是被迫迂迴繞過國軍防線,僥倖進入獨山的。日軍戰史《廣西會戰》中記載:“104聯隊於12月 1日上午由下司出發突向上司。在上司附近重慶軍抵抗甚為激烈,加以美機不斷來襲,白天攻擊難以奏效..聯隊長海福大佐命第1大隊為迂迴隊,從上司經大地(上司西北偏北 12.5公里),——老陽壩(大地西北7公里),——巴台(老陽壩北6公里),切斷獨山到平舟道路,進逼獨山 ".

“步兵第104聯隊(聯隊長海福三千雄大佐)於12月1日半夜準備進攻閣老河(獨山南13公里),馬路寨(獨山南8公里)附近重慶軍的陣地時,山炮兵第19 聯隊在石濱中佐率主力(山炮兵3個中隊,炮6門)到來.12月2日海福聯隊在石濱山炮聯隊協助下,拂曉開始了攻擊,但重慶軍得到美機的援助,抵抗極為頑強.本日美機與地面戰鬥配合的密切,為此次作戰中所罕見.因此,攻擊遲遲不得前進. 以聯隊主力直接進攻獨山將推遲時日,再決定以第三大隊從攻擊正面的第2大隊的西面迂迴前進。12月2日13時許接到第一大隊“11時30分衝進獨山”的電報。”

史培謙老人也回憶,日軍在黑石關遇到中國軍隊頑強抵抗後,並未放棄,而是在漢奸帶領下,迂迴山後突襲獨山。同年 12月2日,獨山淪陷。
.

第四次阻擊日軍於甲撈河,里臘一帶.

據《孫元良部戰鬥要報》記載:"第91師為避免陷於不利態勢,黃昏後向平塘方面轉移,派第273團占領甲撈河橋邊線掩護師主力變換陣地.是時敵企國殲滅我91師主力,攻勢益烈,第273團竭力抵抗,該團第3營少校營長桑振宇率部向敵進攻,將敵擊退,師主力乃於卡浦,擺卡之線占領陣地,桑營長陣亡成仁,敵我傷亡均重. 之後,孫元良九十一師主力續在平塘卡浦,擺卡一帶布置陣地,其搜索連則在深河北岸阻擊敵軍.二十九軍之預十一師也在馬場坪附近構築了二線陣地.由於深河橋已被炸斷,敵軍行動受阻,加之擔心我方援軍到來,進入獨山之敵終未能越過深河橋一步。

然後讓我們看看另一路日軍第三師團。他們的目標是獨山以北50公里遠的都勻,但因為傷亡慘重不得不放棄這一目標,半路折回。

該師團真是倒霉,還沒進入貴州,在攻打兩省交界的黎明關的時候就損失慘重:
11月25日 ,二十七集團軍七十五軍五八七團1800名官兵在黎明關與敵激戰兩晝夜,數次擊潰敵人進攻,打死打傷近200日軍,兩名日軍中隊長斃命。此後,該團又與友軍在譚家坳、劉家坳等地阻擊日軍,激戰一天一夜,斃傷日軍140餘人;30日晚,中國軍隊又在蒙家坳打死打傷日軍150多人;12月2日上午,在永康鄉的穿洞附近,二十六軍後衛部隊斃敵100多人。

日軍戰史《廣西會戰》中記載:“11月27如到達杜南村南9公里處,遭到來自西側高低的設計。尾隨第2大隊的(34)連隊主力也進到杜南村附近,開始進攻據守北面隘路的重慶軍。該地是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天險。重慶軍抵抗頑強。戰況進展困難。。。。此次戰鬥大隊各中隊長非死即傷,負傷士兵不計其數,苦戰狀況,難以形容。”

第三師團進入貴州以後更是苦戰連連:

“。。。前方三面的石山都被重慶軍占領,並一輕重機槍和迫擊炮、擲彈筒等雨點般射來。12月3日擔任攻擊的第2大隊全部兵力只有一個中隊(請教革命同志,如果如你們所說國軍是“一潰千里,長腿將軍”的話,為什麼日軍一個大隊此時只剩下只有一個中隊的兵力?)。17時10分在第一小隊的速射跑旁邊落下一發迫擊炮彈,小隊長橫山少尉等全部戰死。12月2日34連隊。第一大隊以第三中隊為尖兵中隊於6時出發。本日第6中隊武智少尉,第10中隊石川少尉戰死,第5中隊代理中隊長吉川中尉負傷。12月3日第五中隊能行動的官兵一共只有14名(日軍中隊滿員約 300人)。”

自獨山之戰後,日軍入侵西南腹地的妄想破滅,深河橋成為侵華日軍敗亡的轉折點,抗戰史上因此有“北起盧溝橋,南止深河橋”之說。12月7 日,孫元良九十一師部隊向獨山進發,於12月8日拂曉收復獨山.緊接着,該師又收復了上司,下司,麻尾.至10日收復廣西六寨,進而收復南丹,向河池攻擊前進.其餘入侵之敵也相繼由丹寨,三都,荔波倉皇敗出黔境。

1985年有幾個當年侵入獨山的日本兵組織訪問團到獨山來訪問,來謝罪。原日本13師團104聯隊的二等兵管原源六、福龜清吾說:“……我們104聯隊進入獨山縣城的250人中有11人在洞口爆炸中死了,離開獨山後,沿途受到中國軍民的十多次追擊,撤退到廣西全州停下來。後來,只剩21人活着回到日本。”

第二年春夏之交我軍發動了“桂柳反攻”,日軍節節敗退,“在極度混戰中”被趕出廣西。以以某革命同志家鄉的宜山之戰為例:

“(1945年)第3方面軍於5月初以擔任河池西北地區守備的第29軍,向河池、黎明關攻擊……6月6日收復宜山。此時,日軍由柳州增援宜山,與第29軍展開反覆爭奪,激戰至6月14日,第29軍擊退日軍反撲,再次收復宜山,日軍第13師團遂向柳州撤退。 ”(見中國軍事科學院出版《中國抗日戰爭史 下卷》第496頁)

“6月上中旬,戰鬥在宜山縣境展開,3日中國軍隊攻克龍頭,9日攻克北牙,日軍的支撐點全被拔掉,被包圍在縣城中,糧食斷絕,日軍拼死衝到四鄉搶劫,宜山縣3萬民眾武裝奮起打擊日軍出擾,配合正規軍包圍縣城和截擊敵人。13日凌晨,70名苗族自衛隊配合正規軍奇襲宜山城南博愛村,與敵展開白刃戰。服部支隊在強大壓力下,是晚棄城逃竄,逃到洛東,又被我軍民截擊,傷亡累累,一直追過三岔,宜山全境光復。”(見廣西編的《廣西抗日戰爭史稿》:第303頁到304頁)

日軍《昭和20年的中國派遣軍》中的記述:
“……6月14日晨,第一大隊之尖兵中隊第一中隊,在宜山以東約20公里洛東附近,遭到布陣於軍事公路北側山岩上的重慶軍猛烈射擊……第三中隊梨本中尉身負重傷……”(見四川大學出版社出版《抗日戰爭》第2209頁所引資料)

“自深河橋撤退後,日軍便節節敗退,直至次年8月宣告無條件投降!”史老感慨地說,
抗日衛國戰爭終於以中國軍民的勝利,日軍的失敗而記入了抗戰史冊.而二十九軍愛國官兵的抗日功績也永遠留下了光輝的一頁。

尊敬的革命同志:如果大家都不打日本,只想着如何保存實力吹牛皮。日本鬼子會走嗎? 你在享受先烈用鮮血換來的和平生活的同時卻盲信某方的欺騙宣傳,侮辱他們的英靈,你不敢到羞愧嗎?

本文引用了
王奇生《中國軍隊對日軍“一號作戰”的回應》
黃仁宇《黃河青山》
日本防衛廳《陸軍部大本營》
恕不在文中一一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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