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林彪问主席:我想讲话行不行? |
| 送交者: HCl 2006年06月02日08:58:59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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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问主席:我想讲话行不行? 【来源:《晚年周恩来》】
庐山会议的真相 “他最大忧虑在表决时能占多数否。”这是林彪暗中对毛泽东揣摸多年之后所总结出来的心得49,又恰好道出了毛在卢山会议开场后陷入的窘境,成为解读庐山事变的一个注脚。实际上,毛的内心恼火并非始自林彪在九届二中全会开幕会上的讲话,而是在前一天召开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就已经大为不快了。会上,除毛本人外,其余四名常委都异口同声地劝说毛出任国家主席。林彪、陈伯达自不待言,就连属于文革派营垒的康生也恳请毛能够考虑广大群众的热切愿望,出来担任这一职务。 在这种情况下,一贯处事谨慎的周恩来也表态支持设立国家主席的主张,为了说服毛,甚至还提出一个设想:今后在接见外国使节等国事活动时,可由国家主席授权别人代行。在上庐山后,他还特意请陈伯达准备一下宪法中有关设国家主席的条文,不过话说得很活:等一等看看毛主席的意见,备而不用。 这样一来,在设国家主席的问题上,中央常委内部形成了四比一的局面,毛泽东陷入孤立的窘境,进退两难。虽说毛作为当事人可以表示个人的意见,但是从党的组织原则来说,还是应当少数服从多数。这一点毛心里是很清楚的。而让毛有口难言的是,他本人不赞成设国家主席的真实意图不好明说,又找不出更恰当的理由来说服众人。 在这种情况下,毛泽东的尴尬可想而知,几近恼羞成怒,乃至表示:你们愿意要主席,你们要好了,反正我不做。并且放出这样的话来:要把这次全会开成一个团结的胜利的会,而不要开成分裂的失败的会。 一九七0年八月二十三日,是中共九届二中全会开幕的日子。直到最后一刻,林彪才拿定主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张春桥开刀。在此之前,他一直在考虑主攻方向,对他在会上讲不讲话、讲什么内容有些举棋不定。据身边的人说,林彪直到临上车前还在问叶群的意见。在看到毛泽东已经在设国家主席的问题上陷入窘境,几近发作后,林彪决定暂时不再提这个问题,转而在全会上端出张春桥的问题,迫使毛在他本人和张春桥之间作出选择,就像当年对罗瑞卿、贺龙等人曾做过的一样。 在林彪看来,这次应该是稳操胜券──既然当初毛泽东可以为了拉拢他而不惜抛弃跟随多年的贺、罗两人,就更不会为了张春桥这样一个“小记者”而得罪自己了,况且他已经在设国家主席的问题上作了让步。但是,这一回林彪却打错了算盘,竟不知形势已经迥然不同了。当年毛为了斗倒刘少奇而对林彪刻意笼络迁就,而现今在毛的眼里,林彪已经成为急于翦除的对象。因此毛的态度也就完全两样了。 关于林彪在九届二中全会开幕会上的讲话,长期以来一直被说成是“突然袭击”、“抢先发言”。这是根据毛泽东在一年后南巡讲话中所谓“林彪同志那个讲话,没有同我商量”的说法而来的。但是,这并不是历史的真相。实际上,林彪在讲话前曾专门请示过毛,是经过毛的同意后才讲的。在这一点上,毛出尔反尔,对世人撒了一个弥天大谎。了解这一点至关重要,是明了后来整个事态演变的紧要之处。可以说,正是由于这个事实被长期掩盖,才使得林彪事件越发显得扑朔迷离,令人疑团莫释。 现在该是还历史本来面目的时候了。 关于这一点,大陆传记作家叶永烈在《陈伯达传》中多少有所透露,由陈伯达的儿子陈晓农编注的《陈伯达遗稿-狱中自述及其他》一书中也提到了这一点。书中写道: 在庐山全会正式开会之前,林彪个人单独在一个房间同毛主席谈话,周恩来同志和我以及其他人,都在另一个房间等待,时间并不很短(叶永烈在此加注:又据别人回忆,叶群当时守在走廊上,以防“十一楼”闯进去。“十一楼”亦即江青)。毛主席和林彪单独谈话以后,大会开了。 但是,毛泽东和林彪两人究竟谈了些什么,书中没有提及。实际上,这是陈伯达故意使用的曲笔,有难言之隐罢了。倒是吴法宪在保外就医后接受本书作者的访问时回答了这个问题。不过,他当时也有很大顾虑,一再向作者表示:"这一点,我过去不敢讲",然后披露了毛、林之间这次谈话的内容。这是叶群事后亲口告诉他的。 吴法宪回忆说: 本来,叶群已经在山下为林彪准备好了讲话稿。林彪上山后,开始是不准备讲话的。后来开大会前,常委在后面休息室里闲谈,林彪问主席:我想讲话行不行?主席问讲什么?林彪说:听吴法宪讲,在讨论宪法修改草案时发生了争论,张春桥不赞成写上国家机构要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还说赫鲁晓夫天才地创造发展了马列主义,我想讲讲这个问题。主席听了后说:这不是张的意见,是江青的意见,是江青在背后搞的鬼。你可以讲,但不要点张的名字。 此外,散会后,叶群也向陈伯达、李作鹏、邱会作等人交了底,说:“林总的讲话,是对陆定一式的人物不点名的点名。他在讲话前报告了毛主席。”陈伯达为此在当晚还专门跑去问过林彪。林彪没有从正面回答,反而问他是听谁说的,当陈表示是听叶群讲的之后,林彪叮嘱道:“这事你知道就行了。” 后来的事实证明,林彪在九届二中全会开幕会上的讲话,确实是按照会前和毛泽东的约定讲的,对张春桥并没有指名道姓,只是用隐晦的语言,批驳了所谓“迷迷糊糊的思想”,说:有人说毛主席对马列主义没有发展。这是反马列主义的。这点值得我们同志们深思,尤其是在中央的同志值得深思。因为他那个中央不同。我们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共产党当权的国家,上面一声号令,一股风吹下去,就把整个事情改变面貌。林彪并从正面大力颂扬毛是“天才”,称赞这次宪法修改草案的“灵魂”是肯定了毛泽东思想作为全国人民的指导思想,是全国一切工作的指导方针等内容。 当然,林彪也绝非是安分守己之辈,在当面请示毛泽东的同时,又像在九大时那样暗中做了手脚,在全会各大组私下串连,营造声势,企图上下结合,一举搞垮张春桥。不过,他还是在政治上留了一手,本人并没有出头露面,而是在幕后对叶群面授机宜,要求军委办事组成员在各组讨论时要表态拥护自己的讲话,同时给叶群规定了发言口径:要从“天才”、“领袖”、“指针”三个方面去讲,“天才从理论角度讲,领袖从历史角度讲,指针从现实角度讲”。林彪并叮嘱在发言中不要点张春桥的名,同时不要扩大打击面,牵涉江青、康生两人,否则毛那里通不过。 随后,在叶群的指挥下,林彪手下的几员大将除黄永胜因留守北京没有上山外,其余的按照统一布置,分头活动,私下串连了空军、海军、总后的一些中央委员,进行交底和动员。陈伯达则连夜选编了一份《恩格斯、列宁、毛主席关于称天才的几段语录》的材料。因向张春桥开炮而受到林彪传话表扬的吴法宪更是急于再立新功,在八月二十三日晚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上,提议全会各组应该学习讨论林彪在开幕会上的讲话。这一动议,随即得到了政治局多数人的支持。 于是,从八月二十四日起,全会改变了原定议程,各组转入讨论林彪在开幕会上的讲话。叶群、陈伯达、吴法宪、李作鹏、邱会作等人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口径,分别在所在的小组发言,大讲“天才”问题,说"刀搁在脖子上也不收回",同时暗示党内目前有股反对毛主席和林副主席的风,中央有人想把这股风往下吹,推翻八届十一中全会的决议,翻历史的案。 其中华北组闹得最凶。本来就与张春桥结怨甚深的陈伯达,在从林彪那里得知他的讲话是经过毛泽东的同意后,更是不再有什么顾虑,在华北组的发言中口讲指划,滔滔不绝,猛攻党内“陆定一式的人物”,极富煽动性。同组的汪东兴也不甘寂寞,提出“这是没有刘少奇的刘少奇路线,是刘少奇反动路线的代理人”。由于陈是中央常委,而汪是毛身边的人,这种特殊身份使人们更加相信“有人反对毛主席”的说法大有来头。于是,与会者义愤填膺,在发言中纷纷要求揪出"党内的大坏蛋 "。 八月二十五日,华北组的第二号简报印发全会,提出对这种人“应该揪出来示众,应该开除党籍,应该斗倒批臭,应该千刀万剐,全党共诛之,全国共讨之。”57 这份简报立刻不胫而走,在全会中点了一把火,各组哗然,群情激愤,纷纷仿效华北组,或联名写信,或通过决议,要求揪出"毛主席身边的野心家、阴谋家"。一时间,整个会议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用毛泽东后来所形容的话说是“大有炸平庐山,停止地球转动之势”。 在这场风波中,周恩来再次显露了善于在政治风浪中游泳的本领。同被蒙在鼓里的普通中央委员相比,对他来说,会上发生的这场风波并不全是突然袭来的。周既了解事情的起因──八月十三日宪法修改小组发生的那场争论,也完全清楚林彪讲话的矛头所指,而且亲眼看到林彪在讲话前曾和毛泽东单独谈过话。对只知唯江青马首是瞻的张春桥,周素来没有多少好感,因此在林彪整张春桥的问题上,虽然未必准备介入参与,但也绝不会对张援之以手,相反还会乐观其成,希望杀一杀文革派干将的气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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