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四和气味 |
| 送交者: 中顽童 2006年06月10日14:08:12 于 [史地人物]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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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已经过去拾柒年了。拾柒年啦,拾柒年是一个幼儿成长为社会的可用之才的时间,那些在那天失去他们风华正茂的儿女们的父母们,在拾柒年后的今天也已垂垂老矣。 每年六月四日之际社会各方都会有一翻举动,有回忆的,有纪念的,有议论的,有如临大敌的,等等,等等。反正是着实的热闹。在诸般热闹中,有一词常常出现在各媒体,反思。是啊,反思,反思是我们这些血液还在流动着的人的义务。 拾柒年来,本顽童每当想起那响彻着呐喊声,枪声,坦克的隆隆声,救护车的笛声的初夏的不眠之夜,心中的苦痛难以名状。六。四是我们民族的大悲剧。莎士比亚曾说:悲剧是完美的。六。四是一个完美的悲剧。六。四是专制社会中群众狂热运动的必然结果。我们反思正是因为这悲剧的完美。 这六。四又是一个“官逼”与“民反”的现代版。其结果是各方皆输。中国的形象在国际上大打折扣,人民刚有的一点发言权在枪声中烟飞灰灭,长期经营的军民鱼水情的神话宣告破灭,而腐败尤甚。输,输,输,各方都是大输家。 说起专制社会和群众运动,本顽童倒想起有二种不太令人愉快的气味。 一种可称为腋胲闻,又称为狐臭的。该气体的特征是浓烈并持久的让人不愉快,经久耐用也可算是一种顽疾。一般而言病人得通过手术治愈。专制就有着这种气体的特性。另一种就数下气通了,又称为屁的。这种气味来去随机,并无定律,气味也各有不同,个体性很强,但不能持久。群众运动就很具备一些这种气体的特征。 腋胲闻先生久闻不觉其臭,自以为神器在手,容不得旁人的批评,哪怕是善意的建议,自己又愚蠢昏庸,进退无方,以为高压就能解决危机。明明是自己应该动个手术的,却对别人大打出手,也算是流氓本性大暴露。 下气通先生们虽然冲动强烈,意愿良好,但却散慢无序。目标虽然伟大却有失空洞,又无执行的方针和能力。有时想,当时真要是有那么一只强有力的黑手就好了。下气通先生们一旦气候即成,立马作伟大状,不达目的势不罢休,和义和团祖宗们有异曲同工之妙。在广场的日照下,头脑的温度成正比的升高。殊不知,热情只能激发灵感而不能完成一个工程,尤其是社会改良的工程。群众运动历来是可怕的,虽然长不了,但它瞬间的温度也能造成足够的伤害。那是一种对秩序的破坏。到最后要民主的忘了协商和妥协。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正是一种违反民主精神的心态。 事情是要一步一步地做的。而群众运动由于众志诚诚的相激,烧红了眼想一步而就。这正是做事的天敌。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柴女士。柴女士火眼金睛,铁嘴一张就料定会以开枪结束,并声称要把自己的血洒在天安门广场。本顽童虽然庆幸柴女士现在还活着,也能体谅柴女士当年的意气飞扬。但本顽童更想遥祭一下在六,四期间冤死的亡灵。也希望后人能引以为戒:不要轻易地抛头颅,洒热血。喊着让你们甘当铺路石子的人往往是坐火车的。柴女士还活着的意义于俺而言莫过于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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