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破壞唐山大地震預報的元兇?(1)
送交者: lesson 2006年7月29日06:19:27 於 [軍事天地]http://www.cmilitary.com
回 答: [轉載]誰是破壞唐山大地震預報的元兇?(1) 由 lesson 於 2006年7月29日06:18:54:
◆唐山為什麼沒能發動群眾群測群防,誰該負責
當然國家地震局的專業地震工作者確實作出了巨大貢獻的。但就只有一件事被耽誤了,沒有做。像海城地震那樣,關於預報地震的要素其他的都完備了,唯獨缺了發動群眾,群測群防這件事。正是這件事沒有做,才使得唐山地震沒有能夠及時預報。
誰的責任?
汪成民到達指揮部後,通過電話向國家地震局正式提出:
“請立刻封存所有歷史數據,以備審查。”
我坐在國家地震局的檔案室里,面前是一大堆一大堆在保險柜裡沉睡了多年的資料:中共中央文件、國務院文件、請示報告、會議發言……發黃的紙頁。帶有“文革”味兒的文字。除枯燥的數字之外,還有一些當年的豪言壯語之類。然而,就在這掀動紙張的單調的聲響中,我被激動了,我嗅到了歷史的氣息。
儘管是在那個畸形的時代,是在那個所有人似乎都變了一副模樣的時代,巨大的星球仍在依然故我地轉動。而我們成千上萬的科學工作者,那些忍辱負重的中國知識分子,仍在工作。那一堆堆發黃的紙頁中,無不閃耀着一顆顆艱辛地探索者的心。
應當把這一段歷史留給後代。
面對着錢鋼的《唐山大地震》和其他資料,我們也被激動了,嗅到了歷史的氣息。儘管是在現在這個瘋狂的年代,在錢鋼的《唐山大地震》中帶着瘋狂時代味兒的文字,還有一些出於需要的惡意中傷,儘管是現在這個完全畸形的時代,是那個許多人似乎都變了一幅模樣的時代,從充滿着謊言的文章中,仍然可以看到被隱瞞扭曲的事實真相。
應當把這一段歷史揭示出來,告訴大眾,留給後代。
汪成民同志分明正式提出:“請立刻封存所有歷史數據,以備審查。”可是為什麼這些資料“沉睡”了九年,卻一直沒有得到翻動,沒人去追究原因?沒人去追究誰該對唐山大地震沒有預報負擔罪責。從1976年7月28日到1986年錢鋼發表《唐山大地震》為時十年。可他卻說資料沉睡了九年。十年扣除九年還差一年。那麼這一年在幹什麼?僅僅是錢鋼為了寫作,用了一年時間,還是從來就沒有翻動過?如果以前曾經翻動過,那麼有人追查過原因了,為什麼後來忽然不追查了?也沒有作出一個像樣的解釋。當初誰追查過?這與當時的政局有沒有關係?是不是因為政治風向變了就不追查了。如是這樣那是為了包庇誰?如果從來就沒有追查過,那麼為什麼老是不追查?有人究竟要隱瞞什麼?怕人們從這些資料中得出什麼不利於自己的結論?他們到底是誰?——大概不是林彪“四人幫”吧!如可以加罪於他們,早就加罪了。
對於唐山大地震沒有預報一個最好的辦法就是毫無根據地加到自己的政敵身上。所謂“四人幫”破壞地震預報就是這種貨色。看來在塵封了九年的資料中沒有能夠找出任何根據。所以這一直只能作為不入流的謠言到處飛。錢鋼的文章當然不能如此拙劣,但也高明不到那兒去。不過他留下了一些蒙昧的材料似乎足以闢謠。
中央軍委副主席葉劍英辦公室來電話了解:什麼地方發生地震?震級多大?人員傷亡情況如何?
震級可能七到八級,“震中離北京大概不會超過二百公里……”高旭只能作這種回答。
電話里又傳出中共中央一位副主席的聲音:“叫你們局長!……”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兒說的“中共中央一位副主席”不是別人,就是“四人幫”里的王洪文。
“這次地震,你們事先是否知道?”
中南海。政治局委員們的目光逼視着劉英勇。……
“不!現在的問題是要確保北京!”一位政治局委員說:“你必須留在地震局,晝夜值班,隨叫隨到!”
會議的中心轉到了確保北京的問題上。這一會兒,最高決策者們似乎還無暇追究唐山地震未能預報的責任。
當時最高決策者中有兩位已經逝世,還有一個被撤銷一切職務,保留黨籍,以觀後效。而“四人幫”全套地在這中間。毛澤東主席因病不在裡面,不久以後就逝世了。從這一些描寫看來,此時尚在的最高決策,無論哪一個對地震都沒有責任,包括“四人幫”。破壞地震預報的似乎不是“四人幫”。不管你對“四人幫”如何看?贊不贊成?總不能毫無根據地歸罪於他們。
但是這一會兒最高決策者們似乎還無暇追究唐山地震未能預報的責任,難道以後一直無暇追究嗎?還是不願追究?在這些最高決策者中,有四個人不久被捕,還有人很快就被排斥。看來不是他們反對追究的。被撤銷一切職務的那個很快又回來了,那麼在剩下的和回來的決策者中,是誰反對追究,使得終究沒能得到追究?
但是這些問題錢鋼都不回答。錢鋼也並不是那麼老實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欲加罪的也絕不僅僅“四人幫”。
地震災害迫在眉睫的那些日子裡,也是劉英勇在政治災難的漩渦中整天提心弔膽的日子。他事後不止一次向人們說起:地震前,他的主要精力在於應付政治活動……
誰都明白!這兒說的政治活動不是別的,正是當時的批 鄧,反正不會指反對批 鄧,到處製造謠言,煽風點火,製造事端甚至在天安門、在全國各地打砸搶、行兇打人、殺人放火的反 革 命暴 徒。看來錢鋼是要把唐山大地震沒有預報的責任推給批 鄧了。而批 鄧不是“四人幫”獨自搞的,而是當時以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的決定,也有才擔任總理和黨的第一副主席華國鋒的份。所以按錢鋼的說法,他們全都有罪,全都得對唐山大地震沒能預報負責。那時的有股風,鄧f小 平是四個現代化的化身,誰反對鄧f小 平誰就是反對四個現代化,這兒又把鄧f小 平、胡 克實作為地震工作的化身,誰反對鄧f小 平、胡 克實,誰就是反對地震工作。
任何社會,任何時候總有政治活動伴隨着,不管哪一派上台掌權都一樣。如果這就是要對唐山大地震負罪責的理由,那麼政壇上誰都跑不脫。如1981年四川水災,儘管有電影對四川領導進行高八度的吹捧,但群眾是很不滿的,實際是他們延誤了救災。又如安康的大水更有群眾認為是人為的大水災。在那段時間裡不是沒有政治活動,最大的事就是“審判江青”。那麼既然如此,錢鋼為什麼不把那些災害的罪責算在“審判江青”上?自從鄧f小 平復 辟以來,提出了“改革開放”,能不能說以後有了災害不由分說就可以歸之於“他的主要精力在於應付改革開放呢”?如果要仔細追究,不少災難倒的確要歸之於“改革開放”。如“改革開放”以來大肆攻擊“水利是農業的命脈”,使得河道失修堵塞,1984年遼寧省分明是風調雨順的年份,遼河卻差點溢了出來。到了去年(1985年)終於溢出來了,而水量不過2000個流量,《中國青年報》甚至供認只有1700個流量,而1968年是這個數字的三倍,5000個流量也沒有溢出來。——這不是“改革開放”的罪惡又是什麼?又如“改革開放”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有人為了“先富起來”挖了長江大堤的土做磚頭,到了長江漲水,差點決口,不得不調動大量人力物力去修補大堤堵決口。可洪水剛過又有人在挖土製磚了。還有……類似的事舉不勝舉。今後還會有天災,還會有相應的人禍。——但是我們歷來主張要實事求是,是改革開放的罪就決不能夠放過,與改革開放無關,也不能毫無根據地或勉強地強加之。不管我們喜不喜歡。
第二,政治活動從來不是單方面的。從1975年到1976年鄧f小 平急於當總理。1976年唐山大地震前夕,一批反革 命暴亂分子,不上班,不工作,脫離工作崗位,偽造“總理遺囑”,製造各種反革 命謠言,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在全國各地搞反革 命暴亂,行兇打人、打砸搶、還殺人放火,他們確實是破壞因素,有人雖然在崗也因為對批 鄧不滿對工作保消極態度。為什麼不說是他們的責任?——看來指責政治活動妨礙了預報唐山大地震,純然是出於需要和好惡。對立的雙方都在搞政治,贊成的就捧上了天,再大的罪惡也是功勞,反對的就貶下地,把一切過錯和責任強加到頭上,不由分說,不要別的證據。
還有,1976年唐山大地震沒有正確預報是由於批 鄧,那麼1974年國務院69號文件的巨大功績就是當時的批 林批 孔了?看樣子錢鋼決沒有這個意思,也決不會同意。那麼什麼時候我們要把當時的功過歸之於當時的政治,什麼時候與當時的政治無關呢?看來只能看人們的需要和好惡了,需要貶低一個時代,貶低一個政治活動時,一切功勞與他無份,而一切罪過加到頭上,需要抬高一個時代和一個政治活動時,就一切功勞歸之與他,一切罪過與他無關。總之一切功勞歸之與自己,一切過錯歸之與對立面。這種需要和好惡難道不是政治活動和目的嗎?
其實在國務院文件里倒確實明確提到“望你們在搞好批 林批 孔活動的同時”貫徹中央地震工作路 線的。看來這一文件自己認為自己是應該歸功於批 林批 孔的。
錢鋼的意思是由於批 鄧,地震局忙於運動而未搞工作,所以唐山地震預報工作沒有做好。第一這是自相矛盾。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明明說“唐山地震後,有人認為海城的輝煌是報紙吹出來的,……短期和臨震預報的成功,離不開中期預報的正確。而恰恰是這一點上,中國地震預報科學工作者在數年間作了大量艱苦細緻,具有很高學術價值的研究。”“人們完全沒有必要因為唐山地震臨震未能預報,而輕率地否定‘海城預報’在科學史上的價值。如同因為海城地震曾經預報,而把地震工作者圍繞唐山地震的預報所作的一切努力一筆勾銷一樣。從國務院[1974]69號文件中誰都能看出,地震工作者早已把唐山套在他們的瞄準鏡內,應當說唐山地震的中期預報是成功的。”
而且他還用了不少篇幅描寫了大地震前,專業的地震工作者做的大量工作。可見他們的工作並沒有因為批 鄧而被耽誤。
第二:錢鋼說地震前地震局長劉英勇的主要精力在於應付政治活動。真是這樣嗎?——這個說法無異於招供:唐山地震沒能預報是地震局長失職,工作沒做好。如果真被耽誤的話,那就得追究他的責任了。可為了開脫,他自己,還有錢鋼歸罪於政治活動。這樣的藉口是絕不能為失職開脫的,而且也沒有回答主要是哪一方面的工作沒有做好,才使得地震未能預報的。是不是把群測群防工作耽誤了?劉英勇對群測群防是什麼態度。這一些問題都不能迴避,迴避就是理窮辭曲,無言以對。
在那一年,尤其是唐山大地震前,工人照樣做工,農民照樣種地。都做好了自己的本職工作,根本就不存在被批 鄧耽誤的事。實際上1976年唐山地震前比許多年份還好得多。最最足以說服人的是:儘管這年發生了唐山大地震這樣的大災,水、旱、蟲、雹等災也很重,但即使根據鄧f小 平提供的顯然縮小的數字,該年農業還是創歷史最高水平。尤其是那年夏糧又是一次大豐收。工業也有微小的增長,正像錢鋼說的“只短短的幾秒鐘,中國國家經濟大廈的一根極為重要的支柱,便被無情地摧垮了。一種強烈的經濟震波,將傳遍華北,傳遍中國。整個中國的經濟結構將發生強烈的搖撼。——難道還有比摧垮一個重要能源基地更可怕的嗎?”——可是儘管如此,1976年的工業居然不是下降。這與當年上半年經濟形勢非常地好有關。上半年實現了“時間過半,完成任務過半”。既然其他人都不因為批 鄧而影響了工作甚至還比許多年份好得多,地震局就能以批 鄧為自己沒有做好本職工作開脫嗎?
既然唐山地震可以預報而沒能預報是沒有搞群測群防。那麼就必須追究是誰破壞了發動群眾,群測群防。誰破壞群測群防就是誰破壞了唐山大地震的預報。
在這個問題上國家地震局裡必須進行排查,每個人都要查查他對群測群防的態度,有沒有反對和破壞行為。經決主張積極行動的有功,反對破壞的有罪。
在這個問題上看來有一些人很想掩蓋過去,錢鋼也適應他們的需要,竭力掩蓋。而我們不能就這樣放過去,必須一追到底。究竟是什麼原因?究竟是誰的責任?使得唐山大地震原應做好群測群防的,結果卻沒有做?
一封封憤怒已極的人民來信,飛向國務院,飛向國家地震局。人民要求法辦瀆職者,要求槍斃國家地震局局長。
這就是一九七六年爆發在人們內心中的久久難以平息的震波。
這一切究竟是怎樣發生的?
是誰,必須對這一切負責?
“吃地震飯的”,到底是一些什麼樣的人?
歷史同樣要求中國地震界作出回答。
這一系列問題問得很好,可是卻沒有得出任何結論。甚至連“以備審查”的歷史資料都被塵封了九年之久。或者根本就沒有追查責任者,或者追查了一會兒就停止了。這是什麼原因呢?對於歷史資料為什麼會被塵封了九年,錢鋼也都避而不談。究竟是誰要掩蓋什麼?要為誰開脫?
“人民要求法辦瀆職者,要求槍斃國家地震局局長。”——槍斃地震局局長?誰都知道,我國歷來黨大於長,如果說應該槍斃誰,那也應該首先槍斃地震局的黨組組長。而國家地震局的黨組組長不是別人,正是胡 克實。如果說有人該槍斃,首先應該槍斃胡 克實。
一提起胡 克實,人們就會想起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以前團中央的三胡。誰都知道團中央的三胡是鄧f小 平的心腹。現在這三胡都高升了。
第一個就是人人皆知的信口開河的“總書記”,雅號胡亂邦。就是這個胡亂邦在鄧f小 平復 辟後,很快就當上了總書記,並且竄到西藏說要把漢人全部撤回來,造成了嚴重的混亂和藏漢矛盾。去年(1985年)“總書記”又竄到香港,公然稱孫中山先生為國父。不知道他究竟是要捧孫中山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締造者,還是認為現在還是“中華民國”?
第二個就是人稱“蜀中無大將,廖化當先鋒”的“理論家”。就是這個“理論家”,文化大革命以前在一個青年刊物里醇醇教導青年“六六六所以叫六六六,是因為做了六百六十六次試驗才成功”(六六六是因為它的化學分子式C6H6Cl6才得名)
第三個就是這個胡 克實。
文化大革命以前,鄧f小 平不過是中央第七號人物。可他竟然把團中央成員召集攏來封官許願。說:“你們這些人,將來有的人要當總理,有的人要當部長,你們思想不革命化怎麼行?”
什麼“思想革命化”?拆穿了,不就是鄧f小 平化嗎?
當時鄧f小 平不過第七把手,憑什麼來封官許願?憑什麼說一定要讓他的心腹來組閣,一定要讓他們當總理,當部長?周總理還健在,是第三把手,國防部長副總理林彪也比他高一級。劉 少 奇和他結夥。看來也沒有在他的眼裡。就是黨的主席組閣也要和大家討論,他憑什麼私自封官許願?他不是到了1975年才急於當總理的,早在文化大革命以前就把總理看作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可是文化大革命和批 鄧打破了他的迷夢。
不過由於毛主席逝世,又沒有一個好的接班人,他總算如願以償了。這時胡亂幫並不是當總理,而是當“總書記”。
至於在1976年時,正是胡 克實在當國家地震局黨組組長。實際擔任這一職務還要早得多。
沒有搞好群測群防他該不該承擔責任呢?先讓我們回到1975年海城地震以後。既然海城地震的主要經驗是搞好了群測群防,唐山地震未能預報的根本原因是沒有搞好群測群防,那麼我們就得探究究竟誰破壞了群測群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