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58年舊文今發表:大與小—記周谷城教授談毛澤東主席的一次召見 |
| 送交者: 鄧復辟 2006年09月01日17:10:22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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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與小——記周谷城教授談毛澤東主席的一次召見 -------------------------------------------------------------------------------- 這是新學期上第一堂世界上古史課。 周先生答應我們講與毛主席會見的事了,特別是這一次到杭州去的召見。 周先生寫好後回過頭來,開始用抑揚頓挫的聲音,慢條斯理的語調,開口說道: “主席和我曾經是同事:大革命的時代,我曾在主席的感召下,做過農民運動的工作。主席常邀我去會見,這並不是因為我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工作,而僅僅是因為我與主席有過這麼一段故情而已。我平時不願談這方面的事:一則談起來自己感到慚愧,二則害怕別人會說我周某某造謠撞騙。你們也不要這樣啊!不要到處在外面進行宣傳:說什麼連夜把我們的周某某用飛機載到杭州去會見毛主席。切不要這樣講啊,這是很不好的!” 周先生一本正經地講了上面一段開場白以後,開始把話鋒轉入正題。 “主席很謙遜。我們和他在一起,像和老同事們在一起一樣,一點兒感不到有什麼特別,一點兒感不到有什麼拘謹。我們一塊兒說笑,一塊兒抽煙,一塊兒吃飯。主席說話,總是談笑風生的。主席說:‘一個人有沒有架子,不要自己來鑑定:說我沒有架子了。如果群眾說你沒有架子,那你才算真正的沒有架子了。’這說得多對呀!譬如下放幹部,他是不是真正的放下了幹部的架子,自己說放下了不能算數,應當讓群眾來作鑑定。 “主席只要看到旁人有一點點兒成績,總是給人以極大地鼓勵。譬如在一次會議上,我說了一句‘鼓足幹勁,力爭上游’的話,主席連忙說:‘這句話說得很好啊!’以後先在《人民日報》今年元旦社論里第一次提到,第二次索性以這句話作為題目,專門發表了《人民日報》社論。這是主席在鼓勵人哪!” 周先生講到這裡,聲音顯得特別地低沉,好像在記憶的追捕中,一絲一縷地抽引出來一樣。教室里顯得更靜寂了,同學們顯得更專心一志了。他們哪裡肯放棄有關領袖事情的一字一句呢?!他們多麼想了解自己的偉大領袖啊!多麼如饑似渴地想聽到關於毛主席的一些事情啊!雖然沒有機會像周先生那樣能親眼看到毛主席,但即使能聽到一些有關他的事情也好呀!周先生好像特別了解同學們的心情似的,繼續娓娓動聽地說下去道: “主席很好學。他念了一本書又一本書。但是,主席的念書,並不是為了念書而念書,主席的念書是為了中國的革命,是為了中國六萬萬勞動人民。主席說:‘工業比較好搞,農業比較難搞。’因此,主席為了中國的五萬萬農民兄弟,就啃了一本土壤學又一本土壤學。主席年歲這麼大了,每天還要念兩個小時的英文。主席因為好學,當然也就博學。他是中國偉大的革命家、思想家、軍事家,他還是一位出色的詩人,出色的歷史學家。他講起歷史來,古今中外,頭頭是道,連我這個所謂全國聞名的歷史學家,在他的面前,也只得認輸。那天深夜,主席指着一棵植物,問一位生物學家(係指一起召見而同去杭州的談家楨教授):’這些葉片在吸收了土壤的水份以後,內含有百分之幾的養份?’主席問着,我心裡暗暗地為我的朋友着急。但是主席是不會給 周先生一邊說着,一邊情不自禁地呵呵呵笑了起來。 周先生從黑板上寫上“大”與“小”這兩個字開始,最後談到“大”與“小”這兩個字結束,娓娓談來,竟然談得那麼地完整,那麼地緊扣中心。 這是一篇舊文。實錄1958年3月4日周谷城教授談毛澤東主席的一次召見。寫成於講話後的當日。談的是這一年1月6日的晚上,毛澤東主席特地從杭州派出自己的專機,飛抵上海的江灣機場,連夜召接周谷城、談家楨、趙超構三人到杭州去會見。文章寫後,即於次日呈請周谷城教授進行審讀。先生讀後說: 你的文章寫得很好!但目前不要拿出去發表!自己留個紀念吧! 我遵其囑,直保留至今天。先生仙逝至今已3年多了,為了紀念他,並紀念毛澤東主席,今天便將其公開發表。 (摘自《中華讀書報》 作者:章采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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