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日：從一個美國將軍的體驗紀念偉大的抗日軍事家毛澤東

雲淡水暖

一年一度九月九，毛澤東已經逝世29周年了，而今年的九月九日，恰逢中國人民戰勝日本軍國主義及世界人民戰勝法西斯69周年，在整個代表60年前中華民族第一次在近現代抗擊外來侵略的戰爭取得完勝的日子裡，人們將不會忘記在抗日戰爭中以其卓越的軍事思想武裝了千百萬抗日軍民，奠定了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戰爭中的中流砥柱地位的抗日軍事家毛澤東。近年來，有一些人、一種思潮，總是認為毛澤東的軍事才能及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軍隊的作戰能力，主要體現在“內戰”，要為當時的那位“國軍領袖”“正名”，那麼事實如何呢。

七七事變，抗日戰爭全面開始後，擺在以毛澤東為領袖的中國共產黨及其所領導的八路軍、新四軍面前的首要問題，就是採用什麼樣的戰略戰術去打擊日本侵略軍，面對裝備明顯優良於中國軍隊的日本軍隊，國軍採用正規戰的戰法，傷亡慘重，其總結的教訓就是“武器不如人”。所以一退再退，按說，國軍好歹有德國軍事教官訓練出來，裝備了比較優良的德式武器的主力，國軍好歹還有空軍的支援，在戰爭初期蘇聯提供的大量軍事援助、戰爭中後期美國提供的大量軍事援助，全部裝備了國軍，尚且感覺“不如人”，那八路軍、新四軍“主力”部隊無非是些老套筒、漢陽造之類老掉牙的武器，被發動起來的地方人民武裝只有土槍、梭標、大刀之類的原始武器，豈不是“以卵擊石”麼。

我們從播放的紀錄片中看到，大量參加八路軍的新戰士，進行操練的時候，手中握的，無非是梭標之類。如何以劣勢裝備，戰勝優勢裝備的敵人，除了靠千千萬萬個抗敵戰士的一腔熱血，還要靠正確的戰略戰術，而毛澤東所倡導的、力行的敵後游擊戰，就成為了毛澤東抗日軍事思想的精髓。據記載，在二戰時期，全世界各個戰場，無論是歐洲戰場還是亞洲戰場，開展游擊戰的國家、地區甚多，但是打出了氣勢、打出了威力、甚至成為決定性戰略的，只有中國一家。共產黨領導的軍隊，正是依靠這樣的游擊戰，在8年的時間裡從5萬人發展到120萬人，作戰12萬5千次，殲滅日軍52.7萬人，牽制着日軍在中國戰場上大部分的兵力。（央視紀錄片《抗戰》）

八路軍、新四軍採用游擊戰，是根據其自身的劣勢和優勢制定出來的，劣勢就是絕大多數戰鬥人員是農民出身，沒有受過正規化的、現代化的軍事訓練，優勢就是有最廣大人民群眾的真心支持，能吃苦，能走路、官兵一致，所以，就在戰爭開始後15個月內，國軍節節抵抗，節節敗退，丟失340座大城市，喪失東部13個省、100多萬平方公里的國土，1億多中國人淪落在日本軍隊的蹂躪下，而同樣是15個月，八路軍、新四軍靠游擊戰在華北和華中的山區、平原、湖汊地帶作戰1.5萬餘次，殲敵5.1萬餘人，繳獲槍支1.2萬餘支。八路軍和新四軍的總人數也從抗戰初期的5萬餘人發展到18萬人。

這時候，連蔣介石也坐不住了，1938年11月在湖南衡山開會，蔣介石在這次會上強調：“二期抗戰，游擊戰重於正規戰。”，同時，接受共產黨的意見，開辦了游擊幹部訓練班，教官是八路軍派來的參謀長葉劍英。據記載，葉劍英作報告的時候，葉劍英的報告的內容，一是毛澤東的論持久戰，二是抗日統一戰線，在著名的響堂鋪戰鬥中，朱德總司令曾經邀請大批國民黨高級將領觀察了整個戰鬥的過程。

而毛澤東是游擊戰戰略戰術思想的先導者和指揮者，1934年，毛澤東還寫過一本專著，名字就叫《游擊戰爭》。抗戰期間，陳伯鈞選擇其中一部分改寫為《論抗日游擊戰爭的基本戰術--襲擊》。據統計，從1937年8月到1938年10月間，在毛澤東發給前線的電報中，80%與游擊戰有關。在平型關大捷的當天，毛澤東還在電告八路軍總部：“整個華北工作應以游擊戰爭為惟一方向”。有人說，毛澤東對游擊戰的強調，幾乎到了不厭其煩的程度。

可惜的是，國民黨、蔣介石這個“學生”，卻始終沒有學會共產黨、八路軍、新四軍的游擊戰，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根本無法開展，蔣介石從南嶽游擊幹部訓練班派往中條山戰場的國民黨軍隊紛紛敗下陣來，部署在晉綏和冀察戰區，打游擊戰的12個師都半途而廢。有人說這是國軍的本質所決定的，因為國軍做不到官兵一致，得不到老百姓的全心全意的支持。

可是，有一位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裡的軍官卻頗得了毛澤東、八路軍游擊戰的精髓，他就是美國著名的海軍陸戰隊將領卡爾遜。卡爾遜兩次到中國考察八路軍的游擊戰，緣由不是八路軍請他來的，是他主動“不請自到”的，卡爾遜曾經是美國總統羅斯福的軍事副官。正是因為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八路軍、新四軍所開展的游擊戰的巨大聲威，在國際上“驚動”了羅斯福，羅斯福總統才派人（卡爾遜）到中國考察游擊戰。在第二次考察中，卡爾遜與毛澤東進行了多次交談。

卡爾遜不愧是職業軍人，他打起背包，與八路軍一起行軍，觀察實戰，在一次戰鬥中，卡爾遜親眼目睹八路軍用步槍和手榴彈對裝備先進的敵人發動突然襲擊，消滅日軍40人，而八路軍僅死傷4人。1：10是游擊戰典型的傷亡比例。在驚嘆之餘，卡爾遜總結了八路軍戰鬥能力的經驗，他認為，卡爾遜從八路軍身上總結出了許多戰略戰術：訓練技巧、精誠團結、加強政治學習等軍事哲學，軍官要和戰士們一起開會，討論戰術和訓練技巧，做自我批評，士兵不僅僅是服從命令，還要明白他們為什麼而戰，不盲目地被捲入戰爭，不打無準備之仗。他覺得毛澤東的游擊戰術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官兵一致。（卡爾遜孫女的回憶）

卡爾遜還將其在中國所得的心得，貫徹到其二戰的對日作戰實踐中去，由於作戰背景不同，卡爾遜還根據“美軍的實際情況繼承和發展”了游擊戰術，1942年2月，回國後的卡爾遜奉美國海軍之命組建一支新型的海軍陸戰隊，專門擔負襲擊任務，稱“襲擊者”營。這個營需要從優秀的士兵中選拔隊員，他決定把這支特殊部隊建設成八路軍式的隊伍。卡爾遜挑選士兵的標準是，問“你為什麼要打仗？這是一場什麼樣的戰爭？我們為什麼而戰？”，答“為珍珠港雪恥”，“要教訓日本鬼子”，“要消滅法西斯，消滅軍國主義”的志願者錄取。

卡爾遜的部隊在太平洋戰爭中取得了輝煌戰績，1942年8月，卡爾遜指揮一支小分隊，用潛艇登陸金島，採用游擊戰術，將部隊分成小股，用各種輕重武器與日軍展開叢林游擊戰。戰鬥整整持續了4個小時，日軍有水上飛機和零式戰鬥機趕來增援，“襲擊者”營以犧牲30人的代價，換取了消滅日軍300餘人，摧毀小型運輸艦2艘，無線電站2座，水上飛機2架，破壞了全部軍事設施的戰果，贏得了太平洋戰爭爆發以來美軍的首次勝利。美國報紙一片歡騰，給予卡爾遜和“襲擊者”營以很高的評價。後來，卡爾遜指揮這支部隊，參加了瓜達爾卡納爾島（今屬所羅門群島）戰役，，同樣戰功卓著。

卡爾遜也因此評為美國歷史上最有影響的13位海軍陸戰隊將領之一，三次獲得海軍十字勳章。美國報刊稱卡爾遜為“中國游擊戰的學生”，同時把“中國游擊戰之父”的美譽送給了毛澤東。

“中國游擊戰之父”，是美國人給與毛澤東的準確評價，毛澤東無愧於這個評價，毛澤東是名副其實的偉大的抗日軍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