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扒皮同志 |
| 送交者: 要命稀飯 2006年10月09日14:18:33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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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周扒皮,凡是在國內度過童年的人,大都記得《半夜雞叫》中的這個惡霸地主。他爲了催促長工們早起去幹活,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趴到雞籠子裡學雄雞打鳴,引起雄雞紛紛啼叫。雞一叫,長工們便不得不提早起床。周扒皮兇狠貪婪地殘酷剝削僱工的故事讓年少的讀者們無不義憤填膺,在新中國誕生後的幾代人的腦海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不過,周扒皮的原型系今大連瓦房店市閻店鄉一個姓鄒的地主。據當地的老人說,他雖然有小地主刻薄、吝嗇的通病,但沒有聽說過半夜雞叫的事情。 “課文里還描寫姓周的地主打開雞籠子,劃火柴去照……這些愚蠢行動驚動了雞,它也不會開口打鳴了。--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這些細節是虛假的、捏造的:學雞叫不必趴到雞籠子旁邊,也不用打開雞籠子去看,熟門熟路要劃什麽火柴? “就事論事,即使你把長工們早早驅趕到地里,自己不跟着起早去監督,長工們躺在田頭怠工,你有什麽辦法? “那時候的地主,需要僱傭幾個長工的,一般先僱傭一個比較能幹的‘長工頭’。總體任務交下去後,每天由長工頭分配其他長工幹活,根本不用東家操心。當然,長工頭的工價比一般長工高。筆者務過農,做過工,深深知道‘活在手裡’這句話的分量,如果‘對着幹’的話,工人和農民自有千百種方法可以消極怠工。因此,用欺騙、壓榨的方法,東家和長工是不能長期相處的,最終吃虧的必定是東家(田裡沒收成)。小氣、吝嗇的地主是有,但一定得適可而止,如果太厲害,吝嗇的臭名遠揚,就沒有人上你家來打工了。 “那時候的地主,一般採用‘籠絡’的方法穩定長工,例如,初一十五‘打牙祭’(吃肉),逢年過節送糧食、衣物,有急事允許請假,年終結算時另外暗中給紅包……用這些手段來挽留那些老實本分、肯幹活的長工。 “那時候,許多地方鬧土匪,地主們都嚇得‘雞崽子’一樣,小心謹慎,生怕惹禍。他們夾緊尾巴做人,‘樹葉子掉下來都怕砸破了腦袋’,哪裡還敢欺壓農民?他們大多以慈悲爲懷,樂善好施。叫花子來討米,總是一碗碗米打發,絕對不讓他們空手而去。不要小覰了叫花子,其中就可能有某股土匪的眼線,如果輕慢了,說不定哪天晚上來一幫手執刀槍的蒙面大盜,把家裡搶得精光……地主們連叫花子都不敢輕慢,哪裡敢得罪長工? “姓周的小地主,要是真的敢於半夜學雞叫,剋扣和壓榨長工如此厲害,他早已一敗塗地,甚至家破人亡了。--高玉寶畢竟太嫩,編造謊言,漏洞百出,不堪一駁。” 儘管中共出於自己的政治需要,千方百計往“地主階級”頭上潑污水,但歷史的真象有時仍會在不經意中泄露出來。陳沅森先生就曾講過文革中的一件趣事: “極左年代,許多中、小學的工宣隊對學生進行‘階級教育’,請來當地‘土改根子’當過長工的老貧農來學校作‘憶苦思甜’報告。老貧農在講台上講着講着,忘乎所以,話題突然走偏,手舞足蹈地說:有人說地主壞,但我看也有好地主,我那東家對我就特別好,每年都送我十多斤臘肉過年,吃得嘴巴流油。不像1960年過苦日子,飯都沒得吃,差點餓死了…… “工宣隊一聽,不對頭,老農民在‘憶苦思甜’,對他使眼色,制止不住,只好上台‘救場’,搶過麥克風對同學們說:老貧農講累了,下去休息休息,我跟大家講一講地主是怎樣壓迫剝削農民的……說着,便把老貧農攆下了講台。 “那個年代,如果是出身不好或有歷史問題的人,在大庭廣兄興檔刂韉暮沒埃鰲胺炊保崍⒓創虺煞錘錈行套危踔粱箍贍芮貢小5搶掀杜┦恰糧母印駁撓質鞘禱啊⒄婊埃魏嗡壞茫緩貌渙肆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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