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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t: 『煮酒論史』 [野史亂彈]劉備回憶錄(三)
送交者: 水蠻子 2007年01月09日10:10:57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當日煮酒論青梅,評點了一頓英雄人物,尤其是痛罵了一頓袁術,我特別的高興,誰叫當初你小子要找我單挑來着,我正操起筷子要來夾菜,眼前看中一塊紅燒肉我愛吃,不能讓曹操吃了,這時曹操冷不丁說了一句,天下英雄,唯有劉備你我是對手,(唯使君與操耳)我聽到這話,差點大小便失禁,筷子,哦,是筷子掉在地下了,我嚇蒙了,分明我看到曹操象只貓,我是只老鼠。第一個想法是摸劍,劍沒有,關張也沒在身邊,一個大閃電照了曹操的臉,一個霹靂就下來了,我醒過神來,忙說:丞相猛士如雲,謀臣如雨,運籌千里之外,決勝幄屋之中,海內外無人不知丞相大名,風從教化。劉備安敢與丞相比肩,劉備之比丞相,如微星之於皓月,又若丘壑之比泰山,又若滴水之問江河,又若蟲蟻之與巨象,又若東施之比美西子,哦,丞相,我還是先把筷子撿起來吧。
  那塊紅燒肉就這樣讓曹操占先了,就是你要吃也不要這樣先嚇我吧。
  回憶起來,我還是覺得有點泄氣,曹操他是放我走的,
  如果他想殺我,很容易的事,隨便找一個藉口。
  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很不好,所以我儘快的想離開許都,
  離開了許都我能去哪裡?我回我的徐州,在那裡有良好的群眾基礎,我在哪辛苦經營了幾年,沒想到回去之後老百姓不是太歡迎我了,雖然我見到了每個人都是笑臉,但是從暗中得來的情報是,劉使君又回來了,萬一曹操過來怎麼辦?我恨的牙直癢,他們不怕我怕曹操。
  
  曾經的歲月我是和曹操一起喝酒的,這樣的日子不會再來。

  日子過去了很久很久,我的意志在公眾面前顯得有些消沉,因為歲月留在我身上的痕跡比別人更深似的,我有點不明白,憑什麼別人可以輕鬆的成功,我卻這麼難,有時我苦苦思索,寂對空山,得不到答案。
  
  偶爾一天,我遇到了水鏡先生,水鏡先生跟我說了一通之後,我才明白了點,我缺的是人才!什麼是人才,不要隨便推一個有文憑有學歷的人就來跟我說他是人才,我的資金有限,小本經營,給不了太多的人高薪。
  
  有一位唱着歌就到我身邊來了,嗓門兒夠大的,一開始我並不是很喜歡這個人,其實就一直沒喜歡過,儀表太俗,真俗!俗就只能用別的來吸引別人注意,這人跟我說他叫單福,我暗地裡就查明了他的底,他叫徐庶,年幼喪父,生性放蕩不羈,好耍酒瘋,最喜歡的事就是拿着一根樹枝擊打飯盆,旁邊一群小孩子圍觀,放開嗓門唱歌吵別人不得午休,堪稱搖滾樂的宗師。
  
  他到我這裡來工作,我很少見他,我有幾次實在是忍不住他身上的臭襪子味,有時頭巾和襪子他也是分不清的,我苦口婆心的跟他說在這個地方江河有許多許多,您長的這麼好身材,要不要去河中游個泳什麼的,最好能夠捉幾條魚上來以顯示一下您的技術高超,可他死活也不去,說他命中怕水,我當時怒起,怕水,你怕水比怕丟工作還重要嗎?你這樣成天在這裡拿我的俸祿,喝我的酒,沒事睡懶覺唱唱歌談談風月,以為日子真好過啊。
  
  但是開除他也不行,連這一個小角色都容不了,我還能找誰?燕王買千里馬骨架的故事早已有之,說不定有才能的人都在看我的舉動呢,這個我可知道。雖然日子很平靜,還有許多有志青年正在撫琴抒懷呢,說不定幽蘭佳樹的話一大堆,巴不得有個大人物經過驚艷。

  一個人的話總有他的運氣的,當我正為這個人而煩惱時,曹操還是沒忘了我,真是夠朋友,不把我弄到山窮水盡家破人亡他不心甘。我才占着一點點地皮,還是劉表兄租給我的,曹操他是專門沖我來的。
  
  一個探子來密報曹軍有動向,起大軍十萬,要來捉我劉備,十萬人啊,全新野的百姓加起來不過這麼多,我揮揮手,說知道了,讓探子下去,探子呆了一會,看了看左右沒下去,我奇怪問他還有什麼要說的,他指了指腳下,說他因為跑路鞋子破了,家裡沒錢再買,問我是不是…… 我氣急,這點小事也來找我?!大聲喝斥,這個你找誰誰誰去,再這樣跑到我面前我就把你辭退了,讓你回去再種田。
  
  緊急找來關張還有徐庶,我問關張,如今曹軍來攻,有何良策,二位弟弟我們是不是又得跑路?向東跑還是向西跑?張飛不再叫着他有丈八蛇矛,而是說大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關羽悄悄的指了指徐庶,酒還沒醒,臉還紅着呢,我就對徐庶說:先生,曹軍來了,您看怎麼辦好啊,徐庶大笑,不怕,就怕來的人少了。我說,那好吧,先生您有什麼法子?徐庶桌子一拍道:全民武裝,堅壁清野!看我的!
  
  於是,新野在一夜之間貼滿了大小標語,上面說曹軍燒殺搶掠,所過之處哭聲遍地,人煙斷絕,慘狀目不忍睹,號召全新野人為新野而戰,人在新野在,我看着徐庶的傑作,暗暗稱道,是個人物,不枉我的薪水。
  
  
  由於曹軍來的是地區武裝,人也不多,十萬是吹噓嚇人的,士兵都由本地人組成,相鄰不遠,鄉里鄉親的,天旱時爭爭灌田地的水會動動拳頭農具,真讓他們在戰場上拿兵器打就不是太在行,往往一鬨而散,史載這一次是互有爭鬥,沒有勝負,一經小說家的大肆渲染就成就了趙雲的武勇,徐庶的妙算。
  然而我的手下一直受到曹操的明逼暗誘,很多人都經不起金錢和高官包括美色的誘惑,投奔敵國去了,根本不管什麼天理道義的,北方人的確有點錢,錢可以買到許多許多,設身處地想一想,榮華富貴這一個理由已經可以讓許多人眼裡放光了,我知道我沒有錢,也沒有官祿,更別談女色,我只會給人們以希望,希望其實就如天上浮雲,很飄渺的,但如果你把這浮雲加上些色彩,人們就會相信肯定它會化作甘霖降下來,我常常能夠見到無論是虔誠還是僥倖都在痴痴等待的人們。我一方面在自責,我不能夠給人太多,現實如此,誰能怪呢

  還好我的隊伍在逐漸擴大,以前的感情付出得到了回報,趙雲來到了我的身邊,他是我所一見上就喜歡上的人,當初在公孫瓚處,我就奇怪這麼一個人才怎麼會到他那,後來才知道他是常山真定人,棄了袁紹跑出來的,一番對話更讓我覺得他與眾不同。然後,總有一股憂鬱在他的眉梢。他白衣翩翩,笑如朗月,曾挾一口劍游塞北江南,其人之人風流雅致,引得少女少婦芳心無處,又有詩云:虛伴盧郎度歲月,曉鏡但愁朱顏改;今見趙雲從此過,恨不晚生二十年。說的就是一位婦人,嫁給了一位姓盧的人,居常鬱郁,看到了趙雲,心有思慕,只恨早生了二十年。更有許多痴情女子,棄爹娘不顧,紛紛出來要尋趙雲,只見路上行人如群織如梭。各地官員初見大恐,以為是黃巾禍又起,見先前奔跑的多是年輕女子,後面跑的大多是壯夫老人和小孩,問之,後面的人答是追回自己妻女。地方官如釋如負之下,問明緣由,不想此一人居然能使萬人空巷,(這隻有後世衛階才能與之相比),感嘆之餘,為父老着想,發兵截住人流,就在各州縣舉行才藝大賽,例如相貌、針織、書法繪畫琴棋之類,未得全能五名之內者不得見趙雲,實際主辦法只是想通過此來消磨各人意志,試想,大家都把時間跑在路上了,無人下灶為炊,無人下田為耕,造成一場大動盪可不得了,所以說,居廟堂者也是處心積慮,為國為民。在比賽期間出現舞弊者極多,官方明令有夫者不得參賽,居然有生過三子的婦人也在,查實時婦人窮究官文,讓其夫寫休書一封,以便其身份適合。又有甚者,以男充女,也來參賽。有些年貌略大者,競相找靈丹妙藥來返駐青春,一時之間方士大盛。

  我在袁紹處跑出來後,關羽張飛的消息都有,我很興奮,所幸兄弟們都全,只覺得又少了點什麼,關羽收了伙山賊,正要把他們接回來時,一個人滿身是血的跑到了跟前,這人叫周倉,他說有一個人刺了他三槍,讓關羽替他報仇,等到我們跑到前面的看,原來就是趙雲,我一直以為冥冥中有天意。周倉的仇是永遠報不了了,他也不記恨,每次喝完酒之後,他總喜歡擺出他身上那幾道傷疤,向人道:你們看,這是趙將軍刺的,他刺了我三槍,頭一槍,我想躲,沒躲過,第二槍,我沒想躲……。我不知道他是在誇他自己身體好呢,還是他武藝好。後來,一個小兵對我說,趙雲殺裴元紹是因為裴元紹罵他娘。可見,別人的娘是不能隨便亂罵的,尤其是象趙雲這種人。

  眼見是過了年,忽有一天,徐庶來找我,手上還拿了封信,我瞧他臉上似乎沒紅,哦,好象沒喝酒。徐庶見我,說他母親想他,要他即刻到許昌去,我一聽許昌這兩個字,就覺得不爽,心想:你不就是要到許昌去做官了嘛,還說什麼母親想念你,你媽真想你就應當給你找個媳婦安個家。一轉念,這又是曹操沒安好心,我怎麼才找了個徐庶你就不舒服了?你那邊謀士一群一群的,還缺乏這一個人?又覺得是我純粹是個挖煤的,好不容易從地下挖出來了一塊能用的,那邊的說,多少錢,我買了,然後又把這個給高價賣了,我還得繼續挖。那時我真有點心灰意懶,真想給徐庶一刀,我得不到的另人也不能得到,唉,算了,我這仁義二字還是得揣着啊。
  於是,我恭恭敬敬的送徐庶走,一陣風起,塵沙迷漫我的眼睛,我用手擦拭,下面的一看,哭出聲來:其實我們也捨不得徐先生走啊,徐先生你回來,主公都哭了,要說哭,我是想哭就哭,這可是一門絕學,不能外傳,但這次真的我沒哭,哪有這個心情?我一邊在暗罵徐庶不仗義,把這個工作做跳板,一邊罵下面邊幾個,要不是你們這幾個都是吃乾飯的?走一個徐庶算什麼?這裡面有我的大小舅子,我的隔壁大爺的兒子,有我多年患難之交的街坊。
   眾人還未收聲之際,忽見徐庶又打馬回來,難道是我的誠心,眾人的哭聲起作用了?還是他要來討那些還沒付清的薪水?不好,我想打馬回屋睡覺,徐庶來了,眾人且泣且喜道:主公,徐庶回來了。

  徐庶拱了拱手,說:主公,我走時急切,忘了為主公分憂,我有一同學,有經天緯地之才,想到主公這兒任職,以替徐庶。我說:好的,不過崗位工資和你的是一樣,試用期三個月。一想到徐庶沒有試用期,我就心裡有氣,我可不想再浪費我的薪水了,也要讓人覺得有點緊迫感。

  我常常參加劉表兄的宴會,總是能見到這些人物的,不過他們好象天生的對我有一份戒心,莫不在我背後指指點點,他們沒有理想,沒有追求,就象什麼什麼的一樣活着,天天喝着小酒,摟個把美女,談談易經,當然了,這也是他們追求了大半輩了才得到的結果,我一身英雄氣,(很多人這麼說,呂布也說過很多人說他帥。),看不太慣這些,人怎麼能這樣放棄追求呢?那不就跟鹹魚一樣?雖然追求時常都會變,可總要有啊。如果,徐庶跟我說的就是他們之中的一位,我不會收的。如果他同學比他才能高,為什麼不早推薦?是人的私心在作怪?如果才能比他低,那是不是我相應把工資水平降一降啊。

  我在外漂泊已經很久,實際我也想有個女人,琴瑟和諧的過下去,如果我不出來走南闖北,如果我沒有遇到那些見過世面的人,我一輩子也不會走出我們村莊,那棵大桑樹,還有繞村而過的小恆河,也許我娶的就是旁邊村裡的單二娘的女兒,到現在已是兒孫滿堂。
  莊子中有句,子非魚,安知魚之樂?我的生活,滋味只有我知道。我能反悔我的過去麼?不能,雖然我不反悔這是虛偽,但是我如果一直在後悔中,那必然會顯得意志消沉,損壞人們心當中的偉大形象,要知道保持一個形象可不容易,那樣就會缺乏號召力,呂布當年做事情不堅決,話才出口就說自己錯了,讓手下高順多次說他,嘿。我想,還是曹操那一句話厲害,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反正人生百年,如白駒過隙,匆匆而已,有誰管得了那麼多呢?從小處講,生存下來就是本錢。

  人與人是不能相比的,徐庶推薦的諸葛亮就是一個比較怪異的人,當初我為了請他出來,高薪水他不在乎,他還說不是為了錢,不為錢才怪,不然你成天吃竹筍青菜不加肉試試?我只好拿一句天下蒼生來奉承他,這一下,他總算面子很足。不過這人是有個特點,談起來可以成天不休,另外睡功了得,當初我請他時就領教了,關羽由於在床上談論軍國大事的位置被諸葛亮占了之後,有點不忿,我常勸他,為了照顧新人,我必須這樣做。我叫他找平衡,你看,他是不願意跟他老婆睡才來找我談天的,以此來消解長夜寂寥,你看他老婆那麼丑,你還是要去陪陪弟媳吧,夫妻感情也是很重要的。
  諸葛亮的襪子倒是經常有老婆洗,有老婆的人就是幸福啊。我呢,最近生了個兒子,心情不錯,我給關羽做了幾雙鞋子關羽感激的要命,依法織了個帽子準備送給諸葛亮,沒想到諸葛亮不領情,沉下臉來,給我進了一通大道理,什麼曹操在幹嘛啊,孫權在幹嘛啊,主公應當向他們靠齊,不能向他們靠齊,也要勵精圖治,一件小事情就能夠看出人的志向,如果小處都不做好,那證明大事情就也做不了……。我很謙虛的說那先生該怎麼辦呢?諸葛亮說要把農民行武裝起來,變成全民皆兵,我說好啊,就由他去做。其實我想這樣做無非就是引火燒身,你一招兵,曹操就會來啊,不過,弄個雞飛狗跳這樣也好,說不定劉表兄就把荊州的軍權給我了呢?

  最後諸葛亮還是把帽子戴着了,他是個很識貨的人,我的帽子畢竟做工精巧,價格公道,想當年,童叟無欺,多少人爭着買,一時財源滾滾,惹得多少人家想納我為婿,要不是我胸有大志,憑我的能力,還不是妻妾成群?


  要說劉表,那是長的高高大大,五官端正,讓人一看就覺得是當大官的,他喜歡與一伙人高談闊論,我本來是想讓諸葛亮出去跟人嚼嚼舌頭,也好給我長點面子,沒想到諸葛亮不去,我在想,這諸葛亮是不是讀書不多,不敢跟人抖書袋?後來一想也是,連我都不願意和這群人在一起。劉表兄又一天到晚哼哼着,兩個寶貝兒子都是手心肉,小的他喜歡,大的老婆不愛。那就是說,你想讓我來替你出主意把你的大公子趕走,我才不干呢。諸葛亮一直在計算着劉表,可能是諸葛亮心裡埋怨劉表不聽他老丈人的話而沒有做上官,不然他肯定是也每天喝個小酒和那些人在一起了,甚至他還會拿出曹操早以前給他寫的書信來,還有一奢侈品雞舌香,用這個在我面前就是用來提高身價。他勸我勸的很勤奮。我其實也不是沒有動過心思,我知道這基本不可能成功.

  趙雲走過我的身前,
  他總遠望着北方的天空有句話:我總在記着明眸的她。
  可憐的人啊,他總在痴痴等待。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在這裡等待?每次鴻雁飛過,我也在想我的家鄉,那一個個熟悉的人,我不禁落下淚來。有點多愁善感了,那天我又醉了一回,在劉表兄那裡,那是我脾上的肉長起來了,長期沒有騎馬,想想功業未建,年齡又這麼大了,憂從中來。(讀者看時可以想想老婆孩子都有了還沒房子沒車每月要交房租水電吧),開始哽咽,讓劉表一問,就索性大哭起來。

  曾經有個傳說,天干不下雨時,只要劉備一哭,田裡的禾苗就不用擔心灌溉了。新野的百姓在我來了之後只會擔心水災,不會擔心旱災。

  劉表讓我哭的彷徨無地,他自己是貴人,常常酒宴歡娛,自然覺得這個席上的菜還可以更精美一點,以為是宴席上少了好菜,自覺地在我回去之後多送了我十幾斤牛肉,幾隻燒鵝,又幾壇好酒,張飛大喜,好久沒有開齋了,一邊叫,二哥,來來來,吃,子龍,一起來吃,這下劉表總算肯請咱兄弟們吃了,也不想想我們在這兒多辛苦。諸葛亮因為帶了兩個小僮在河邊釣魚,回來的晚了點,看到大家都醉熏熏的,有些不悅,故意的拿出幾條大魚炫耀了一番,還吟詩一首,說魚安所歸兮,不如還江。我因為跟關張二人說過我得諸葛,就象如魚得水,他說這話,這擺明着要幹嘛,這時趙雲站起來,說,我知軍師每日思量軍國大事辛苦,耗神費力,這不,所有的鵝屁股都給軍師您留下了,諸葛亮的臉色頓時雲開雨霽,還是子龍知我!

  張飛也喜歡跟趙雲一起出去,他覺得所有女孩子眼睛都是朝着他看的,每天他總在想那些女子有火辣辣的眼神,還有些含羞欲語的,從前他和關羽在一起,可沒這麼多的眼睛看着他,而且關羽的臉太紅,有些壯婦笑說這麼大了還害羞,害得好沒面子。離譜的是張飛趙雲這兩人騎着馬瘋到很遠的地方去,遇上地主崽子狗腳子調戲良家婦女的時候,趙雲吼一聲上,張飛就輪着拳腳上了,那幫人哪裡是張飛的對手,只聽得哎呀聲一片,那趙雲則陪站在女子旁邊,評點張飛的拳腳功夫,說,那一拳,本來再往下一點就可以使人重傷,那一腳,再高一點就可以讓那人絕後了,哦,我三哥宅心仁厚,不會這樣做的,狗崽子也是人啊,他們也是爹媽生的,說起來,如果姑娘不是長的這般天生麗質我見猶憐的話,人家也不會來調戲你,況且,詩經云:白露為霜……
  等張飛一身汗的過來,趙雲就說:我又替三哥揚了一下名聲,如今這個地方已知道三哥如此英雄豪傑,只要您再來,肯定好酒好肉招待,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吧,然後那女子往往要贈趙雲一點物品,趙雲堅決不收。說我沒有出什麼力,要收就張飛收啊。

  慢慢的,這趙雲也跟諸葛學些貧嘴了,也是,這也省得我成天陪諸葛亮談天,說來說去就那麼幾句,天下幾分,等曹操,等孫權,等劉表病死。一個字,等。這樣的話,我是在跟人比命長,那我平常就要多吃多睡保養身體了,這樣混日子,大家不都在這樣幹嗎?我陪他去釣魚,天上陰雲密布他不走,說這時魚也未靜,下起雨來了他不走,說魚正喜雨,害得我一身淋濕,回來發燒,我心中不由惱怒,我都半老頭子了,你諸葛是年輕力壯,身體好,火力旺,不會生病,我可不行。關羽也勸我不要太寵着諸葛了,這樣於我於誰都不利,我嘆了一口氣。
  曹操的兵又來了,這下是來真的,也就是諸葛培訓那三千民兵起的作用,諸葛是從來沒有上過戰場,也不知道精兵與烏合之眾的真實區別,我心裡是有個小算盤,劉表總不可能不管吧,那麼,手上總得讓我弄些人馬吧,那天,我過去對劉表兄說了一下曹操要來了,他半天沒說話,後面的那個蔡夫人出來,說,我們家劉表昨天太累了,這個事情就叔叔你自己處理吧。那時我恨不得抽出劍來,一劍砍死這婦人,你瞧我家小甘小糜多賢惠,兄弟說話也有你插嘴的份?
  大家見我回來的臉色不好,都不好說什麼,諸葛還滿不在乎,滿懷笑意的說主公,這曹兵有法可退。大家哦了一聲,眼睛望他,諸葛說:請主公放心,一切我來安排。我想,大不了我跑路,江湖間還沒我劉備落腳的地方?就點了點頭。
  

  這次領兵的是獨眼夏侯,曾經手執鋼槍與關羽大戰幾十回合不分勝負,我細問了一下兩人對戰的情節,關羽說當初從人家那兒跑出來,又吃又拿的,路上還宰了幾個人,覺得對曹公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就沒敢下殺手,我半信半疑,想了一想,這次應當讓張飛或趙雲去。不料諸葛給趙雲下了個命令只許敗不許勝,這仗怎打?
  又請我在趙雲敗時親自接應,我一聽這話,不由警惕起來,雖然我手執雌雄寶劍在亂軍中殺一兩個來回是沒有問題的,但現在讓我上去,能行麼?張飛見我眼色,出來就問諸葛,我們都去打仗,你幹嘛?在家吃白食?諸葛臉上有點不好看,說,我在帷幄之中……,張飛冷笑一聲,原來軍師在帷幄之中,不知是看上了哪位 MM?諸葛爭辯道:我有黃MM,已經足夠,我在後面為什麼操辦酒席,等得勝你們歸來。大家是工種不同,為何要分高低貴賤?張將軍你是屠夫,殺人你也在行,總不至於這麼大材再來幫我在廚房殺豬吧。我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大敵當前,軍師有軍師的安排,大家自己好好的去吧。說出這句話,覺得有些敗興,千萬不要是烏鴉嘴,關羽是文化人,走下去的時候悄悄的對張飛說,這次沒打勝我們就趕他走,還有見勢不好就趕快回來,到廚房先拿兩塊好的再說。不然我們跑路時餓的慌可不行。

  獨眼夏侯的祖宗被那伙民兵給罵個夠嗆,哪裡用得着詐敗,幾萬人黑壓壓的就過了了,夏侯說這夥人罵人怎麼這麼刁毒,新野百姓一向純樸,肯定是諸葛村夫教的,平生逢敵手無數,只有手頭上吃虧的,沒有口頭上吃虧的,我們這邊人是只顧干體力活,這種嘴頭上的功夫倒沒有,火性起來,鬥嘴的鬥不過拿刀的,就要抄家滅戶。我也遙遙的罵了幾聲就跑了,這那邊的人也太多了,趕緊走,這時有人對我說,軍師找我。
  只見那諸葛左右,又是那清風明月,笑咪咪的對我說,主公,我們來玩玩火怎麼樣?

  自從有了諸葛在身邊以後,我的確變年輕了許多,他常常要我樂觀面對現實,他說工作並快樂着,我只有好好的羨慕了,我從來沒把養家當做一回事,原來和兄弟們一起過着吃大鍋的生活,有了小甘之後,那是證明生活過好了點,不需要我親自下廚了,我的大小舅子又把小縻送給了我,真是好心腸啊,誰都知道大丈夫沒有三妻四妾就不能證明事業成功一樣,那些人純是想要攀龍附鳳,找我這麼個大大有英雄氣的前程,我想身邊的女人還沒湊齊,但我想,一定會有的,只要你事業成功。
  成功的標誌是什麼?象劉表?肯定不是,當初青梅煮酒和曹操一起評價這人的時候,不太高,一次劉表問起來,我都不太好說那天的談論。這人要是傷了自尊可不得了,就如獨眼夏侯說諸葛村夫一樣,諸葛馬上大怒起來,臉紅的象徐庶喝完酒的樣子,其實諸葛本來就是一個村夫。他有城市戶口嗎?沒有,不象我曾經在許都還有過房子,他能買得起那的房子嗎?買不起,我在請他的時候,他還正在發愁今年地里收成不好呢,蒙在被子裡不肯見人,我只好一再對小僮說我不是來替人收債的,是去請他工作的。

  小僮對我說,您都來三次了,不是來收債的還會是別人麼?再說介紹工作,現在工作這麼難找,幾百上千個人爭一個公家職位,多少人都爭着露臉的都不要,足見你給的這個工作也不怎麼樣。我說:久聞諸葛先生大名,如雷貫耳,凡人樂見於成,難見其始,我欲與先生共大事,如若我請先生是我飛黃騰達之時,那時人將趨我若鶩,我亦必以先生為輕。就如前朝宋弘說糠糟不下堂一樣,先生若有心,與備一道馳騁笑傲,青史上必留先生英名。還有再不起來,我那三弟正捉了一隻野鴨,見沒柴燒烤,恐怕要拿先生的草蘆來作柴薪了。想先生在讀書不易,結此草蘆,冬暖夏涼,先生再不起來,這您的個人資產就要化為灰燼了,您也沒處告官,我就是這兒不遠的官,有道是官官相護,護之有道,道之可用,用之無害……
   只見那諸葛從床上一躍而起,那小僮驚道:先生不要被他嚇唬。那諸葛道:我這邊有柴,我來點火,還有,將劉玄德那三弟的野鴨拿來,將軍,我答應你出去就是,可你也得讓我吃點東西啊,早上沒吃睡這麼久也餓啊!這樣可能會導致頭暈眼花,營養不良的。

  總算肯起來了你,我腿都站酸了,我心想,讓我不高興,首先每個月給你的錢就要少一大截,本來我是給你開一個月三石米的,現在就只能開一石,讓你有吃沒得剩,為了加薪,你就得好好干,再給你剋扣點加班費什麼的,嘿。有誰敢不對我恭恭敬敬的?我那隔壁鄰居大爺的兒子在我那工作時我叫他提鞋倒屁盆他不敢說半個不字。
  說歸說,這有些人還是得給他一點台階下的,就象那個書呆子彌衡,搞藝術的,曹操請他做事他不願,我心裡想不是不願,而是這類人根本不會做什麼,就象諸葛的那些朋友,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喝酒唱歌,那歌聲在我聽來其實跟那個田裡的蛤蟆沒什麼兩樣。
  彌衡在人家宴會上,那麼多女孩子面前,居然就脫下了衣服,嚇得那麼多女孩子掩面驚叫,酒灑了那些官員一身,本來是鶯鶯燕燕的,弄成這樣總不好嘛,曹操不悅,有的官員就說了,你這樣的裸體,還要誦詩,是不是你要當聞名梨花教的護衛左使?還是你五石散吃多了,內心狂燥,見了這麼多漂亮女孩子就忍不住,下面還一抖一抖的,不嫌丟人啊你……,彌衡還有歪理,說他是父母清白之軀,世人濁眼看他。曹操陰陰的笑了一笑,看來先生這好身材,光在我這裡實在是太浪費了,象先生這樣皮膚,這般口須,這好身材,這般高論,不出去揚一揚名怎麼能行呢,應當使先生之清名,揚於四海,還有那開化不久的楚地也見識見識先生這等人才,也讓他們開開眼,別總是那多濁眼。於是曹操把他送給了劉表,彌衡這人還沒來得及在荊州表演,反正我是沒見過,劉表也是笑了一笑,把彌衡送給了黃祖,黃祖剛開始還好好的招待,後來,彌衡又要脫衣,被黃祖弄了個有傷風化之罪,咔嚓砍了,這個是曹操和劉表都使的是借刀殺人。
  這樣就看來,人麼,不能太狂,諸葛雖然表面上放蕩一點,實際上還是有點小聰明,說起話來總讓我挺高興,搞得我有些時都以為是我英明神武,只是運氣差那麼一點點而已,你看啊,那袁家是四世三公,那曹操是太尉官多,孫權是父兄凶強,我呢,是個人奮鬥,唉,難啊。

  這個諸葛,是個喜歡玩火的人,在招那千民兵之初,我就認為這是玩火之舉,不要說遠遠的曹操,就是近的劉表,他聽到這個不會有想法啊,讓這個農民都有了武器,還懂點兵法,以後要是抗租抗稅怎麼辦?一不小心就連政府官員都給殺了,這會影響大環境穩定的,一定叫我把這事情給歇了。我可是拍着胸脯給劉表兄保證的今年明年的稅收一分不少他才消了點氣的,
  獨眼夏侯這一次來,是聽說了諸葛的大名聲,那個徐庶為了給他自己帶來高薪的實惠,就把這諸葛從地上吹到雲里去了,說什麼人中龍鳳,木秀於林,鶴立雞群。這樣他順帶就說他自己其實只比諸葛差一點點,諸葛月薪可以十石,他總可以得八石吧,把個曹操的各個文臣武將個個氣的不行,仿佛他們跟着曹操南征北戰,血海里拼來的戰果有了水分,如果遇到諸葛,諸葛只需要吹一口氣,他們就會輸的找不着北似的。那邊勇將獨眼夏侯出來,奮勇就要到新野來捉諸葛。其實他們錯了,當初張飛就想過用繩子的,我阻止住了,你要用繩子,人家肯見你嗎?如果這一次獨眼夏侯不是帶十萬人來捉的話,而是帶十萬銀子來請的話,我估計十個諸葛都要乖乖的就去了。
  
  這諸葛平時也是喜歡燒烤的,常常就是帶着兩個小僮,釣完魚看時間還早就在河邊進行燒烤,我呢,吃過兩三次,後來有一次燒的是別人家的柴火那主人追過來了,把我跑了個氣喘噓噓,年齡大了不饒人啊。而且我在這一帶,這麼有身分的人還去偷人家的柴燒,不是太好,可是諸葛那燒烤的興致不減,沒事只好我就去種種樹,這樣就可以拿來陪人家的財產損失了,民心還是很重要的。
  諸葛對我笑笑說又要玩火,我說,這麼晚了,你燒到別人家的房子怎麼辦?諸葛說:不怕,曹軍此來,就是要來殺人放火的,我這是要燒他們的糧草,萬一是燒着了老百姓家的房子,一,可以說是為了抵抗曹軍不得已而為之,要保大家就得舍小家。二,實在不行就說是曹軍燒的,曹軍到處,無惡不作。我沉思了一會,說是。諸葛說:還是請主公舉行一個點火儀式吧。
  獨眼夏侯讓這邊的老百姓們罵暈了頭,號令急行軍,找到諸葛村夫,把他的舌頭給撥了。那麼多曹軍軍士第一次見到那多些新鮮的罵人方法,懷着求知的興奮勁頭就一路亂闖,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以為今天反正睡不着了,不如就晚上一齊去請教諸葛先生。
  
  只聽那路上人在亂叫,諸葛先生,我們在找你啊,我們都在找你啊。諸葛聽到這個,忙對我說:主公,他們以為找到我就能要脅主公,亮是文人,手無寸鐵,又無縛雞之力,不象主公,一對雌雄寶劍在手,虎牢關前三合便敗了天下無雙的美男呂奉先,主公武藝日進千里,見人殺人,見鬼殺鬼……,我說:行了行了,這些先別說,影響我點火的動作。

  那些曹軍正嚷的歡,還有的開玩笑說要年新野MM是不是長的都很醜,又有的說諸葛的夫人那是真的丑,忽然劈哩啪啦的一陣火燒過來,火焰連天,有如白晝,曹軍一陣慌亂,諸葛舉行了個焰火晚會來歡迎他們,獨眼夏侯一看要變烤豬,忙就往回跑了,曹軍兵士本是懷着很大熱情要來請諸葛的,看諸葛如此破壞綠化,又燒了房子,覺得好沒趣。
  回到許都,曹操把獨眼夏侯好一頓罵,說,千不該萬不該,你不曉得那百姓種田辛苦麼,粒粒盤中餐,經過耕耘,播種,除蟲,收割,打曬,磨去外皮,進到廚房,你說要多少道工序?那麼多糧食,說燒就燒了,是不是你貪污,悄悄把糧食賣了,然後跟我說是劉備燒的,劉備有那個本領嗎?我還知道你那些日子跟曹洪賭錢輸了不少,差點就把褲子當了,沒有錢我可以給你,這麼多人跟着你去新野你以為是去旅遊啊,要不是看在你原來還有功勞的份上,我就把你斬了以謝許昌的百姓。
  

  我回到了新野,很是高興,沒想到一把火就把曹兵給燒跑了,那廂的手下三員虎將都過來交差了,高興的合不攏嘴,盔甲棉被衣服旗幟糧食金錢都揀了不少,這下子發了,張飛還弄了幾壇好酒,眾人一見,有的在後悔為什麼沒有上前線,早知道如此,那都去揀點回來,也好跟老婆孩子們吹噓一次在戰場上的英雄,以證明自己能文亦能武。這邊諸葛在對眾人唾沫橫飛的說我如此英勇奮不顧身的高舉起火把,如何將柴草點着。一個偉大光輝的形象又出現在人們面前,第二天,劉表又送來不少東西祝賀。我們繼續喝酒,張飛端了一碗,晃晃悠悠的走到諸葛面前說:軍師,這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大伙兒高興嘛,我已經勸大哥將你的薪水往上提了,雖然你平時是招人討厭了一點,可是不防礙你的優點大家喜歡啊。說起張飛,我又想起一件事,那天我們去算命,問曹操一家子什麼時候被滅,那算命先生半天不答,張飛提着褲子從茅屋出來,說了一句:操,真爽。那先生眼睛圓睜,對我說,天機已被三將軍泄露,曹操一家的命就在三將軍的一句話中。我愣了半晌,難道張飛如此之能?問張飛他只說那幾天有點便秘,好容易痛快了一回,僅此無他。我當時在想,不能小看張飛,雖然他沒讀過書。(後來史載,曹操,曹真,曹爽三代掌兵權,被司馬家所滅,曹家氣運到此完結)

  諸葛說:亮何功之有,一切皆仗主公英明,亮才得以施展手腳,亮不才,使亮得主公如此信任,他日必將翻江倒海,騰雲駕霧,使主公滅曹操,收劉璋,服孫權,天下一統,想那時,當皇帝必為曹操所害,放眼天下,神武服人心者何人能過主公,匡扶漢室,大功者何人能及主公,且主公以德服人,不願意強兵服天下,天下者,所謂有德者居之,主公作風嚴謹,為人厚道,龍資鳳質……啊嗚,被張飛灌了一大口,諸葛說:我素來不飲酒的,可是真要比酒量,三將軍你也不一定比的上我。那趙雲歡喜,說:先敬主公一碗,願主公事業在成,再敬軍師一碗,軍師功莫大焉,此次曹兵雖去,必將後來,還煩軍師勞心,再來幾把火。關羽臉紅,正只顧自喝,我叫道:二弟,也敬軍師一碗酒來。

  關羽是讀過春秋的,那水平已經很不錯了,諸葛總是自比為管仲樂毅,關羽一想,居然你也讀春秋,就出了幾個問題給諸葛,我滿以為諸葛輕鬆就能回答出來,沒想到諸葛直接說:我不會。關羽得理了,不會,你難道還能比我更懂春秋嗎?你知道春秋分別有三種版本麼?各個版本之間的區別你懂麼?我在許都京師給人講課時你哪時在讀什麼書呢。諸葛來了一句,我從來不問這一些,書只是拿來讀讀的,不能換錢就沒用處。我倒是蠻讚賞的,盧植老師給我的那些我不是早忘了麼,也活了這麼多年,盧植本身是大學問家,還不是被人給弄在籠子裡回去問罪?可見這書讀與不讀是沒什麼太大關係的。

  關羽的臉更紅,自此以為諸葛就是來吃白食的,還以為劉表不要他是理所當然的了,劉表手下那些人可有文化多了,說看他在草堂讀書倒是象模象樣,可是卻連這些基本的不曉得,一個勁勸我讓他滾蛋,免得浪費糧食。我當時還是比較有遠見,不會因為他是個書生卻不讀書而覺得他沒用處,須知我要他來不是替我研究經卷的。這一次,諸葛玩火還就把曹兵給玩走了,只是諸葛教新野百姓罵獨眼夏侯的話太過陰毒,害得流毒不淺,據說此處百姓以罵功出名,三歲小孩子就可以讓老傢伙氣的口吐白沫,有許多人不遠千里從全國各地來領教。

 只見關羽紅着臉給諸葛敬酒,諸葛道:二將軍客氣了,二將軍文深似海,亮不過就是學一學表面文章,那多文化知識還得向將軍請教。這次二將軍破敵有功,該當是亮敬將軍一碗。

  荊州的水說深也深,說淺也淺,我那個大侄子劉琦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他媽死的早,後媽不愛,這也是,天底下有幾個好後媽?而且劉表讓蔡夫人的枕頭風吹的,她哥蔡瑁還當了個小長官,每天挎着寶劍,以為自己英武過人,我常常暗笑,一繡花枕頭耳,只是這繡花枕頭還是挺得人歡心的,讓那一夥文人吹的天將軍下凡,一日在大街上,那蔡瑁有心試試身手,見路邊一狗經過,揮劍斬狗頭,後來就被人傳說成了蔡將軍揮劍斬虎,試想,荊州大街上會有虎?才怪。對於劉琦,我實在是覺得這人可憐,我又沒辦法幫他說哦,劉表兄,我看你這個兒子倒是很孝順聽話,也有文武才,你讓他守家業不錯,那個蔡夫人枕頭邊不把我咒死啊,諸葛讓我襲奪荊州,雖然我的人馬加上這幾位虎將是夠了,可這樣一弄的話,蔡系人馬准投曹操,里迎外合,我怎麼可能擋的住?在徐州我那麼堅實的基礎都被破了,光靠這個荊州,我肯定也成不了的。看劉琦那小子可憐,又在心裡向着我這個沒什麼名分的叔,就讓諸葛給他出了個主意到江夏去了,省得我看着人哭煩。

  本來是想等着劉表象陶謙一樣乖乖的把荊州給我,這樣上下人心就服,我上到荊州,首先就要開除那幾個天天喝酒混飯的人,最好是把他們弄到曹操那邊去,有好處就是曹操不給他們官,他們就會怨曹操,給他們官呢,肯定誤曹操的事,嘿,想着這個壞主意,我不禁樂,要把你的政權給腐化掉。再把那個天將軍蔡瑁給弄走,整頓一下兵馬,飛書給曹操說我要在這過一點好日子,你要是過來的話,我就約劉璋,孫權,馬騰哥幾個一起給你鬧騰。再跟你在許都弄點謠言說袁氏後人還在河北活動,你當初不可能把姓袁的一家子都殺盡吧,你還搶了人家的媳婦,總會有點不占理的地方。

  那個劉表也是比較毒,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說,我要把荊州給你,如何?我見下面的都是劉表的人,我可是一個人來的,蔡將軍怒目而視,那幫文人也是面懷什麼的看着我,這擺明就不想給我台階下,我如果說是呢,他們馬上就會反對,這樣劉表就會說,你看,賢弟,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他們不答應啊。我趕忙搖頭,說劉備是客,蒙兄長收留,已是萬分感激,兄長創下的基業,備怎敢作想,看你那小兒子劉琮相貌清靈,聰明伶俐,加上將軍蔡瑁英明神武,根本不必怕曹操,就是孫權曹操夾攻而來,有荊州眾位賢士的齊心協力,也是可以阻擋的,說不定曹操和孫權一敗之後,傷了元氣,荊州就此可以收復河南河北江東,備那時能在馬前驅馳,作一大將足矣,只希望劉琮小侄能封我做個征南侯什麼的就很高興了。一些話,說的劉表大樂,眾人亦喜,我心裡暗罵,我要是說半個不字是不是就把我給吃了,劉表這一招我看我以後用得着。


  那日正與諸葛釣魚,忽有人氣喘着跑過來,說主公軍師你們釣魚的地點也太偏僻了點吧,害得一頓好找,諸葛說這上游幾十里地的魚都認得我了,就是不上鈎,只好跑到這個還沒人釣過的地方來,這裡的魚真傻,一天就可以釣好幾十斤。那人道:曹操帶着五十萬兵來了,我說了聲,先生,回去,準備放火。諸葛說,那魚呢?我說:不釣了,也不要了,曹操都來了,你難道把這些搬回去讓他搶走啊,累的是你,吃魚的可是他哦。諸葛說也是,抓起那魚,一手拿起鈎,說:認清楚點,這麼容易上鈎的魚不是好魚,我在提高你們的智商水平,這個對於你們魚整個家族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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