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识地研究、发展科学技术,中国可能不是没有,但绝对是凤毛麟角,属于 exception 而不是 rule 。作者前面说“说中国古代只有技术,没有科学,这是一种错觉”,可是即使是作者自己举出来的例子,也大多属于技术而非科学,可见中国古代对科学研究是如何贫乏。无论是捧着《芍药谱》说“天地所生之性即遗传性”,还是捧着《瘟疫论》说“戾气即病菌”,跟捧着佛经说相对论,都是一样的自欺欺人。这种不求甚解的“科学”,再“发展”一万年也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