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談談柞里子兩篇文章中的不妥之處 |
| 送交者: 南泥灣 2007年09月24日00:00:00 於 [史地人物]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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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談柞里子兩篇文章中的不妥之處 作者:南泥灣 讀柞里子先生關於新西蘭薛乃印和劉安安事件發表兩篇文章《由棄女童案而想到的》和《血統論錯在哪兒?》,覺得其中有幾處不妥,這裡簡單說說。 1.邏輯問題 他的《血統論錯在哪兒?》一文聲稱“人的秉性,如同相貌與聲音一樣,基本上得自其親。這種通過基因而致的遺傳,乃是不爭的事實,但凡否認者,或出於政治的動機,故意為此自欺欺人之談;或出於誤解與被誤導,遂有此誤信.....不過,可以遺傳的內容,僅僅是“內在的秉性”,不能推廣或引申至任何外在的表現,比如“政治態度”、“意識形態傾向”、“生活方式”等等。” 從邏輯上說,“秉性”涵蓋的內容比“內在的秉性”大,即還包括“外在的秉性”,如果他認為“可以遺傳的內容,僅僅是‘內在的秉性’”,那麼就不能說“人的秉性,如同相貌與聲音一樣,基本上得自其親。這種通過基因而致的遺傳,乃是不爭的事實”,這是自相矛盾。 另外,即使內在的秉性,多大程度由遺傳決定,依然是未知數,沒有定論,而不是作者所說的那樣是”不爭的事實”。 2.文革中血統論的爭議和柞里子的認定 文革中血統論起因是1966年7月29日北京航空學院附中貼出的一幅紅對聯,上聯是“老子英雄兒好漢”,下聯是“老子反動兒混蛋”,橫批是“基本如此”,8月12日,“紅對聯”的堅決支持者、北京工業大學三年級學生譚力夫與他人聯名貼出《從對聯談起》的大字報,提出要把“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反動兒混蛋”當作“全面的”、“策略的”黨的階級路線來推行,要把它“提煉為政策,上升為本本條條”。以後,他又在一次全校性集會上,發表了十幾分鐘的講話,公開宣揚“紅對聯”,這次講話影響很大,幾乎傳遍全國,成為流行的“行話”。 這個論調俗稱“血統論”,實際上是誤稱,正確地說應該是“出身倫”,即子女的政治立場和觀點決定於父親的立場和觀點,沒有明說是遺傳還是家庭教育的結果。為了避免混淆,我此後文中還是按照柞里子的稱之為血統論。 柞里子在《血統論錯在哪兒?》文中說:血統論的錯誤之一,在於把不可遺傳的外在表現誤解為可以遺傳的內在“秉性”。 柞里子上述認定有誤,血統論強調家庭,沒有指出遺傳性。實際上一個人的思想觀念可以說基本是家庭和社會教育的結果。
柞里子在同文最後說“道德教育並非無用,但其用,在於“提高”道德的“水平”,而不在“賦予”道德的“存在”。一切外因,皆只能通過內因起作用。秉性是內因,教育與環境是外因。缺乏某種秉性,無論外因為何,無從使之有。既無有,焉能使之善? ” 當然,他提出的“為什麼同樣的教育,同樣的環境,孕育出不同的德行”是個有意思的問題。可以進一步探討,反面的問題是:同卵雙生的雙胞胎,基因一樣,表現有相同之處也有許多不同。生物的意識是較為複雜的問題,我們現在商無滿意的解釋。 4. 君子或小人多大程度由基因決定? 柞里子在《由棄女童案而想到的》文最後說: 疑犯薛某與前妻有一女,已經成人,接受電視採訪,見其人,聽其言,端端然君子也。但願其優良基因不完全來自母方。如此,則被棄女童或者亦能如其異母之姊,出污泥而不染。不過,其異母之姊亦有令柞里子擔憂之處:不曾結婚,卻已誕下一子。為何不待婚後再生子?不解。為何既生子有日矣而仍不婚?更不解。倘若出於基因之無視社會的通行準則,嘿嘿,能不堪其憂?” 這裡問題不少,分幾點說明。 首先,“既然其父其母均為卑鄙惡齪之人,待其長大成人之後,有多少機會成為正人君子呢”這個問題與血統論一脈相承,幾乎是另一種說法而已。 其次,“見其人,聽其言,端端然君子也。但願其優良基因不完全來自母方。如此,則被棄女童或者亦能如其異母之姊,出污泥而不染。”這個觀點也是君子基因的翻版,意思是說,“端端然君子”的優良基因如果完全來自母方(薛的前妻),則“被棄女童”就不能“如其異母之姊,出污泥而不染”。 再次,未婚生子在國外有不小的市場,與基因無關,“倘若出於基因之無視社會的通行準則,嘿嘿,能不堪其憂?”的說法表面上,沒有絕對肯定無視社會的通行準則是出於基因的原因,但實際上這段話着重強調基因和君子或小人的關係,作者的心理傾向,還是昭然若揭了。 綜合起來,柞里子主要是混淆了意識和個性的區別,已經有一些證據表明人的個性或反映模式與基因有關,有神經生物學基礎,但道德、意識(觀念)與此不同。比如,看到地上的錢,個性或反映模式與撿錢的快慢速度有關,但撿起後是放自己兜里還是尋找失主歸還則是觀念和道德的問題。 就目前的科學研究結果來看,人成為君子或小人主要與後天教育相關,與基因關係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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